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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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哭呢。喲，還精致打扮了一番，這是在別情郎？”
柳映雪知道她來了別院，也早就在等著她去玩耍。
遞信的說她差不多這個時辰到，她左右無事，就溜達著過來瞧瞧。
剛要打招呼，就聽著她在原地大喊大叫了起來。
“我媳婦兒回娘家不要我了，你這女人真心狠，竟然還不讓我哭。”
“那我賠你一個媳婦兒？”
“你要跟我私奔？”章雲娘抖了抖包袱，“家當我都帶上了，擇日不如撞日，走，今兒正是私奔的好日子。”
“喲，這麽多銀錢？發財了？”
“哼，我媳婦兒怕我餓著，特意留給我的。”章雲娘傲嬌地仰頭，雙手叉腰，一臉驕傲。
二人拌著嘴，一路往回走。
懷遠先生的院子，經過章雲娘的改造，如今鳥語花香，別有一番風味。
老頭兒愛上了遛鳥，拎著個鳥籠子，天天在外面晃悠。
老人家也不再固執，自己不會打理花草，也沒有精力灑掃，所以從老宅那邊要來了幾個下人，負責照顧他的日常起居。
章雲娘不好空著手來，去花房薅了兩株不錯的苗子，借花獻佛帶了來。
她還給柳映雪帶了幾只草編螞蚱和蜻蜓，活靈活現的，從茉丫頭那兒薅來的。
“哼，還記著我呢，這麽久也不見去尋我，我還以為你忘了我呢。”
柳映雪把玩著小玩意兒，看起來頗為喜歡。
茉丫頭手很巧，做出來的東西，精致小巧，章雲娘將一只小蜻蜓插入柳映雪的發髻中，讓人照鏡子。
“你是哪兒尋來的小東西，挺別致。”
“我閨女編織的，怎麽樣？能幹吧。”
“這才多久不見，你媳婦兒有了？閨女也有了？實話說，你背著我遇上什麽好事了？”
“哎呀，我就是命好。話說，你怎麽又跑出來了？”
“還不是我哥麽，他那朋友木木呆呆，傻不楞登的，他偏說是良配，這不，我父母也被他說動了，我就跑來爺爺這躲著了。”
“可以見見，也許就真還不錯呢。”
“見什麽見，可傻了，那日他去府裏找我哥，在院子裏碰著了，眼前那麽大個池塘看不見，直楞楞就栽下去了。還有一次路上碰著，那麽大個柱子都瞧不見，磕了個滿頭包。你是沒瞧見，可傻可呆了。”
“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瞧見你了，一緊張，才窘態頻出？”
“哈啊？”
“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哥的朋友，怎麽可能真是個呆子。沒準是看見你，心亂了，才犯了傻？”
柳映雪抱著手臂走來走去，這倒是沒這麽想過。
“這樣嗎？好像也不無可能，畢竟我生得這般好，家世也好，迷上我太正常了。”
“除了看起來傻了點，呆了點，模樣怎麽樣？”
“文弱書生那樣的。”
“可不正是你喜歡的類型麽。”
“待我回去測一測，看看是真呆還是假傻。”
“看來模樣和家世，都過關了。”
“那是我親哥，不好的能給我說親嘛？哎，話說，我哥也還沒娶親，要不我給你倆搭個線？”
“嗨嗨，別瞎搗亂，娶親又不是交朋友，你哥哪是我能配上的。”
“哪配不上了？你除了不愛打扮，模樣並不差，像今日這般捯飭捯飭，也是能上得臺面的。家世上是差了些，但也有一句話說了，人賢旺三代。我哥至今未成親，也無妾室、通房，我爹娘都快急死了。若是真看對眼了，我再給說和說和，我爹娘妥協應是不難。”
“嗨，你怎麽說我這來了，剛不是在說你嗎？”
“我說真的，我哥一表人才，你看我，就能猜出來他長相不差，性情溫和，待人有禮，家私模樣都數一數二的，要不我給你倆引薦引薦？”
