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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攻守易形 你要是再敢掙紮,就和這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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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攻守易形 你要是再敢掙紮,就和這個眼……

裴驚鶴呼吸一滯, 在如擂鼓的心跳聲裏他緩緩拿起發夾,起身。

在他起身的那一瞬間,兜帽男一個箭步向前, 將他拖到了一旁樓梯口的角落裏。

“唔唔……”

裴驚鶴一口咬住了男人捂住嘴的手, 男人沒有松手, 反而低聲威脅道:“不許出聲, 要不我就在這裏上了你。”

周圍腳步聲陣陣, 裴驚鶴知道男人沒有撒謊,他現在神經緊繃, 稍微一點兒風吹草動都能夠察覺到, 他也因此清晰感受到抵在自己腰間難以忽視的存在。

“我的運氣真的好 ,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你自己主動撞了上來,小**, 怎麽, 開展事業還開到學校來了?”

男人用身體將他禁錮在角落裏,手輕浮地摟住了他的腰身, 透過薄薄一層布料肆意游走。

裴驚鶴顫抖著身體一句話也沒說, 像是被嚇傻了。男人對他的反應卻很是滿意, 輕笑著俯身在他臉頰上留下一道咬痕:“就是要像現在,這樣你乖一些,我快點辦完事也不折騰你,豈不兩全其美?你長得這麽嬌嫩, 別再反抗傷了自己。”

上課鈴聲響起,周圍很快沒了動靜,就連腳步聲也聽不到了。

男人低笑著,解開裴驚鶴領口處的扣子。就在他的手向裏探時,裴驚鶴突然側身, 想要用肩膀去撞他的下頜。

男人結結實實中了一擊,但他只是輕輕晃動了下,並沒有被擊退。

“不要給臉不要臉,我看就該在這裏*了你!”男人將裴驚鶴摁在墻邊,罵罵咧咧摘下他的眼鏡,將眼鏡重重摔在地上,還在上面踩了兩角。

堅硬的鏡片碎成兩半,脆弱一些的眼鏡框已經被踩到變形,成了一地碎渣。

男人惡狠狠威脅道:“看見沒?你要是再敢掙紮,就和這個眼鏡一個下場!”

裴驚鶴被摁在墻邊,身後是衣物摩擦的窸窸窣窣聲,男人一邊脫,一邊道:“*的,上次放你一馬,這次看你怎麽跑。換了身打扮倒是越來越清純了,真對我胃口。”

裴驚鶴此刻專註地盯著潔白的墻壁,他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唇,強行讓自己因恐懼而一片空白的大腦保持思考。

他的身體還是很懼怕這個男人,正止不住地顫抖,心臟也跳動的飛快。但是裴驚鶴知道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他必須要冷靜下來,然後,抓準時機。

什麽會是獵人最松懈的時候,當然是他已經確定獵物反抗失敗,已經放棄抵抗勝券在握的時候——

裴驚鶴背在身後的手閃過一絲銀光,男人察覺不對忙伸手去擋,但因為輕敵他還是晚了一步,電光火石間裴驚鶴成功從角落裏掙脫,並將小刀用力插在了他的左手上。

男人伸手捂住自己掌心的傷口,但還是有汩汩鮮血從傷口處流出。

幾乎是在掙脫的下一秒,裴驚鶴將槍抵在男人額前。他大口喘著氣,甚至連拿著槍的手都不太穩,但就是這樣的他,剛剛從一位比他體型大了好幾倍的男人手下成功掙脫。

攻守易形,主動權落在了裴驚鶴手裏。他面無表情註視著自己身前沒有露面男人,冷聲道:“不許動,不許出聲喊叫,不然我就殺了你。”

男人從喉嚨裏溢出了極輕的笑聲:“哈哈哈……沒想到我也有失算的一天,你是什麽時候拿到刀的?”

裴驚鶴將發抖的手指緩緩抵在扳機上,目光沒有從男人身上移開,緊緊盯著男人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無可奉告。把兜帽和口罩摘了!”

男人正想要再說些什麽,抵在他額前的冰涼槍口拍了拍他的太陽穴,威脅意味十足。

“好吧好吧,那確實也沒辦法了。”

男人抓住插在掌心的小刀,將它拔下。原本緩慢流動的血一下子噴湧了出來迅速染紅了他的左手,在地上留下一小攤血液。

血腥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裴驚鶴見他拿了小刀,眼皮一跳。

男人沒有做什麽小動作,直接將小刀扔到裴驚鶴腳邊。金屬質地的小刀上還殘留著男人的血,落在光滑的地板上發出一聲脆響,將刀身上的血濺了滿地。

男人慢條斯理摘下兜帽。兜帽下,他戴著眼鏡和口罩,黑色的短發是當下最時髦的黑色卷發,在大學隨便一個班都能找出十來個和他一模一樣的發型。

口罩將他大半張臉擋住,眼睛裏戴了黑色的美瞳,令人看不清原先的瞳色。就算摘下了兜帽,還是無法確定他的長相。

裴驚鶴猜想大概率是因為他的眼睛顏色特殊,所以才要戴美瞳……

如果只是常規的棕色瞳孔,絕對不需要做這樣的偽裝。像這種人明顯就是慣犯,大概率會是自身長相太過出挑所以才要做這樣的重重偽裝,他要麽長得帥要麽長得醜,絕對會是讓人很有印象的模樣。

男人不急不緩將眼鏡摘下,像是對於自己額前抵了把槍這件事一點也不在意,還抽空順手揉了揉自己眉心。

男人很顯然是在拖延時間,裴驚鶴也知道他的體力有限,拖延久了情況一定是對他不利的。

於是裴驚鶴踢了男人一腳,催促帶:“快點。”

“是是是。”

男人伸手去摘自己的口罩,就在此刻,一陣腳步聲傳來。

“驚鶴哥?”

