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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if線之陸宜洲:“哪裏苦?”虞蘭芝親親他下巴,“明明特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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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if線之陸宜洲:“哪裏苦?”虞蘭芝親親他下巴,“明明特別甜!”

聽見了自己感興趣的,虞蘭芝一下坐直身子,烏溜溜的雙眸眨也不眨,寫滿了求知欲。

虞二夫人:“你是不是常常好奇七郎的想法?明明感覺到他非常疼愛你可見了面又總不如你想象的熱情?”

天吶!虞蘭芝都要懷疑阿娘是不是有雙千裏眼,竟什麽都知道!

其實也不全是。七郎一開始是熱情的,送她回家前更是如火一般滾燙,害得她也跟著上頭,結果她上了頭卻被他推開,次數一多心底難免不是滋味。

然而再不是滋味也不敢對阿娘據實已告,否則今日免不了一頓竹板炒肉。

未婚便同小郎君親親,不挨打才怪。

“你與他相處不妨試著稍微矜持點。”虞二夫人笑道,“像我前面說的那樣只給他八分的熱情。”

“這樣他就能像阿爹一樣完美了嘛?”虞蘭芝充滿期待。

“沒有人是完美的。”虞二夫人搖搖食指,說,“每個人都很特別,相處的方式也不盡然一樣。除了涉及底線的問題,不要單憑一點不那麽完美判斷別人的感情。”

虞侍郎確實可以算時下最完美的郎君,但人無完人,所謂相愛是愛上對方的全部而不是因為對方完美無缺。

虞二夫人希望小閨女弄明白一點,“阿爹和阿娘的感情看起來完美無瑕,是因為我們完全地接納對方,是我們共同努力的結果,而不是因為你阿爹是完美的人。”

虞蘭芝愕然,卻好像懂了一點什麽。

她呢喃道:“原來完美無瑕的伴侶並非完美無瑕的人組成,而是兩個不完美的人完全接納彼此。”

盡管她的初衷帶著點好勝心和自己都未察覺的苛刻,卻得到了關於感情的正確答案。

虞蘭芝嘴角高高揚起,“我明白了阿娘!”

這一年,虞蘭芝自認心態越來越成熟,運氣也越來越好。

更令她驚奇的是祖父祖母主動保住了她的齋娘之位,盡管引起了瓊娘的不滿,可瓊娘的火爆性子通常維持不了太久,且她本就理虧,只好自認倒黴。

但瓊娘不會改的,仍舊是個吃吃喝喝喜歡玩樂的任性小娘子。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虞蘭芝喜歡提升自己,不管是哪方面,只要提升了就有成就感。

在陸宜洲的陪同下,她重新學習騎馬,沒有人要求她必須會,她只是享受挑戰困難的過程。

還可以利用騎馬的間隙占洲哥哥便宜。

陸宜洲張開手,她就毫不猶豫從馬背上跳進他懷裏,整個洛京再找不到比她更不害臊的小娘子。

可是陸宜洲很享受,他就喜歡純真熱烈的她。

陸宜洲拍拍她後背,笑道:“要不要下來?”

虞蘭芝用力摟住,“好呀。”

陸宜洲:“你確定?”

“嗯。”

“那你松開。”

“你先松開。”

“我松開了。”

他松開了,虞蘭芝照舊盤在他身上,阿娘叮囑的“只給八分熱情”她是一點也記不住。

陸宜洲重新抱住她,“你可害苦了我呢。”

“哪裏苦?”虞蘭芝親親他下巴,“明明特別甜!”

她微微低頭看他,他擡起眼眸凝視她,墨色的瞳仁清澈如寶石。

“以後你就知道了。”陸宜洲把她往上顛了顛,“等我們洞房時再告訴你。那時……你可要好好補償我。”

虞蘭芝大方道:“你想要什麽補償,現在我就給你。”

“現在還不行。”陸宜洲輕輕咽了下,平靜道,“你尚未滿十八周歲。”

“好吧。”

兩人膩歪了一小會兒,最終因為懼怕被貼身婢女瞅見,虞蘭芝唯有從他身上跳下來。

“洲哥哥,洲哥哥。”虞蘭芝追在他身後,不想面對他的後背。

陸宜洲:“又怎麽了?”

“你幹嘛不看我呢?”虞蘭芝試圖繞到他正面,可他又轉了過去。

陸宜洲拿手撥開她,“聽話,你先自己玩會兒。”

“我不。”虞蘭芝跺了跺腳,“有什麽話不能看著我說?”

