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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一個世界 他的白米飯是他們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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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一個世界 他的白米飯是他們的白月光……

往昔休閑會所。

“老唐,你這會所位置不錯啊,居然能看到整個博雅。”

唐駿挑了挑眉,“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選擇這裏給言言接風?”

徐天宇舉杯,“咱唐老板是什麽人,整個頂層都停止營業,就為了今天的接風宴,敬老唐。”

“過獎過獎,主要是我們言言的面子,這麽多年沒見,應該的。”

在場眾人紛紛舉杯,唐駿滿面春風得意地喝完一杯,又看到屈淩陽興致缺缺地坐在角落,動都沒動一下。

徐天宇也看到了,湊過來問:“淩陽之前不是說不來嗎?”

唐駿:“他和童書言也算是認識那麽多年,看在童書言的面子上吧。”

“誒,淩陽。”

徐天宇一聽這話,就坐了過去,“你來得晚,剛剛我們去博雅門口拍了幾張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沒興趣。”

唐駿也跟了過來,“淩陽,你不是說下一張專輯準備做校園主題嗎?搞幾張照片發出去,博雅百年校慶最近熱度也高,正好給你新專輯也帶一波。”

屈淩陽百無聊賴地晃動著手中的酒杯,“沒興趣,微博都交給公司打理了,懶得弄那些,麻煩。”

唐駿調侃道:“怎麽?屈少爺心情不好啊?”

“最近在寫歌,煩死了。”

“你寫歌的時候不是都不出門嗎,怎麽?想言言了?”

“滾,就是沒靈感,出來放松放松。”

唐駿:“不是校園主題嗎,唱唱初戀什麽的,你來找靈感的對象。不會是言言吧?”

唐駿和徐天宇對視一眼,兩人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

當年,童書言可以說得上是博雅萬人迷一般的存在,屈淩陽暗戀他也不奇怪。不然這最討厭麻煩的屈家少爺,怎麽那麽喜歡找容昀樞的麻煩。

屈淩陽卻罵了一句,“你倆有病就去吃藥,我和童書言不熟。”

唐駿:“從坐下到現在,你都看那邊好幾眼了。你說是不是,老徐?”

“誒,就是這樣。”

屈淩陽懶得搭理這兩人,但也想不明白自己抽什麽風。

唐駿說組局給童書言接風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拒絕了。可後來聽說江琛會來,他又鬼使神差地來了。

到達包廂後,推開門看清裏面來所有人後,屈淩陽就覺得沒意思透了。要不是看在多年朋友的份上,他早就走人了,

徐天宇:“不是暗戀的話,難道你是想從琛哥和言言的校園愛情裏找靈感?他們當年可是愛得轟轟烈烈,全校都知道的。”

屈淩陽掃了江琛那邊一眼。

江琛和童書言全程都坐在一起,兩人仿佛和在場其他人之間存在看不見的結界。再熱烈的氣氛,都影響不到那邊的溫情脈脈。

童書言喝了點酒,正拍著江琛的手臂,不知道在說什麽。江琛眼中帶著點笑意,頻頻點頭。

嘖,惡心。

屈淩陽收回視線,嗤笑道:“都分手那麽多年了,有什麽好炒冷飯的,再說了,江琛不是已經有對象了嗎?”

徐天宇不屑地說:“你說容昀樞?他算什麽對象。琛哥這次聚會都沒帶他來,明顯只是把他當個小玩意兒。”

屈淩陽:“呵,我倒是看你像個倒黴玩意。”

徐天宇聳了聳肩,識趣地不再招惹明顯心情不好的屈淩陽,又拿出手機開始擺弄。

“嘿嘿嘿,老唐,看我這照片,P得帶勁不?”

唐駿踢了徐天宇一腳,“你發什麽癲,怪惡心的。你別說,還真有點重溫舊夢的意思。要不,發給那誰看看?”

徐天宇:“老唐你真夠損的,我喜歡。啊,對了,你有他好友嗎?”

這話一出,唐駿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容昀樞和他們見過面吃過飯,但沒加任何人的好友,他主動加好友甚至還被拒絕了。

他把照片發給屈淩陽,“淩陽,我記得你有加容昀樞好友,幫個忙把這張圖發給他?”

屈淩陽點開看了一眼。

那是兩張江琛和童書言的合照拼在一起的圖,充滿挑釁和諷刺的意味。

“無聊,不發”

徐天宇:“別啊,你就不想看看戀愛腦為愛發瘋的樣子嗎?”