陸燼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裴驚鶴一怔,目光微微轉向聲音處。

男人抓到機會,迅速靠近裴驚鶴,從他額前拿了一只發夾,閃身從樓梯口跳了下去。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等裴驚鶴反應過來時,目光裏只剩下了男人的衣角。他迅速跑向樓梯口,已經沒有了男人的蹤跡。

與此同時,陸燼也找了過來:“驚鶴哥?驚鶴哥你在嗎?”

裴驚鶴來不及處理現場,陸燼就已經出現在了走廊邊。

陸燼站在走廊上,聞到了空氣中若隱若現的血腥味,他停住腳步,朝拐角望了眼,發現了地上的血跡和小刀。

他慢慢擡頭,看見了站在樓梯口的裴驚鶴。

陸燼的表情頓時從驚訝轉移到了擔憂,他快步跑上前查看裴驚鶴的情況:“驚鶴哥!你沒事吧!!”

裴驚鶴搖頭:“我沒事,地上不是我的血。”

“天啊,這是,這是發生什麽了?!我…我,呃,對不起驚鶴哥,我有點暈血,接受不了這個畫面……”

陸燼白著臉,將頭轉向一邊。他站在裴驚鶴身邊很大一只,但卻因為暈血靠在了欄桿上,看著有些滑稽。

裴驚鶴拍拍他的背:“沒事,只是那個人又出現了。”

“什麽?!他沒對您做什麽吧?!早知道我就和您一起來了。”

陸燼臉色慘白,有些後悔。

裴驚鶴對著他轉了個圈,向他展示自己身上沒有什麽傷口:“放心吧,他沒能把我怎麽樣,我還用小刀劃傷了他。就是差一點就要看到他的真面目……”

陸燼一下子就明白了事情經過,他強忍著暈血的惡心,道:“對不起驚鶴哥,是不是因為我所以才讓他跑了……”

“沒事,我看他也不像是會老老實實摘口罩的樣子,要是沒有你出現,他指不定會魚死網破一番。”裴驚鶴摸摸他的頭,“我還要多謝你教我了招式,要不然我肯定不能成功從他手裏掙脫出來。”

“是嗎?我要是能幫到您就太好了!地上的血跡讓我來為您清理吧,不過我要留下一部分血來查找他的真實身份。”陸燼眼裏多了幾分光彩,他眼巴巴看著裴驚鶴,要是他有尾巴此刻一定在飛快搖動。

裴驚鶴忍不住又摸了摸他的頭:“要留下一份血來查找他的身份,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你暈血的話還是讓我來處理吧?”

“我沒事的!”陸燼握住他的手,兩人離得很近,裴驚鶴對於他突然的行為露出一絲錯愕的表情。

陸燼很快意識到好像有些不太合適,於是收回手訕訕道:“因為,因為是幫您做事,所以我很願意的。而且您,您人很好……不是,嗯…總之就是您不適合做這種事,還是我來吧。”

陸燼越說臉越紅,裴驚鶴笑著看他,也沒有過多糾結:“那好吧,麻煩你處理啦,謝謝你哦。”

陸燼很快將地板上的血跡處理幹凈,裴驚鶴也沒閑著,將匕首上的血好好沖洗了一番。

回去路上,裴驚鶴問:“你怎麽想著來找我啦?”

陸燼答:“我看您好久沒有回來,上課鈴聲也響了,所以想著來找一找您,看看您是不是遇到了什麽意外。。”

他這麽一說,裴驚鶴突然想起來坐車的事情:“啊,對了,大家不會都已經坐車離開,只剩下我倆了吧?”

“您放心吧,大家是一批一批走的,我離開前才走了一批人,還剩下很多人呢,所以一定來得及。”陸燼道。

接下來果然如他所言,兩人趕上了車。他們運氣不錯,在路上沒有堵車,雖然是他們最後一批,但是在前面那批堵車了,反而是他們先到達了酒店,有好幾個空房間可以選擇。

幹凈整潔的房間內光線正好,一股清涼的風從打開的窗戶吹了進來,透過巨大的透明玻璃可以看見廣闊的大海。

裴驚鶴躺在柔軟蓬松的大床上,感嘆道:“沒想到誤打誤撞住上了一個還不錯的房間。”

“是啊。”

陸燼將疊好的衣服從行李箱裏拿出,掛在衣櫃裏。他握著自己帶的水杯,在一旁的飲水機裏接了點水喝。

一連喝完兩杯水,他將水杯放在木桌上。註意到木桌上裴驚鶴的空水杯,問:“您要來一點水喝嗎?我幫您接點?”

陸燼接了水走過來,躺在床上的裴驚鶴坐了起來,從陸燼手裏接過水杯:“謝謝你。”

他不小心碰到了陸燼的左手,陸燼猛地一顫,將手收回。裴驚鶴註意到他有些異常的行為,問:“怎麽了?”

“啊,手指上面有點擦傷,不知道是剛剛收東西從哪裏劃到的,連血都沒有流,但是不小心碰到還是有些疼。”

陸燼將自己的手展示給裴驚鶴看,小麥色的手指上隱約可以看見一道深粉色的劃痕,劃痕很小,不仔細看完全看不出來。

裴驚鶴瞇著眼睛仔細端詳了片刻,終於看見了比皮膚顏色還要淺一些的傷口:“抱歉,我下次會小心一些。”

“不,我,是我反應太激烈了一點,就是個很小的傷口,您不用特地關照的。”陸燼很是窘迫,忙搖頭。

裴驚鶴看出了他的懊惱,微笑著轉移話題:“對了,我們下午才有安排,有一上午的空閑時間,要不要去下面的沙灘去逛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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