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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花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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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花鎮

第七十三章小姐

四人找了一天成衣鋪子,結果發現沒有相似的布匹。

王言上看了一天眼睛都要看花了,她托著步子走到巷子裏避暑,這個巷子周圍比較陰涼,所以臺階裏面冒出了點苔蘚。

她沒太多講究累的直接在臺階上坐下,何自疏一把把她揪起來,“涼死了。”

嘴上說著涼他倒是先坐了下去,然後朝著鞋子擡了擡下巴,眸光閃爍中帶著一絲暗示,王言上看懂了直接坐在他的腳上。

這種感覺好難形容,就像房間暖氣停了然後哈士奇搖頭擺尾地走進來四腳八叉地躺在她的面前露出他毛茸茸的肚皮,對她說:“主人,快枕上來!”

何自疏嘴角微微勾起,他低頭試探地靠近她,鼻尖湧現屬於女孩子的味道,他的鼻尖蹭著她的耳廓,很癢,她縮了縮,他就靠近。

“阿讓,你好香啊。”

王言上身子一麻,“你……屬狗的嗎?”

“阿讓怎麽知道我屬狗的”何自疏嘴唇一張咬住了她的耳朵。

她身體瞬間一彈,何自疏松開嘴,她的耳朵上泛著水光,他垂眸看著她,“不逗你了哈哈哈哈哈。”他嗓子裏發出低笑。

王言上心想他接吻的時候會不會咬她的舌頭,莫名這麽一想,她嘴巴一緊瞬間抿成一條線,舌根都開始疼了。

此刻在所有人不知道的地方,一雙雌雄莫辨的眼睛註視著這一幕。

何自疏現在一看見王言上就很想親她,以前沒有那麽想的,但是一旦親過之後每一天都在回味,變得更想親了,和她出來一天了,他沒把握,不知道她會不會給他親。

她的嘴唇一看就很軟,咬一口會留下印子嗎?還是會充血,她的臉會不會跟著變紅啊,好像親啊,今天能親嗎?才第一天,第一天就要親會不會讓阿讓覺得他很孟浪。

她給不給親啊,會不會再給他一巴掌,不行,挨打哪有親她重要。

事實上,王言上已經把他當成處於發/情/期的狗了。

很久以前王言上在家裏養過一條狗,那條狗小時候超級可愛,吃飽了就圍著她打滾,要她抱抱,睡覺的時候也喜歡趴在她肚子上,她一醒他就用臉蹭她還喜歡聞她,後來那只狗長大了點,更帥了,公園裏沒有比他更帥的狗。

後來有一次她躺在沙發上,那狗也不知道怎麽了,就去蹭她的手,身體還發顫,她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嚇得不輕,一巴掌推開他跑了。

再後來她給狗做了絕育……

媽媽,我沒蛋了。

emmmmmm。

兩個人走在小巷子裏,準備去下一家成衣鋪子,王言上撩了下耳邊的碎發,道:“自疏,你之前是不是有過通房丫頭或者勾搭過小姑娘”

何自疏家庭條件不差,雖然府上他的院子看起來冷冷清清的,但是也不代表就一定沒有,才和他相處一天,她就覺得他對她的好太熟練太自然了。

何自疏輕輕一笑,湊到她耳邊說:“那你可太冤枉我了。”

低壓的聲音讓王言上瞬間向外跨了半步。他的聲音就像螞蟻一樣爬進她的耳道,氣流浮動她的耳膜,他說話的氣流帶著溫度在她的耳道裏來回反彈。

瞥見她微紅的耳垂,他挪動腳步跟著她。

王言上並沒有發現其實何自疏一直都對她這樣,能表現的都做了,不能表現的也在心裏演練了不下百次,只是直到現在她才反應過來。

“哦……”也對,他才16,原書裏他就是一個好孩子,一個玉面君子,他能學壞到哪裏去,是她想多了,他挺單純的,怎麽會有壞心。

他是個好孩子。一直都是個好孩子……

林府對面再過兩條街有一座荒宅,此刻幾個小孩在屋頂調皮打鬧,不遠處一輛牛車緩緩駛過來。

趙墨頭上帶著鬥笠,身後的牛車上放了很多樹苗,應該不久前噴過水,上面的樹葉綠油油的。

屋頂上的小李子看見人立刻朝周圍人使了使眼色,“快通知那位哥哥,來錢了。”

小屁孩們一溜煙從房頂上滑下來,往著林府後門跑。

現在臨近傍晚,王言上正在屋裏沐浴,何自疏坐在房前的階梯上擺弄花草,他的大拇指撫摸著花蕊,狹長的眼睛含笑。

忽然一塊石頭從墻頭扔了進來,在地上滾了兩下才在他的腳步停下。

他眼底笑意淡去,“真想殺了他。”

他慢慢站起身看了看周圍,松下頭上的發帶,又摸了摸手腕上的繡著白蓮花的發帶,他將它扯下來往著脖子上繞了一圈,然後把身前的衣帶解了露出腰部以上的皮膚。

默了兩秒他覺得還不夠像,揪了幾片花瓣望著皮膚上一揉,又往嘴唇上揉了揉。

很快後門響起敲門聲,何自疏邊揉脖子邊往那邊走,他拉開門,眼裏透露著一絲不耐煩,“有事嗎?”

