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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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從粥粥摔壞攝像機那天開始，碩珍就敏銳地察覺到他和玧其之間的氣氛變了。
不再像從前那樣只是點到為止的相處，粥粥會主動靠近玧其，玧其看到粥粥有情況也會立刻跑來。
他們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的粥粥從來都不在意玧其，以前的玧其眼睛裏也不會有粥粥。
這讓碩珍產生了一些難以言說的危機感，他稱之為——
嫉妒。
是的，他有些嫉妒。
哪怕粥粥現在只是將自己的友情分出去了一小部分，他也嫉妒。
因為玧其對他而言是弟弟，粥粥是他的親故，如果粥粥選擇和玧其一起玩，那粥粥……還是他的親故嗎？
會變成玧其的親故吧。
可弟弟就是弟弟，親故就是親故，在韓國的社會二者不可以混為一談。
他知道玧其在首爾沒有親故會很孤獨，但他也只有粥粥這一個親故啊！
不想把粥粥讓給弟弟……
————
只不過粥粥和玧其的相處並不像碩珍想得那樣“甜蜜”，至少閔玧其並不這麽覺得。
出現在超市裏的安星洲不是快樂小狗的狀態，超市客座的椅子就像他新找到的發呆地，進來先買瓶水，然後坐在那裏“蹭空調”，要麽撐著下巴看著外面打呼嚕的流浪貓貓，要麽帶著電腦敲敲打打。
問他在做什麽，他說在兼職。
閔玧其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他似乎在寫什麽很虐很虐的劇本，男主角也是一個沒法好眠的人。
突然就有些羨慕安星洲了，同樣是沒錢，他似乎賺錢的門路比自己多很多。
像劇本這種東西根本不是他能涉及的，他只會寫歌，可自己的歌始終賣得不太好。
看起來安星洲就並沒有劇本賣不出去的煩惱，甚至閔玧其口袋裏還有幾張他送的話劇票，說那是他以前賣出去的劇本。
他查了一下這個話劇票的市價，不便宜。
至少以他現在的生活水平是不可能去看的，不如拿那個錢吃半個月的烤肉拌飯。
玧其想起這人在練習室的模樣，每每想起都會再次意識到粥粥和其他人不同，是不出道也沒關系的人。
而這......這也是他糾結的地方。
玧其自認沒什麽多餘的精力用在註定萍水之交的人身上，粥粥不想出道的模樣一看便知，按理說他像從前一樣對他就好。
【點到為止的相處】
可再怎麽說也是一起睡了這麽久的“親故”，哪怕閔玧其心裏想著不應該和他多交流，兩個人的關系還是在慢慢變融洽。
——
夜晚的便利超市沒什麽客人，閔玧其在收銀臺的後面拿著筆寫寫畫畫，爭分奪秒作曲寫歌詞。
安星洲坐在客座上也在爭分奪秒地寫著東西，雖然劇本賣出去不難，但寫出來的成本時間太長了，他平常沒什麽時間，只能現在寫。
正好，反正他也睡不著。
兩個人的交流並不多，卻又意外地和諧。
安星洲來這裏更多是找一個讓他能無聲做自己事情的地方，因為玧其從來不多問。
玧其時常會接到聲嘶力竭的電話，每次電話結束他的表情都不會太好，安星洲也不會多問，因為他自己就不願將自己的“歷史”告訴其他人，不然他也不會跑到這來。
唯一的交流是粥粥肚子餓會買飯團當作宵夜的時候，他會給玧其也買一個。
兩個人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坐在一起，一起撐著下巴看著路邊打呼嚕的流浪貓貓。
並不“甜蜜”的相處，甚至無言。
但每天都這麽坐一會兒的話還是有改變的，起碼現在誰都看得出來兩個93的關系在變好。
“它好可愛......”粥粥指著超市門口仰躺著的臟臟貓說。
玧其擡眼看了一下，皺著眉，“好臟。”
