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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大火 滿天火舌席卷著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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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大火 滿天火舌席卷著實驗室

樓梯口, 俞月沒有走多遠就停下了腳步。他站在樓梯間站定,快步走上前追上了裴驚鶴和聶霽眠。

俞月喊住了聶霽眠:“聶醫生,剛好碰到了, 我想問問什麽時候需要再次檢查……”

“抱歉, 我現在有急事, 明天再來決定一下檢查時間好嗎?”聶霽眠攬住裴驚鶴的腰, 側身道。

俞月目光停留在聶霽眠攬在裴驚鶴腰間的手, 莫名感覺有些不舒服。他很快挪開了目光:“好的,那明天再來聯系吧。”

等俞月離開, 裴驚鶴問:“傷?教授身上有傷還沒治療好?”

“他的腿斷了一條, 一直用的是特制的假肢,行動起來和真的腿沒什麽區別,不過偶爾會有一些排異反應。”

聶霽眠將房卡摁在門前, 伴隨著短暫的聲音, 門開了。

“天…我完全沒有看出來。”裴驚鶴腳步一頓,有些吃驚。

“畢竟這可是最新的研究成果……您怎麽戴了眼鏡, 為了隱藏身份?”聶霽眠關上房門, 用食指勾起裴驚鶴黑色的眼鏡框。

“不過很合適, 看著好乖。”

聶霽眠將眼鏡取下,溫柔地吻上裴驚鶴眼角的小痣。

“對,而且還微調了一下發型。我也算得上是‘聲名遠揚’,怎麽能不改一下造型來Alpha學院?”裴驚鶴微笑, 拿過眼鏡放在了一旁的木桌上。

“您真的想我嗎?還是只是為了氣他……算了,反正從結果來看我已經賺翻,動機是什麽已經無所謂了。”

聶霽眠低頭,小心翼翼咬住了裴驚鶴的唇。他的手剛從裴驚鶴的鎖骨處輕輕往下滑落,連著解開了兩顆扣子, 房間門被敲響了。

正在興頭上突然被打斷,聶霽眠皺起了眉,裴驚鶴輕輕推了推他,他才有些不情願地松開了牙齒。

“聶醫生,真是抱歉,我還有個事想問一下……”門口,傳來了俞月的聲音。

“去給教授開門,不要板著個臉。”

裴驚鶴戳戳聶霽眠的臉。

“好的呢。”

聶霽眠勾起唇,將裴驚鶴被解開的扣子重新扣上,這才去開門。

“您的腿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聶霽眠靠在門邊,將裴驚鶴擋在身後,問。

俞月點頭:“是的,年紀上來了就容易記性不好,我的腿和義肢好像長在了一起……”

“……長在了一起?方便讓我現在來看一下具體情況嗎?”聶霽眠往旁邊走了些,讓出了一條路。

俞月拿著保溫杯走了進來:“當然,希望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太多。”

聶霽眠的唇一看就是和人親過後的,雖然俞月沒有一點經驗,但他還是有些理論知識儲備的。

雖然不知道裴驚鶴看著和陸燼關系不錯,現在又來和聶霽眠…的原因,但這都是他們都私事。

“沒事沒事,教授您看病要緊。”

裴驚鶴有些尷尬,小步走到了一旁的床邊坐下,有些好奇地探頭看向俞月的腿。

俞月坐在餐桌邊的椅子上,將褲腿掀起。冰涼的假肢從腳一直到了膝蓋下方,取代了原本小腿的部位。

但假肢和原本的腿部連接的那一段卻並沒有一個明確的界限,皮肉像是重新生長出,裹住了部分假肢。

聶霽眠拿出醫藥箱,低頭將口罩和手套戴好。

俞月擡頭,恰好就和探頭探腦的裴驚鶴有些的好奇的目光對上了。

裴驚鶴在對視的那一瞬間就迅速挪開了目光,撐著臉假裝看向了天花板。

俞月怔怔看著他的側顏,昏暗的眼睛裏一下子迸發出了光彩,哆嗦著唇,難以置信地盯著坐在一旁的裴驚鶴。

裴驚鶴假裝看了看天花板,又將目光往床頭的花瓶那裏瞧了眼,最後才重新偷偷看向俞月。

裴驚鶴實在是很好奇為什麽假肢和皮肉可以長在一起,他看過的書上可沒有這個知識。

但一直盯著人家的假肢確實是不太禮貌,所以裴驚鶴做了一系列的準備動作後,這才裝作不經意地往俞月那邊看了一眼。

然後就再次和俞月的目光對視上了。

裴驚鶴忙朝他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再次將目光挪開,掌心因為尷尬已經沁出了汗。他只是想偷偷看一看,怎麽每次都被抓包!

