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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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章雲娘本就沒想到她會道歉，微微一笑，這事兒算是揭過去了。
哪知柳映雪又主動搭話了，“那也不能僅憑有書信往來，就認定他人品不好。”
章雲娘沒想到她還是如此念念不忘。
“其實，這事兒很簡單，你家裏人不讓你們往來，是認為他人品不好。那麽，旁的門當不當，戶對不對什麽的，都不是你要考慮的因素。著重要考慮的是他的人品，你就去驗證一下，看看他的人品是否能過你這一關。”
“那我要怎麽做？”
“我只是假設，說了你別生氣。”章雲娘可不想再打起來了，她這脖子、手上，還疼著呢。
柳映雪點點頭，“嗯，你說，我不生氣。”
“這位杜公子如果真是為了攀上柳府，想借助姻親關系飛黃騰達，在你長時間不理他，他如何也聯系不上你的情形下，他還會想盡辦法去攀其他的高門小姐。你只要不回信、不見他，派人默默盯著他，幾個月下來，最多不出一年，大概這事兒，你心裏也有數了。”
“幾個月不見、也不回信，長的話還得一年，如果他就不喜歡我了，怎麽辦？”
柳映雪一臉天真，章雲娘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她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情感剝離癥還是什麽毛病，她十幾歲的時候，也有憧憬過美好的愛情，但是也沒這麽天真無邪過吧？
“那還有什麽放不下的？因為幾個月、一年不見，就把你遺忘的人，你喜歡他什麽？喜歡他健忘？還是喜歡他假意喜歡你？
喜歡一個人，不應該是一輩子的事情嗎？海誓山盟之所以美好，在於不朽和堅守。就一年的離別，便把你遺忘的人，你覺得是你真正想要或者是能夠共度一生的人嗎？”
“你說的是有道理，但是我控制不住喜歡他麽。”
章雲娘頂多是對異性有過好感，真的不理解這種喜歡到心坎裏是種什麽感覺？
她真心求問，“你喜歡他，是因為他會哄你？說的話都是你愛聽的？”
柳映雪想了想，“還是他長得好。”
“.......”
“柳小姐，我給你說個故事吧。”
“什麽故事？”
章雲娘裝作深沈的樣子，講了一出官家小姐因看上窮書生，窮書生偽裝很好，借助岳父的資源飛黃騰達後，踏著岳父家的骨灰登上高位，恩將仇報的故事。
她前世看了那麽多電視和小說，編一個簡單的故事並不在話下。
柳映雪聽得入迷，十分憤概，“那書生太可惡了。那書中的小姐一家從未瞧不起他，都待他很好，他為什麽要那麽做，李家小姐引狼入室，導致家破人亡，最後自己也不得善終。”
“因為自卑，因為旁人的流言蜚語，因為自己的不甘心，萬般因果，又豈是一句兩句話能夠說得清楚的。”
章雲娘看著面前赤誠的姑娘，驕縱了些，人不壞。
會給她一階平民道歉，會主動承認錯誤。
即使再鹹魚，也知道柳家乃名門望族，幾百年的世家底蘊，在朝中、商界勢力錯綜覆雜，這樣家族出來的姑娘，她們有驕縱任性的資本。
就是這樣的背景下，還會給她一階平民道歉，胸襟之開闊，是個好姑娘。
她向來是不幹涉旁人的因果，不自覺說了這麽多，只是希望這姑娘，今後能夠順遂吧。
柳映雪應不會真只顧著情情愛愛，而不顧其他的。如今與家中鬧矛盾，更多的是十幾歲懵懂的年紀，情竇初開，不識世間險惡。
“柳小姐，真情難能可貴，但我們活在人世間，就得遵守這世間的法則。利弊得失，不得不去思量。每個人都想做自己，但每個人都不只是自己。”
“爹娘哥哥都寵著我，旁人也都是巴結和討好，還沒人像你這樣不留情面的說教。”