“沒事啊，洗了澡應該會很漂亮吧，而且人家是流浪貓欸，你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它的臉臉是幹凈的不就好了？”
是一只胖胖的橘貓，不知道哪來的膽子居然敢躺在超市的門口，一看就是來打劫超市顧客的。
對“小貓”越看越喜歡的安星洲在心裏產生了一個價值￥300的綁架計劃。
【絕育是￥300塊】
逐漸笑得陰險，但一想到銀行卡餘額他又退縮了，露出非常可惜的表情。
閔玧其在旁邊把安星洲的表情從頭看到尾，驚訝自己居然可以讀懂他了。
【啊......貓貓好可愛啊！】
【嚶，那個胖爪爪！】
【綁走應該很方便吧，做個絕育應該也就￥300 。】
【嘖，￥300我好像也沒有，欸......】
【好煩，好窮。】
【還是賺錢吧。】
叼著飯團的安星洲又低頭開始碼字，那奮發圖強的小表情著實把閔玧其逗樂了。
他舔舔自己唇上的沙拉醬，把最後一口米飯吞下去，站起來往門口走。
安星洲驚奇地發現那個貓貓醒了！它居然用期待的目光在看玧其！
不可思議！
緊接著玧其打開門，把手裏的包裝紙攤開放在貓貓面前，包裝紙上是幾塊飯團裏的雞胸肉，玧其沒吃他留給貓貓了！
很明顯那個貓是認識閔玧其的，知道他一來就會帶著吃的，所以它的眼神那叫一個放光啊！那叫一個明亮啊！是粥粥見過的眼睛最閃爍的貓貓了！
嫉妒！超級嫉妒！
甚至貓貓還給玧其摸頭，還蹭蹭！
安星洲也很想過去，但他看了眼自己的飯團，可惡！只剩下米飯了！
雞胸肉他一上來就吃掉了怎麽辦！
要再買一個嗎？沒有錢怎麽辦！要不要透支明天的費用？
自從粥粥的荷包癟癟之後，他每天都規定好自己的預算，用絕不超過的毅力過了好多天，這才得以幸存至今，但現在要透支嗎？要打破這個先例嗎？一旦解放就會不可收拾吧？
粥粥拿不準，他知道破窗效應，也知道自己這個容易不顧後果的性格，所以他不敢開這個先例。
可這個貓貓真的好可愛啊，不摸摸怎麽行啊？
豈可休！玧其居然只摸一下就走掉了，沒看到人家貓貓依依不舍的眼神嗎！冷酷！
老實說粥粥很想趁現在跑過去蹭蹭貓貓對人類還剩有餘溫的溫情，可這樣很不好欸，不符合貓貓世界的規則，一樣吃的只夠一個人的溫情不是嗎！
而且玧其會笑話自己吧？以他對玧其的了解，玧其絕對會笑話他的，哪怕是在心裏也會吐吐槽的。
粥粥在自己咬手指頭糾結要不要過去，盯著那只橘貓不眨眼，好像在等那個貓貓給他一個眼神，只要給一個，他馬上就能說服自己那是肯定的眼神，然後過去摸摸它。
突然一根火腿腸出現在眼前，粥粥順著那只手看過去，是玧其。
“？”
“餵貓吧，你不是想嗎？”
超市裏最低價的火腿，200韓元一根的那種。
但安星洲真的很開心，閃耀的笑容出現，每一處都閃著青春的色彩和活潑。
閔玧其將火腿塞進他的手裏便轉身離開了，他就說自己沒辦法和安星洲獨處太久。
真受不了他那張臉。
粥粥趕緊拿著火腿去哄橘橘貓貓，正好它的雞胸肉剛吃完，雖然不認識安星洲，但它認識他手裏的火腿。
超級聽話超級慢悠悠地張開嘴啃火腿，任由粥粥摸摸它給它拍照。
順手就把照片發給碩珍，沒想到他也還沒睡。
【PinkBeen（冒險島BOSS的名字，碩珍很喜歡他）：你半夜出去擼貓了？】
【Orangeeeee：啊？】
【Orangeeeee：你怎麽還沒睡啊？】
【PinkBeen：睡了又醒了，發現你不在宿舍】
【PinkBeen：半夜出去擼貓了？】
粥粥下意識選擇隱瞞自己和玧其呆在一起，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消息都已經發出去了。
【Orangeeeee：也不是啦，路過便利店的時候看到的】
【Orangeeeee：他真的好可愛啊，想把它綁走】
【PinkBeen：......好臟】
【Orangeeeee：才沒有！洗幹凈覺得很漂亮的！你怎麽和玧其說一樣的話？！】
還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消息已經發出去了。
