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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if線之陸宜洲:才不管她是有心還是無意,都算她害他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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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if線之陸宜洲:才不管她是有心還是無意,都算她害他魂不守舍

虞蘭芝的離奇夢境出現在新婚的第十日,沒有人會把夢當真,她也不例外,但夢裏的一幕幕著實荒誕,匪夷所思,致使她並不敢對陸宜洲全部坦言。

畢竟“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句話深入人心,縱使她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為何會與梁元序有一段刻骨銘心的糾葛。

更可怕的是那逼真的眼淚和心痛,仿佛她真的經歷過。

粉藍色的裙擺和梁元序眸中融化的冰雪,柔情的凝目,全都讓她不寒而栗。這與她所見過的真人簡直風馬牛不相及。

夢裏的梁元序關心她的一舉一動,同她說話的聲音都與現實中不太一樣。這暗潮洶湧的愛她是一點也未察覺,著實愚鈍。

不過想到夢裏的自己連陸宜洲的愛也不是很懂,就突然釋然了。

人無完人。

有的人對感情就是天生遲鈍。

幸運的是即便在那荒唐的夢裏,她依然成為了陸宜洲的妻子。

聽她講完刪減版怪夢的陸宜洲並未較真。

他如常起身,走出內寢,守候多時的婢女屈膝施禮道:“回公子,水已備好。”

陸宜洲點點頭,自己進了凈房洗漱。

掩上房門那一刻,他終於長長籲了口氣,芝娘所說的夢他也做過,夢裏的他特別欠,把她氣個夠嗆,可她也是個壞東西,把他的心傷得千瘡百孔。

夫妻同夢,詭異至極。

然世上本就有一些無法用常理解釋的奇怪現象。

他深信自己的妻子和梁元序毫無瓜葛,甚至都未曾見過面。

接下來的兩年不是很太平,國號相繼改了兩次,直到承平總算有了安定的苗頭。

自從當上齋娘,虞蘭芝又考了太常寺掌固,後升為從七品署丞。

一個不谙世事的單純貴女就此在皇城和宮城見了許多人,經歷過許多事,心智和見識益發成熟。

承平元年,虞蘭芝打算要個孩子。當生活足夠富裕,感受到的愛意足夠多,這個想法就自然而然地產生。

這日休沐,虞蘭芝提著自己做的小點心來到內書房。

陸宜洲正在裱畫,裁到關鍵處,十分謹慎,聽見熟悉的腳步聲,眼簾未擡嘴角卻勾起,“我原想裱完再請夫人鑒賞,可巧你倒先來了。”

近朱者赤,虞蘭芝在他身邊這兩年學習了不少技能,雖不精卻也算入了行。她煞有介事上前幫忙,邊遞軟毛刷子邊道:“那夫君見到我高不高興?”

陸宜洲眼底含著笑意,雲淡風輕道:“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虞蘭芝“哼”了聲,“想得美。”

陸宜洲笑意更甚,手裏的動作一刻也不停,將邊緣修理整齊,才收起刀具,擡眸瞥向虞蘭芝。

佳人美目流轉,生機勃勃。

那旺盛的生命力仿佛陽光,灑滿了每一個靠近她的人心間。

他深愛她的靈魂和肉-體。

虞蘭芝今日穿了霞影紗長裙和玉色的直領短衫,露出一抹繡工精致的訶子,裹著日漸豐腴的胸-脯。此為春日大瑭年輕娘子最流行的款式,膽子大的還會將訶子再拉低些,待夏日僅披半透明的輕紗。

來之前她也故意拉低,進門前到底是心虛腿軟,又訕訕提了上去,萬沒想到陸宜洲的目光剛開始還算正常,聊著聊著還是毫不避諱地投過來……

明顯幽深,不懷好意。

虞蘭芝臉頰微燙,把註意力放在畫上,雙眸登時亮閃閃的,“這畫……是我!”

