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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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你這丫頭，今日怎麽回事，話可不能亂說。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咱公子現在還未婚配，若是被旁人聽著，起了流言蜚語，以後還怎麽娶媳婦呢。”
“你不敢正面回答，一直顧左右言其他，還說心裏沒鬼？”蘭芝嬌俏地擠眉弄眼，話都問到這了，那就刨根問底。
章雲娘都被這丫頭氣笑了，把搟面杖一扔，她十幾歲的時候有這麽難纏嗎？
“不論是咱公子，還是魏公子，我都不會嫁，這下可以了嗎？妹妹，可以了嗎？你難道還不餓嗎？妹妹？可以不打擾姐姐做飯了嗎？我的好妹妹？”
“為什麽？你不是說咱公子是個好人嗎？”
“你瞧瞧你的邏輯有多歪。是好人，就得嫁他嗎？這世上好人多了去了，你能嫁幾個？你去大街上瞧瞧，好人還少嗎？”
“那怎麽能一樣呢？咱公子長得多俊，人又多才，脾氣好，性格好，還聽你的話。寵著你，由著你。哪有主子對下人這麽好的。”
“第一，我們不是下人，是幹活的人，靠自己的雙手吃飯，沒有低人一等；第二，公子救過我，我照顧他也是為了還他的恩情，再說難聽點，他還給我工錢，他都給我工錢了，我在哪裏幹活不是幹？去去去，你們這些小姑娘啊，什麽都能往歪處想。”
“那你就沒幻想過，要嫁一個什麽樣的人嗎？”
“嫁人？這輩子都不會嫁人的。”
章雲娘輕快的說道，她如今有自己的房子，還有一點點存款。這可是在前世卷生卷死都沒得到的悠哉生活。
現在就差一只貓，一只狗了。對哦，現在她完全可以養貓養狗了耶。
“為什麽？女人，最後不都要嫁人的嗎？”
“誰說女人就得嫁人，就得生孩子，就得困在宅院中？女人跟男人都是人，我們也有權利選擇過什麽樣的日子。這一輩子，看似很長，實則很短。若是發生意外，也許是頃刻之間。”
“人這一輩子，為什麽要下定義呢？為什麽要被動的被世俗推著走呢？每個人都應該有權利選擇過什麽樣的日子。”
“喜歡流浪的，可以當浪子；喜歡掌權的，可以當政治家；喜歡拼殺的，可以做將軍；喜歡做飯的，可以做廚娘；喜歡養花的，可以做花匠；喜歡舞樂的，可以當藝人；喜歡銀錢的，可以做商人。喜歡做什麽，就去做什麽？何必說應該怎樣怎樣，什麽應該成家，應該嫁人，應該養孩子，都是屁話。這世間有那麽多身份，何必拘泥於男人與女人的身份之間呢？”
“去去去，出去，出去，盡在這給我搗亂。”
“哎哎哎，別推我呀。”
章雲娘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把人推出了廚房，順道把門關上了，娃兒是真難帶。
她這早飯還做不做了。
蘭芝被推出門，就看著在一旁的鵪鶉般縮在一起的兩人。
君清墨哭哭啼啼掉眼淚，魏毅君側頭滿臉震驚看著他。
蘭芝一擡頭，傲嬌地走開了。
“元瑾，是我被拒絕了，你哭這麽兇做什麽？”
“我也被拒絕了，唔，你聽不出來嗎？唔。”
君清墨哭哭啼啼，傷心的抹著小眼淚，往院子中間滑，別一會兒動靜整太大，讓人聽著了，豈不更尷尬。
“你也喜歡章姑娘？雖然你是我兄弟，我也不會讓著你。”
“讓什麽讓，雲娘是人，又不是物件，還用得著你來讓？人壓根沒看上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別，別娘們唧唧的，你，你先別哭了。”魏毅君一臉嫌棄的看向好友，皺著眉頭，抿著嘴，是爺們就得頂天立地，這麽愛哭跟姑娘家一樣，怎麽行。