好在俞月很快就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腿,沒有再擡頭。

裴驚鶴松了口氣,將目光挪向了假肢。

聶霽眠用帶著手套的手在靠近膝蓋的假肢上輕輕敲了敲:“有感覺嗎?”

“有。”

俞月道。

他的聲音有些抖,或許是在擔心假肢的情況。

聶霽眠往下挪了挪,敲在小腿處:“那這裏呢?”

“沒有。”

俞月道。

聶霽眠摘下口罩,將它和脫下的手套一起扔進了垃圾桶:“嗯…實驗結果比我想象中還要好,感謝您願意成為實驗的志願者,相信不久後它會作為一項偉大的發明為因為肢體殘缺的人類作出貢獻。”

“實驗……”

俞月精神有些恍惚,他感受到了自己冰涼的假肢,意識很快恢覆了正常:“實驗成功了?”

“是的。最多半年,您的再生皮膚就會生長出來,屆時您的‘假肢’和正常的腿將不會有區別。”聶霽眠起身,俞月怔怔坐著,看上去似乎被好消息沖昏了頭腦。

聶霽眠又道:“既然已經沒事……”

“啊,真抱歉,我實在是太高興了!謝謝聶醫生,我就不打擾先出去了。”俞月迅速起身,擠出一個笑容,拿起保溫杯離開了房間。

裴驚鶴躺在床上,問道:“實驗?”

或許是經歷的夢境,莫名讓他對於“實驗”二字有些敏銳。

“對,總之就是可以讓假肢變得和真正的肢體一樣,有觸感溫感,會流血受傷的一個項目。”聶霽眠脫下外套,站在床邊,他的身體在床上投下陰影,將裴驚鶴籠罩在其中。

裴驚鶴坐在床上,將扣子解開:“聽上去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當然,但是這種項目肯定是有很多不穩定性在的,就算研究出來了也不能立刻投入使用,需要志願者來觀測是否會有其他反應。俞月就是因為被怪物削去了腿而轉送到醫院,自願成為的志願者。”

聶霽眠回道。

裴驚鶴將扣子解開,露出身體薄薄的一層肌肉:“原來如此。不過我發現了一件事情,教授他看到了我的臉,不會認出我是…是季夫人?我是由Omega二次分化為Alpha的事,教授不會知道了吧。”

“您不用擔心,他常年都待在下城區,對於上城區發生的事情所知並不多,他每次回來都不會待太久,壓根就沒空參與宴會。而且他的家族落敗已久,也不會拿到邀請函。”聶霽眠脫下衣服,低頭在床頭翻找一番,拿出一瓶果醬。

深色的果醬還沒有開封,淺紅色的果醬裏帶著些許果肉的沈澱,因為聶霽眠有些急躁的開瓶動作,果醬蕩漾著,從透明的玻璃壁裏滑落。

裴驚鶴用薄被將自己裹住,躺在床頭,擡眼註意到聶霽眠拿出來的玻璃瓶:“果醬?你,你每次能不能準備點點正經實用的……”

“您說得是那兩樣常用的玩意兒?您現在又不會懷孕,而且……”聶霽眠咬開瓶蓋,果醬滑落到他的掌心蓄積在了一起,“而且也一點也不幹燥,就算分化為了Alpha,但…身體還是沒什麽變化呢,所以完全不需要的吧?”

