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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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秉承著“只要你也開始內卷,那我們就是好朋友”的練習生生存原則,防彈小組最近的氣氛日漸甜蜜,但這也引起了其他小組成員的不滿。

因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安星洲和其他人不一樣,他在Dance和Vocal上很有天賦。

最開始只是隨便練練就能在所有人的中游,現在每天晚上都和防彈那些卷王一起練習到12點才離開,哪怕還有一個周天他不在,這其中的進步也讓人覺得嚇人。

對於安星洲而言,這進步對他最大的變化就是膏藥用得快了。

但另一邊的孫承德作為Dance老師,他才是第一個發現安星洲變化的人。

本來以為他身上其他舞種的習慣需要自己一點點幫他掰扯過來,甚至還想去方PD那裏申請給安星洲加課,但PD卻讓自己暫時別管他,讓他自己看著來就行。

孫承德懷疑過是不是PD不喜歡安星洲,所以才讓自己放任他,但當安星洲自己在發生轉變時,他又覺得誤會了PD的良苦用心,看來PD早就知道星洲可以自己做到。

於是他又跑到PD的辦公室將星洲大誇特誇,什麽不虧是PD啊,一眼就能看出星洲很有天賦。

方時赫滿臉問號的聽完,等孫承德一走,他立刻打電話叫粥粥來找他。

著急得讓安星洲以為他爸來韓國了,趕緊跑上來,結果——

一進門,芳芳就撲上來了,握著安星洲的雙手,扯著嗓子說:“粥啊,你身體還好嗎?”

大概是安星洲被推了一個踉蹌的樣子讓方時赫覺得孩子一直在苦苦堅持,其實身體早就撐不住了,當即決定給粥粥放個假,帶著他去做推拿。

被技師叔叔按住的時候安星洲還覺得這個世界很玄幻,他這幾天做啥了?啥也沒做吧,怎麽就被帶到這來了?

和按摩不同,推拿註重的是治病,安星洲的腰是典型的長期慢性腰痛,和腰肌勞損有關,治不好。

他在學校裏的時候就很少動,連體育課也是因為只是一周一節所以能夠承受,頂多就是上完體育課之後躺半天。

但變成愛豆練習生之後就不行了,每天都在跳舞。

本來是只跳半天、另外半天學唱歌的生活,過了一個月他才適應,後來又加上晚課,他幾乎天天腰上都貼著膏藥。

哈哈,突然想起幾句笑話,今日TMI一則:

【安星洲的後腰是全身上下唯一沒有汗毛的地方,因為貼膏藥太多都被拔掉了。】

今日TMI二則:

【本來還有些毛囊炎的傾向,後來碩珍說他可以在貼膏藥之前擦點什麽在腰上,於是他也成了全宿舍唯一一個擁有身體乳的人,非常好用,只是死去的毛囊不會再回來了。】

當然也有一靠近粥粥就聞到他身上膏藥味的原因,方時赫更確定最近這孩子又拼命了,這才堅定要帶他出來推拿的想法。

先推拿後針灸,安星洲這一個下午過得很充實,連同方時赫一起,他也享受了一把辦公室久坐病痛不止的“酸爽”。

兩個人一起推拿針灸。

安星洲:雖然不懂為什麽開始,但很爽就對了。

給他推拿的中醫師傅還讓他明天繼續過來,做完一個療程再說,直接把安星洲未來半個月上Dance課的時間都占掉了。

後來安星洲才知道,是自己親愛的芳芳叔叔覺得自己又開始拼命,一時受了驚嚇,這才把他帶過來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他問起這件事得到這個答案之後簡直哭笑不得。

“我都說了讓你註意身體,練習的時候悠著點,你看看剛才,你也就躺了一會兒差點就起不來了。”

兩個人找了個烤肉店吃完飯,一直是作為長輩的方時赫在烤肉。

安星洲就是腰有問題,狀態不好的時候某個動作稍微維持得久一些他就動不了了。

“這……沒辦法嘛,畢竟我的成績也得算在小組的成績裏,要是因為我讓防彈的成員們最後沒辦法出道的話,我良心上過不去啊。”

他很尷尬地摳摳自己的臉,叔叔看起來真的很不想自己太折騰,他知道這是為了他好,但也沒辦法嘛。

“那你也得有個度啊,你自己的身體你自己不是最清楚?還當自己十幾歲嗎?天天上躥下跳的。”

安星洲只能低著頭繼續撓撓,但方時赫還沒說完。

“小的時候你能跳那是沒辦法,你自己定了那麽個目標在那,加上你爸又沒時間管你,這才讓你落得一身病根。現在你也大了,有個疼有個痛的你自己感受不到?非要折騰到起不來床了,那才是不舒服?”

