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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崇君馬上告訴發安發和安財,去把那個張阿狗給帶過來,同時通知衙門。

那張阿狗被帶過來之後,秦崇君一瞅樂了,你不就是剛剛那個穿白衣服,還不梳頭的嗎?

“啊?二奶奶說什麽?小人好像沒有聽懂?”

“無妨無妨,”秦崇君說,“你那殺的兩個人剩下的屍骨我們已經找到了,到了官府,你再做狡辯吧!”

“不可能另一個絕對不是我殺的!”張阿狗說出了這話,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是被套話了,他跑過來想要掐住秦崇君作為一個人質沖出去。

此時秦崇君右手在袖子裏面偷偷施了個法,張阿狗就覺得自己的腳脖子像是被針紮了一下,一時間控制不住平衡,摔倒在了地上,被旁邊一哄而上的工人們綁了起來,最後便交到了縣衙。

在縣衙抓了人之後,秦崇君不忘出些銀子打點一二,讓官府不要透露太多的信息,只說是作坊裏有人殺了人,至於如何處理屍體的,就不要再往外透露了,當然這是安南乙家的事情,錢當然從安南乙家裏扣。

秦崇君回到家裏之後,因為還要在縣衙登記一些信息,所以比昨日回來的更加晚了,這才一打開門就看見安南乙,斜倚在床上,小臉煞白,眼圈通紅,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秦崇君嚇壞了,連忙過去幫他把眼淚擦了,問:“怎麽了?是飯不好吃,還是叫別人發現了?”

“我……我想出去玩。”安南乙啞著嗓子說。

“好了,不哭了,明天我把人都打發走,那你到院子裏曬曬太陽可好?”

“嗯。”

秦崇君扶著安南乙躺下了,安南乙平躺著還是覺得很難受,只能輕輕地挪著側著身子睡。

次日起來,秦崇君果然給下人們發了些錢,說是少爺的病,不見好,只因院子裏缺了些活氣,所以準假半日,叫他們去買酒吃,玩高興了再回來。當然,這些錢又是從安南乙那裏扣的。

秦崇君在院子裏放了一把椅子,攙扶著安南乙出來,讓他在椅子上坐下曬太陽,跟他講張阿狗的事情。

根據將阿狗本人以及鄰居的口供,還有犯罪現場的痕跡來還原,張阿狗素來對妻子不好,動則打罵,當日那妻子鬧著要和離,張阿狗說,離了可以,你且把我給的彩禮錢還回來。

妻子說收你彩禮錢的是我的爹媽,你為何不不管他們要?為何不管我當家做主的哥哥要?錢都不在我手裏,偏管我要?

張阿狗說,我就不管他們要,我就要管你要,你敢怎麽樣?

兩人一生氣就打了起來,張阿狗拿著棍子就對著妻子的腦袋砸三下,發現人沒氣了,才知道闖了大禍,所以趁著進染料的機會,他把妻子的屍體藏在了染料中,然後又借著取貨的機會把屍體取了出來。

他本想把屍體藏在角落裏,讓別人發現了,以為是來私會情郎的人結果被情郎掐死了,做個情殺的案子,但是轉念一想,如果發現屍體,就意味著有命案,如果有人報官,只怕會查到自己身上來,所以又悄悄的把屍體切碎了,藏在染料裏,那些工人都只會一整包丟下去,一般不會分開看。

誰知派了個二奶奶前來查,她本以為女人怕鬼,想辦做個鬼來把二奶奶嚇走,結果卻嚇倒了一堆大漢,最終還是被二奶奶揪了出來。

“崇君,”安南乙開口說,“我突然有些後悔,當初我爹要我把你娶回家,把祥瑞帶回來的時候,我本來應該拒絕的,或許我這怪病,就是因為強娶了你,才遭到的報應,如果沒有我,你如今應該和我那堂兄結婚,二人夫妻和睦,說不定已經有了。”

秦崇君心想我看你是還沒有反省的到位,我嫁給你,還是嫁給你哥,說到底都是別人決定的,絕非出於我本人的意願,嫁給誰都一樣,看你生的好看,尚且當你是個管飯的鴨子,我之所以不走,一來是饞你家的書,二來是你這個樣子,我得對你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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