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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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章雲娘搞不準婦人來意，有禮貌地道：“請問哪位，有什麽事情嗎？”
婦人也沒想到主人家會突然打開房門，在原地楞了一下。
“冒昧登門，請姑娘見諒。不知章雲娘章姑娘可在府裏。”
章雲娘皺著眉頭，觀婦人並無惡意，道:“我就是，請問有什麽事情？”
“老婦來自康樂伯府，我們夫人在吉香居設宴，想與姑娘聊聊。”
“我要出門辦點事，時間很緊。”章雲娘大抵知道是什麽事情，她不想太過於覆雜化，不怎麽想去。她與魏毅君本就什麽都沒有，怎麽還驚動了魏夫人。
“不會耽誤姑娘多長時間的。”
“那走吧。”
算了，那句話咋說來著，該來的逃不掉，章雲娘想著，與其逃避還不如直接面對。
畢竟，她與魏毅君之間，真的什麽都沒有。
如果遮遮掩掩，不願意出席，沒準反而讓人家誤會兩人之間不清不楚。
她索性不如去見見那位伯府夫人，把話都說開，少了以後的麻煩。
婦人見她如此識趣，對她態度也更恭敬了些。
吉香居離他們居住的地方不算遠也不算近，市區馬車不得急行，約莫著要一炷香的時間。
也算是他們居住附近最有牌面的酒樓了。
章雲娘直接被帶到了一處雅間。
轉過屏風，一面相柔和、慈祥的貴婦人坐在案前，見她來了，放下了茶盞。
貴婦揮了揮手，屋子裏的其他人魚貫而出。
“見過夫人。”章雲娘行了一個常規禮。再覆雜的也沒人教她，她也不會。
她想著只要表面能過得去就行了，左右以後也不會再見了。
貴婦倒是也沒為難她，點點頭，讓她坐下了。
“章姑娘可知道我今日為何而來？”
“知道的。”
“哦？”貴婦有些詫異，看來這姑娘並不簡單。怪不得能將她兒哄得如此五迷三道的。
“想必夫人是為了魏公子而來。”
“子騰如今正在準備科舉，時間緊迫，任務又重，家裏才忽略了他的婚姻之事。但他確實也不小了，確實是我們的疏忽。近日，我與他父親正在為他相看門第匹配的姑娘。”
康樂伯夫人看著章雲娘，口氣仍是溫和的，話裏卻透露了此次的來意。
章雲娘點了點頭，她不說她也明白。為人父母，誰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啊。
她沒有覺著被冒犯，反而非常理解這份為人父母則為之計深遠的心意。
“夫人既然說了自己的來意，我有些話也想直說。”
“姑娘請說。”康樂伯夫人見她不卑不亢的樣子，看來兒子的眼光並不差。
並非是一開始以為的被哪個小門小戶的姑娘用腌臜手段給哄騙了。
“我與魏公子之間並無任何關系。我也並無攀附伯府之心。夫人擔心的情況不會出現。”章雲娘坦誠道。
“你看不上我兒？”魏夫人站了起來，覺著有些不妥，又坐了回去。
“......”夫人，這是重點嗎？
魏夫人咳嗽了一聲作為掩飾，“可子騰卻不是這樣作想。”
“夫人想我如何？”
“章姑娘還是不要再出現在我兒身旁了。我會給你一千兩銀子，不管你去往何處，都夠一生安穩度日了。”
“恕雲娘無法答應。”
“章姑娘看來也並非真心，剛剛的言語莫不是在誆騙我。”
魏夫人被人忤逆，語氣便沈了下來，常年的上位者氣息，帶著沈沈的壓迫感。
“夫人，話不可如此說。我是人，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因為魏公子是伯府公子，我只是一介平民，我就得放棄自己的人生為他的人生鋪路。”
章雲娘不想惹麻煩，所以說的坦誠，但是，她也不是沒有自己的原則。
一千兩銀子固然是誘人，但那不是正經路子來的銀子，她不會要。
如果她拿了那一千兩銀子，遠走高飛，那才是徹底說不清道不明了。