粥粥楞在那裏，莫名有些心虛。
但碩珍並沒有理這個，而是問他——
【PinkBeen：你什麽時候回來？】
【Orangeeeee：現在？】
【PinkBeen：不要這麽晚跑出去啊，很危險的。】
【Orangeeeee：內......那我收拾一下就回去......】
蒙在被子裏發信息的碩珍看到這裏無意識地勾起唇角。
他知道的，粥粥和玧其在一起，因為他好幾次晚上都被他們回家的聲音吵醒，一睜眼就看到他們倆前後腳進臥室。
老實說很刺眼。
他知道粥粥隨時會離開BIG HIT，但粥粥並沒有說過不會在這裏和其他人一起玩，他沒承諾過這種事。
如果玧其也是92年的或許碩珍就不會有這種心情了，可偏偏他們倆都是93年的。
自己才是不同的那個，這讓碩珍怎麽能不緊張？
【PinkBeen：用我去接你嗎？你認路嗎？】
【Orangeeeee：哈哈哈哈（尷尬）我怎麽會不認路！我超認路好不好！你不要亂講！】
【Orangeeeee：粥粥主打的就是一個不迷路！】
【PinkBeen：那你早點回來，都這麽晚了，不然你明天又起不來】
【Orangeeeee：來了來了，我已經往回走了】
碩珍這才滿意地把手機放下。
嘴角仍舊掛著笑容，為自己......得到“二選一”短暫的勝利。
而在超市的玧其看著已經只剩自己的周圍，神情嚴肅地想著什麽。
安星洲剛才說碩珍找他便先回去了。
他沒說話。
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回去就回去吧。
本來......他們的相處也不像碩珍想得那樣“甜蜜”，只是兩個沒辦法睡覺的人的無聲相處罷了。
就算安星洲走了對閔玧其也沒有什麽影響，本來一開始這每日的寂靜值班就只有自己。
只是恢覆往常而已。
沒什麽大不了的。
玧其將剩下的半根火腿為給橘橘貓。
“吃完你也回家吧，喜歡你的人已經走了。”他對人家貓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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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像從前那樣只是點到為止的相處，粥粥會主動靠近玧其，玧其看到粥粥有情況也會立刻跑來。
他們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的粥粥從來都不在意玧其，以前的玧其眼睛裏也不會有粥粥。
這讓碩珍產生了一些難以言說的危機感，他稱之為——
嫉妒。
是的，他有些嫉妒。
哪怕粥粥現在只是將自己的友情分出去了一小部分，他也嫉妒。
因為玧其對他而言是弟弟，粥粥是他的親故，如果粥粥選擇和玧其一起玩，那粥粥……還是他的親故嗎？
會變成玧其的親故吧。
可弟弟就是弟弟，親故就是親故，在韓國的社會二者不可以混為一談。
他知道玧其在首爾沒有親故會很孤獨，但他也只有粥粥這一個親故啊！
不想把粥粥讓給弟弟……
————
只不過粥粥和玧其的相處並不像碩珍想得那樣“甜蜜”，至少閔玧其並不這麽覺得。
出現在超市裏的安星洲不是快樂小狗的狀態，超市客座的椅子就像他新找到的發呆地，進來先買瓶水，然後坐在那裏“蹭空調”，要麽撐著下巴看著外面打呼嚕的流浪貓貓，要麽帶著電腦敲敲打打。
問他在做什麽，他說在兼職。
閔玧其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他似乎在寫什麽很虐很虐的劇本，男主角也是一個沒法好眠的人。
突然就有些羨慕安星洲了，同樣是沒錢，他似乎賺錢的門路比自己多很多。
像劇本這種東西根本不是他能涉及的，他只會寫歌，可自己的歌始終賣得不太好。
看起來安星洲就並沒有劇本賣不出去的煩惱，甚至閔玧其口袋裏還有幾張他送的話劇票，說那是他以前賣出去的劇本。
