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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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分散
一放寒假，段明玉就迫不及待和哥哥搬進了外省新家。
雖然離學校遠了但能天天和哥哥膩在一起，而且遠離了以前的環境他也放心些，免得又被某些人騷擾。
這天，為了感謝朋友的幫助兄弟倆登門拜訪，段明玉見到人時感覺有點眼熟，就悄悄問了哥哥一嘴。
徐嘉和點頭：“對，我們大學是一個班的，也是一個攝影社的，你叫他凱哥就好了。”
段明玉全都想起來了，原來是那個曾讓他失眠三天的家夥——哥哥最好的朋友。
只見凱哥從阿姨手中接過水果盤放到他們面前，和藹可親說：“老徐，你弟都長這麽大了，我記得第一次見他時他還在讀小學呢。”
段明玉：“我們什麽時候見過？”
“你哥給我看過照片，還有‘臭臉小狗’哈哈哈哈。”
段明玉很不爽，看向身邊人：“這不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嗎。”
徐嘉和躲開視線，低聲：“你小時候可愛，偶爾炫耀一下嘛。”
段明玉聽完就沒脾氣了，剛想開口卻被凱哥搶了話頭：“你都不知道你哥對你濾鏡多重，他說你打噴嚏流鼻涕也可愛，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徐嘉和老臉一紅忙伸手讓他閉嘴，凱哥躲開手咧嘴笑。
段明玉不禁問：“你們關系一直這麽好嗎？”
不料凱哥又打開了話匣子：“我們可好了。徐嘉和以前還挺高冷，別人給他的情書都是我代收的，我就從那些情書裏學習，然後給我女朋友寫了一封，把她感動得稀裏嘩啦的，哈哈哈哈！”
他將水果種子拋到後院餵鳥，又說：“對了老徐，你跟你老婆怎麽樣了，還分居嗎？”
兄弟倆異口同聲：“離了。”
凱哥驚訝：“啊？這麽突然？”
段明玉盡量控制好語氣：“突然什麽，我哥是包辦婚姻，忍了五年還不夠嗎？”
對面似乎完全沒聽出他的不爽，搖搖頭表示惋惜，下一秒就掏出手機坐過來，笑著說：“正好我老婆的同事最近在相親，給你看看照片。”
“不用，我以後都不打算結婚了。”徐嘉和說後又補充一句，“不打算跟女人結婚。”
段明玉偷樂，而凱哥楞楞的：“什麽意思，你換口味了？沒事，我也認識一些男同朋友，你看看……”
徐嘉和拉起弟弟的手，將一對星月戒展示出來。
凱哥又是一驚，被那對戒指閃得說不出話。
段明玉笑瘋了，握住哥哥的手說：“凱哥您不用費心，我哥已經和我私定終身了，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沒想到凱哥態度一轉：“不行，你又不能生孩子。”
他攬住徐嘉和的肩膀：“老徐，咱玩歸玩鬧歸鬧，但還是要找個女人傳宗接代的。”
他又瞅一眼段明玉：“而且這是你弟弟，他年輕不懂事你還不懂嗎？咱不能耽誤他是不？”
一番話把兄弟倆整尷尬了，徐嘉和說：“我們不要孩子。”
“那怎麽行，你這麽好的基因不傳下去多可惜呀。”凱哥看似痛心疾首，“老徐你聽我說，談戀愛和生孩子是兩碼事，可以分開進行的，除你弟外你想談男的女的無所謂，但是孩子一定要有，最好一男一女。”
徐嘉和微笑不接話，段明玉扯嘴：“為什麽除我之外？”
凱哥義正辭嚴：“因為你們是兄弟，不可以亂.倫，會遭雷劈的。”
“噗，”段明玉將胳膊搭上沙發，悠哉地翹起二郎腿，“那我十年前就該挨劈了，我能活到現在說明老天同意這門婚事。”
剛說完就被哥哥戳胳膊，他只好放下腿老實坐好。
而凱哥聽完他的話一臉便秘樣，看向徐嘉和說：“老徐你認真的？我可是把你當親兄弟，你真不聽我的建議？”
徐嘉和鄭重點頭：“嗯，我以後都不找別人，只跟我弟好。”
凱哥便秘更嚴重了，苦澀說：“不是，老徐你冷靜點，你都快三十了，再不生孩子就來不及了！”
段明玉一句“要不你當我倆兒子”卡在嗓子裏難受。
“我很冷靜，”徐嘉和與弟弟十指相扣，“你別管了，我們有自己的計劃。”