“男人怎麽就不能哭了？傷心哭泣，是上天賦予所有人的權利，不專屬於女人，也不專屬於男人。只要是人，傷心了就可以哭。老天爺都不管的事，就你管得寬。”
君清墨抹幹凈眼淚，停下了哭唧唧。這裏雖然是他家，有旁人在還是不能太隨心所欲。
魏毅君：“今後，咱們公平競爭。”
“幼稚。”
君清墨鄙視了他一眼，傲嬌地轉過了頭去。
廚房裏傳來叫吃飯的聲音，君清墨瞬間神色如常，再看不出任何一點異樣。
魏毅君一臉震驚地看向他，這變臉速度，是玩川劇的嗎？
今日足足震驚了他兩回。
去懷遠先生處聽學，路上來回得有近兩個時辰，委實是有些浪費時間。
其實，去周邊租一處宅子也不是不可以，陪讀高考時，暫時租房的也常見。章雲娘提了一嘴，君清墨沒同意。
他們好不容易把這邊打理出來，日子也走上正軌。
沒有必要再換一處地方。
自妻子離世之後，懷遠先生嫌小輩吵鬧，獨自一人住在郊外，並沒有與家人住在一起。
每日他們二人在城門口等魏毅君，搭乘伯府的馬車一起前去先生處。
章雲娘嫌馬車裏太擠，直接在外面與車夫坐在一處，順便把空間留給兩人，讓自己玩去。
魏毅君本想著一路上聊聊天，順便培養培養感情的計劃，就這麽泡了湯。
“你手裏有銀子嗎？很多的銀子。”
“你要多少，今日身上沒帶什麽銀子，差的，我明日再拿過來。”魏毅君對朋友向來大方，從懷裏摸出十兩銀子。
“很多，少說上萬兩。”
“......我們伯府是本分人家。”
“料想你也沒。”
君清墨本想拉他入夥，看來是想多了。他也不是沒有旁的選擇，好吧，確實他圖魏毅君的背景。
銀子的事情，不難解決，好吧，也難解決，而更難解決的是需要靠山。母族從商世家，他天生帶有生意人的嗅覺。做生意，尤其是大生意，沒有靠山就等著被人掠奪吧。
“你要這麽多銀子做什麽？”
“想開設女子休閑城。”
君清墨將自己的規劃給他簡單說了說。這麽一處地方，打著舉國首家專為女子打造的休閑娛樂場所的旗號，想要賺錢並非難事。
而更重要的是，這裏將會成為情報收集的重要場所。
歷來，眾人只以為青樓才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面向的是男性群體。
而女子之間的信息傳遞，往往被人們所忽略。
大多采用聚會形式的小範圍收集，地點不是在自家，也是精心挑選的地方，能夠得到的信息，終歸是有限的。
女子間，閨中密友相逢，少不得互訴“衷腸”，尤其是玩樂之時，往往不經意便能透露出很多重要信息。
“我心中倒是有一人，他肯定感興趣，待我與他說說看。”魏毅君由衷的佩服他，這京城第一公子的名號，也實非虛傳。
若非殘疾，將擁有非常璀璨的人生。
真真是可惜了。
“你這腿真的沒辦法了嗎？”
君清墨不在意的搖了搖頭。
“果真是因為意外？”這麽巧合的事情，讓人不多想也難。
“也調查過，所有的線索，都指向是意外。”因為是在皇家獵場出的事，聖上也在場。
皇家獵場，聖上親臨，查案之事，由聖上親審，即使再心有不甘，也不得不接受，那真的只是一場意外。
外面傳來馬車停下的動靜，想來是到地方了。
這裏是一處簡陋的小院子，院子占地面積很大，內有菜地，雞圈，豬圈，還有處連接著山泉水的池塘，池塘裏是活水，另一頭連著小河。
君清墨本想敲門，等待應答。
哪知，魏毅君直接推門就走了進去，他們也只能跟在身後。
院子裏一精神矍鑠的老頭，正提著一桶東西往另一邊的茅草棚去。
擡頭看到進來的一行人，將手裏的桶往地上一放。
“學生君清墨，見過先生。”
“見過先生。”
懷遠先生摸了摸胡子，面上神情不虞。他不願再摻和進俗世之中，但先前受了伯府的恩惠，康樂伯提了，他不能拒絕。
答是答應了，不過這心裏嘛，不高興就是不高興。
“你，去餵雞。”伸手指了指君清墨，坐輪椅上的，指派了一個輕松的活。
“你，去餵豬。”指了指魏毅君，指了指豬圈。
“你，去把我衣服洗了。”又指了指章雲娘，指了指另一邊的水井。
“......”