他查了一下這個話劇票的市價，不便宜。
至少以他現在的生活水平是不可能去看的，不如拿那個錢吃半個月的烤肉拌飯。
玧其想起這人在練習室的模樣，每每想起都會再次意識到粥粥和其他人不同，是不出道也沒關系的人。
而這......這也是他糾結的地方。
玧其自認沒什麽多餘的精力用在註定萍水之交的人身上，粥粥不想出道的模樣一看便知，按理說他像從前一樣對他就好。
【點到為止的相處】
可再怎麽說也是一起睡了這麽久的“親故”，哪怕閔玧其心裏想著不應該和他多交流，兩個人的關系還是在慢慢變融洽。
——
夜晚的便利超市沒什麽客人，閔玧其在收銀臺的後面拿著筆寫寫畫畫，爭分奪秒作曲寫歌詞。
安星洲坐在客座上也在爭分奪秒地寫著東西，雖然劇本賣出去不難，但寫出來的成本時間太長了，他平常沒什麽時間，只能現在寫。
正好，反正他也睡不著。
兩個人的交流並不多，卻又意外地和諧。
安星洲來這裏更多是找一個讓他能無聲做自己事情的地方，因為玧其從來不多問。
玧其時常會接到聲嘶力竭的電話，每次電話結束他的表情都不會太好，安星洲也不會多問，因為他自己就不願將自己的“歷史”告訴其他人，不然他也不會跑到這來。
唯一的交流是粥粥肚子餓會買飯團當作宵夜的時候，他會給玧其也買一個。
兩個人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坐在一起，一起撐著下巴看著路邊打呼嚕的流浪貓貓。
並不“甜蜜”的相處，甚至無言。
但每天都這麽坐一會兒的話還是有改變的，起碼現在誰都看得出來兩個93的關系在變好。
“它好可愛......”粥粥指著超市門口仰躺著的臟臟貓說。
玧其擡眼看了一下，皺著眉，“好臟。”
“沒事啊，洗了澡應該會很漂亮吧，而且人家是流浪貓欸，你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它的臉臉是幹凈的不就好了？”
是一只胖胖的橘貓，不知道哪來的膽子居然敢躺在超市的門口，一看就是來打劫超市顧客的。
對“小貓”越看越喜歡的安星洲在心裏產生了一個價值￥300的綁架計劃。
【絕育是￥300塊】
逐漸笑得陰險，但一想到銀行卡餘額他又退縮了，露出非常可惜的表情。
閔玧其在旁邊把安星洲的表情從頭看到尾，驚訝自己居然可以讀懂他了。
【啊......貓貓好可愛啊！】
【嚶，那個胖爪爪！】
【綁走應該很方便吧，做個絕育應該也就￥300 。】
【嘖，￥300我好像也沒有，欸......】
【好煩，好窮。】
【還是賺錢吧。】
叼著飯團的安星洲又低頭開始碼字，那奮發圖強的小表情著實把閔玧其逗樂了。
他舔舔自己唇上的沙拉醬，把最後一口米飯吞下去，站起來往門口走。
安星洲驚奇地發現那個貓貓醒了！它居然用期待的目光在看玧其！
不可思議！
緊接著玧其打開門，把手裏的包裝紙攤開放在貓貓面前，包裝紙上是幾塊飯團裏的雞胸肉，玧其沒吃他留給貓貓了！
很明顯那個貓是認識閔玧其的，知道他一來就會帶著吃的，所以它的眼神那叫一個放光啊！那叫一個明亮啊！是粥粥見過的眼睛最閃爍的貓貓了！
嫉妒！超級嫉妒！
甚至貓貓還給玧其摸頭，還蹭蹭！
安星洲也很想過去，但他看了眼自己的飯團，可惡！只剩下米飯了！
雞胸肉他一上來就吃掉了怎麽辦！
要再買一個嗎？沒有錢怎麽辦！要不要透支明天的費用？
自從粥粥的荷包癟癟之後，他每天都規定好自己的預算，用絕不超過的毅力過了好多天，這才得以幸存至今，但現在要透支嗎？要打破這個先例嗎？一旦解放就會不可收拾吧？
粥粥拿不準，他知道破窗效應，也知道自己這個容易不顧後果的性格，所以他不敢開這個先例。
可這個貓貓真的好可愛啊，不摸摸怎麽行啊？
豈可休！玧其居然只摸一下就走掉了，沒看到人家貓貓依依不舍的眼神嗎！冷酷！
老實說粥粥很想趁現在跑過去蹭蹭貓貓對人類還剩有餘溫的溫情，可這樣很不好欸，不符合貓貓世界的規則，一樣吃的只夠一個人的溫情不是嗎！