柳映雪越想越覺著靠譜，她還在極力推銷自家大哥，有下人前來匯報，大少爺來了。
“這不是緣分是什麽，說曹操曹操就到了。走，我帶你去瞧瞧，瞧不上再說麽。”
柳映雪拉著人就往外跑，章雲娘扶額，她的這些朋友，怎都是風風火火，咋咋呼呼的。
先前見面時，還不是這樣的額。
那會兒多端莊，多穩重，多優雅。
“大哥，你怎麽來了，倒是來得巧。”
柳映雪看見他身旁的“文弱書生”，嘴上缺了把門的，“喲，呆子怎麽也來了？”
柳清霜伸出指頭，彈了妹妹一個腦瓜崩，“不可無禮。”
那“書呆子”聞言，臉上瞬間爬上紅雲，羞赧地低下頭，不敢瞧她。
“小可，小可薛允澤，見過，見過柳姑娘，見過章姑娘。”
“薛公子。”章雲娘有些驚訝，原來是這人。
柳映雪：“你們認識？”
薛允澤：“先前受過章姑娘諸多幫扶，允澤感激不盡。”
章雲娘連連擺手，“不敢當，不敢當。”
“允澤出自爺爺弟子君清墨門下，如今在吏部任職，前途不可限量。”
“這麽容易臉紅，選人選得明白嗎？”柳映雪捂嘴笑。
“回姑娘話，吏制關乎國之根本，小可不才，自評還算選得明白。”
柳清霜低頭輕笑，他這妹妹真是難以管教。
“大哥，這是我的好朋友章姑娘。”
“見過柳公子。”
“章姑娘好。”
柳清霜：“幸會幸會，先前，小妹經常在家中提起姑娘。今日得見，實乃幸事。我在此謝姑娘。”
“公子言重，愧不敢當。”
“大哥，你看爺爺這院子，都是章姑娘整修的。你們還說我怎麽總跑爺爺這裏來，這麽美的景色，比家裏那光禿禿的院子好多了。”
“此處造景雅致，姑娘之才，在下佩服。”
“哎呀，我忘了，”柳映雪眼珠子一轉，朝著薛允澤勾勾手指頭，“你幫我來拿個東西給哥哥。雲娘，哥哥不常來這裏，麻煩你先帶他逛逛。”
薛允澤被這一指勾的神魂顛倒，看看好友，滿臉通紅地跟人跑了。
章雲娘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這，這，她，她要說點什麽嗎？
“那個，那個。”
柳清霜看著那邊不自在的姑娘，溫和一笑，“小妹頑劣，姑娘莫怪。”
“啊，不會，不會，我們是好朋友。”
“先前，映雪一事，多謝章姑娘相助。”
“映雪是個有主見的姑娘，我也沒有做什麽。”
章雲娘不知道為什麽發展成現在的樣子，略顯尷尬，試探著問:“要在院子裏逛逛嗎？”
“麻煩姑娘引路。”柳清霜並非未來過此處，每月都會來看望爺爺，並請教一些問題。但是看著那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的姑娘，還是先解圍。
章雲娘不善與陌生異性相處，幹站著，她很不適應，這有點事幹，她瞬間好多了。
不知道說什麽就不說，反正尷尬地也不會是她一個人，無所謂的麽。
剛剛還別別扭扭的人，一下子就放輕松了，柳清霜註意到她的轉變，能與妹妹做朋友，果然不是尋常人。
章雲娘邊走邊介紹每處有什麽，柳清霜一臉笑意的聽著。
二人相處倒也和諧。
來到水塘邊，她招呼著人去看金魚。
水塘有活水註入，水質清澈見底，裏面有重新做過造景，人工與天然巧妙的結合，如果有水霧蒸騰，真如夢境一般。
裏面放了好幾條名貴的拖尾金魚，游動時，就像一個個小美人穿著拖尾的禮服，在翩躚起舞。
好在沒過一會兒，遛彎的懷遠先生回來了，章雲娘偷偷松了一口氣。
“章丫頭來了。”懷遠先生漠視了來這裏的大孫子，一眼看到了在一旁站著的章雲娘。
那丫頭偷偷松口氣的樣子，別提多逗趣。
“柳爺爺，二公子許久未來鄉下別院，讓我來看看是否有需要修繕的地方，冒昧登門，還請見諒。二公子散值後，也會來拜訪。”
“不提那些混小子，爺爺這散養了些土雞，晚上燉土雞給你吃。”
“爺爺不是說，剩下那只，誰來也不給燉嗎？”