趙墨一見他,前一秒臉上淡淡的笑容僵住,很快冷靜下來,禮貌道:“阿言姑娘在嗎?”

何自疏像一只沒盡興的艷鬼一樣披散著頭發,狹長的眼睛幽幽地望著他,“她現在在洗澡不方便。”

趙墨眉頭微皺,阿言姑娘洗澡他怎麽知道,看著他這副浪蕩的模樣,他心底有些不安,忍不住問道:“你怎麽知道的,你們什麽關系?”

何自疏眉尾一擡,厭厭道:“剛剛我們在一起出了一身汗,你覺得我們什麽關系?”

趙墨一哽,轉身從車裏拿出從早上準備好的吃的走過去放在何自疏腳下,“送給阿言姑娘的吃食,麻煩轉交一下。”

何自疏沒應他,靜靜地看著這個人放下東西趕著牛車走遠。

他是個男人,看得出這個人想勾引他阿姐,但是阿姐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躲在墻壁後面的小屁孩看著人走了,一窩蜂跑過來,“哥哥,我們做的不錯吧。”

“嗯”,何自疏蹲下身子,給每個小屁孩都分了點銀子,然後眸色幽幽地看著那一包吃食,“這個你們也拿走吧。”

小屁孩裏面有一個是小女孩,看著眼前光著膀子蹲在門前的哥哥,明明街上的鐵匠也是光膀子的她都沒臉紅,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哥哥光膀子她臉紅了。

她鼓起勇氣問道:“哥哥是男寵嗎?”

小李子急了,“你個姑娘家家知道什麽是男寵嗎?”

何自疏嘴角微微上揚,他確實想陪阿姐睡覺,“算是吧。”

小女孩又問:“像你這樣的男寵買回家是不是很貴啊”

小李子炸毛了,“想什麽呢你,見色忘友。”

何自疏想了想,發現他好便宜啊。

遙遠的記憶浮現在他的腦海,他12歲被綁匪抓走,被一群人帶到骯臟的房間裏,房間裏很多人。

他其實不是個乖孩子,他被抓也是因為過於叛逆離家出走。

風吹起窗口的蜘蛛網,朦朦朧朧中她看見一個女孩靠在房間的拐角,他一眼就看見了她,光打在她的臉上,她皺了皺眉頭,他覺得她過分生動了。

他忍不住靠近她,從離她幾米的距離慢慢靠近,直到坐到她身邊,大人都說他如果乖一點會很討人喜歡,於是他在她面前總是很乖。

她也會給他分幹巴的大餅吃,其實那大餅很難咽下去,因為是她給的,所以他都會吃下去,不知道為什麽,可能就是希望照在她身上的光也能照在他身上吧。

半塊硬邦邦的餅就能買下他,他也會乖乖聽話,這樣她也許會摸摸他的腦袋。

夕陽在他身後落下長長的陰影,何自疏關上後門,忽然回憶起以前,他覺得有點不真實,11歲的自己應該不會想到16歲的他從單純地接近她到了發瘋般地想要去占有她。

他穿好衣服,將臉上身上的花瓣汁擦掉。

王言上洗好澡一推開門,夕陽下何自疏站在臺階下面望著他。

她兩手叉腰,“外面蚊子多,快回房間。”

何自疏擡腳跑過去,俯身吻住了她,他的手護著她的臉,脊背微微拱起。

“你……唔。”王言上雙腿發軟,感覺都要站不住了。

他還在吻她,一點一點地啃食著她,雙手往下移扶住她的腰,吻得更深了。

她很想退,但是他會把她壓回去,她踮起腳去踩他的腳背,以為他會怕疼,結果並沒有。

他終於松開她了,幽暗的眸子看著她霧蒙蒙的眼睛,被夕陽照地愈發細膩的皮膚,還有腫脹的嘴唇。

他擡手溫柔地按壓她的唇瓣,聲音低啞道:“好漂亮。”

“……嗯”,王言上推他,“有病吧,快喘不過氣了。”

“原來阿讓喘不過氣的時候身體會變軟啊。”他的手按了下她的腰,麻麻的,他只是好奇但是在王言上眼裏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調戲。

“你,流氓。”王言上推開他離開關了門。

何自疏摸了摸親到發麻的嘴角,今天親到了呢。

眼見快到秋天,這段時間何自疏很不安生,有一次王言上喝醉了酒,何自疏就把她拖到床上,玩了她的手一個晚上。

她該慶幸何自疏單純好騙,他好像見過什麽或者經歷過什麽才會知道玩什麽,他沒讀過那些淫/穢書籍,不知道床笫之事具體細節,以為那種事情就是單純用個手。

王言上心想不是真上就行,這樣也挺好。

一想到喝醉後何自疏附在她耳邊的喘息聲,她莫名有種罪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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