柳映雪低垂著頭，有些委屈，胸悶氣堵，開始反思，“我不想跟家裏人鬧矛盾，可能是他們一直順著我，如今不順著我，我才會這麽聽不進去他們的意見。”
“不怪你，你還小，等長大了，慢慢就會明白了。”
“你跟我一般大，怎麽說話的口氣那麽像我娘。”
“.......”前世那二十幾年的飯真不是白吃的，她看著這些小娃娃，真的覺得像帶小孩兒。
包括君清墨，她覺著跟帶個小弟弟似的，大多時候，都選擇順毛捋，實在叛逆，就不得不采取武力鎮壓。
章雲娘好不容易擺脫了柳映雪，這姑娘熟了後太粘人了，她有些遭不住。
假借上茅房，獨自來到池塘邊看小魚。
從水裏的倒影，她看到了自己脖子上一道一道被抓傷的紅痕，仔細照了照，這種程度還好，不會留疤，估計幾日也就消下去了。
看著看著，水面上又出現了另一道健朗的身影。
她回身，魏毅君正站在她身後，也向池子裏張望著。
“看什麽呢？這麽入迷。”
“池中新放入了幾條白色的觀賞魚，很是好看。”
魏毅君也靠近看了看，果然是姑娘家，喜歡這些小東西。等回去了，著人送幾條過去。
“章姑娘，這是上好的傷藥，效果很好。傷口不深的，放心，不會留疤。”
“多謝魏公子。我去看看柳姑娘傷得怎麽樣，估計她也有小刮傷，正好也給她擦一點。”
章雲娘沒有拒絕好意，接過了藥膏。
魏毅君伸手將人手腕拉住。
“章姑娘，不要再刻意躲著我了，可以麽。”
“魏公子言重了。”章雲娘語塞，這要怎麽回話。
她剛跟人家親娘保證了今後盡量少接觸，雖然之前也不多，但是人還是得講信用。
“我娘說得對，我現在徒有伯府公子的身份，並未真正立業，你看不上我是應該的。但是你相信我，我只是讀書腦子不行，我能力並不差，待我考中進士入了仕途，前途不會差。跟著我，不會讓你過苦日子的。”
魏毅君言辭懇切，如果章雲娘果真是個對愛情、對未來擁有無限憧憬的十五六歲小姑娘，可能真的會招架不住而萌生愛意。
還好，她不是。
上輩子那二十幾年單身生活經歷，實實在在烙印在了心裏，而那些電視劇、小說看得多了，她早已沒有對情愛的憧憬。
如今占著旁人的身份，就像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家，她鹹魚茍活的心態，是不會讓她有任何肖想不屬於她的東西的可能。
山石後，君清墨捏著拳，心裏湧出一陣慚愧，章雲娘跟著他，過的全是苦日子。
他懊惱地想給自己兩耳光，又擔心被人所察覺。
當初為什麽不早點開竅，如果他早做打算，早點做出一番事業，雲娘就可以少做些活計，就能更輕松一些。
如今操持著他的一切，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不行！他要更加刻苦、勤奮才是。
早日將門楣立起來，雲娘就不用再因為這些瑣碎的活計而不得清閑。
“魏公子，好好讀書，天天向上。你這個年紀，正是為夢想拼搏的時候，未來有無限可能。”
魏毅君聞言，心下更加堅信，看來娘親說得果真沒錯，這成家，是得先立業。
“章姑娘，你等等我，不需要多久，兩年，最多兩年。我定闖出一片天來。”
“我去看看柳姑娘。”章雲娘不知道說點什麽合適，只得先岔開了話題。
這魏毅君也太過於自謙，就憑伯府公子的身份，暗地裏是君待議的人，他的前途哪裏會差。
看來魏夫人這思想工作做得很好，從魏毅君的言語就能看出來，對自己的母親很是信服。
很好，未來就沒她什麽事了。
本來還想躲一會兒柳映雪，這會兒只能先去尋人。
走著走著，卻碰見了君清墨。
他坐在一顆花樹下，微微仰著頭，正在曬太陽。
聽到腳步聲，偏頭看了過來。
那雙溫潤的眼睛，眼底泛著紅。
“雲娘，呵，對不起。”
“嗯？怎麽了？不會是因為今天的事情，二公子想解雇了我吧？”章雲娘有點忐忑，她好像確實給人惹麻煩了。
“讓你受委屈了，是我無能害了你。”