柳映雪從一旁走過來，嘻嘻哈哈打趣。薛允澤規規矩矩行禮，老頭兒點點頭。
“去去去，一群小討債鬼，來時間不長，老頭子的雞都讓你吃光了。”
“章姐姐給送來了幾株新培育出的同株異色花，種在了這邊的院子裏，爺爺快來瞧瞧。”
“柳爺爺快瞧瞧，可還能入眼。”
懷遠先生布滿笑意被倆丫頭拉著走，哪兒還有先前那喜怒無常的樣子。
柳清霜看著自家爺爺被哄得找不著北，活脫脫就是一個快樂小老頭，整一個“含飴弄孫”之相，也不知道被這倆丫頭灌了什麽迷魂湯。
能把他爺爺哄成這樣的人可不多。
他好奇地將視線投向章雲娘，看著是個普普通通的姑娘，倒是個有些本領的。
“這次打算在這邊住多久？”
“要在別院住些日子，十天半個月總是要的。”
“柳丫頭也在，你們湊一堆兒，還能就個伴。”
“哼，可不是昨日嫌煩趕我走的時候了。”柳映雪一撅嘴，模樣嬌俏中帶著佯怒，還配合地跺了跺小腳。
幾人待了一小會兒，柳清霜他們去書房談事去了。
柳映雪一臉好奇地追問章雲娘，對自家哥哥的印象如何。
章雲娘好笑，這姐妹也真是有一出是一出，“那薛公子如何？還傻還呆嗎？”
“好像你說的對，我試了試，只要一對著他笑或者盯著他瞧，他就會不自在，平地都能摔，不過觀言談舉止，倒也不差。”
“哦？這麽快就改觀了？”
“長相擺那裏，現在覺著還有些呆傻得可愛了。”
“罷罷罷，我懂，我懂，情人眼裏出西施。”
“我的這點事，都給你抖落完了，你看上我哥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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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映雪知道她來了別院，也早就在等著她去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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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要打招呼，就聽著她在原地大喊大叫了起來。
“我媳婦兒回娘家不要我了，你這女人真心狠，竟然還不讓我哭。”
“那我賠你一個媳婦兒？”
“你要跟我私奔？”章雲娘抖了抖包袱，“家當我都帶上了，擇日不如撞日，走，今兒正是私奔的好日子。”
“喲，這麽多銀錢？發財了？”
“哼，我媳婦兒怕我餓著，特意留給我的。”章雲娘傲嬌地仰頭，雙手叉腰，一臉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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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遠先生的院子，經過章雲娘的改造，如今鳥語花香，別有一番風味。
老頭兒愛上了遛鳥，拎著個鳥籠子，天天在外面晃悠。
老人家也不再固執，自己不會打理花草，也沒有精力灑掃，所以從老宅那邊要來了幾個下人，負責照顧他的日常起居。
章雲娘不好空著手來，去花房薅了兩株不錯的苗子，借花獻佛帶了來。
她還給柳映雪帶了幾只草編螞蚱和蜻蜓，活靈活現的，從茉丫頭那兒薅來的。
“哼，還記著我呢，這麽久也不見去尋我，我還以為你忘了我呢。”
柳映雪把玩著小玩意兒，看起來頗為喜歡。
茉丫頭手很巧，做出來的東西，精致小巧，章雲娘將一只小蜻蜓插入柳映雪的發髻中，讓人照鏡子。
“你是哪兒尋來的小東西，挺別致。”
