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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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魏公子？”章雲娘詫異，這麽晚了，他怎麽來了？
“雲娘，可以聊聊嗎？”
“嗯？怎麽了？快進來吧，我們公子也還沒睡呢。”
“不，我想跟你聊聊。”
章雲娘見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莫非考試不順利？十年寒窗落榜之人，比比皆是。
她也不好直接問。
先出了門來，將屋門搭上了。
“科舉一事，不必強求，你這麽年輕，還有的是機會。”
章雲娘還在想著說點什麽安慰的話，她不擅長安慰人。
她自己難受的時候，捂著被子哭一場也就是了，安慰別人，她也只會說一句要不要哭會兒。
但是魏毅君這樣的硬漢，估計情願選擇與人打一架，也不會選擇哭一場吧？
要是打一架，她那三腳貓的功夫還不夠開胃小菜的，還是算了。
她還在絞盡腦汁想呢，魏毅君突然摸著腦袋在原地轉圈上了。
這一看著，就是激動加興奮，這到底是樂還是不樂？
她也迷糊了。
“章姑娘，我考中了，我考中了。”
魏毅君裝了一路的鎮定，這會兒憋不住了。
“我本想早點來告訴你這個消息，白日裏，家裏擺了宴慶祝，這會兒宴席結束，我立即趕了過來。”
章雲娘聞言，也為他高興。
今兒真全是好消息了。
“我告訴咱公子去，他知道了，也會為了你高興的。”
認識的讀書人都考中了，瞬間給章雲娘一種很好考的錯覺。
呸呸呸，怎麽能這麽想，全都是人家自己努力的結果。如果讓她去考，鐵定過不了。
魏毅君眼疾手快抓住人的手腕，將人拉了回來。
“章姑娘，你現在願意嫁給我了嗎？”
“啊？”是怎麽做到跳躍性這麽大的？
“我現在考中了，殿試成績再差，也能入翰林，今後前途不可限量，我很有用的，你願意嫁給我了嗎？”
章雲娘不由皺眉，好像比她預想的要麻煩一點。
魏夫人那日的話，一直在耳邊回蕩。
那日還是客客氣氣來好言相勸，若是再有牽扯，怕是善了不了，伯府的門第，不是她一階平民能開罪的了的。
她輕視了少年人的赤誠。
她有罪。
“章姑娘，我是真心喜歡你。我家世清白，如今前途明朗，嫁給我吧，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魏毅君眼裏的情意與赤誠，讓章雲娘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願意傷害這麽一位真誠的少年，可是她真的給不了他想要的。
兩人身份天差地別，若是魏毅君只是一階平民，她或許還有一點妥協的可能。
不會，她不會有任何妥協的可能。
這是原主的身體，她不會替原主做任何決定。
她只是暫居這具身軀的亡魂。她不知道自己會在這具身軀裏多久，她也不知道會不會在將來的某一天突然離開了這具軀殼。
她有著不能言說的秘密。
見人不說話，魏毅君接著道：“今日家宴上，爺爺奶奶，祖父祖母，爹娘，兄嫂，他們都是成雙成對的，只有我，只有我一個人孤零零的，我等不及了，我想現在就娶你。只要你同意，明日我便央母親上門來提親。”
“魏公子，對不起。我，你是一個好人，定會遇上一個真心喜歡你的人。”
“為什麽？是因為元瑾嗎？”
“不是。”
“那是為何？是我長得不好看嗎？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小公子一臉疑惑地抓著後腦勺，俊臉上滿是不解，常年習武，身形頎長，他這健碩的肌肉，只是穿上衣服不顯，跟哥哥並沒什麽差。