凱哥卻突然激動：“有計劃就好！那我給你們推薦幾個代孕機構。”
段明玉連忙打住：“凱哥你誤會了，我們的計劃是環游世界。”
“不耽誤啊，你們帶著小孩一起去。”
徐嘉和露出為難的表情，索性轉移話題：“對了老凱，你家新上市的公司怎麽樣了？”
凱哥瞬間喜笑顏開，無縫銜接新話題，叭叭叭講個沒完，兄弟倆如坐針氈，好不容易熬到他老婆回來，立刻起身告辭。
坐上車後，段明玉忍不住吐槽：“林正英除了那麽多僵屍怎麽把他落下了。”
徐嘉和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在內涵凱哥，笑道：“他就是思想比較傳統，人還是挺好的。”
“代孕都說出來了能有多好？”段明玉滿眼不屑，“你這朋友真有意思，別人家的事管那麽多，以為自己是皇帝在這賜婚呢？還敢在老子面前指手畫腳，你以前沒少被他指點吧。”
徐嘉和開著車，搖頭嘆息：“他以前沒這麽嚴重，結婚後就變了，他現在的老婆也不是當年的女友。”
“呵，你們關系再好也不能一點邊界感都沒有吧？”段明玉越想越氣，“我真服了，你身邊怎麽盡是些封建大爹，得虧你是個男人，你要是女生早被他們活剝生吃了。”
徐嘉和嘆口氣默默開車，段明玉為他感到不平：“哥你就是太心善了，總把人往好處想，人心隔肚皮，他們背地裏根本不把你當同等的人看待，你信不信那個凱哥會把咱倆的事傳唱出去？”
徐嘉和卻說：“算了，這樣也不全是壞事，所有人都知道咱倆是一對就不會有人來打擾了。”
段明玉不得不佩服他的樂觀心態，揉揉眉心說：“笨蛋，你跟這些人相處是不是受過很多氣？”
徐嘉和目視前方，居然還笑得出來：“和那幫親戚比起來好多了。”
段明玉聽了這句意識到對方的“好心態”都是被周圍人逼出來的，頓時心疼壞了，想把他摟進懷裏護著。
“哥哥親親。”
“等下，開車呢。”
段明玉不聽，在他臉上啵一口。
.
兩人買了菜回到小家，準備共同下廚做一頓豐盛的晚餐。
段明玉接過哥哥處理好的雞塊倒進配料滿滿的油鍋裏翻炒，徐嘉和連打兩個噴嚏，走出廚房洗了把臉，回頭說：“你提前戴口罩真是明智之舉。”
段明玉眉眼彎彎：“哥，你會顛鍋嗎？看我。”說著就單臂舉起鐵鍋搖一搖，接著發力顛起來。
“你悠著點。”徐嘉和看著竄出老高的雞塊捏了把汗，好在全部落回鍋中。
兄弟倆忙了一個小時終於坐到桌邊，徐嘉和看著桌上的菜說：“這麽多，我們好像吃不完。”
段明玉給哥哥夾菜：“不多，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沒了。”
徐嘉和忽然想起什麽，從冰箱裏端出一盤撒了糖的冰鎮西紅柿，是弟弟從小愛吃的。
段明玉拿一塊放嘴裏，酸酸甜甜的很爽口，他已經記不清上一次吃這個是什麽時候了，自從跟徐嘉和分居後，他總是忘記做冰鎮西紅柿。
“哥，你想要孩子嗎？”他又一次嘴比腦快，“等我以後工作穩定了，我們去領養一個。”
徐嘉和啃著香噴噴的雞塊，回答：“還是慎重，咱倆都忙的話很難陪伴孩子。”
“那寵物呢？”
“也不方便，到時候出遠門我不放心。”
段明玉喝口湯鼓起腮幫子，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徐嘉和見弟弟眉頭緊鎖就說：“小玉，你不要想那麽多，我這輩子養你一個就夠了。”
段明玉更苦惱了：“我就是不想當你眼裏的小孩才這麽說的……”
“可你之前不是說要做我的小狗嗎？”
段明玉嗆住，馬上解釋：“那是比喻啦！”
對方笑而不語。他也不甘示弱，選擇反擊：“哥，你也挺幼稚的。”
“哦？哪裏？”
“上次趁我睡著給我紮小揪的人是誰？”
徐嘉和移開眼睛：“咳，原來你醒了。”
段明玉繼續翻他黑歷史：“你以前也這樣玩我，有次把我頭發弄成死結了，你解不開就拿剪刀剪了，我頭上禿了一塊，後面媽媽補救失敗只好給我剃成光頭，那段時間我天天戴帽子。”
徐嘉和“噗”一聲笑噴，連忙拿紙巾擦嘴，並真誠道歉：“對不起。”
“我早就原諒你了，你說要陪我一起剪光頭，我說那不行，家裏有我一個小和尚就夠了，你說對不起我，要陪我一起出家。”