剛進院子的三人，還沒說上話呢，就被安排上了。
章雲娘：“先生，這些活，我都會，我來做，你們去忙吧，都交給我，保證完成任務。”
君清墨拉了拉她的衣袖。
“不用，你們忙你們的去，我在這裏又沒事，幹活正好也能打發時間。”
懷遠先生：“少在這裏表演主仆情深，像老頭子欺負人似的。都去幹活，都去幹活。什麽時候幹完，什麽時候上課。”
老頭逗著走過來的貓，往旁邊的草地上一座，要他老人家教學，收點學費不過分，有人來打雜也好。
魏毅君提著桶，一臉便秘色，他沒餵過豬，直接倒進去？不管了，先向豬圈走去。
“桶裏的食物是生的，豬圈旁邊有竈臺，煮熟了再餵。你們還楞著作甚，趕緊去。”
老頭吹胡子瞪眼，小年輕的，手腳一點都不麻利。
章雲娘看了看不遠處的雞舍，道：“我先把飼料準備好，你去餵就行。”
君清墨攔住她，“你去餵雞，我去洗衣服。”
“衣服放那我慢慢洗，我又沒旁的事情。”
“幫我把板車拿下來。”
“你去餵雞，餵雞簡單。”章雲娘將人往雞舍推。
“我去洗衣服。”君清墨把著車輪，輪椅被制停在原地。
“啊，二公子，你別鬧，先生盯著呢，一會兒魏公子餵完豬，咱這活還沒幹完，這不耽誤大家的時間嗎？”章雲娘趴在人耳邊小聲道。
“我去洗衣服，幫我把板車拿下來。”
“你去餵雞，那個快。”
“你去餵雞，我要洗衣服。”
“最近給你臉了？在家裏鬧鬧就行了，在外都給我收著點。”
說完就要接著往前推，又被人把住輪子不讓推。
不是這破孩子，旁邊老師還看著呢，咋就又鬧上了？老師能對你有好印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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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丫頭，今日怎麽回事，話可不能亂說。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咱公子現在還未婚配，若是被旁人聽著，起了流言蜚語，以後還怎麽娶媳婦呢。”
“你不敢正面回答，一直顧左右言其他，還說心裏沒鬼？”蘭芝嬌俏地擠眉弄眼，話都問到這了，那就刨根問底。
章雲娘都被這丫頭氣笑了，把搟面杖一扔，她十幾歲的時候有這麽難纏嗎？
“不論是咱公子，還是魏公子，我都不會嫁，這下可以了嗎？妹妹，可以了嗎？你難道還不餓嗎？妹妹？可以不打擾姐姐做飯了嗎？我的好妹妹？”
“為什麽？你不是說咱公子是個好人嗎？”
“你瞧瞧你的邏輯有多歪。是好人，就得嫁他嗎？這世上好人多了去了，你能嫁幾個？你去大街上瞧瞧，好人還少嗎？”
“那怎麽能一樣呢？咱公子長得多俊，人又多才，脾氣好，性格好，還聽你的話。寵著你，由著你。哪有主子對下人這麽好的。”
“第一，我們不是下人，是幹活的人，靠自己的雙手吃飯，沒有低人一等；第二，公子救過我，我照顧他也是為了還他的恩情，再說難聽點，他還給我工錢，他都給我工錢了，我在哪裏幹活不是幹？去去去，你們這些小姑娘啊，什麽都能往歪處想。”
“那你就沒幻想過，要嫁一個什麽樣的人嗎？”
“嫁人？這輩子都不會嫁人的。”
章雲娘輕快的說道，她如今有自己的房子，還有一點點存款。這可是在前世卷生卷死都沒得到的悠哉生活。
現在就差一只貓，一只狗了。對哦，現在她完全可以養貓養狗了耶。
“為什麽？女人，最後不都要嫁人的嗎？”
“誰說女人就得嫁人，就得生孩子，就得困在宅院中？女人跟男人都是人，我們也有權利選擇過什麽樣的日子。這一輩子，看似很長，實則很短。若是發生意外，也許是頃刻之間。”