嫂嫂滿心滿眼都是哥哥，他自認長得不算差吧？
章雲娘從未被人這麽直白且熱烈的追求過，這對她來說，心裏沒有觸動確實有些虛假。
但是，她有自知之明。
不到二十的年紀，不過是一時看不清罷了，兩人的出身、成長背景、觀念、接受的教育都存在很多的不同。
她不認為平平無奇的自己，能夠得到伯府公子的青睞。
或許只是因為一開始的拒絕，讓他有了反叛的心理？
“不是，情之一字，最是難以說清楚道明白。魏公子，對不住。”
“那你討厭我嗎？”
“什麽？”
“你討厭我嗎？”
“怎麽會？魏公子這麽好的人，”
“那我們先成親，感情可以婚後慢慢培養。我會向你證明，嫁給我，絕不會所托非人。”
屋門內，蘭芝與君清墨一人一邊，趴在門板上，仔細聽著門外的動靜。
蘭芝細聲道：“偷聽非君子之道，公子，你這樣不合適吧？”
“你不也在？”
“我是女子，非君子。”
“我是小人，非君子。”
蘭芝無語極了，曾經那溫潤如玉的高門公子，變化是真大啊。
“人魏公子敢做敢說，你再當縮頭烏龜，人真要被拐跑了。”
君清墨歪著脖子，非常沒有底氣，“雲娘是不會嫁給他的。”
“你怎麽知道不會？魏公子人品好，家世好，前途好，一頂一的良婿人選。”
“那樣的門第，規矩禮教束縛極嚴，雲娘不會喜歡那樣的生活。”
“易求無價寶，男得有情郎，就你了解她？”
“噓，別吵。”
君清墨不想在這裏打沒意義的嘴仗，他只想知道門外還在說些什麽。
“魏公子，對不起。我此生不會嫁人，這並非玩笑或搪塞之言。”
魏毅君不相信，“為什麽？有人曾經傷害過你嗎？”
“這世間事，世間人，不論對與錯，好與壞，都可以有自己的選擇。有的人相信真情，會選擇步入婚姻，有的人不相信久遠，也有拒絕的權利。我來到這世間，不是為了成為某人的妻，某人的母親，而是成為我自己。”
“我只想簡簡單單的生活，平平淡淡到老。就像地上的一只螞蟻，餓了出去覓食，累了回去歇息。滄海桑田的變化，世家權勢的更疊，都與我沒有任何關系。每日沐浴著晨光蘇醒，在霞光中入睡。”
“這世間，容得下強者，也容得下弱者。我只是一個尋常得不能再尋常的普通人，沒有好的家世，沒有傾城的容顏，沒有多才多藝的技能，沒有足智多謀的聰慧，也沒有遠大的志向和抱負。”
“所以，我不會去奢求任何不屬於我的東西。魏公子，我不知道是哪裏讓你產生了誤會，我不知道你如何美化了我在你心中的形象。那都是你美化後的意識，不是真正的我。我們之間，隔著山，隔著海，隔著太多太多的東西。今後，莫要再那麽說。你會遇上與你般配的女子。”
“章姑娘，我是個粗人，那些大道理，我不明白。我只知道，喜歡就是喜歡。我喜歡你，只是因為你是你，不是因為旁的。你不需要有傾城的容顏，不需要有好的家世，不需要有足智多謀的智慧，也不需要多才多藝。端莊優雅的官家小姐很多，多才多藝的世家女也很多，跟我又有什麽關系呢。我的眼裏、心裏，只有你，不會有旁人。”
“你要見見我家公子嗎？我進去通傳。”章雲娘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麽，此刻，她選擇了逃避，她給不了回應，說什麽都是空的。
她想著，或許時日久了，魏毅君會想通的。
“不，不了，改日我再登門拜訪。我知道元瑾一定能考中，替我恭喜他。”
“好，我會的。”
魏毅君轉身離去，走了幾步，又轉了回來，“章姑娘，我不會放棄的。”
眼神中透出了心酸與無奈，“章姑娘，不要再躲著我了，好嗎？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對不起。”
看著離去的背影，章雲娘心裏有些難過。
旁人的真心，最是難以回報。