“您可得好好嘗一嘗,這可是上好的純天然果醬,配什麽都好吃,甜而不膩喔。”聶霽眠攤開掌心,果醬順著指尖落在裴驚鶴的臉頰上還有唇間,“哦對,差點忘了,您現在得了三日花,要用也用不上。我可不想和您之間還隔著什麽……”

裴驚鶴眉心微微皺起,勉為其難伸出一小截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果醬。如聶霽眠所說,確實很甜,還帶著淡淡的香味。

聶霽眠的吻從裴驚鶴額間落到了唇邊,他細致地將落在上面的果醬盡數吃掉:“好甜……”

薄被被扔到了地上,聶霽眠跪在裴驚鶴身邊,手持著果醬往下傾倒。

半透明的淺紅色果醬一層層堆疊在一起,鮮艷的印記和淺紅色的果醬在雪白的肌膚上交相輝映,剩下的大半瓶果醬都被吃進了深粉的唇裏。

再清淡的果醬吃太多都會覺得膩,更何況是大半瓶。甜膩的果醬堵在嗓子眼,裴驚鶴面色酡紅,有些艱難地將果醬吞下,瞪了聶霽眠一眼。

“很美味,謝謝款待。”

聶霽眠嘴角勾起,將臉上殘留的果醬和水痕擦去,扣住了裴驚鶴的手指,親著他的淺粉的唇。

窗外昏暗的天邊還帶著些許殘留的晚霞,夜晚才剛剛開始,距離第二天,還有很久很久的時間。

俞月同手同腳踉蹌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怔怔坐在床邊發呆,又突然如夢初醒,匆匆忙忙來到浴室,看向鏡中的自己。

因為要上課而剃了胡子,稍稍整理了一下造型,雖然還是可以看出臉上還是頗為帥氣的,但枯槁的白發和沒什麽朝氣,泛著紅的眼睛都給這張臉扣了不少分。

俞月不過二十七歲,但在高強度的神經緊繃和過度消耗身體下,看著和三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沒什麽區別。

俞月接起了一捧水,將水淋在臉上,顫抖著手對著鏡子開始整理起了發型。但這樣差的狀態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調整好的,俞月整理半天也沒能將自己搗騰得帥氣一些。

半透明的流水順著淺棕色皮膚往下流淌,凹凸不平的皮膚上帶著許多亂七八糟的細小傷口,讓水流也蜿蜒起來。

俞月看著鏡中的自己,閉上眼睛,一拳錘在了墻面上。

他…他怎麽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呢?這副不認不鬼,又老又醜的模樣,他最引以為傲的一切都早就隨著時間的蹉跎一去而不覆返了。

他就是用這副模樣,出現在心心念念的人面前……他還會記得我嗎?多年以後的重逢該是怎麽樣的呢?

這些年,俞月反反覆覆幻想著重逢的場面,那該多令人激動澎湃。

實際上……

“您好,我有幾處沒有聽懂,不知道您能不能講一下……”

他站在自己身前,低著頭。

他們沒有認出彼此。

俞月很清楚,自己只是他慢慢人生裏勉強算作兒時玩伴的存在,但他對自己而言,卻是一生都無法忘記的存在。

他如果還活著,大概率是不記得自己的。可是,那又如何?俞月願意以命換命,只要他還活著。

俞月早該發現的。

就算戴上了隱藏外貌的眼鏡,但他明明一點兒也沒有變。明明有那麽多次相處,為什麽自己一點都沒有認出來……

俞月滑落在冰涼的地板上,頹然盯著自己的掌心,掩住了臉。

熱。

好熱。

周圍如影隨形的灼燒感,讓裴驚鶴有些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這裏是……實驗室?!