“我閨女編織的，怎麽樣？能幹吧。”
“這才多久不見，你媳婦兒有了？閨女也有了？實話說，你背著我遇上什麽好事了？”
“哎呀，我就是命好。話說，你怎麽又跑出來了？”
“還不是我哥麽，他那朋友木木呆呆，傻不楞登的，他偏說是良配，這不，我父母也被他說動了，我就跑來爺爺這躲著了。”
“可以見見，也許就真還不錯呢。”
“見什麽見，可傻了，那日他去府裏找我哥，在院子裏碰著了，眼前那麽大個池塘看不見，直楞楞就栽下去了。還有一次路上碰著，那麽大個柱子都瞧不見，磕了個滿頭包。你是沒瞧見，可傻可呆了。”
“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瞧見你了，一緊張，才窘態頻出？”
“哈啊？”
“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哥的朋友，怎麽可能真是個呆子。沒準是看見你，心亂了，才犯了傻？”
柳映雪抱著手臂走來走去，這倒是沒這麽想過。
“這樣嗎？好像也不無可能，畢竟我生得這般好，家世也好，迷上我太正常了。”
“除了看起來傻了點，呆了點，模樣怎麽樣？”
“文弱書生那樣的。”
“可不正是你喜歡的類型麽。”
“待我回去測一測，看看是真呆還是假傻。”
“看來模樣和家世，都過關了。”
“那是我親哥，不好的能給我說親嘛？哎，話說，我哥也還沒娶親，要不我給你倆搭個線？”
“嗨嗨，別瞎搗亂，娶親又不是交朋友，你哥哪是我能配上的。”
“哪配不上了？你除了不愛打扮，模樣並不差，像今日這般捯飭捯飭，也是能上得臺面的。家世上是差了些，但也有一句話說了，人賢旺三代。我哥至今未成親，也無妾室、通房，我爹娘都快急死了。若是真看對眼了，我再給說和說和，我爹娘妥協應是不難。”
“嗨，你怎麽說我這來了，剛不是在說你嗎？”
“我說真的，我哥一表人才，你看我，就能猜出來他長相不差，性情溫和，待人有禮，家私模樣都數一數二的，要不我給你倆引薦引薦？”
柳映雪越想越覺著靠譜，她還在極力推銷自家大哥，有下人前來匯報，大少爺來了。
“這不是緣分是什麽，說曹操曹操就到了。走，我帶你去瞧瞧，瞧不上再說麽。”
柳映雪拉著人就往外跑，章雲娘扶額，她的這些朋友，怎都是風風火火，咋咋呼呼的。
先前見面時，還不是這樣的額。
那會兒多端莊，多穩重，多優雅。
“大哥，你怎麽來了，倒是來得巧。”
柳映雪看見他身旁的“文弱書生”，嘴上缺了把門的，“喲，呆子怎麽也來了？”
柳清霜伸出指頭，彈了妹妹一個腦瓜崩，“不可無禮。”
那“書呆子”聞言，臉上瞬間爬上紅雲，羞赧地低下頭，不敢瞧她。
“小可，小可薛允澤，見過，見過柳姑娘，見過章姑娘。”
“薛公子。”章雲娘有些驚訝，原來是這人。
柳映雪：“你們認識？”
薛允澤：“先前受過章姑娘諸多幫扶，允澤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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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容易臉紅，選人選得明白嗎？”柳映雪捂嘴笑。
“回姑娘話，吏制關乎國之根本，小可不才，自評還算選得明白。”
柳清霜低頭輕笑，他這妹妹真是難以管教。
“大哥，這是我的好朋友章姑娘。”
“見過柳公子。”
“章姑娘好。”
柳清霜：“幸會幸會，先前，小妹經常在家中提起姑娘。今日得見，實乃幸事。我在此謝姑娘。”
“公子言重，愧不敢當。”
“大哥，你看爺爺這院子，都是章姑娘整修的。你們還說我怎麽總跑爺爺這裏來，這麽美的景色，比家裏那光禿禿的院子好多了。”