踐踏人的真心，更是心中難安。
每次車夫大叔給她的精致糕點、零嘴，她不是看不出出自伯府。
一個小小的車夫，怎麽有銀錢買那些東西。說是自家做的，可那些品質上等的堅果原料，哪裏是一般平民會消費的。
她已經在盡量杜絕兩人獨處的可能，無意中說了什麽，也會被記住。
不過是隨口說了懷遠先生養的觀賞魚好看，第二日，就有人放在了門口。
但是，她又能怎麽樣呢？用原主的身體去成家生子嗎？
她做不到。
對原主不公平，對另一半也不公平。
若是將來某一日，她莫名其妙離開了這具軀殼，換了原主回來，又要如何面對她留下的爛攤子？
她只要平凡的活著就好，借用原主的軀殼，繼續去看看這個美麗的世界，嘗嘗美味的食物，去感受那些不起眼卻能帶來溫暖的小小瞬間。
平平常常的過完這一生便好。
道理是這個道理，心中的難過並未消散。
果然拒絕是最難的。尤其還是非惡意情形下的拒絕。
站在原地，章雲娘想要稍微平覆一些心情。這份難過，不是因為她對魏毅君有情，而是拒絕人後，看著人落寞背影而帶來的傷感和愧疚。
蘭芝：“怎麽沒聲音了？”
君清墨：“我也聽不見。”
蘭芝大驚，“不會是突然想通了，追著人去了吧？”
君清墨心中忐忑，扒著門縫，想要看到哪怕一點點外面的情景。
門縫嚴絲合縫，沒有一點縫隙。
他心中忐忑焦灼，正躊躇著要不要打開門看看，就被一股力道給掀翻了去。蘭芝站在旁邊，也被帶著往後摔倒在地。
“你們在做什麽？”
章雲娘看著院內一片混亂的場景，這倆人在搞什麽？
蘭芝一臉心虛，故作鎮定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屁股疼，好想揉揉。但是太不雅，遂放棄。
君清墨腦子轉得很快，先喊上了，“哎喲，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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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公子？”章雲娘詫異，這麽晚了，他怎麽來了？
“雲娘，可以聊聊嗎？”
“嗯？怎麽了？快進來吧，我們公子也還沒睡呢。”
“不，我想跟你聊聊。”
章雲娘見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莫非考試不順利？十年寒窗落榜之人，比比皆是。
她也不好直接問。
先出了門來，將屋門搭上了。
“科舉一事，不必強求，你這麽年輕，還有的是機會。”
章雲娘還在想著說點什麽安慰的話，她不擅長安慰人。
她自己難受的時候，捂著被子哭一場也就是了，安慰別人，她也只會說一句要不要哭會兒。
但是魏毅君這樣的硬漢，估計情願選擇與人打一架，也不會選擇哭一場吧？
要是打一架，她那三腳貓的功夫還不夠開胃小菜的，還是算了。
她還在絞盡腦汁想呢，魏毅君突然摸著腦袋在原地轉圈上了。
這一看著，就是激動加興奮，這到底是樂還是不樂？
她也迷糊了。
“章姑娘，我考中了，我考中了。”
魏毅君裝了一路的鎮定，這會兒憋不住了。
“我本想早點來告訴你這個消息，白日裏，家裏擺了宴慶祝，這會兒宴席結束，我立即趕了過來。”
章雲娘聞言，也為他高興。
今兒真全是好消息了。
“我告訴咱公子去，他知道了，也會為了你高興的。”
認識的讀書人都考中了，瞬間給章雲娘一種很好考的錯覺。
呸呸呸，怎麽能這麽想，全都是人家自己努力的結果。如果讓她去考，鐵定過不了。
魏毅君眼疾手快抓住人的手腕，將人拉了回來。
“章姑娘，你現在願意嫁給我了嗎？”
“啊？”是怎麽做到跳躍性這麽大的？