陸宜洲點點頭,“仍不及芝娘半分姿容。”

果然是成了親的男人,說起話來就仿佛抹了蜜,前提是不與她鬥嘴。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沒有女子不愛被人誇讚美貌,尤其誇自己的還是心上人。虞蘭芝喜不自禁拂過絹面欣賞,“若是這裏,這裏,還有這裏,再瘦一些就更好看了。”

這兩年世風日下,不知從哪個角落刮起了纖弱之風,起因是鹽商好瘦馬,把瘦馬帶進了洛京,洛京的權貴也跟風玩起來,潛移默化地影響了洛京女子的審美,開始暗自較勁,讓自己清減。

陸宜洲:“你已這般清瘦,再瘦下去非但不好看還影響身子骨。”

“我知道。”虞蘭芝說,“為了身子骨我可是一口飯也不曾少吃,只是想讓畫像再瘦一些。”

“那就不是真實的你。”

“可是這裏,還有這裏的肉多穿衣服總覺得少了些仙氣。”

陸宜洲擰眉,“你說的這些不正是身為女子的天然特質嗎?為何要違背自然天性……”

虞蘭芝啞口無言。

“我才是衡量你胖不胖的標準。”陸宜洲抻一抻手臂,“只要我能抱著你健步如飛,你就不胖。”

“倘若抱不動就說明我該清減了對不對?”

“抱不動?抱不動妻子的男人也太虛了,理應開幾副藥方補補,再每日舉石鎖二百次。”

明白了,橫豎都不會是她的問題。虞蘭芝高興地抱住陸宜洲的手臂,“洲哥哥,咱們要個孩子吧!”

要孩子的過程他極其樂意配合,但要孩子怕是得再拖兩年。陸宜洲輕扣她的手,斟酌道:“津州水患嚴重,天災人禍層出不窮,皇上有意將此事交由我來辦。”

原來皇上已私下給他透過底,此番江南巡按使非他莫屬,任期兩年。

其實就是一場試煉,皇上相信陸宜洲有妥善解決的能力。

皇上看重他不假,一直找機會委以重任也不假,但要讓百官信服還得靠陸宜洲自己做出漂亮的政績。畢竟他實在是太年輕了。

如此年輕又無耀眼政績,參政閣怎好直接放上他的太師椅,除非他是中書舍人出身。

據虞蘭芝所知,唯有狀元才有直接進中書省的機會,陸宜洲通過大理寺的途徑已經比常人快了幾十年。

她垂眸沈吟,過了片刻才道:“此事不單涉及你的前途也關乎黎民百姓。”

陸宜洲環緊了她。

私心當然是把她帶在身邊,可她在郊社署好好的,不圖幾兩俸祿只圖眼界。況且女子為官不易,一旦有孕就不得不退位讓賢,將來重新考試也是麻煩,那就讓她留在洛京,在孩子出生以前多長兩年見識。

再一個,縱使芝娘申請隨夫君外調,他也舍不得讓她在條件遠遠落後洛京的地方懷孕生子。

虞蘭芝:“所以你早就決定不帶我了,對不對?”

“嗯。”

“怎這般篤定我不想與你在一起呢?”

“我並未篤定。”陸宜洲說,“我懂你如我一般不舍,可你進郊社署尚不滿三載,一旦有孕就得被迫辭官。我想你離開前,多看看不同的風景。”

朝廷的制度決定女官走不遠,除非不孕育子嗣,虞蘭芝從一開始就知道早晚要離開。她望著他的眉眼,心尖悸動,柔聲道:“嗯,那我在郊社署再多待兩年。”

她願意留在洛京。

“兩年後你可有更好的打算?”陸宜洲的唇印在她指尖。

說到這個虞蘭芝精神抖擻,坐直了身子道:“我要經營洛京最特別的脂粉鋪子,做成本更低效果更好的胭脂水粉,哪怕是平民女子也能畫取悅自己的好顏色。此外……再請十幾個手藝精湛的妝娘坐鎮。”

“虞東家的想法一聽就很了不起。”陸宜洲說,“可否允我入股?分成你說了算,到時直接進你的帳,你幫我保管。”

虞蘭芝就沒見過這麽“傻”的金主,於是勾著他脖頸道:“那我要是虧了呢,血本無歸,你當如何?”