裴驚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滿天火舌席卷著實驗室,裴驚鶴環顧四周,擡起了手,水流從他掌心湧出,打濕了一旁手術臺上的紗布,他用濕紗布捂住自己的口鼻沖向門口。

這場大火竟詭異的沒有煙霧,只是靜靜燃燒著,將所及之處燃燒殆盡。水流把裴驚鶴全身裹住,堅實的門已經變得破破爛爛,鎖也早已被大火燒得毀壞。

裴驚鶴撞開房門來到走廊。

門外的走廊上明明沒有任何可燃物,但火舌卻布滿了狹長的走廊,竟將地面都燒得通紅。

裴驚鶴率先來到了初次夢中進入的房間,房間門大開,所有的培養皿都已經被砸碎,裏面的那些動物都已經不見蹤影。

裴驚鶴往裏掃視了一眼,註意到被碎掉的培養皿壓住的一條金色小蛇。小蛇被火焰環繞,被高溫燒得扭曲著身體,但卻沒有立刻消失,它的身體裏似乎有什麽力量在和火焰對抗。

裴驚鶴走了過去站在小蛇身邊,蓋在小蛇身體上的培養皿瞬間融化,小蛇周圍的火焰也都消失。

小蛇攀上了裴驚鶴的手臂,身體似乎正發著抖,白色的光芒落在小蛇身上,將火焰造成的傷口盡數拂去。

“別怕,我會帶你出去的。”

裴驚鶴撫摸著小蛇的頭,柔聲道。

小蛇擡起頭,慢慢靠在他的肩頭。

裴驚鶴腳步迅速,一連查看了好幾個房間,火勢越來越大,實驗室開始坍塌,眼見周圍坍塌的區域越來越多,裴驚鶴沒有再去其他的房間,抱著小蛇朝一旁有風吹進來的角落沖去。

就算有水流環繞在身邊,但在猛烈的火舌下水流迅速被蒸發,將裴驚鶴的手臂燙滿了水泡。

他從冒著火的實驗室中跑出,來到了昏暗的一片荒地上。紅色的火焰點亮了周圍的環境,目之所及都是一些長著雜草的礁石,一陣陣風吹過,裴驚鶴能夠聞到來到大海的鹹腥味。

裴驚鶴匆忙看了眼周圍,沒有管自己布滿密密麻麻水泡的雙臂,而是小心松開了手臂,看向懷裏的小蛇。小蛇看上去狀態不錯,朝他吐了吐信子。

裴驚鶴將小蛇放在一旁的礁石上,將自己手臂上的燙傷治療。

“大家…都逃出來了嗎?”

裴驚鶴赤著腳站在礁石上,註視著燃燒著的實驗室,輕輕問。

回答他的只有呼嘯著的海風。

裴驚鶴突然感覺到腳上傳來刺痛,他低下頭,發現自己的腳掌早已磨破,地上蜿蜒著的血跡從遠處燃燒的實驗室一直到了礁石上。

裴驚鶴坐在小蛇身邊,將腳掌的傷口一並治療。

一陣風吹過,一堆動物呼呼啦啦聚在了他的身邊,小水母,獨角獸,還有一只快要和夜色融為一體的烏鴉。

“媽媽!”

熟悉的聲音響起,裴驚鶴擡起頭,露出了一抹笑意。

“太好了,能有幾個逃出來,太好了……”

裴驚鶴擡起手,柔和光從他掌心發出,將這一小塊礁石照亮,也將它們身上的傷口都治愈。

“我,我有些困了。”

裴驚鶴靠在獨角獸身邊,緩緩閉上了眼睛。一次性用了太多治療能力,他的精力被消耗掉了大半。

裴驚鶴再次陷入了黑暗。

裴驚鶴睜開眼睛,面前不是實驗室,也不是怪物,而是一位少年。

對於少年,裴驚鶴很熟悉,少年是他在下城區的同伴。來到上城區太久,他都忘了同伴的姓名,只依稀記得一些事情和同伴模模糊糊的樣子。

但再次在回憶裏看到同伴,裴驚鶴原本模糊的印象一下子變得清晰起來。

少年有著一雙金色眼睛,坐在裴驚鶴身邊,笑嘻嘻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小盒子。

“這是什麽?”裴驚鶴從他手中接過盒子,盒子帶著一定的份量,落在手中沈甸甸的。

“快打開看看!”

少年笑得神秘,靠在他的肩頭,咬了口裴驚鶴的臉頰肉。

“你又咬我!我知道啦,阿免你怎麽神神秘秘的……”裴驚鶴嘟囔著打開了盒子。

盒子裏面靜靜躺著一枚香甜的小蛋糕。蛋糕其實做得並不好,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有些粗糙了,沒有抹平的奶油外面裹著巧克力碎,上面放著小塊的曲奇餅幹,或許因為路途顛簸,蛋糕塌了一角,不少奶油都沾到了盒子內壁。

但這樣的蛋糕,對於在下城區流浪相依為命的兩個孩子而言,是最為寶貴的存在。

“蛋,蛋糕!”