陸宜洲汗如雨落。

可要被她如此糾纏下去,怕是等婢女們回來也消不了,他只好轉過身,一把捂住虞蘭芝的眼睛。

虞蘭芝只當他是在鬧著玩,配合地任他蒙住眼睛,過了須臾,才甩著手兒道:“你要玩捉迷藏?”

陸宜洲悶哼一聲,腰身微彎,虞蘭芝則驚訝地張了張嘴,“這是什麽?”

陸宜洲崩潰地閉上眼。

在成親以前虞蘭芝都想不通那天究竟抓住了一根什麽,從而被陸宜洲以實在是太過調皮推開。

總之她終於把他鬧煩了,耗光了他的耐心,被他送回了家。

虞蘭芝委屈極了。

幸而分別前陸宜洲親了親她的唇,“你這手真的很欠。”

虞蘭芝:“……”

陸宜洲:“洞房那日再解釋。”

崇鄴八年的九月,虞蘭芝以齋娘的身份隨侍皇後參加圓丘的秋祭。

過程出了點小意外,還好未曾造成傷亡。

不僅如此,她還立了個不大不小的功勞!

協助各位大人抓到神出鬼沒的賊匪,也遇見了陸宜洲的表哥,傳說中風華絕代的狀元郎梁元序。

她看得兩眼發直。

陸宜洲:“好看不?”

“好看。”

陸宜洲的臉色沈了下去。

“他真的很好看啊,我若說不好看豈不是在撒謊。”虞蘭芝忙上前兩步仰臉看他,“可是我覺得他沒有你好看呢。”

“……”陸宜洲兇兇的目光登時變得柔和,眨了眨眼簾,“真的?”

“當然。”虞蘭芝踮起腳,他配合地彎身,使她得以親了親他的唇,“我最喜歡你了,你是獨一無二的。”

轟的一聲,陸宜洲白皙的面孔漲得通紅,上揚的嘴角壓了幾次到底是沒壓住,卻板著臉嘟囔道:“你怎這般大大咧咧的對郎君說‘喜歡’二字,不知羞。”

“可是洲哥哥就吃我這套。親親你,告訴你我喜歡你,你就開心得快要飛起來。”虞蘭芝扶著他的手臂,滿目驕傲。

陸宜洲“哼”了聲,俯身堵住她的唇。

她也學他“哼”了聲,再次踮起腳。

當時光再一晃,晃到了崇鄴九年,這一年的大瑭局勢最為覆雜,二月份武順帝駕崩,翼王登基,梁家大權在握。

許多人在背後嘲笑宋音璃有眼無珠,因她錯過梁元序選了一個前途平平的方知蘊。

虞蘭芝叉腰懟翻所有人,“你們這麽可惜就自己嫁給梁元序好咯。不會是連相親的機會都沒吧?哈哈哈。”

“我表姐和表姐夫恩愛著呢。你說別人前途平平,不會是看梁元序強就當自己也強了吧?我表姐夫是正四品的太常寺少卿,正四品啊,你家三代有沒有一個官位超過正四品的年輕京官?”

三位背後蛐蛐人的齋娘啞口無言,兩靨緋紅,嘴唇動了動。

就這?虞蘭芝沒想到諸位如此不堪一擊。

待轉過身,只見對面立著一人,恰如青松水月,蒼山負雪,靜默佇立,不知聽了多久……

虞蘭芝緩緩放下雙手,吶吶無言。

梁元序面無表情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姚署令在哪?”

一個機靈的齋娘立刻道:“小的這就為您去傳署令。”

梁元序頷首,轉身負手而去。

好冷啊,虞蘭芝遠觀過此人一次,只覺得貌美,萬沒想到離這麽近差點給自己驚厥過去,倒不是因他近看更好看,而是由內而外的冰冷。

當那瞥毫無感情的目光掃過來,虞蘭芝覺得自己也渾身覆了層冰雪。

那日被傳喚問話的姚署令歸來時喪眉搭眼,滿腹怨氣,把身邊的掌固挨個罵了一遍,事後又想起虞蘭芝等人。

要說這幾個倒黴齋娘,平時見不著面,偏梁仆射突然路過郊社署時一個個杵在院子裏,瞎子都能看出她們有多閑。

閑到梁仆射都看不過眼。

一群小廢物。

於是姚署令又劈頭蓋臉訓斥了齋娘一頓,增加了大家的禮儀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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