“此處造景雅致，姑娘之才，在下佩服。”
“哎呀，我忘了，”柳映雪眼珠子一轉，朝著薛允澤勾勾手指頭，“你幫我來拿個東西給哥哥。雲娘，哥哥不常來這裏，麻煩你先帶他逛逛。”
薛允澤被這一指勾的神魂顛倒，看看好友，滿臉通紅地跟人跑了。
章雲娘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這，這，她，她要說點什麽嗎？
“那個，那個。”
柳清霜看著那邊不自在的姑娘，溫和一笑，“小妹頑劣，姑娘莫怪。”
“啊，不會，不會，我們是好朋友。”
“先前，映雪一事，多謝章姑娘相助。”
“映雪是個有主見的姑娘，我也沒有做什麽。”
章雲娘不知道為什麽發展成現在的樣子，略顯尷尬，試探著問:“要在院子裏逛逛嗎？”
“麻煩姑娘引路。”柳清霜並非未來過此處，每月都會來看望爺爺，並請教一些問題。但是看著那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的姑娘，還是先解圍。
章雲娘不善與陌生異性相處，幹站著，她很不適應，這有點事幹，她瞬間好多了。
不知道說什麽就不說，反正尷尬地也不會是她一個人，無所謂的麽。
剛剛還別別扭扭的人，一下子就放輕松了，柳清霜註意到她的轉變，能與妹妹做朋友，果然不是尋常人。
章雲娘邊走邊介紹每處有什麽，柳清霜一臉笑意的聽著。
二人相處倒也和諧。
來到水塘邊，她招呼著人去看金魚。
水塘有活水註入，水質清澈見底，裏面有重新做過造景，人工與天然巧妙的結合，如果有水霧蒸騰，真如夢境一般。
裏面放了好幾條名貴的拖尾金魚，游動時，就像一個個小美人穿著拖尾的禮服，在翩躚起舞。
好在沒過一會兒，遛彎的懷遠先生回來了，章雲娘偷偷松了一口氣。
“章丫頭來了。”懷遠先生漠視了來這裏的大孫子，一眼看到了在一旁站著的章雲娘。
那丫頭偷偷松口氣的樣子，別提多逗趣。
“柳爺爺，二公子許久未來鄉下別院，讓我來看看是否有需要修繕的地方，冒昧登門，還請見諒。二公子散值後，也會來拜訪。”
“不提那些混小子，爺爺這散養了些土雞，晚上燉土雞給你吃。”
“爺爺不是說，剩下那只，誰來也不給燉嗎？”
柳映雪從一旁走過來，嘻嘻哈哈打趣。薛允澤規規矩矩行禮，老頭兒點點頭。
“去去去，一群小討債鬼，來時間不長，老頭子的雞都讓你吃光了。”
“章姐姐給送來了幾株新培育出的同株異色花，種在了這邊的院子裏，爺爺快來瞧瞧。”
“柳爺爺快瞧瞧，可還能入眼。”
懷遠先生布滿笑意被倆丫頭拉著走，哪兒還有先前那喜怒無常的樣子。
柳清霜看著自家爺爺被哄得找不著北，活脫脫就是一個快樂小老頭，整一個“含飴弄孫”之相，也不知道被這倆丫頭灌了什麽迷魂湯。
能把他爺爺哄成這樣的人可不多。
他好奇地將視線投向章雲娘，看著是個普普通通的姑娘，倒是個有些本領的。
“這次打算在這邊住多久？”
“要在別院住些日子，十天半個月總是要的。”
“柳丫頭也在，你們湊一堆兒，還能就個伴。”
“哼，可不是昨日嫌煩趕我走的時候了。”柳映雪一撅嘴，模樣嬌俏中帶著佯怒，還配合地跺了跺小腳。
幾人待了一小會兒，柳清霜他們去書房談事去了。
柳映雪一臉好奇地追問章雲娘，對自家哥哥的印象如何。
章雲娘好笑，這姐妹也真是有一出是一出，“那薛公子如何？還傻還呆嗎？”
“好像你說的對，我試了試，只要一對著他笑或者盯著他瞧，他就會不自在，平地都能摔，不過觀言談舉止，倒也不差。”
“哦？這麽快就改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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