而且玧其會笑話自己吧？以他對玧其的了解，玧其絕對會笑話他的，哪怕是在心裏也會吐吐槽的。
粥粥在自己咬手指頭糾結要不要過去，盯著那只橘貓不眨眼，好像在等那個貓貓給他一個眼神，只要給一個，他馬上就能說服自己那是肯定的眼神，然後過去摸摸它。
突然一根火腿腸出現在眼前，粥粥順著那只手看過去，是玧其。
“？”
“餵貓吧，你不是想嗎？”
超市裏最低價的火腿，200韓元一根的那種。
但安星洲真的很開心，閃耀的笑容出現，每一處都閃著青春的色彩和活潑。
閔玧其將火腿塞進他的手裏便轉身離開了，他就說自己沒辦法和安星洲獨處太久。
真受不了他那張臉。
粥粥趕緊拿著火腿去哄橘橘貓貓，正好它的雞胸肉剛吃完，雖然不認識安星洲，但它認識他手裏的火腿。
超級聽話超級慢悠悠地張開嘴啃火腿，任由粥粥摸摸它給它拍照。
順手就把照片發給碩珍，沒想到他也還沒睡。
【PinkBeen（冒險島BOSS的名字，碩珍很喜歡他）：你半夜出去擼貓了？】
【Orangeeeee：啊？】
【Orangeeeee：你怎麽還沒睡啊？】
【PinkBeen：睡了又醒了，發現你不在宿舍】
【PinkBeen：半夜出去擼貓了？】
粥粥下意識選擇隱瞞自己和玧其呆在一起，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消息都已經發出去了。
【Orangeeeee：也不是啦，路過便利店的時候看到的】
【Orangeeeee：他真的好可愛啊，想把它綁走】
【PinkBeen：......好臟】
【Orangeeeee：才沒有！洗幹凈覺得很漂亮的！你怎麽和玧其說一樣的話？！】
還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消息已經發出去了。
粥粥楞在那裏，莫名有些心虛。
但碩珍並沒有理這個，而是問他——
【PinkBeen：你什麽時候回來？】
【Orangeeeee：現在？】
【PinkBeen：不要這麽晚跑出去啊，很危險的。】
【Orangeeeee：內......那我收拾一下就回去......】
蒙在被子裏發信息的碩珍看到這裏無意識地勾起唇角。
他知道的，粥粥和玧其在一起，因為他好幾次晚上都被他們回家的聲音吵醒，一睜眼就看到他們倆前後腳進臥室。
老實說很刺眼。
他知道粥粥隨時會離開BIG HIT，但粥粥並沒有說過不會在這裏和其他人一起玩，他沒承諾過這種事。
如果玧其也是92年的或許碩珍就不會有這種心情了，可偏偏他們倆都是93年的。
自己才是不同的那個，這讓碩珍怎麽能不緊張？
【PinkBeen：用我去接你嗎？你認路嗎？】
【Orangeeeee：哈哈哈哈（尷尬）我怎麽會不認路！我超認路好不好！你不要亂講！】
【Orangeeeee：粥粥主打的就是一個不迷路！】
【PinkBeen：那你早點回來，都這麽晚了，不然你明天又起不來】
【Orangeeeee：來了來了，我已經往回走了】
碩珍這才滿意地把手機放下。
嘴角仍舊掛著笑容，為自己......得到“二選一”短暫的勝利。
而在超市的玧其看著已經只剩自己的周圍，神情嚴肅地想著什麽。
安星洲剛才說碩珍找他便先回去了。
他沒說話。
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回去就回去吧。
本來......他們的相處也不像碩珍想得那樣“甜蜜”，只是兩個沒辦法睡覺的人的無聲相處罷了。
就算安星洲走了對閔玧其也沒有什麽影響，本來一開始這每日的寂靜值班就只有自己。
只是恢覆往常而已。
沒什麽大不了的。
玧其將剩下的半根火腿為給橘橘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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