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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校霸他真香了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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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校霸他真香了10

等雲棠的背影消失在遠處的樟樹下,梁子鳴終是按捺不住好奇湊上前:“陸哥,你跟那女生認識啊?”

“雲家的女兒。”陸臨崢語氣淡淡的,但眼神還是不自覺地往雲棠離開的方向瞟。

“雲家?”陳逸安第一個反應過來,“你是說,雲氏集團的那個雲家?”

陸臨崢輕輕點頭,臉上依然沒有太多表情。

雲氏集團是本市有名的企業,雖然規模不如陸家的陸氏集團龐大,但在某些特定領域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等等。”徐向陽一臉不可思議,“難道剛剛那個是雲棠?就是以前那個……頭發總是長得遮住半張臉,說話都不敢正眼看你的那個雲棠?”

陸臨崢眉頭微皺:“什麽叫‘那個雲棠’。”

“就是……就是平時特別內向安靜的那個啊。”徐向陽撓了撓頭,努力回憶著,“以前我們在聚會上見到她,她總是躲在角落裏,也不怎麽說話。”

“記得有一次你爸讓你去找她聊天,你走過去她就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跑開了。”

梁子鳴也跟著點頭:“對啊,那會兒感覺她就是個特別怕生的女孩子,話都說不利索,更別說像今天這樣主動和人打招呼了。而且……”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而且說實話,以前也沒發現她長得這麽……這麽好看。”

確實,雲棠的變化太大了。

梁子鳴摸著下巴道:“記得小時候你們兩家關系就挺好的,你爸媽還總想撮合你倆來著。”

見陸臨崢不說話,徐向陽更來勁了。

“誒,陸哥,你爸媽現在還有那個意思嗎?”他賊兮兮地問,“要是沒有的話,陸哥你不介意我去追她吧?剛才看清楚了,真的挺漂亮的,而且性格也好,不做作……”

話還沒說完,陸臨崢倏然扭頭,眼底暗潮洶湧:“閉嘴。”

徐向陽立刻識趣地閉上了嘴,但眼中的笑意卻怎麽也掩飾不住。

他和其他兩人再次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看來他們的猜測是對的,陸臨崢對雲棠確實不一般。

陸臨崢沒再理會三人暗中的眉眼官司,走進便利店拿了個三明治就想走。

在結賬時,他的餘光瞧見了貨架上的紅豆面包,一瞬間便想到了雲棠唇角的那點細小的面包屑。

他閉了閉眼睛,硬生生地打斷了自己的思緒。

吃完紅豆面包,雲棠將包裝紙放入垃圾桶,然後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午後的陽光溫暖而不刺眼,讓人不忍心就這樣回到教室裏去。

雲棠便來到了一處向陽的草坪。

這裏是學校的一角,平時人不多,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幾棵矮樹圍繞在周圍,形成一個半開放的空間。

陽光恰到好處地灑在中央的草地上,她走過去緩緩落座。

微風拂面,雲棠不禁仰起頭,合上眼簾,任憑和煦的陽光流淌在臉上。

暖意漸漸漫過全身,如同置身溫泉,周身上下都浸潤在這份愜意中。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特別喜歡曬太陽,這種喜好就仿佛鐫刻進了她的靈魂之中。

莫非她生前是棵植物不成?

曬了會兒太陽,雲棠睜開眼睛,看了看手表,發現下午的課程很快就要開始了。

她戀戀不舍地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沾著的草屑,向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雲棠走進教室時,大部分同學還沒有回來。

教室裏很安靜,只有幾個學生早早地回到了座位上,或看書,或補作業,或小聲交談。

她坐下時,周歌正趴在桌上寫題。

聽見腳步聲,周歌擡起頭,露出一張因為遇到難題而愁眉苦臉的小臉。

“給你。”雲棠拿出便簽紙,遞給周歌,“謝謝你上午借給我的便簽紙。”

周歌聞言楞住了,慌忙擺手:“不、不用的,就一張便簽紙而已……”

“但是你幫了我。”雲棠將便簽紙放在周歌桌上,唇角微揚,“而且你不是一直很喜歡這款嗎?”

周歌雙眼圓睜。

上周她只是在整理文具時,小聲感嘆了一句這款便簽紙很可愛。

當時教室裏那麽吵,她都不確定雲棠有沒有聽見。

原來……她記住了啊。

周歌低著頭,從小到大,因為性格內向,她總是被同學忽視。

即便有人和她說話,也大多是為了借東西。

還是第一次有人會記住她隨口說的話,還特意買來送給她。

“真的……真的謝謝。”周歌的聲音更小了,連耳朵都紅了。

她想說些什麽表達感謝,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雲棠似乎理解她的局促,笑著說:“不用這麽客氣,我們是同桌嘛。”

周歌小心翼翼地收起便簽紙,偷偷看了雲棠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心裏某個角落似乎被什麽溫暖的東西填充著,讓她忍不住想要翹起嘴角。

片刻之後,周歌暗暗瞄了雲棠一眼,握著筆壯了壯膽:“那個……雲棠,這道題我不太會……”

“嗯?讓我看看。”雲棠靠近了些,發絲間傳來淡淡的香氣,像是陽光曬過的花的味道。

她微微傾身,認真閱讀題目,然後用筆在紙上畫了幾個簡圖,開始耐心地講解。

周歌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頭。

隨著題目的剖析,周歌發現自己的註意力漸漸從題目本身轉移到了雲棠身上。

今天的雲棠與周歌記憶中的雲棠大相徑庭,卻讓她忍不住地更想親近。

“所以最終的答案是……”

雲棠的聲音將周歌從恍惚中拉回現實,但她發現自己已經錯過了大部分講解內容。

更讓她尷尬的是,她感到自己的臉頰莫名其妙地在發熱,一定是紅了。

“你……你能再講一遍嗎?”周歌有些窘迫地請求道,“我好像走神了。”

雲棠擡起頭,看到周歌微紅的臉頰,笑了笑:“沒問題,可能我剛才講得太快了。”

她沒有追問周歌為什麽走神,也沒有顯露出任何不耐煩的情緒,只是再次拿起筆。

這種體貼和理解更是讓周歌胸口發燙,控制不住地往雲棠的方向湊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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