相認後,方時赫特地找人了解粥粥這些年的事跡,驚訝是真的驚訝,自豪是真的自豪,但生氣也是真的生氣。

這就導致他到現在都特別怵粥粥說自己要努力,特別還是為了誰而努力這種事,因為他真的會拿命去拼,這破腰就是安星洲曾經不計後果留下的“遺產”。

“清楚的清楚的,”安星洲點頭如搗蒜,“我真的清楚啦叔叔,肯定是能受得住我才會做的。”

“你少來啊,當年你難道不是覺得自己受得住嗎?”

吹胡子瞪眼芳芳叔。

“真的、真的、沒有啊,就是周一到周六晚上加個課而已,周天我還是休息的。”

安星洲一直在為自己辯解,雖然叔叔一直不相信讓他很苦惱,但他知道這是叔叔擔心自己的表現,反正總比他爸好,他爸從來不問他這些。

說到底,方時赫叔叔只是怕自己又亂來而已。

——————

孫承德覺得自己下次再也不要找方PD交流安星洲的情況了!

上次找他,他和自己說不要管的時候,孫承德還能說服自己是方PD覺得安星洲這孩子自己可以做到,他強行介入沒準還會適得其反。

這次他又找他,明明只是誇獎兩句罷了,結果當天晚上安星洲居然就交上來一張長達半個月的假條!並且還說是方PD給他簽的!

一看理由,好嘛,身體不適!

他這又不是學校,這是殘酷的愛豆練習室啊!身體不適的練習生多了去了,每個都這樣,哪都不用出道了唄!?

而且他看安星洲本人狀態挺好的啊,晚上回來之後不還在自學下午缺席的課嗎!怎麽就身體不適了?!

生氣了!他真的生氣了!

他再也不要找方PD了!

——————

當然為安星洲的假條感到驚訝的不止他一個,還有防彈的孩子們。

安星洲當著所有人的面上交假條,回到小組所在的練習室區域時,下一秒就被孩子們圍住了。

哥一下午都不見人,現在回來了又要請假,他們當然要問一句才行。

“就是老毛病腰不好,得去做半個月的推拿和針灸,做三天休一天,是會耽誤一些課程,不過我晚上還是會來練習的。”安星洲笑著說。

弟弟們看他好像沒事的樣子便散開繼續練習,畢竟他們也知道粥粥哥每天都在貼膏藥。

只有號錫發現粥粥哥又被碩珍哥叫到練習室的角落聊了一會兒。

“真沒事?你不是說是方PD找你嗎?怎麽還需要針灸推拿啊?”

“方PD以為我一天24小時都在跳舞,要玩命兒。”安星洲撇撇嘴,攤攤手,“我哪裏有24小時嘛,這每天都還有學唱歌的時間呢,而且周天我又不來。”

金碩珍卻皺著眉伸手摸了摸粥粥的後腰,“真受不了就回去休息吧,後面半個月我可以自學的,或者讓號錫教我也行。”

粥粥卻堅定地搖搖頭拒絕了。

他把需要他幫助的人給拒絕了,拒絕了人家不需要幫助的話。

其實方時赫感覺的沒錯,安星洲的確又是再為別人努力,不僅是為了防彈的其他人,也為了碩珍。

前者是不想給他們添麻煩,後者是想在他需要的時候拉他一把、好幾把。

“那你……撐不住了要和我說啊,你在旁邊看著我也行。”

“知道知道啦,我又不傻,跳不動了我肯定會歇歇的。”

他笑著摸摸【世最可愛!】珍珍毛茸茸的腦袋,好啦好啦,他承認這一秒碩珍最可愛。

——

本以為哄一哄碩珍,其他成員也問過他,他也回答了應該就沒事了,但第二天去中醫館順便送秀雄上學的時候,弟弟又問了他。

“粥粥哥真的沒事嗎?有事一定要說哦!”很可愛的秀雄弟弟雙手握緊安全帶,大大的眼睛望著他,滿臉都是對他的擔憂。

這讓安星洲那顆隱藏了很久的姨母心瞬間泛濫,要不是顧及自己還在開車,他絕對會把小朋友抱在懷裏使勁***。

他在開車真是太可惜了!今天應該坐地鐵送弟弟去學校才對!

雖說的確沒什麽問題,就是叔叔太過緊張,但不妨礙粥粥因為碩珍和弟弟多一句的關心而感到開心呀~

超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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