“你在瞎說些什麽？我聽不懂。”章雲娘眼睛裏寫滿了疑問，這位大小姐又在發什麽神經。
這些個文人墨客的，情緒太細膩，她看不懂。
見人手指甲上沾上了絲絲紅痕，她將人手掌翻過來，果然上面布滿了指甲劃過的血痕。
從兜裏掏出來傷藥，魏毅君這藥膏倒是真送的好，這院子裏的人，有三人都能用得上。
挖出一點藥膏，給人雙手都細致的塗抹了藥膏。
“先就這麽晾著，別把藥膏蹭掉了。”
“我知道，今日之事，並非你的錯，你只是怕連累我，才忍氣吞聲，主動認了錯。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額，這事吧，當時她想的還真不是他。
她只想著不能將柳映雪之事當眾說出來。
後面確實是有點擔心因為與柳映雪打架的事情，惹怒懷遠先生，從而不教君清墨。
好吧，他也算是捎帶的一個。
“那有沒有委屈津貼啊？嘴上說說無用，來點獎金最實在。”章雲娘揶揄一笑，前世有家超市，那簡直是人性化的天堂，員工受了委屈，還給發委屈獎呢。獎金數額給的還不低的。
“你等等我，再等等我，最多兩年，不論我是否能步入仕途，都一定會撐起門楣，你也不必像如今這麽辛苦。”
今日怎麽回事？這一個兩個的，怎麽都在讓她等等，她要等什麽啊。
真是莫名其妙的。
她不是照樣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該做活做活。
她要等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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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雲娘本就沒想到她會道歉，微微一笑，這事兒算是揭過去了。
哪知柳映雪又主動搭話了，“那也不能僅憑有書信往來，就認定他人品不好。”
章雲娘沒想到她還是如此念念不忘。
“其實，這事兒很簡單，你家裏人不讓你們往來，是認為他人品不好。那麽，旁的門當不當，戶對不對什麽的，都不是你要考慮的因素。著重要考慮的是他的人品，你就去驗證一下，看看他的人品是否能過你這一關。”
“那我要怎麽做？”
“我只是假設，說了你別生氣。”章雲娘可不想再打起來了，她這脖子、手上，還疼著呢。
柳映雪點點頭，“嗯，你說，我不生氣。”
“這位杜公子如果真是為了攀上柳府，想借助姻親關系飛黃騰達，在你長時間不理他，他如何也聯系不上你的情形下，他還會想盡辦法去攀其他的高門小姐。你只要不回信、不見他，派人默默盯著他，幾個月下來，最多不出一年，大概這事兒，你心裏也有數了。”
“幾個月不見、也不回信，長的話還得一年，如果他就不喜歡我了，怎麽辦？”
柳映雪一臉天真，章雲娘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她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情感剝離癥還是什麽毛病，她十幾歲的時候，也有憧憬過美好的愛情，但是也沒這麽天真無邪過吧？
“那還有什麽放不下的？因為幾個月、一年不見，就把你遺忘的人，你喜歡他什麽？喜歡他健忘？還是喜歡他假意喜歡你？
喜歡一個人，不應該是一輩子的事情嗎？海誓山盟之所以美好，在於不朽和堅守。就一年的離別，便把你遺忘的人，你覺得是你真正想要或者是能夠共度一生的人嗎？”
“你說的是有道理，但是我控制不住喜歡他麽。”
章雲娘頂多是對異性有過好感，真的不理解這種喜歡到心坎裏是種什麽感覺？
她真心求問，“你喜歡他，是因為他會哄你？說的話都是你愛聽的？”
柳映雪想了想，“還是他長得好。”
“.......”