“我現在考中了，殿試成績再差，也能入翰林，今後前途不可限量，我很有用的，你願意嫁給我了嗎？”
章雲娘不由皺眉，好像比她預想的要麻煩一點。
魏夫人那日的話，一直在耳邊回蕩。
那日還是客客氣氣來好言相勸，若是再有牽扯，怕是善了不了，伯府的門第，不是她一階平民能開罪的了的。
她輕視了少年人的赤誠。
她有罪。
“章姑娘，我是真心喜歡你。我家世清白，如今前途明朗，嫁給我吧，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魏毅君眼裏的情意與赤誠，讓章雲娘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願意傷害這麽一位真誠的少年，可是她真的給不了他想要的。
兩人身份天差地別，若是魏毅君只是一階平民，她或許還有一點妥協的可能。
不會，她不會有任何妥協的可能。
這是原主的身體，她不會替原主做任何決定。
她只是暫居這具身軀的亡魂。她不知道自己會在這具身軀裏多久，她也不知道會不會在將來的某一天突然離開了這具軀殼。
她有著不能言說的秘密。
見人不說話，魏毅君接著道：“今日家宴上，爺爺奶奶，祖父祖母，爹娘，兄嫂，他們都是成雙成對的，只有我，只有我一個人孤零零的，我等不及了，我想現在就娶你。只要你同意，明日我便央母親上門來提親。”
“魏公子，對不起。我，你是一個好人，定會遇上一個真心喜歡你的人。”
“為什麽？是因為元瑾嗎？”
“不是。”
“那是為何？是我長得不好看嗎？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小公子一臉疑惑地抓著後腦勺，俊臉上滿是不解，常年習武，身形頎長，他這健碩的肌肉，只是穿上衣服不顯，跟哥哥並沒什麽差。
嫂嫂滿心滿眼都是哥哥，他自認長得不算差吧？
章雲娘從未被人這麽直白且熱烈的追求過，這對她來說，心裏沒有觸動確實有些虛假。
但是，她有自知之明。
不到二十的年紀，不過是一時看不清罷了，兩人的出身、成長背景、觀念、接受的教育都存在很多的不同。
她不認為平平無奇的自己，能夠得到伯府公子的青睞。
或許只是因為一開始的拒絕，讓他有了反叛的心理？
“不是，情之一字，最是難以說清楚道明白。魏公子，對不住。”
“那你討厭我嗎？”
“什麽？”
“你討厭我嗎？”
“怎麽會？魏公子這麽好的人，”
“那我們先成親，感情可以婚後慢慢培養。我會向你證明，嫁給我，絕不會所托非人。”
屋門內，蘭芝與君清墨一人一邊，趴在門板上，仔細聽著門外的動靜。
蘭芝細聲道：“偷聽非君子之道，公子，你這樣不合適吧？”
“你不也在？”
“我是女子，非君子。”
“我是小人，非君子。”
蘭芝無語極了，曾經那溫潤如玉的高門公子，變化是真大啊。
“人魏公子敢做敢說，你再當縮頭烏龜，人真要被拐跑了。”
君清墨歪著脖子，非常沒有底氣，“雲娘是不會嫁給他的。”
“你怎麽知道不會？魏公子人品好，家世好，前途好，一頂一的良婿人選。”
“那樣的門第，規矩禮教束縛極嚴，雲娘不會喜歡那樣的生活。”
“易求無價寶，男得有情郎，就你了解她？”
“噓，別吵。”
君清墨不想在這裏打沒意義的嘴仗，他只想知道門外還在說些什麽。
“魏公子，對不起。我此生不會嫁人，這並非玩笑或搪塞之言。”
魏毅君不相信，“為什麽？有人曾經傷害過你嗎？”
“這世間事，世間人，不論對與錯，好與壞，都可以有自己的選擇。有的人相信真情，會選擇步入婚姻，有的人不相信久遠，也有拒絕的權利。我來到這世間，不是為了成為某人的妻，某人的母親，而是成為我自己。”