陸宜洲貼著她耳朵低聲說了幾句。

虞蘭芝粉色的面靨直轉通紅,嬌嗔捶他,“登徒子。”

陸宜洲笑嘻嘻橫抱起她,從她貼著他手臂那一刻他就開始想了。

才不管她是有心還是無意,都算她害他魂不守舍。

虞蘭芝被他抱進了屏風後。

“你又從何處學來的羞人法子……”她聲聲驚呼。

陸宜洲不語,一味用力。

可憐的軟榻怎及那千工拔步床的分量,小夫妻倆才“纏鬥”了幾個回合,軟榻就歪了,還發出特別的有規律的響聲。

虞蘭芝聽了羞恥難當,慌忙按住他肩膀,“停,停,你快停下……”

他不要臉,她還要臉呢!

青天白日內書房大戰,怕是只有他和她才能做出的荒唐事。

陸宜洲好不容易調勻呼吸,暫停風雨,將她一把抗在肩上徑直往內室走去,“去床上。”

虞蘭芝:“……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是在床上和軟榻的問題嗎?是時間啊,大白天!

可一想到長裙下清涼涼的,她就不敢大幅度掙紮,只能任由他胡作非為。

“等會兒你打水進來……不叫人知道……”虞蘭芝斷斷續續道。

“嗯。”

陸宜洲神思撩亂,她說什麽他都應,便是要他的命都行。

因她的手總會下意識擋在身前,陸宜洲幹脆單手扣住提在她頭頂。

委實霸道。虞蘭芝無地自容,卻不敢罵他。

此時的他多的是法子“教訓”她。

虞蘭芝的呼吸不穩,面頰很快就染上艷麗的紅粉,還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陸宜洲俯身輕咬她耳垂,“再大聲些……”

虞蘭芝:“……”

香爐冉冉,旖旎繾綣。

正是兩意濃時,不若疾風暴雨,待雨中海棠嬌姿不敵,那風雨又化作了綿綿細雨,直教人魂魄顛倒。

分別那日陸宜洲送了虞蘭芝一盆雪球花。

陸宜洲:“芝娘,待它開花之日便是我們重逢時。”

新移植的花兒,莖葉綠意盎然,此花需精心養護兩年方才能盛開。

“我定會每日精心照料它。”虞蘭芝說,“若是提前盛開,你莫要忘記如約而歸。”

陸宜洲莞爾,“好。”

她踮起腳親了親他的嘴唇,“照顧好自己。”

“嗯。你也是。”

