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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你只能吸我的陰氣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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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你只能吸我的陰氣74

兩人回到清潤院,走進正房,雲棠就看見幾個下人正圍在床榻邊忙碌,阿福在其中指揮著什麽。

聽見腳步聲,阿福連忙回頭行禮。

雲棠好奇地走近,只見床榻上鋪著三塊巨大的玉石。

每一塊都有半個席子大小,通體晶瑩剔透,隱隱泛著淡淡的青色。

且玉質極好,一看便知不是尋常玉石。

“這是寒玉。”景臨霄在她身後解釋道,“這玉石天生寒涼,躺在上面能消暑。”

阿福也笑著接話:“小主子怕熱,少爺為了這三塊寒玉,可是費了不少功夫。”

雲棠回身看了景臨霄一眼,她倒不知他何時讓人去尋了這寒玉。

她是聽說過寒玉的,據說只產於西域極北之地,千年難得一見。

這樣的玉石,一小塊就能換座宅院,還未必能尋到這般上等的。

眼前這三塊不但玉質好,還都是一樣的成色,更是足以鋪滿整張床榻的,不知花了多少心思才尋來。

下人們很快就將寒玉擺放妥當,又把床單和錦被鋪好,而後便自覺地退了出去。

“要試試嗎?”景臨霄溫聲問道。

雲棠走到床邊,彎腰將手掌貼在床單上。

絲滑的錦緞下果真透出陣陣涼意來,下一刻,她身形一閃,化作一團雪白的絨毛,輕巧地躍上床榻。

景臨霄見狀輕笑一聲,等他沐浴換上寢衣回來時,就見床榻上的小狐貍已經完全放松了下來。

她仰躺著,四肢隨意地攤開,像是成了一塊狐貍餅。

微微起伏的小肚子上毛發蓬松,看起來手感極好。

景臨霄上了床榻,先是試探著摸了摸她的腦袋。

見小狐貍不再像前些日子那樣排斥了,他才漸漸放心大膽起來。

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細膩的毛發,從頭頂一路向下,輕柔地梳理著。

不一會兒,他的手掌就撫上了她柔軟的肚皮。

直到將她揉得尾巴直晃,發出了舒服的哼唧聲,他才道:“現在涼快了?”

小狐貍懶洋洋地瞇著眼,自天氣熱起來之後,她確實沒有這般舒坦過了。

即便屋裏擺著冰盆,也不足以消去全部的暑氣。

看見景臨霄側身躺下,雲棠站起身抖了抖松軟的毛發,接著挪了幾步,依偎在他胸前。

想到他為自己費心尋來這寒玉,她便仰起頭來,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下巴。

景臨霄撫摸著她的動作一滯,他今日本想讓雲棠安安穩穩地睡個好覺,明日再向她討些甜頭。

畢竟前段時日,她都熱得沒有睡好。

可他許久沒有好好地碰過她,只這麽一個小動作,他就輕易被她撩起了火來。

他喉頭微動,啞著聲音道:“棠棠,變成人形,好不好?”

雲棠擡眼看他,正對上他那雙幽深的眸子。

那裏面氤氳著濃郁的欲色,看得她心尖一顫,當即就明白他想對她做些什麽。

不過雲棠沒有猶豫,依言變成了人形,披散著青絲,靜靜地趟在他懷中。

這些日子因為天氣炎熱,她總是想要躲著他,此刻才察覺,竟也想他想得緊。

她擡手撫上他的臉龐,指腹有意無意地蹭過他的下唇。

景臨霄再也按捺不住,俯身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一開始還算溫柔,但很快就變得熾熱起來。

他一手扣在她後頸處,指腹摩挲著那片敏感的肌膚,另一只手在她腰間游走,時而輕揉,時而重按,但目的都是將她緊緊地按壓在自己的身上。

雲棠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在他的撩撥與攻勢下幾欲繃斷。

她不自覺地往他懷裏靠,整個人都貼在他健碩的身軀上,更是方便了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向上滑動。

所過之處激起一陣酥麻,雲棠難耐地輕哼出聲。

他趁機加深了這個吻,剝奪著她本就急促的呼吸,而手指也沒有閑著,靈巧地解開她的衣帶。

白衣被扔到了床下,飄動的床帳遮掩了其中瑩白的肌膚。

雲棠渾身都在發燙,連寒玉都壓不住這股熱意。

她在暈暈乎乎之中有些後悔了,不該心軟給他一點甜頭的。

這人根本就是個饕餮,叼住了那點甜頭就嘗起來沒個完。

第二日,雲棠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被景臨霄緊緊摟在懷裏。

她動了動身子,立刻感受到渾身的不適。

手心火辣辣地疼,大腿內側被磨得更是難受,就連腳底心都微微發著異常的熱。

真不知道他哪來的這麽多花樣疏解的。

這樣隔靴搔癢的親熱,他就不憋得慌嗎?

不,他是憋得慌的,不然也不會抓著她磨了好幾次。

現在這樣,倒不如直接同房來得痛快,至少不用受這般折騰,她的手、大腿和腳心也能好受些。

誰知道他還會不會相處別的法子,再用她身上的其他什麽部位。

景臨霄見她醒來,拉過她的手,看到她掌心泛著淡淡的紅,他眼神一暗,低頭在那片嫩紅處落下一個輕吻。

雲棠正自以為兇狠地瞪著他,這副模樣惹得景臨霄忍不住低笑出聲。

“今日讓人去請醉仙樓的大廚過來如何?”他按揉著她的手腕,“棠棠昨夜辛苦了,該好好犒勞犒勞才是。”

雲棠輕哼一聲,別過臉不去看他帶著笑意的眼睛:“這套收買人心的把戲可不管用。”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至少也要請三日才行。”

景臨霄眼中的笑意更濃,摟著她纖柔的腰肢將人拉近,在她額角吻了吻:“都聽你的,不止三日,想請多久就請多久。”

兩人起身的時候,日頭已經不早了。

擺了早膳之後,阿福便進來稟報道:“少爺,二房少夫人昨夜小產了。”

景臨霄看了看正吃著小餛飩的雲棠,而後狀似驚奇地道:“哦?不是說二房上下都將這胎護得好好的嗎,怎麽就小產了?”

阿福神色有些尷尬:“聽說是昨夜二房小少爺去她房中看望,不知怎麽的就、就同房了,這才落了胎。”

“那二房小少爺就跟中了邪似的,丫鬟婆子聽到慘叫聲沖進去,都沒有將人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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