“我只想簡簡單單的生活，平平淡淡到老。就像地上的一只螞蟻，餓了出去覓食，累了回去歇息。滄海桑田的變化，世家權勢的更疊，都與我沒有任何關系。每日沐浴著晨光蘇醒，在霞光中入睡。”
“這世間，容得下強者，也容得下弱者。我只是一個尋常得不能再尋常的普通人，沒有好的家世，沒有傾城的容顏，沒有多才多藝的技能，沒有足智多謀的聰慧，也沒有遠大的志向和抱負。”
“所以，我不會去奢求任何不屬於我的東西。魏公子，我不知道是哪裏讓你產生了誤會，我不知道你如何美化了我在你心中的形象。那都是你美化後的意識，不是真正的我。我們之間，隔著山，隔著海，隔著太多太多的東西。今後，莫要再那麽說。你會遇上與你般配的女子。”
“章姑娘，我是個粗人，那些大道理，我不明白。我只知道，喜歡就是喜歡。我喜歡你，只是因為你是你，不是因為旁的。你不需要有傾城的容顏，不需要有好的家世，不需要有足智多謀的智慧，也不需要多才多藝。端莊優雅的官家小姐很多，多才多藝的世家女也很多，跟我又有什麽關系呢。我的眼裏、心裏，只有你，不會有旁人。”
“你要見見我家公子嗎？我進去通傳。”章雲娘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麽，此刻，她選擇了逃避，她給不了回應，說什麽都是空的。
她想著，或許時日久了，魏毅君會想通的。
“不，不了，改日我再登門拜訪。我知道元瑾一定能考中，替我恭喜他。”
“好，我會的。”
魏毅君轉身離去，走了幾步，又轉了回來，“章姑娘，我不會放棄的。”
眼神中透出了心酸與無奈，“章姑娘，不要再躲著我了，好嗎？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對不起。”
看著離去的背影，章雲娘心裏有些難過。
旁人的真心，最是難以回報。
踐踏人的真心，更是心中難安。
每次車夫大叔給她的精致糕點、零嘴，她不是看不出出自伯府。
一個小小的車夫，怎麽有銀錢買那些東西。說是自家做的，可那些品質上等的堅果原料，哪裏是一般平民會消費的。
她已經在盡量杜絕兩人獨處的可能，無意中說了什麽，也會被記住。
不過是隨口說了懷遠先生養的觀賞魚好看，第二日，就有人放在了門口。
但是，她又能怎麽樣呢？用原主的身體去成家生子嗎？
她做不到。
對原主不公平，對另一半也不公平。
若是將來某一日，她莫名其妙離開了這具軀殼，換了原主回來，又要如何面對她留下的爛攤子？
她只要平凡的活著就好，借用原主的軀殼，繼續去看看這個美麗的世界，嘗嘗美味的食物，去感受那些不起眼卻能帶來溫暖的小小瞬間。
平平常常的過完這一生便好。
道理是這個道理，心中的難過並未消散。
果然拒絕是最難的。尤其還是非惡意情形下的拒絕。
站在原地，章雲娘想要稍微平覆一些心情。這份難過，不是因為她對魏毅君有情，而是拒絕人後，看著人落寞背影而帶來的傷感和愧疚。
蘭芝：“怎麽沒聲音了？”
君清墨：“我也聽不見。”
蘭芝大驚，“不會是突然想通了，追著人去了吧？”
君清墨心中忐忑，扒著門縫，想要看到哪怕一點點外面的情景。
門縫嚴絲合縫，沒有一點縫隙。
他心中忐忑焦灼，正躊躇著要不要打開門看看，就被一股力道給掀翻了去。蘭芝站在旁邊，也被帶著往後摔倒在地。
“你們在做什麽？”
章雲娘看著院內一片混亂的場景，這倆人在搞什麽？
蘭芝一臉心虛，故作鎮定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屁股疼，好想揉揉。但是太不雅，遂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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