虞蘭芝鄭重其事點頭,緩緩松開了他的手。

陸宜洲轉身離去,走了數步不禁回首看她,虞蘭芝佯裝輕松,對他揮揮手,他扭過頭,大步流星離開了雲蔚院。

虞蘭芝跟了出去,目送他扳鞍上馬,領著一眾隨從護衛消失在視野。

不舍是真的,甘心放他去做該做的事也是真的,就如他放心留她在洛京。

兩年的時光倒也沒那般漫長,長的是思念。

此後虞蘭芝每日都與婆母強身健體,休沐的日子便出游閑逛,亦或親手制作護膚養膚的脂粉、澡豆,請婆母品評。

已然在為兩年後的“洛京最特別的脂粉鋪子”做準備。

婆媳二人把小日子過得簡單又充實。

至於四姨父公爹,也就逢年過節坐在一塊兒吃飯,虞蘭芝對他的印象不好也不壞。

關於他和婆母年輕時的事,她不便插手,唯有做好小輩的本分,再盡可能開導婆母。

謝琳倒沒有虞蘭芝想得那麽脆弱,至少現在的她早已不脆弱。只要陸添謹守承諾,不打擾她,她與他倒也能繼續搭夥過日子,做有名無實的夫妻。

郊社署的日子也簡單又充實。新帝登基,整治官場不正之風,人心穩定,虞蘭芝發現各署各院的同僚辦事效率比之從前快了不止一點點。

天不可一日無日,國不可一日無君,有了君王後宮就得有皇後。

皇後乃馮太皇太後的侄孫女,從皇上登基那日就帶著隆重的嫁妝不遠萬裏來到了洛京。

意味著皇權的進一步穩固。

外戚永遠是每一任帝王的心疾,皇帝選了這樣一門既有威懾力又不在權利中心的門第,當真是一步好棋。

當然他也可以走捷徑娶陸氏女,但他沒有。頌國公對這位年輕帝王的好感與日俱增。

新帝不僅胸有丘壑,還雅量高致,任賢用能,翦除梁氏大權的同時亦重用梁元序。

他要的不僅僅是江山,更要大瑭海晏河清,盛世太平。

承平二年金秋九月立後大典,郊社署負責宗廟祭告儀式。

宋音璃尚在新婚休沐,虞蘭芝難免忙碌一些。話說官大一級確實省了不少體力活,可要操心的事兒卻成倍增加。

不過也不是全無好處,至少能瞻仰一番難得一見的頂級權貴,不是幾個是所有。

年輕人好奇心重,她好奇操控大瑭命脈的官員僅次於皇帝、皇後。

只見這個公那個侯、世子郡王、紫袍大員來來往往,皆服隆重又華貴的朝服,以紅黑二色為主,僅在細節和繡紋處有區別。

休息的間隙,同僚忍不住和虞蘭芝抱怨起來。

孫掌固邊嗑瓜子邊道:“看了半天也沒瞧見一個年輕貌美的世子。”

虞蘭芝:“年輕的倒是有幾個。”

孫掌固:“其實我想強調的是俊美。”

虞蘭芝:“……”

哪有那麽多俊美的男人,大部分都是普通人……

高大、健壯都屬於稀缺,符合這兩點的幾乎是舉止粗獷的武官。文官倒是斯文,身材卻不盡人意,不是大腹便便就是瘦弱若竹竿,直把虞蘭芝四十餘歲高齡的親爹都襯得鶴立雞群。

虞蘭芝瞇著眼打量,如此看來……自己的阿爹委實貌若潘安,不愧是遠近聞名的探花郎。

“快看!美男子,真正的美男子!!”孫掌固音色發顫,雙手激動地合十。

其他同僚一窩蜂探出頭。

她們都比虞蘭芝小且未婚,正是對郎君感興趣的年紀。

虞蘭芝笑了笑,不忍約束她們。

只見兩名玉帶大員不疾不徐走來,年紀大的在同年輕的講話。

不消多想,孫掌固口中的美男子指的就是年輕的那位。

虞蘭芝隨意掃了眼,微怔,這不是梁元序麽?

本來她對此人沒什麽意見,可一想到怪夢就恨不能以頭撞墻,於是立即別開視線,不自在地清了清嗓音。

未料怕什麽來什麽。

梁元序淡漠掃了一圈廊下擠成團的小女官,視線最後落在虞蘭芝身上,“虞署丞。”

啊?

虞蘭芝未料他竟認識自己。

“梁仆射。”她上前施禮,“請問大人有何吩咐?”