“魏公子如今年幼，一時看不清也是正常的。但是前途關乎他一輩子。我一介平民，無權無勢，我自知門不當戶不對，對魏公子沒有一絲一毫的私情。伯府的門第，我若是有攀附之心，就讓我天打五雷轟。”
章雲娘言之切切，魏夫人瞬間啞了殼。
這一副言之鑿鑿的樣子，看起來並非作假。她剛剛也想過，章雲娘是不是在采取懷柔的政策。
但此時看來，確實不像。
今日本是來討伐，到得最後，自己的傻兒子原來是剃頭挑子一頭熱。
“可他如今無心考試，整日裏只顧著往外跑，又該如何是好。”魏夫人本來以為是外面的小妖精把自己兒子給勾搭了，這才無心備考。
卻沒曾想是如今的結果，她病急亂投醫，竟開始問章雲娘策略。
“我說句不恰當的話，夫人不要介意。也不要誤解我的意思。”
“姑娘請說。”
“魏公子過來這邊，也是在與我家公子一起學習。我並未與他有任何過多的接觸。我說這個，是想告訴夫人，魏公子並非你們以為的無心科考，只顧玩樂。”
“但是，伯府離這邊確實不近，這一來一往的，也頗為浪費時間。夫人不如換個溝通方式。只說，成家立業，未立業，何以成家。想必魏公子會明白言下之意。”
“說句不要臉貼金的話，如果魏公子若是真心喜歡我，夫人幹預下，我離開了，那麽我將會成為魏公子永遠揮之不去的記憶。也許還會影響到夫人與他之間的母子親情。”
“我是一個無關緊要之人。夫人只需要向魏公子多灌輸一些世間女子皆愛慕功成名就之人，他會漸漸將心更放在科舉之上的。至於將來科舉之後，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也許一年兩年未見，他也漸漸遺忘了我這一號人物。”
“魏公子畢竟年輕，十幾歲的孩子，情意來得快，去得也快。”
魏夫人一臉震驚地看著章雲娘，她明明才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這些道理竟然看得如此透徹。
這口氣，有種老氣橫秋的感覺，與她的年紀還真是不相符。
怪不得，怪不得，魏毅君能被她迷得如此五迷三道。
那次若不是她好說歹說攔著，人直接打算提著東西上門提親。
看來並非兒子眼拙。
“章姑娘，你是個好的，我兒無福。”
魏夫人嘆了一口氣，康樂伯府如今如日中天，如今又得新皇重視，將來的前途將不可限量。
這門第，再往上進一進，也並非難事。
“伯府的當家主母，並非那麽好做的，不可能出自平民門戶。我不否認姑娘之才，若你門第稍微好些，我也就認了。”
章雲娘愕然，這是怎麽回事？
剛剛不是在討伐她的嗎？
“謝夫人高看，雲娘愧不敢當。我還有些事要忙，就不打攪夫人了。”
章雲娘該說的都說了，其他的也不管她的事情。
她不可能因為一個不熟悉的人離開自己熟悉的環境，如果魏夫人能管好魏毅君。
那再好不過了，她也省事。
她雖然可以管住自己的心，不去惦記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但是有一個人總是在身邊晃悠，這也麻煩不是。
離開吉香居，她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一下子耽誤了不少時間，她還得趕緊回去做飯呢。
她回去時，本以為那人還在書房裏看書呢，沒曾想竟然在院子裏坐著，面朝著院門口，就這麽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看見她回來，那人嘴動了動，看起來有些不悅。
估摸著是餓了。
“餓了吧？中午不吃餃子了，吃面條吧，面條快。”
“你做什麽去了？怎麽去了這麽久？”
正常情況下，去買面粉，一炷香就能回來，最多最多最多最多最多也就半個時辰。
此時，離章雲娘出門已經過去了快兩個時辰。
對於章雲娘離開的時間，他具有非常敏銳的感觀。