裴驚鶴睜大雙眼,小心捧著蛋糕。

蛋糕香甜的氣味飄到了鼻尖,阿免咽了咽口水,將目光從蛋糕上挪開:“我已經吃過一個了,這個是給你帶的。”

裴驚鶴沒舍得立刻吃蛋糕,將蛋糕放在一邊,小心舔了舔盒子裏沾上的奶油。他將盒子裏的奶油舔了個幹凈,香甜的奶油在嘴裏化開,裴驚鶴撕開紙盒,小心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蛋糕。

他將紙盒當做小刀,將蛋糕一分為二劈開,分給了阿免一半。

阿免沒接,偏過頭:“你…你分我幹嘛,我都說了,就是,就是我已經吃過了。”

“我想要分。這個蛋糕給了我,那它就是我的了,我的蛋糕,我想怎麽分就怎麽分。你吃過那是你之前吃過的,但是現在我想和你一起吃,你可以再吃一遍啦。”裴驚鶴將臨時小刀上的奶油舔掉,笑著親了親阿免的臉,“你和我一起吃嘛,好不好?”

阿免接過蛋糕,紅了臉:“好吃的怎麽還要亂分給別人一半,就該自己獨吞才對,你…笨,笨蛋!我知道了。”

他其實沒有吃過蛋糕,他將蛋糕都給了裴驚鶴。

“嘿嘿…我只分享給你,不會給別人的。”裴驚鶴看著阿免狼吞虎咽吃掉蛋糕後,自己才將蛋糕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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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文預計八月完結,謝謝一路追到這裏的寶寶們~

再來推推下本要開的文,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是直男風味的龍傲天美人受寶喔[讓我康康]

《龍傲天他一心修煉》

辛苦修仙十餘載,一朝回到修仙前

單看姬無妄的相貌,明眸皓齒面如冠玉,自是一副光風霽月的模樣。然而好好一個大美人,偏偏長了一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嘴,隨便開口都能嗆死人

也正是因為他這個性格,讓他樹敵無數,成了修仙界人盡皆知的第一大魔頭

大魔頭姬無妄在渡劫成功後突然綁定了一個系統

系統告訴他,他其實是個龍傲天,但由於出了些疏漏所以沒有及時給他上龍傲天buff,所以系統決定獎勵他重生

辛苦修煉了十四載,剛飛升成仙還沒來得及享受一下作為仙人的生活的姬無妄,就這樣被系統強行送回了十五歲

重生後的姬無妄不僅失去了一身修為,一大群下屬也沒了,還要被迫去當前世宿敵之一的徒兒

後來姬無妄發現自己去哪哪就有資源,路上隨手撿到的石頭都是天材地寶,修行起來也是日行千裏

系統:我就說了吧,咱們龍傲天就是這樣,什麽美人天材地寶奇珍異獸,應有盡有

姬無妄:美人是什麽?修煉,爽!!!

因為進了宿敵之一的宗門,姬無妄也陸續結識到了前世的宿敵們,當然他也只是做些表面功夫,假意順從他們,畢竟宿敵現在都太強,他打不過

姬無妄一直潛心修煉,就是想著等實力提升,將這些宿敵們殺個片甲不留,跪在地上喊他爹!

然而還沒等他將宿敵殺個片甲不留,因在秘境誤染花毒,和宿敵來了場天地不知為何物。等解毒完畢,姬無妄後知後覺意識到宿敵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

見自家宿主終於有些開竅,系統很是欣慰,女的不行,男的也可以啊,自家宿主身為龍傲天,怎麽能沒有幾個知己呢?

只聽姬無妄道:他為什麽要這麽看我?他一定是想羞辱我!

系統:……

姬無妄修煉了兩輩子,全身心都撲在了修煉上,完全不知“情愛”二字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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