段明玉說完看他，見對方似乎不太記得的樣子有點失落，接著說：“我當時就想憑什麽你是哥哥，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並發誓以後要長得比你更高更強壯，讓你崇拜我。”
徐嘉和寵溺一笑：“這麽可愛？”
“你看，你就是把我當小孩。”
“我是說你小時候可愛，不是現在。”
段明玉更不開心了，戳戳碗裏的飯唉聲嘆氣。
徐嘉和搬椅子坐過來，一邊給他夾菜一邊唱情歌，時不時瞄一眼。
“你若是明月，我就是星星，我倆永不分散；深深的夜空，可愛的月亮，趕走我的孤單；是你給我無限溫暖，是你給我許多歡暢……”
段明玉咬著嘴唇憋了十秒就忍不住笑了：“這是哪個年代的歌，連我都沒聽過。”
徐嘉和眉目傳情：“我聽歌無論新舊，喜歡就會聽一輩子。”
段明玉馬上被哄好了，開開心心繼續吃飯。
晚上夜深人靜，兄弟倆躺床上看那本旅游攻略，按感興趣的程度給各地方依次排序。
“哥，這個，”段明玉摟著人，指指圖冊，“我們去瑞士買新手表。”
徐嘉和翻頁：“不用太追求這些身外之物。”
“那幹什麽？總不能只拍照。”
“當然要去嘗嘗身內之物。”
“身內之物？”
“吃的。”
“可是我愛吃的食物都在國內。”
“所以這裏既是我們的起始站，也是中轉站和終點站。”
段明玉懂了，就是在外面玩累了就回來吃，吃飽了再出去玩，順便嘗點國外的食物當生活的調味劑。
他撓撓哥哥的肚子，隔著衣物還能摸到那些疤痕，他寧願是蚊子包。
段明玉珍重地貼貼：“什麽時候出發？”
“年後就走，先去第一個地方看看，等你畢業再去下一個。”
“計劃多久走遍全球？”
“我們的一生。”
“一言為定。”
兩人拉勾，隨後徐嘉和打了個哈欠，段明玉就拿開圖冊抱著他躺下，伸手熄了燈。
徐嘉和回頭親到他下巴：“晚安，小玉。”
段明玉親吻他的耳朵，期待接下來的每一天。
“明天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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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嘉和點頭：“對，我們大學是一個班的，也是一個攝影社的，你叫他凱哥就好了。”
段明玉全都想起來了，原來是那個曾讓他失眠三天的家夥——哥哥最好的朋友。
只見凱哥從阿姨手中接過水果盤放到他們面前，和藹可親說：“老徐，你弟都長這麽大了，我記得第一次見他時他還在讀小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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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明玉很不爽，看向身邊人：“這不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嗎。”
徐嘉和躲開視線，低聲：“你小時候可愛，偶爾炫耀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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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明玉不禁問：“你們關系一直這麽好嗎？”
不料凱哥又打開了話匣子：“我們可好了。徐嘉和以前還挺高冷，別人給他的情書都是我代收的，我就從那些情書裏學習，然後給我女朋友寫了一封，把她感動得稀裏嘩啦的，哈哈哈哈！”
他將水果種子拋到後院餵鳥，又說：“對了老徐，你跟你老婆怎麽樣了，還分居嗎？”
兄弟倆異口同聲：“離了。”
凱哥驚訝：“啊？這麽突然？”
段明玉盡量控制好語氣：“突然什麽，我哥是包辦婚姻，忍了五年還不夠嗎？”
對面似乎完全沒聽出他的不爽，搖搖頭表示惋惜，下一秒就掏出手機坐過來，笑著說：“正好我老婆的同事最近在相親，給你看看照片。”
