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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你比較喜歡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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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你比較喜歡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我可記得明少爺身邊有個男伴,怎麽,今天不帶來?”

沈即舟的嘴巴跟淬了毒一樣直接往明敘封的痛處上面戳。

明敘封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過,快得令人捉摸不住。

沈即舟會知道他這點事也不足為奇,只不過平時是不想管,畢竟是別人的家事,他不好多說什麽。

但今日是明敘封先挑釁在先的,沈即舟沒道理不反擊。

“一個平平無奇的人罷了,還勞煩沈二爺這麽記掛。”明敘封話中有話,很明顯是想惡心一下他。

但沈即舟面上波瀾不驚,並未被他的話影響,眼底滿是淡漠,“你們明家辦事的味都傳到我這了,還想讓我裝作不知?明少爺,夜路走多了,難免會有鬼敲門的。”

明敘封與他漆黑的眸子對上,背後驚起一片雞皮疙瘩,陰涼陰涼的。

什麽意思?

沈即舟這是在警告他?

不過他明敘封已經行事多年,從來都不會相信這些。

他哈哈大笑了幾聲,饒有興致地開口道:“這就不必沈二爺關心了,要是這世上真的有鬼,那就來找我吧,我不怕的。”

沈即舟淡淡的勾起唇角,沒說話。

舞會的音樂一曲接著一曲。

穿梭在一旁的侍者還在不停地端著酒杯。沈即舟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試圖想要找到自己想要的身影。

廖愷章此時正帶著女人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在連續跳了幾支舞之後,女人聲稱是累了,廖愷章便順勢帶著她坐在一旁。

一位侍者垂著腦袋來到他們的身邊,默默地將高腳杯換成新的。

女人似乎很渴,拿著酒杯想要一飲而盡,卻被廖愷章攔下了。

他笑瞇瞇地開口,“喝酒哪能這麽喝呢?來,我教你。”

女人像是服了軟,或是妥協,乖乖聽話。

廖愷章很喜歡她這模樣。小貓就應該收起利爪,亮出毛茸茸的毛發,才會招人喜歡。

兩人喝了交杯酒,女人吃了點點心填肚子,忽然一陣眩暈的感覺襲來。她微不可察的揉了揉太陽穴。

廖愷章立馬擔憂的開口:“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女人蹙著精致的眉宇,嬌聲道:“沒什麽。”

廖愷章:“頭暈?會不會是你不太適合這酒的度數?”說著,語氣帶著責怪的說了下自己,“也怪我,不應該這麽讓你喝酒的。”

女人搖搖頭,表示沒關系,說是讓她安安靜靜的坐在這裏一會兒就好。

但廖愷章不可能讓她一個人在這的,三言兩語之下,順勢帶著人上了樓。

舞會的四樓便是休息的客房,是專門準備的,沒有任何的限制,誰都可以上來。

“廖處長還真的是活得自在,哪裏都是美女如雲。”

明敘封自然是見到了剛剛的那一幕,甚至是廖愷章給人下藥的那一幕。

今晚又是一名無辜的女子受害了。

沈即舟早就收回了目光,他抿了一口紅酒,口腔中彌漫著酒味,灼熱的感覺在他的喉間繚繞。

一時間,他竟然也有些口幹舌燥。

明敘封笑道:“沈二爺還真是不為所動,算了,我還有其他人要招待,先失陪。”

沈即舟閉目養神,微微頷首。

明敘封離開了。周圍的空氣都通暢了不少。

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身上的燥熱愈發的不對勁。

沈即舟一下子睜開銳利的雙眸,眼中布滿深沈。

他被下藥了!

是這杯酒原本就有問題,還是明敘封在他沒註意的情況下下的藥?

他揉了揉太陽穴,想在還未失去意識前到客房。

明敘封看著沈即舟上樓,招來一名侍者低聲吩咐了幾句便讓他跟上樓。

沈即舟察覺到身後有人,步伐加快,在一個急轉彎間,進了第二間客房。

那位侍者跟上來,看著已經緊閉的房門,呆楞在原地。

沈即舟進了客房之後連忙反鎖,確認沒問題之後才往浴室走去。

這藥效應該不是很猛,處理完了也就沒事了。



廖愷章擁著女人來到一間客房中,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開始親吻女人,手還在不停地撕扯著她的衣服。

女人意識還未全無,小幅度的掙紮,卻換來了他更大的興奮感。

兩人開始親吻,喘息聲響起,完全掩蓋了身後的門被人悄無聲息地推開。

女人緊緊地抱住廖愷章,喘息之聲連連,勾得廖愷章頭腦發脹。

“廖處長,你喜歡我嗎?”女人嬌聲連連。

廖愷章已經迷了心竅,就連口中彌漫而出的一股苦味都沒嘗出。

“喜歡,當然喜歡!”

女人像條蛇一般的吐著信子,纏繞著廖愷章,語氣意味不明,“那…你比較喜歡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廖愷章還未品嘗出她這句話的意思,只覺得渾身不舒服,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啃食。

隨即那種感覺愈發明顯,他幾乎是驚恐又錯愕的看向女人,眼中的情欲還未退散,卻又帶著深深的厭惡,

“你!”

“賤人!”

女人被他認出,也不害怕,揚起紅唇,露出一個詭異的笑,“你不是很喜歡睡人麽?”

“賤人,你想幹什麽?!”廖愷章說著,就要大聲呼喚,聲音還未發出,只覺得頸間一痛,他發不出聲音,只能幹瞪眼。

他轉過身,便看見了站在他身後的兩人。

他們身上都穿著侍者衣裳。

廖愷章想要跑,卻被他們摁下捆綁在床上。

姚懷子看著廖愷章,眼底泵出強烈的殺意。

廖愷章怎麽也不會想到,他會賠在這裏。

姚懷子二話不說直接一拳打在他的臉上,剎那間,廖愷章的門牙掉了一顆。

姚懷子的手筋暴起,眼裏流露出兇光,他輕嗤一聲:“這一拳是替被你虐死欺淩的所有人打的!”

又是一拳在臉上。

“這一拳是因為你不配生而為人!”

幾拳下來,廖愷章幾乎要暈厥過去。

姚懷子似乎不解恨,他一把抓起他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畜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廖愷章下意識地搖搖頭。

他劇烈的反抗。驀然,他張大嘴巴發不出一點聲音,面目猙獰,渾身顫抖得厲害。

手腳不停地掙紮。

溫驚竹神色冷淡,慢條斯理地將插進他手腕的刀轉了一圈,鮮紅的血液流出,落在床單上,猶如綻放的紅色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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