如果他認為該回來的時間沒有見到人，他就會心裏發慌。
什麽人是不是突然想開跑路了，還是在路上遇上什麽危險了，明明知道是自己的胡思亂想，但總是控制不住思緒。
然後他就會什麽也幹不進去。
一直要再次看見人，他才能穩下來情緒。
章雲娘也不知道怎麽說，索性就直說了。
“出門買面粉的時候，遇上了康樂伯府的人，說是伯府夫人要見我，就去酒樓與她聊了聊，解開了那些莫須有的誤會。然後我就趕緊去買面粉了。”
君清墨大抵猜到會說什麽，對於這個回答也很滿意，然後他就又作上了。
“哦，我想吃餃子。”
“你想清楚了啊？包餃子時間可不短，這和面、揉面、醒面，還得剁餡兒，一時半會兒可吃不進嘴裏。”
“我們可以一起準備麽，就想吃餃子的麽。”
他提心吊膽了這麽長時間，就想被哄哄麽。
章雲娘能怎麽辦？主人家想吃，她還能不給做？
她洗了兩個水果，一人一個先墊吧一下，就開始去和面了。
君清墨如今也算是廚房的一把好手，開始去準備餡料。
他拿著菜刀，自覺地去案板旁剁餡兒。
他們嘗試過一種新的非傳統餡兒，非常好吃。
就是青椒豬肉蓮藕餡兒，第一次這麽吃，還是因為還剩半截蓮藕不吃就不新鮮了，就剁碎了扔餃子餡兒裏了，沒曾想，口感那麽好。
章雲娘看著那邊砰砰剁餡兒的人，感慨萬千。
那人做什麽都很認真，就連普通的剁餡兒，也一臉專註。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完成一件多麽偉大的事情。
嗯，確實是一家十分偉大的事情。
餵飽肚子的事情，可不是天大地大的嗎？
君清墨意識到人在看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用自認為最帥氣的角度對著章雲娘。
用眼神餘光去看那人的反應。
啊！摔桌！
她怎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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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雲娘搞不準婦人來意，有禮貌地道：“請問哪位，有什麽事情嗎？”
婦人也沒想到主人家會突然打開房門，在原地楞了一下。
“冒昧登門，請姑娘見諒。不知章雲娘章姑娘可在府裏。”
章雲娘皺著眉頭，觀婦人並無惡意，道:“我就是，請問有什麽事情？”
“老婦來自康樂伯府，我們夫人在吉香居設宴，想與姑娘聊聊。”
“我要出門辦點事，時間很緊。”章雲娘大抵知道是什麽事情，她不想太過於覆雜化，不怎麽想去。她與魏毅君本就什麽都沒有，怎麽還驚動了魏夫人。
“不會耽誤姑娘多長時間的。”
“那走吧。”
算了，那句話咋說來著，該來的逃不掉，章雲娘想著，與其逃避還不如直接面對。
畢竟，她與魏毅君之間，真的什麽都沒有。
如果遮遮掩掩，不願意出席，沒準反而讓人家誤會兩人之間不清不楚。
她索性不如去見見那位伯府夫人，把話都說開，少了以後的麻煩。
婦人見她如此識趣，對她態度也更恭敬了些。
吉香居離他們居住的地方不算遠也不算近，市區馬車不得急行，約莫著要一炷香的時間。
也算是他們居住附近最有牌面的酒樓了。
章雲娘直接被帶到了一處雅間。
轉過屏風，一面相柔和、慈祥的貴婦人坐在案前，見她來了，放下了茶盞。
貴婦揮了揮手，屋子裏的其他人魚貫而出。
“見過夫人。”章雲娘行了一個常規禮。再覆雜的也沒人教她，她也不會。
她想著只要表面能過得去就行了，左右以後也不會再見了。
貴婦倒是也沒為難她，點點頭，讓她坐下了。
“章姑娘可知道我今日為何而來？”
“知道的。”
“哦？”貴婦有些詫異，看來這姑娘並不簡單。怪不得能將她兒哄得如此五迷三道的。
“想必夫人是為了魏公子而來。”
