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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你好像很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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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你好像很緊張?

回到府上之後,沈即舟還是沒能等來溫驚竹買下的劍穗。

屋內燭光照人,襯得桌前的人眉眼覆上了幾分的柔和。

沈即舟擦拭著他的劍,一旁便是他們贏來的燈籠。

這時,門被人打開,溫驚竹走了進來。

沈即舟放下手中的劍,含笑看向他:“我還以為夫人跑了。”

溫驚竹被他的視線弄得渾身一燙,指尖微蜷,下意識地避開他的目光。

前不久的一幕還回蕩在他的腦海中。

他低低的說了一句:“沒有。”

沈即舟給他倒了杯溫水,“有理。沈府雖然大了些,但找到夫人還是綽綽有餘,跑也跑不到哪去。”

溫驚竹抿唇,不打算搭理他。

他接過杯盞抿了水,見他只穿著一件中衣披著外袍,有些詫異,“你今晚不出去了?”

能見到沈即舟坐在這裏實在是稀奇,以往都是小坐一會就會離去,更別說現在這副樣子。

聞言,沈即舟擡眸,“夫人覺得…我應該去哪?”

溫驚竹臉上一燙,那也就是說明,他們今晚就要睡在同一張床上…

而且這本來就是沈即舟的寢室…

暖光映著他略顯蒼白的臉,沈即舟微偏頭,眼中波光流轉,唇角帶笑,“夫人,夫君今夜可否睡在榻上?”

不是偏房,而是寢室裏的榻上,與他一同。

溫驚竹略微緊張拘謹,小聲地開口:“這本來就是你的寢室,你想睡便睡。”

沈即舟輕聲地笑了一聲,沒說話。

夜色已深,溫驚竹將燈籠放好後,猶豫了一下往榻邊走,嘴裏還嘟囔著:“那我先睡了,沈二公子晚安。”

沈即舟撩起眼皮,看著他有些慌亂的腳步,短促的笑了聲。

躺在榻上時,溫驚竹目光呆滯的盯著幔帳,遲遲不見身旁傳來動靜。

迷迷糊糊間,睡意朦朧,他剛閉上雙眼,便察覺到身側有人躺下。

沈即舟的床很大,睡兩個人完全夠,但不知是馮扶文的疏忽,他們只有一張被褥,需要兩人緊挨在一起才能保證夠蓋。

溫驚竹睡意瞬間被嚇走,就連呼吸都放輕了不少,緊閉著雙眸,不敢亂動,規規矩矩的雙手交疊於腹部上。

直到一旁的燭光被熄,陷入了黑暗,他才敢放松下來。

“你好像很緊張?”

突如其來的說話聲讓溫驚竹忍不住身軀一僵。

溫驚竹幹巴巴的開口:“沒有。”

沈默了許久,周圍再次安靜下來,沈即舟並未答話,而是微不可察的與他隔了一點距離,語氣中帶著安撫:“睡吧。晚安。”

許是沈即舟的語氣過於坦然,給予他足夠的安全感,溫驚竹在他平穩的呼吸中漸漸地放松下來,很快便睡了過去。

*

溫驚竹醒來時,外邊的天色大亮,帶著些許的悶熱。

他緩了一下,側目看向身旁的位置,發現早已沒了沈即舟的身影。而他則是占據了一半的才床位。

他嚇得立馬翻身而起,心中開始胡思亂想。

他昨夜該不會是搶了沈即舟的被子吧?而且他躺的位置好像有點…小了。

溫驚竹歪頭敲了敲腦袋,示意自己不要亂想。

沈即舟並未說什麽,他就當做不知道好了。

想罷,他起身喚來飛星洗漱。

飛星幫他束發之時,目光沒忍住在他的身上打轉,似乎想要看出點什麽。

溫驚竹撫了一把青絲,在銅鏡中對上飛星的目光,“你在看什麽?”

飛星嚇得趕緊離開視線:“沒…沒什麽…”

溫驚竹:“嗯?”

飛星趕緊道:“少爺,府內的人都知道少將軍昨夜是與您睡在同一個榻上…”

溫驚竹聞言,精致的眉頭微蹙:“他們怎麽會知道?”

平日裏,沈即舟也沒聽見他們這般。

“最重要的不是這個,”飛星繼續道:“是少爺您沒有像以往一樣早起,而且少將軍出門前還特地吩咐他們不要來打擾您,就連奴才都不可以…”

話至此,溫驚竹不明白都難。

原以為溫驚竹會因此而生氣,但他卻只是微微一笑:“無妨,隨他們說吧。”

沈府的下人並沒有什麽惡意,不過是稀奇罷了。

不過這也好,他在外人面前也可以借著沈即舟的名頭做事。

溫驚竹這一天並未出門,而沈即舟則是十幾天沒回府。

不過也好,可以躲過明敘封的探查。

明敘封近幾日更加的病態,整個人都變得有些陰郁。

這日,他正在沐浴,身旁好幾個侍女為他扇風、餵果子以及按摩背部。

許是近來的事情太過於煩躁,正在按摩的侍女手中的力道不小心加重了些,明敘封眉宇一皺,臉上瞬間布滿陰沈。

侍女臉色一白,慌忙下跪,求饒的話還未說出,喉嚨便被人一把扼住,瞪大眼睛盯著面前的人。

她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隨即‘撲通’一聲,嘩啦啦的水聲傳來。她被明敘封一把扯進了水池中。

“殿下…殿下饒命!”

明敘封冷笑一聲,揚手就是扇了巴掌:“賤人!你想謀害本宮?”

侍女搖頭,被水浸濕的她狼狽不堪,許是太過於害怕,臉色慘白難看至極,胸脯劇烈起伏。

她趴在水池邊上,來不及疼痛,只顧著磕頭求饒。

明敘封如毒蛇一般的視線掃在她的身上。

下一瞬,侍女被他提起來摔在一邊,看著居高臨下的明敘封,侍女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她眼中的驚恐更加的明顯,不斷地往後退,“不要啊殿下…”

明敘封像是瘋了一樣,又扇了她一巴掌,“怎麽?就連你也嫌棄本宮?你以前不是很想爬上本宮的床麽,現在給你機會你怎麽就不知道珍惜呢,難不成就是因為本宮染上了病你才會不願意?”

‘刺啦’一聲,侍女身上的衣衫被撕毀,痛苦的喊聲中伴隨著陣陣的水花。

“就算本宮病了,寵愛你也是你的福氣!都給我受著!”

明敘封像是瘋了一樣,水池中的水花不斷地拍打池邊,聲音作響。

站在一旁的侍女們都不敢擡頭,只好強忍著恐懼。

生怕下一個就是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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