唐駿添油加醋道:“說不定還會鬧分手,這樣琛哥剛好能擺脫他,和言言再續前緣,雙贏啊。”

“分手”二字,就這麽猝不及防地鉆進屈淩陽的耳朵。

分手?誰?容昀樞要和江琛分手?那簡直太好了。不對,他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容昀樞分不分手關他屈淩陽什麽事?

他慌亂起身,沒搭理唐駿二人在背後說的話,直接走出了包廂。

直到走進洗手間,胡亂洗了把臉後,屈淩陽才冷靜下來。他反身靠在洗手臺旁,拿出了手機。

他的手機相冊裏雜亂無章,有隨手拍的小花、燈光,還有小貓,這些都是靈感來源。

但最多的是一家咖啡店的照片。

照片裏有不同的鮮花,擺放整齊的咖啡豆,偶爾還能看到角落有某人的手指或背影。

關閉相冊,他又打開了備忘錄,隨手寫下幾句零碎的歌詞。

[你在課桌留下的痕跡不在,你送的孔雀石始終在等待]

他猶豫許久,還是把歌詞扔進了“廢稿”文件夾。

“真是閑得慌,分不分手關我屁事。”

就在他準備拍拍屁股回家的時候,手機上彈出一條提示:特別關心的用戶剛剛發了朋友圈。

屈淩陽順手點開,看到一張照片。

照片內容是一束藍色桔梗花。

配文:[最幸福的事,就是一落地男朋友就來接機,還送了我最喜歡的花#愛心。]

屈淩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

容昀樞這人是不是有病?江琛去機場接的人明明是童書言,那兩人現在還在包廂回憶往事,這人居然能買束花自己騙自己?

他越想越生氣,顧不上那麽多,直接撥通了容昀樞的電話。

“屈淩陽?”

屈淩陽冷笑一聲:“喲,還沒睡呢,是不是擔心江琛和童書言舊情覆燃,睡不著覺啊?”

“你在說什麽?”

“嘖,看在咱們以前有點交情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下次記得請我喝咖啡。”

電話這頭的容昀樞無語地笑了笑。

他和屈淩陽能有什麽交情,除非把屈淩陽單方面的欺負也算作一種交情。

容昀樞:“我相信江琛。”

“這邊都快親上了,你還在那自欺欺人?”

容昀樞:“江琛說過,童書言是他多年未見的老朋友。”

“你!”

屈淩陽被他的固執氣得夠嗆,直接掛斷了電話。

三秒後,屈淩陽又發了條信息過來。

那是一張由兩張照片拼成的圖,拍攝地點都是博雅中學門口,一張光線昏暗,一張光線明亮。

照片主角都是江琛和童書言,一張是現在的他們,一張是多年前的模樣。

兩張照片裏的童書言都捧著一束用微笑熊玩偶紮成的花束,江琛則側目看著童書言。

跨越十年,兩張照片中的動作和情感竟如此相似。

緊接著,又一條信息進來,內容是一個地址。

系統:[是他們聚會的地址吧!你那招果然有用啊,這下可以順理成章地過去了!]

容昀樞:[不急,還有點準備工作要做,下棋這種事,可不能走一步看一步。]

[啊?什麽?]

容昀樞起身,走進臥室,拉開床頭櫃的抽屜。

抽屜裏放著一本書,封面有些卷邊。他翻開書,從裏面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的背景和屈淩陽發的一樣,人物也是穿著校服的高中生,動作和手中的花束同樣是微笑熊娃娃。

只不過,這張照片裏捧著花束的人不是童書言,而是容昀樞。

他細細描摹著手中的照片,又給顧醫生發了條信息。

[顧醫生,看診時間能改到明天上午九點嗎?]

系統忍不住問:[你這照片哪來的?按照原來的劇本,江琛那個時候根本不認識你吧?]

容昀樞:[我P的啊。]

系統:[不是,你P這個照片幹什麽?這這這,會不會太亂來了?]

[當然是為了人設的合理性,你看看任務進度有沒有變化。]

系統後知後覺地驚呼:[真的!分手進度到5%了,你剛剛幹什麽了,怎麽連江琛的面都沒見就能漲進度?]

[因為屈淩陽那張照片啊,“容昀樞”可以開始懷疑腦中某些不可更改的事實了。]

容昀樞把照片夾回書中,換了套衣服,起身出門。

一打開門,他卻撞上江瑯錯愕的目光。

“你,你怎麽還在這兒?”