“柳小姐，我給你說個故事吧。”
“什麽故事？”
章雲娘裝作深沈的樣子，講了一出官家小姐因看上窮書生，窮書生偽裝很好，借助岳父的資源飛黃騰達後，踏著岳父家的骨灰登上高位，恩將仇報的故事。
她前世看了那麽多電視和小說，編一個簡單的故事並不在話下。
柳映雪聽得入迷，十分憤概，“那書生太可惡了。那書中的小姐一家從未瞧不起他，都待他很好，他為什麽要那麽做，李家小姐引狼入室，導致家破人亡，最後自己也不得善終。”
“因為自卑，因為旁人的流言蜚語，因為自己的不甘心，萬般因果，又豈是一句兩句話能夠說得清楚的。”
章雲娘看著面前赤誠的姑娘，驕縱了些，人不壞。
會給她一階平民道歉，會主動承認錯誤。
即使再鹹魚，也知道柳家乃名門望族，幾百年的世家底蘊，在朝中、商界勢力錯綜覆雜，這樣家族出來的姑娘，她們有驕縱任性的資本。
就是這樣的背景下，還會給她一階平民道歉，胸襟之開闊，是個好姑娘。
她向來是不幹涉旁人的因果，不自覺說了這麽多，只是希望這姑娘，今後能夠順遂吧。
柳映雪應不會真只顧著情情愛愛，而不顧其他的。如今與家中鬧矛盾，更多的是十幾歲懵懂的年紀，情竇初開，不識世間險惡。
“柳小姐，真情難能可貴，但我們活在人世間，就得遵守這世間的法則。利弊得失，不得不去思量。每個人都想做自己，但每個人都不只是自己。”
“爹娘哥哥都寵著我，旁人也都是巴結和討好，還沒人像你這樣不留情面的說教。”
柳映雪低垂著頭，有些委屈，胸悶氣堵，開始反思，“我不想跟家裏人鬧矛盾，可能是他們一直順著我，如今不順著我，我才會這麽聽不進去他們的意見。”
“不怪你，你還小，等長大了，慢慢就會明白了。”
“你跟我一般大，怎麽說話的口氣那麽像我娘。”
“.......”前世那二十幾年的飯真不是白吃的，她看著這些小娃娃，真的覺得像帶小孩兒。
包括君清墨，她覺著跟帶個小弟弟似的，大多時候，都選擇順毛捋，實在叛逆，就不得不采取武力鎮壓。
章雲娘好不容易擺脫了柳映雪，這姑娘熟了後太粘人了，她有些遭不住。
假借上茅房，獨自來到池塘邊看小魚。
從水裏的倒影，她看到了自己脖子上一道一道被抓傷的紅痕，仔細照了照，這種程度還好，不會留疤，估計幾日也就消下去了。
看著看著，水面上又出現了另一道健朗的身影。
她回身，魏毅君正站在她身後，也向池子裏張望著。
“看什麽呢？這麽入迷。”
“池中新放入了幾條白色的觀賞魚，很是好看。”
魏毅君也靠近看了看，果然是姑娘家，喜歡這些小東西。等回去了，著人送幾條過去。
“章姑娘，這是上好的傷藥，效果很好。傷口不深的，放心，不會留疤。”
“多謝魏公子。我去看看柳姑娘傷得怎麽樣，估計她也有小刮傷，正好也給她擦一點。”
章雲娘沒有拒絕好意，接過了藥膏。
魏毅君伸手將人手腕拉住。
“章姑娘，不要再刻意躲著我了，可以麽。”
“魏公子言重了。”章雲娘語塞，這要怎麽回話。
她剛跟人家親娘保證了今後盡量少接觸，雖然之前也不多，但是人還是得講信用。
“我娘說得對，我現在徒有伯府公子的身份，並未真正立業，你看不上我是應該的。但是你相信我，我只是讀書腦子不行，我能力並不差，待我考中進士入了仕途，前途不會差。跟著我，不會讓你過苦日子的。”
魏毅君言辭懇切，如果章雲娘果真是個對愛情、對未來擁有無限憧憬的十五六歲小姑娘，可能真的會招架不住而萌生愛意。
還好，她不是。
上輩子那二十幾年單身生活經歷，實實在在烙印在了心裏，而那些電視劇、小說看得多了，她早已沒有對情愛的憧憬。