“子騰如今正在準備科舉，時間緊迫，任務又重，家裏才忽略了他的婚姻之事。但他確實也不小了，確實是我們的疏忽。近日，我與他父親正在為他相看門第匹配的姑娘。”
康樂伯夫人看著章雲娘，口氣仍是溫和的，話裏卻透露了此次的來意。
章雲娘點了點頭，她不說她也明白。為人父母，誰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啊。
她沒有覺著被冒犯，反而非常理解這份為人父母則為之計深遠的心意。
“夫人既然說了自己的來意，我有些話也想直說。”
“姑娘請說。”康樂伯夫人見她不卑不亢的樣子，看來兒子的眼光並不差。
並非是一開始以為的被哪個小門小戶的姑娘用腌臜手段給哄騙了。
“我與魏公子之間並無任何關系。我也並無攀附伯府之心。夫人擔心的情況不會出現。”章雲娘坦誠道。
“你看不上我兒？”魏夫人站了起來，覺著有些不妥，又坐了回去。
“......”夫人，這是重點嗎？
魏夫人咳嗽了一聲作為掩飾，“可子騰卻不是這樣作想。”
“夫人想我如何？”
“章姑娘還是不要再出現在我兒身旁了。我會給你一千兩銀子，不管你去往何處，都夠一生安穩度日了。”
“恕雲娘無法答應。”
“章姑娘看來也並非真心，剛剛的言語莫不是在誆騙我。”
魏夫人被人忤逆，語氣便沈了下來，常年的上位者氣息，帶著沈沈的壓迫感。
“夫人，話不可如此說。我是人，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因為魏公子是伯府公子，我只是一介平民，我就得放棄自己的人生為他的人生鋪路。”
章雲娘不想惹麻煩，所以說的坦誠，但是，她也不是沒有自己的原則。
一千兩銀子固然是誘人，但那不是正經路子來的銀子，她不會要。
如果她拿了那一千兩銀子，遠走高飛，那才是徹底說不清道不明了。
“魏公子如今年幼，一時看不清也是正常的。但是前途關乎他一輩子。我一介平民，無權無勢，我自知門不當戶不對，對魏公子沒有一絲一毫的私情。伯府的門第，我若是有攀附之心，就讓我天打五雷轟。”
章雲娘言之切切，魏夫人瞬間啞了殼。
這一副言之鑿鑿的樣子，看起來並非作假。她剛剛也想過，章雲娘是不是在采取懷柔的政策。
但此時看來，確實不像。
今日本是來討伐，到得最後，自己的傻兒子原來是剃頭挑子一頭熱。
“可他如今無心考試，整日裏只顧著往外跑，又該如何是好。”魏夫人本來以為是外面的小妖精把自己兒子給勾搭了，這才無心備考。
卻沒曾想是如今的結果，她病急亂投醫，竟開始問章雲娘策略。
“我說句不恰當的話，夫人不要介意。也不要誤解我的意思。”
“姑娘請說。”
“魏公子過來這邊，也是在與我家公子一起學習。我並未與他有任何過多的接觸。我說這個，是想告訴夫人，魏公子並非你們以為的無心科考，只顧玩樂。”
“但是，伯府離這邊確實不近，這一來一往的，也頗為浪費時間。夫人不如換個溝通方式。只說，成家立業，未立業，何以成家。想必魏公子會明白言下之意。”
“說句不要臉貼金的話，如果魏公子若是真心喜歡我，夫人幹預下，我離開了，那麽我將會成為魏公子永遠揮之不去的記憶。也許還會影響到夫人與他之間的母子親情。”
“我是一個無關緊要之人。夫人只需要向魏公子多灌輸一些世間女子皆愛慕功成名就之人，他會漸漸將心更放在科舉之上的。至於將來科舉之後，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也許一年兩年未見，他也漸漸遺忘了我這一號人物。”
“魏公子畢竟年輕，十幾歲的孩子，情意來得快，去得也快。”
魏夫人一臉震驚地看著章雲娘，她明明才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這些道理竟然看得如此透徹。
這口氣，有種老氣橫秋的感覺，與她的年紀還真是不相符。