“人這一輩子，為什麽要下定義呢？為什麽要被動的被世俗推著走呢？每個人都應該有權利選擇過什麽樣的日子。”
“喜歡流浪的，可以當浪子；喜歡掌權的，可以當政治家；喜歡拼殺的，可以做將軍；喜歡做飯的，可以做廚娘；喜歡養花的，可以做花匠；喜歡舞樂的，可以當藝人；喜歡銀錢的，可以做商人。喜歡做什麽，就去做什麽？何必說應該怎樣怎樣，什麽應該成家，應該嫁人，應該養孩子，都是屁話。這世間有那麽多身份，何必拘泥於男人與女人的身份之間呢？”
“去去去，出去，出去，盡在這給我搗亂。”
“哎哎哎，別推我呀。”
章雲娘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把人推出了廚房，順道把門關上了，娃兒是真難帶。
她這早飯還做不做了。
蘭芝被推出門，就看著在一旁的鵪鶉般縮在一起的兩人。
君清墨哭哭啼啼掉眼淚，魏毅君側頭滿臉震驚看著他。
蘭芝一擡頭，傲嬌地走開了。
“元瑾，是我被拒絕了，你哭這麽兇做什麽？”
“我也被拒絕了，唔，你聽不出來嗎？唔。”
君清墨哭哭啼啼，傷心的抹著小眼淚，往院子中間滑，別一會兒動靜整太大，讓人聽著了，豈不更尷尬。
“你也喜歡章姑娘？雖然你是我兄弟，我也不會讓著你。”
“讓什麽讓，雲娘是人，又不是物件，還用得著你來讓？人壓根沒看上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別，別娘們唧唧的，你，你先別哭了。”魏毅君一臉嫌棄的看向好友，皺著眉頭，抿著嘴，是爺們就得頂天立地，這麽愛哭跟姑娘家一樣，怎麽行。
“男人怎麽就不能哭了？傷心哭泣，是上天賦予所有人的權利，不專屬於女人，也不專屬於男人。只要是人，傷心了就可以哭。老天爺都不管的事，就你管得寬。”
君清墨抹幹凈眼淚，停下了哭唧唧。這裏雖然是他家，有旁人在還是不能太隨心所欲。
魏毅君：“今後，咱們公平競爭。”
“幼稚。”
君清墨鄙視了他一眼，傲嬌地轉過了頭去。
廚房裏傳來叫吃飯的聲音，君清墨瞬間神色如常，再看不出任何一點異樣。
魏毅君一臉震驚地看向他，這變臉速度，是玩川劇的嗎？
今日足足震驚了他兩回。
去懷遠先生處聽學，路上來回得有近兩個時辰，委實是有些浪費時間。
其實，去周邊租一處宅子也不是不可以，陪讀高考時，暫時租房的也常見。章雲娘提了一嘴，君清墨沒同意。
他們好不容易把這邊打理出來，日子也走上正軌。
沒有必要再換一處地方。
自妻子離世之後，懷遠先生嫌小輩吵鬧，獨自一人住在郊外，並沒有與家人住在一起。
每日他們二人在城門口等魏毅君，搭乘伯府的馬車一起前去先生處。
章雲娘嫌馬車裏太擠，直接在外面與車夫坐在一處，順便把空間留給兩人，讓自己玩去。
魏毅君本想著一路上聊聊天，順便培養培養感情的計劃，就這麽泡了湯。
“你手裏有銀子嗎？很多的銀子。”
“你要多少，今日身上沒帶什麽銀子，差的，我明日再拿過來。”魏毅君對朋友向來大方，從懷裏摸出十兩銀子。
“很多，少說上萬兩。”
“......我們伯府是本分人家。”
“料想你也沒。”
君清墨本想拉他入夥，看來是想多了。他也不是沒有旁的選擇，好吧，確實他圖魏毅君的背景。
銀子的事情，不難解決，好吧，也難解決，而更難解決的是需要靠山。母族從商世家，他天生帶有生意人的嗅覺。做生意，尤其是大生意，沒有靠山就等著被人掠奪吧。
“你要這麽多銀子做什麽？”
“想開設女子休閑城。”
君清墨將自己的規劃給他簡單說了說。這麽一處地方，打著舉國首家專為女子打造的休閑娛樂場所的旗號，想要賺錢並非難事。