如今占著旁人的身份，就像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家，她鹹魚茍活的心態，是不會讓她有任何肖想不屬於她的東西的可能。
山石後，君清墨捏著拳，心裏湧出一陣慚愧，章雲娘跟著他，過的全是苦日子。
他懊惱地想給自己兩耳光，又擔心被人所察覺。
當初為什麽不早點開竅，如果他早做打算，早點做出一番事業，雲娘就可以少做些活計，就能更輕松一些。
如今操持著他的一切，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不行！他要更加刻苦、勤奮才是。
早日將門楣立起來，雲娘就不用再因為這些瑣碎的活計而不得清閑。
“魏公子，好好讀書，天天向上。你這個年紀，正是為夢想拼搏的時候，未來有無限可能。”
魏毅君聞言，心下更加堅信，看來娘親說得果真沒錯，這成家，是得先立業。
“章姑娘，你等等我，不需要多久，兩年，最多兩年。我定闖出一片天來。”
“我去看看柳姑娘。”章雲娘不知道說點什麽合適，只得先岔開了話題。
這魏毅君也太過於自謙，就憑伯府公子的身份，暗地裏是君待議的人，他的前途哪裏會差。
看來魏夫人這思想工作做得很好，從魏毅君的言語就能看出來，對自己的母親很是信服。
很好，未來就沒她什麽事了。
本來還想躲一會兒柳映雪，這會兒只能先去尋人。
走著走著，卻碰見了君清墨。
他坐在一顆花樹下，微微仰著頭，正在曬太陽。
聽到腳步聲，偏頭看了過來。
那雙溫潤的眼睛，眼底泛著紅。
“雲娘，呵，對不起。”
“嗯？怎麽了？不會是因為今天的事情，二公子想解雇了我吧？”章雲娘有點忐忑，她好像確實給人惹麻煩了。
“讓你受委屈了，是我無能害了你。”
“你在瞎說些什麽？我聽不懂。”章雲娘眼睛裏寫滿了疑問，這位大小姐又在發什麽神經。
這些個文人墨客的，情緒太細膩，她看不懂。
見人手指甲上沾上了絲絲紅痕，她將人手掌翻過來，果然上面布滿了指甲劃過的血痕。
從兜裏掏出來傷藥，魏毅君這藥膏倒是真送的好，這院子裏的人，有三人都能用得上。
挖出一點藥膏，給人雙手都細致的塗抹了藥膏。
“先就這麽晾著，別把藥膏蹭掉了。”
“我知道，今日之事，並非你的錯，你只是怕連累我，才忍氣吞聲，主動認了錯。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額，這事吧，當時她想的還真不是他。
她只想著不能將柳映雪之事當眾說出來。
後面確實是有點擔心因為與柳映雪打架的事情，惹怒懷遠先生，從而不教君清墨。
好吧，他也算是捎帶的一個。
“那有沒有委屈津貼啊？嘴上說說無用，來點獎金最實在。”章雲娘揶揄一笑，前世有家超市，那簡直是人性化的天堂，員工受了委屈，還給發委屈獎呢。獎金數額給的還不低的。
“你等等我，再等等我，最多兩年，不論我是否能步入仕途，都一定會撐起門楣，你也不必像如今這麽辛苦。”
今日怎麽回事？這一個兩個的，怎麽都在讓她等等，她要等什麽啊。
真是莫名其妙的。
她不是照樣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該做活做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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