江瑯指了指鞋櫃,解釋道:“東西忘拿了。”

容昀樞轉頭一看,發現鞋櫃上放著個打火機。他伸手去拿,卻見江瑯慌張地跨進屋內,一把抓起塞進口袋。

一個打火機而已,怎麽這麽緊張?

容昀樞的疑惑只一閃而過,也沒多想。

他腦子裏在演練待會去了聚會現場該怎樣表現,沒功夫關註江瑯這個不算重要的角色。

江瑯放好打火機,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又打擾你了。”

“沒事,我剛好也要出門。”

容昀樞應了一句,擡腿就準備走出門外,卻被江瑯拉了回來。

三番兩次被打斷,容昀樞覺得自己醞釀起來的情緒都快沒了,語氣中不免帶上了一絲煩躁。

“你還有什麽東西沒拿嗎?”

“你還沒換鞋。”

容昀樞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還穿著拖鞋。他臉頰一熱,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江瑯好心提醒,他卻還對人家態度不好。

江瑯勾了下唇角,又很快掩飾住笑意,“什麽事這麽著急?”

容昀樞彎腰換鞋,“我還是想過去看看。”

“看什麽?”

江瑯的目光落在容昀樞因彎腰而完全暴露的後頸上,有些心不在焉。

“我想過了,唐駿說接風宴可以帶家屬,我才出差回來,還是想和江琛多待一會。”

想起容昀樞剛才發的那條莫名其妙的朋友圈,江瑯差點被氣笑了。

“家屬?你還真是會自我安慰……”

“不算家屬嗎?”容昀樞已經穿好鞋,擡頭看向江瑯。

看到他微紅的眼尾,江瑯到嘴邊的嘲諷瞬間變了語調。

“算,當然算。去哪?我送你。”

容昀樞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雨後的空氣格外清新,路上的車輛也不多。僅僅十幾分鐘,摩托車便停了下來。

容昀樞擡頭,看著眼前四五層高的獨特建築,深吸一口氣。

往昔休閑會所開業時,他跟著江琛來過一次。他不喜歡這裏,主要是因為會所老板唐駿,每次見面都有種隱約的惡意。

如果不是劇本安排,他根本就不會跟這種人打交道。

容昀樞解開頭盔遞給江瑯,“謝謝,下次請你喝咖啡。”

江瑯沒有接頭盔,“你習慣用咖啡來還人情?”

容昀樞這才遲鈍地反應過來,自己開著咖啡店,說請喝咖啡確實顯得沒什麽誠意。

“那……”他有些遲疑。

“請我吃飯吧。”

“好。”

江瑯這才滿意地接過頭盔,隨手放在摩托車上,“走吧。”

容昀樞一楞。

“啊?”

“一起上去。”江瑯言簡意賅地解釋,“我也算童書言的老朋友,去露個面。”

“可這不是博雅校友聚會嗎,只有博雅畢業的人和家屬能參加。”

江瑯不是博雅中學畢業的。據說他初中的時候比較叛逆,被父母送去了平城爺爺家管教,大學畢業後才回到海城。

江瑯腳步不停,“都差不多。”

兩人剛走進大門,江瑯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瑯哥,老K又犯病和人打起來了,現在在醫院……”

聽筒那邊的聲音很嘈雜,站在旁邊的容昀樞也聽得一清二楚。

江瑯:“我馬上過去。”

掛掉電話,他又對容昀樞解釋:“車隊那邊出了點事,我得先過去,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說完,江瑯匆匆離去,只留下容昀樞一臉茫然地望著他的背影。

為什麽要跟他解釋這些呢?他們之間似乎不是需要報備行程的關系吧?

容昀樞覺得自己在之前對江瑯的認識太過浮於表面,總覺得他很兇而且不好接近。

現在看來,江瑯是個體貼的好人。

容昀樞一路上了頂樓,停在包廂門口。

包廂裏有哪些人,他猜都能猜到,全是江琛那些不太看得起他的朋友。

雖然是工作,可要去面對這種情況,還是需要做一會心理建設。

一只手突然從身後伸過來,按在了門把手上。

“傻站著幹什麽?不敢進去?”

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容昀樞一跳,他下意識往後一退,背就撞上了身後那人胸口。

與此同時,身後的人還順勢壓下門把手,推開了門。

容昀樞楞楞回頭,恰好看到屈淩陽筆挺的鼻梁,“屈淩陽?”

“容昀樞?”

房間內傳來熟悉的聲音,容昀樞又轉頭回去,看到房間裏的江琛站了起來。

江琛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他也沒捉奸在床啊,這不包廂裏還有其他人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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