怪不得，怪不得，魏毅君能被她迷得如此五迷三道。
那次若不是她好說歹說攔著，人直接打算提著東西上門提親。
看來並非兒子眼拙。
“章姑娘，你是個好的，我兒無福。”
魏夫人嘆了一口氣，康樂伯府如今如日中天，如今又得新皇重視，將來的前途將不可限量。
這門第，再往上進一進，也並非難事。
“伯府的當家主母，並非那麽好做的，不可能出自平民門戶。我不否認姑娘之才，若你門第稍微好些，我也就認了。”
章雲娘愕然，這是怎麽回事？
剛剛不是在討伐她的嗎？
“謝夫人高看，雲娘愧不敢當。我還有些事要忙，就不打攪夫人了。”
章雲娘該說的都說了，其他的也不管她的事情。
她不可能因為一個不熟悉的人離開自己熟悉的環境，如果魏夫人能管好魏毅君。
那再好不過了，她也省事。
她雖然可以管住自己的心，不去惦記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但是有一個人總是在身邊晃悠，這也麻煩不是。
離開吉香居，她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一下子耽誤了不少時間，她還得趕緊回去做飯呢。
她回去時，本以為那人還在書房裏看書呢，沒曾想竟然在院子裏坐著，面朝著院門口，就這麽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看見她回來，那人嘴動了動，看起來有些不悅。
估摸著是餓了。
“餓了吧？中午不吃餃子了，吃面條吧，面條快。”
“你做什麽去了？怎麽去了這麽久？”
正常情況下，去買面粉，一炷香就能回來，最多最多最多最多最多也就半個時辰。
此時，離章雲娘出門已經過去了快兩個時辰。
對於章雲娘離開的時間，他具有非常敏銳的感觀。
如果他認為該回來的時間沒有見到人，他就會心裏發慌。
什麽人是不是突然想開跑路了，還是在路上遇上什麽危險了，明明知道是自己的胡思亂想，但總是控制不住思緒。
然後他就會什麽也幹不進去。
一直要再次看見人，他才能穩下來情緒。
章雲娘也不知道怎麽說，索性就直說了。
“出門買面粉的時候，遇上了康樂伯府的人，說是伯府夫人要見我，就去酒樓與她聊了聊，解開了那些莫須有的誤會。然後我就趕緊去買面粉了。”
君清墨大抵猜到會說什麽，對於這個回答也很滿意，然後他就又作上了。
“哦，我想吃餃子。”
“你想清楚了啊？包餃子時間可不短，這和面、揉面、醒面，還得剁餡兒，一時半會兒可吃不進嘴裏。”
“我們可以一起準備麽，就想吃餃子的麽。”
他提心吊膽了這麽長時間，就想被哄哄麽。
章雲娘能怎麽辦？主人家想吃，她還能不給做？
她洗了兩個水果，一人一個先墊吧一下，就開始去和面了。
君清墨如今也算是廚房的一把好手，開始去準備餡料。
他拿著菜刀，自覺地去案板旁剁餡兒。
他們嘗試過一種新的非傳統餡兒，非常好吃。
就是青椒豬肉蓮藕餡兒，第一次這麽吃，還是因為還剩半截蓮藕不吃就不新鮮了，就剁碎了扔餃子餡兒裏了，沒曾想，口感那麽好。
章雲娘看著那邊砰砰剁餡兒的人，感慨萬千。
那人做什麽都很認真，就連普通的剁餡兒，也一臉專註。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完成一件多麽偉大的事情。
嗯，確實是一家十分偉大的事情。
餵飽肚子的事情，可不是天大地大的嗎？
君清墨意識到人在看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用自認為最帥氣的角度對著章雲娘。
用眼神餘光去看那人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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