而更重要的是，這裏將會成為情報收集的重要場所。
歷來，眾人只以為青樓才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面向的是男性群體。
而女子之間的信息傳遞，往往被人們所忽略。
大多采用聚會形式的小範圍收集，地點不是在自家，也是精心挑選的地方，能夠得到的信息，終歸是有限的。
女子間，閨中密友相逢，少不得互訴“衷腸”，尤其是玩樂之時，往往不經意便能透露出很多重要信息。
“我心中倒是有一人，他肯定感興趣，待我與他說說看。”魏毅君由衷的佩服他，這京城第一公子的名號，也實非虛傳。
若非殘疾，將擁有非常璀璨的人生。
真真是可惜了。
“你這腿真的沒辦法了嗎？”
君清墨不在意的搖了搖頭。
“果真是因為意外？”這麽巧合的事情，讓人不多想也難。
“也調查過，所有的線索，都指向是意外。”因為是在皇家獵場出的事，聖上也在場。
皇家獵場，聖上親臨，查案之事，由聖上親審，即使再心有不甘，也不得不接受，那真的只是一場意外。
外面傳來馬車停下的動靜，想來是到地方了。
這裏是一處簡陋的小院子，院子占地面積很大，內有菜地，雞圈，豬圈，還有處連接著山泉水的池塘，池塘裏是活水，另一頭連著小河。
君清墨本想敲門，等待應答。
哪知，魏毅君直接推門就走了進去，他們也只能跟在身後。
院子裏一精神矍鑠的老頭，正提著一桶東西往另一邊的茅草棚去。
擡頭看到進來的一行人，將手裏的桶往地上一放。
“學生君清墨，見過先生。”
“見過先生。”
懷遠先生摸了摸胡子，面上神情不虞。他不願再摻和進俗世之中，但先前受了伯府的恩惠，康樂伯提了，他不能拒絕。
答是答應了，不過這心裏嘛，不高興就是不高興。
“你，去餵雞。”伸手指了指君清墨，坐輪椅上的，指派了一個輕松的活。
“你，去餵豬。”指了指魏毅君，指了指豬圈。
“你，去把我衣服洗了。”又指了指章雲娘，指了指另一邊的水井。
“......”
剛進院子的三人，還沒說上話呢，就被安排上了。
章雲娘：“先生，這些活，我都會，我來做，你們去忙吧，都交給我，保證完成任務。”
君清墨拉了拉她的衣袖。
“不用，你們忙你們的去，我在這裏又沒事，幹活正好也能打發時間。”
懷遠先生：“少在這裏表演主仆情深，像老頭子欺負人似的。都去幹活，都去幹活。什麽時候幹完，什麽時候上課。”
老頭逗著走過來的貓，往旁邊的草地上一座，要他老人家教學，收點學費不過分，有人來打雜也好。
魏毅君提著桶，一臉便秘色，他沒餵過豬，直接倒進去？不管了，先向豬圈走去。
“桶裏的食物是生的，豬圈旁邊有竈臺，煮熟了再餵。你們還楞著作甚，趕緊去。”
老頭吹胡子瞪眼，小年輕的，手腳一點都不麻利。
章雲娘看了看不遠處的雞舍，道：“我先把飼料準備好，你去餵就行。”
君清墨攔住她，“你去餵雞，我去洗衣服。”
“衣服放那我慢慢洗，我又沒旁的事情。”
“幫我把板車拿下來。”
“你去餵雞，餵雞簡單。”章雲娘將人往雞舍推。
“我去洗衣服。”君清墨把著車輪，輪椅被制停在原地。
“啊，二公子，你別鬧，先生盯著呢，一會兒魏公子餵完豬，咱這活還沒幹完，這不耽誤大家的時間嗎？”章雲娘趴在人耳邊小聲道。
“我去洗衣服，幫我把板車拿下來。”
“你去餵雞，那個快。”
“你去餵雞，我要洗衣服。”
“最近給你臉了？在家裏鬧鬧就行了，在外都給我收著點。”
說完就要接著往前推，又被人把住輪子不讓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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