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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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等到午間,秦崇君再次回到崔家,卻聽說林律箏居然被蛇妖咬了,連忙跑去看,只見林律箏面色慘白,躺在床上,纖細的手腕上包了一圈又一圈的繃帶。

秦崇君連忙上前問她:“你感覺如何?大夫怎麽說?”

林律箏躺在床上,半天也說不出話來,白景杉幫她說:“無妨,大夫說已經沒有危險了。”

“怎麽會這樣呢?以往不是嚇人嗎?如今怎麽又打人又咬人?”秦崇君問。

“師姐,你也別怪白道長,是我學藝不精,一時大意。”林律箏躺在床上,紅了眼眶,當時她跟白道長一聽說鬼影又出現了,就連忙跑去,又是撒雄黃,又是貼符,果真叫那鬼影消失的無影無蹤,林律箏心裏想著這蛇也太慫了,正打算回房,突然就被崔餘行從背後一把揪住衣領。

“你行不行呀?這都幾天啦,那個男人還沒到手,我怎麽去找你師姐呀?”說完崔餘行就握住了林律箏的手腕,狠狠的咬了一口。

聽見林律箏這樣說,白景杉也很窘迫,林律箏被蛇咬的時候,他什麽都不知道,但是現在林律箏受傷了,秦崇君會不會怨自己沒保護好她,見秦崇君握著林律箏的手,這般親昵,只能說:“啊……該換藥了,我去拿藥過來。”匆匆逃走了。

林律箏見周圍無人,對秦崇君說:“師姐,你且靠近些,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秦崇君雖然靠近了,但嘴上說:“你還是不要告訴我秘密了,話本上一般說這種話的人,都是快下場的。”

“再靠近些。”

秦崇君只能幾乎趴下去,林律箏伸出雙臂摟住了秦崇君的脖子,讓秦崇君的頭離她更近一些,輕輕地在她耳邊說:“師姐,告訴你一個秘密,我以前喜歡過一個男子,你們長的好像,眉毛,鼻子……”

林律箏一邊說,一邊放下右手來,用食指的指腹描畫著秦崇君的眉骨,鼻梁,嘴唇,還有下巴。

“那後來呢?”秦崇君問。

“後來,後來他就娶了別的女人,我家裏就把我送到梅崎觀出家。”聽林律箏這樣說,秦崇君放心了一點,還好她說的不是“後來他有了別的人,我就把他殺了。”

“太像了,你們真是太像了,”林律箏說著,眼裏泛起了淚光,“我可以把你當成他嗎?哥哥?”

壞了,我成替身了,秦崇君心想,但是轉念又覺得這多大的事啊,人小娘子都被蛇咬了倒在床上,何必在意這些,若能把她哄高興了方是最好的。

“行,只要你沒事,你願意把我當成什麽,就是什麽吧。”秦崇君說完這句話,林律箏擡起了頭,在秦崇君的鼻尖上親了一下,她眨著大眼睛,輕聲喊秦崇君:“哥哥……”

秦崇君正準備低頭親一口表示回禮,背後響起猛地敲門聲:“崇君,藥來了。”

“你先吃藥吧!”秦崇君連忙爬起來,打開房門接過白景杉手裏的托盤,一看上面只有一小瓶藥,還有一些繃帶,毛巾之類的,便問:“怎麽只有這一瓶藥?還是外用的?”

白景杉被她這句話問迷惑了:“她……那條蛇……沒有毒呀。”秦崇君呆住了,心想那她剛剛和林律箏在那裏生離死別的現在做什麽呀。

既然林律箏沒有中毒,那應該是可以下地的,為了防止蛇妖要報覆,秦崇君便打發人傳信把林律箏送回梅崎觀,林律箏扯著秦崇君的袖子不依,秦崇君把她抱在懷裏說:“我還請了很多人來幫我,會沒事的,我怕蛇妖傷害你,你就回去讓其他的師姐妹保護你。”

秦崇君扶著林律箏出門,到了上馬車的時候,林律箏說腿軟,跨不上去,秦崇君便輕輕地把她抱起來,送上了馬車。

在一旁偷偷觀察崔家的安南乙安南爾瞧見了這一幕,安南乙突然開口問安南爾:“我看她們的關系,也不像尋常女子的關系……”

安南爾笑了:“你這是怎麽了?看誰都不對勁,不像尋常女子關系,還能是什麽關系?”

“我在想,崇君會不會喜歡女人?”

“哈哈哈哈你開什麽玩笑?她怎麽會喜歡女人?她之前在我家的時候還天天抱著我……媳……睡……”安南爾反應過來,起身就要過去收拾秦崇君,卻被安南乙從身後一把抱住:“別別別,這裏是崔家的地盤,我們還惹不起。”

或許是因為林律箏的手腕受傷的緣故,秦崇君送完林律箏,看見一旁的白景杉,想起他手腕上先前莫名出現了傷疤,就問:“白道長,你那手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誰知白景杉用袖子把手腕遮住了:“沒有,沒事。”秦崇君被他這樣異常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心想他該不會吃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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