梁元序:“隨我來。”

眾女官面面相覷,虞蘭芝低頭道:“是。”

年長者聲音略細卻很慈祥,笑道:“虞署丞,想必是頌國公的孫媳。”

“下官正是。”

離得近了,虞蘭芝方才發現年長者是位宦官,系玉帶的宦官屬於掖庭最高級別,多半是皇帝最信任的人之一。

“咱家姓竇。”

“竇公公。”

竇內官含笑受了虞蘭芝的禮,道出此行原委,起因是秦齋娘陣前崴腳,崴得還不輕,已無法隨侍,唯有將齋娘人數從十二改為十,如此一來就要再撤下一名無辜的齋娘。

那肯定沒人樂意。

情急之下就有人想起現存女官中做過齋娘的虞蘭芝。

已婚娘子也不是不能代齋娘一職,立後大典就可以,然而這種日子可遇不可求,沒有哪個皇帝閑著沒事年年立後,因而已婚的齋娘很難起到作用,一旦成親即視作離職。

可巧今日就是立後大典,那由虞蘭芝擔任也不是不行。

主要是十二名隨侍比十名更體面。

皇後想了下便應允了。

虞蘭芝責無旁貸,遵從上官安排。

梁元序:“辛苦了。”

虞蘭芝受寵若驚,“能為皇後分憂是下官的榮幸也是下官的分內之事。”

梁元序頷首。

她隨禦衣院的人走進一間房中更衣改衣,過程十分順利。

臨行前竇公公親自檢查了最後一遍陣前演習,完美。

主要齋娘的職責八分靠出身和儀態,又有儀官從旁提醒,可以說是難度極低了。

所要克服的最大困難莫過於緊張。

十七歲的虞蘭芝可能會緊張,二十一的虞蘭芝完全不可能。

儀式結束,虞蘭芝的名氣又火了一把,不亞於做陸家婦。

外祖父是生意人,虞蘭芝不止一次向他老人家取經,得其真傳:名氣是店鋪興旺的基石。經營名氣就是經營店鋪。

立後大典根本就是天降氣運,老天爺追著她餵飯。

那之後虞蘭芝幾乎再未見過梁元序。

直至承平三年陸老夫人的壽辰,兩人突然偶遇。

時隔一年,尷尬的怪夢早就被虞蘭芝忘個七七-八八,心裏的負擔不覆存在,不期而遇自然就客客氣氣,道一聲“表哥”。

彼時,梁元序手中撚著一朵芍藥,垂眸打量,莫名孤寂疏離,聽見“表哥”二字才擡眸,發現了許多表妹和一個弟妹,她們天真無邪地與他打招呼。

梁元序笑了笑,柔聲道:“你們可是來摘花?”

她們應是,還一再挽留他,“不影響什麽的,都是自家人。”

梁元序謝過妹妹們的好意,作辭而去,背影孤絕。

四月,虞蘭芝養的雪球花盛開,清香動人。

陸宜洲如約回京述職,江南定,津州安,皇帝龍顏大悅,賜特進。

那日,虞蘭芝把花抱給陸宜洲欣賞,陸宜洲卻把她抱在懷裏,抱了許久許久。

她知道他想說什麽。往後餘生再不會分離。

次年,她誕下了第一個孩子,乳名昭哥兒,長得像她,性格卻像極了陸宜洲。

她和陸宜洲的故事還很長,這一生被他捧在手心如珠似寶。

他似乎從未對她傾訴濃烈的愛,甚至連“愛”這個字都極少說,卻真真切切深愛了她一生一世。

當然,她也沒說過。

卻認真且長情地與他執手共白首。

百年後史書記載:陸相,平興侯,菱洲簪纓世胄,行七,貌甚偉,菩薩心腸,金剛手段,改稅制整官僚,推動承平中興,乃大瑭第一名臣。

不過女子對他的野史更感興趣,據說他子嗣單薄的原因是疼愛妻子,不忍其受生產之痛,後院亦無妾室分擔。

出身高貴的烏衣子弟,有權有勢,怎可能僅有一個女人?

這在以男人為天的世道簡直是無稽之談。

女人才會相信。

反正男人不信。

世人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被陸宜洲深愛的那個女人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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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剩一章女主爹媽的番外就全部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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