“不用，我以後都不打算結婚了。”徐嘉和說後又補充一句，“不打算跟女人結婚。”
段明玉偷樂，而凱哥楞楞的：“什麽意思，你換口味了？沒事，我也認識一些男同朋友，你看看……”
徐嘉和拉起弟弟的手，將一對星月戒展示出來。
凱哥又是一驚，被那對戒指閃得說不出話。
段明玉笑瘋了，握住哥哥的手說：“凱哥您不用費心，我哥已經和我私定終身了，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沒想到凱哥態度一轉：“不行，你又不能生孩子。”
他攬住徐嘉和的肩膀：“老徐，咱玩歸玩鬧歸鬧，但還是要找個女人傳宗接代的。”
他又瞅一眼段明玉：“而且這是你弟弟，他年輕不懂事你還不懂嗎？咱不能耽誤他是不？”
一番話把兄弟倆整尷尬了，徐嘉和說：“我們不要孩子。”
“那怎麽行，你這麽好的基因不傳下去多可惜呀。”凱哥看似痛心疾首，“老徐你聽我說，談戀愛和生孩子是兩碼事，可以分開進行的，除你弟外你想談男的女的無所謂，但是孩子一定要有，最好一男一女。”
徐嘉和微笑不接話，段明玉扯嘴：“為什麽除我之外？”
凱哥義正辭嚴：“因為你們是兄弟，不可以亂.倫，會遭雷劈的。”
“噗，”段明玉將胳膊搭上沙發，悠哉地翹起二郎腿，“那我十年前就該挨劈了，我能活到現在說明老天同意這門婚事。”
剛說完就被哥哥戳胳膊，他只好放下腿老實坐好。
而凱哥聽完他的話一臉便秘樣，看向徐嘉和說：“老徐你認真的？我可是把你當親兄弟，你真不聽我的建議？”
徐嘉和鄭重點頭：“嗯，我以後都不找別人，只跟我弟好。”
凱哥便秘更嚴重了，苦澀說：“不是，老徐你冷靜點，你都快三十了，再不生孩子就來不及了！”
段明玉一句“要不你當我倆兒子”卡在嗓子裏難受。
“我很冷靜，”徐嘉和與弟弟十指相扣，“你別管了，我們有自己的計劃。”
凱哥卻突然激動：“有計劃就好！那我給你們推薦幾個代孕機構。”
段明玉連忙打住：“凱哥你誤會了，我們的計劃是環游世界。”
“不耽誤啊，你們帶著小孩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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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哥瞬間喜笑顏開，無縫銜接新話題，叭叭叭講個沒完，兄弟倆如坐針氈，好不容易熬到他老婆回來，立刻起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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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孕都說出來了能有多好？”段明玉滿眼不屑，“你這朋友真有意思，別人家的事管那麽多，以為自己是皇帝在這賜婚呢？還敢在老子面前指手畫腳，你以前沒少被他指點吧。”
徐嘉和開著車，搖頭嘆息：“他以前沒這麽嚴重，結婚後就變了，他現在的老婆也不是當年的女友。”
“呵，你們關系再好也不能一點邊界感都沒有吧？”段明玉越想越氣，“我真服了，你身邊怎麽盡是些封建大爹，得虧你是個男人，你要是女生早被他們活剝生吃了。”
徐嘉和嘆口氣默默開車，段明玉為他感到不平：“哥你就是太心善了，總把人往好處想，人心隔肚皮，他們背地裏根本不把你當同等的人看待，你信不信那個凱哥會把咱倆的事傳唱出去？”
徐嘉和卻說：“算了，這樣也不全是壞事，所有人都知道咱倆是一對就不會有人來打擾了。”
段明玉不得不佩服他的樂觀心態，揉揉眉心說：“笨蛋，你跟這些人相處是不是受過很多氣？”
徐嘉和目視前方，居然還笑得出來：“和那幫親戚比起來好多了。”
段明玉聽了這句意識到對方的“好心態”都是被周圍人逼出來的，頓時心疼壞了，想把他摟進懷裏護著。
“哥哥親親。”
“等下，開車呢。”
段明玉不聽，在他臉上啵一口。
.
兩人買了菜回到小家，準備共同下廚做一頓豐盛的晚餐。
段明玉接過哥哥處理好的雞塊倒進配料滿滿的油鍋裏翻炒，徐嘉和連打兩個噴嚏，走出廚房洗了把臉，回頭說：“你提前戴口罩真是明智之舉。”
段明玉眉眼彎彎：“哥，你會顛鍋嗎？看我。”說著就單臂舉起鐵鍋搖一搖，接著發力顛起來。
“你悠著點。”徐嘉和看著竄出老高的雞塊捏了把汗，好在全部落回鍋中。
兄弟倆忙了一個小時終於坐到桌邊，徐嘉和看著桌上的菜說：“這麽多，我們好像吃不完。”
段明玉給哥哥夾菜：“不多，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沒了。”
徐嘉和忽然想起什麽，從冰箱裏端出一盤撒了糖的冰鎮西紅柿，是弟弟從小愛吃的。
段明玉拿一塊放嘴裏，酸酸甜甜的很爽口，他已經記不清上一次吃這個是什麽時候了，自從跟徐嘉和分居後，他總是忘記做冰鎮西紅柿。
“哥，你想要孩子嗎？”他又一次嘴比腦快，“等我以後工作穩定了，我們去領養一個。”
徐嘉和啃著香噴噴的雞塊，回答：“還是慎重，咱倆都忙的話很難陪伴孩子。”
“那寵物呢？”
“也不方便，到時候出遠門我不放心。”
段明玉喝口湯鼓起腮幫子，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徐嘉和見弟弟眉頭緊鎖就說：“小玉，你不要想那麽多，我這輩子養你一個就夠了。”
段明玉更苦惱了：“我就是不想當你眼裏的小孩才這麽說的……”
“可你之前不是說要做我的小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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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笑而不語。他也不甘示弱，選擇反擊：“哥，你也挺幼稚的。”
“哦？哪裏？”
“上次趁我睡著給我紮小揪的人是誰？”
徐嘉和移開眼睛：“咳，原來你醒了。”
段明玉繼續翻他黑歷史：“你以前也這樣玩我，有次把我頭發弄成死結了，你解不開就拿剪刀剪了，我頭上禿了一塊，後面媽媽補救失敗只好給我剃成光頭，那段時間我天天戴帽子。”
徐嘉和“噗”一聲笑噴，連忙拿紙巾擦嘴，並真誠道歉：“對不起。”
“我早就原諒你了，你說要陪我一起剪光頭，我說那不行，家裏有我一個小和尚就夠了，你說對不起我，要陪我一起出家。”
段明玉說完看他，見對方似乎不太記得的樣子有點失落，接著說：“我當時就想憑什麽你是哥哥，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並發誓以後要長得比你更高更強壯，讓你崇拜我。”
徐嘉和寵溺一笑：“這麽可愛？”
“你看，你就是把我當小孩。”
“我是說你小時候可愛，不是現在。”
段明玉更不開心了，戳戳碗裏的飯唉聲嘆氣。
徐嘉和搬椅子坐過來，一邊給他夾菜一邊唱情歌，時不時瞄一眼。
“你若是明月，我就是星星，我倆永不分散；深深的夜空，可愛的月亮，趕走我的孤單；是你給我無限溫暖，是你給我許多歡暢……”
段明玉咬著嘴唇憋了十秒就忍不住笑了：“這是哪個年代的歌，連我都沒聽過。”
徐嘉和眉目傳情：“我聽歌無論新舊，喜歡就會聽一輩子。”
段明玉馬上被哄好了，開開心心繼續吃飯。
晚上夜深人靜，兄弟倆躺床上看那本旅游攻略，按感興趣的程度給各地方依次排序。
“哥，這個，”段明玉摟著人，指指圖冊，“我們去瑞士買新手表。”
徐嘉和翻頁：“不用太追求這些身外之物。”
“那幹什麽？總不能只拍照。”
“當然要去嘗嘗身內之物。”
“身內之物？”
“吃的。”
“可是我愛吃的食物都在國內。”
“所以這裏既是我們的起始站，也是中轉站和終點站。”
段明玉懂了，就是在外面玩累了就回來吃，吃飽了再出去玩，順便嘗點國外的食物當生活的調味劑。
他撓撓哥哥的肚子，隔著衣物還能摸到那些疤痕，他寧願是蚊子包。
段明玉珍重地貼貼：“什麽時候出發？”
“年後就走，先去第一個地方看看，等你畢業再去下一個。”
“計劃多久走遍全球？”
“我們的一生。”
“一言為定。”
兩人拉勾，隨後徐嘉和打了個哈欠，段明玉就拿開圖冊抱著他躺下，伸手熄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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