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讓兩個人都楞在了原地，曲尤更是有點僵硬。她停頓了很久突然露出來了更加嫵媚的笑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裏面確是深沈的黑色，連一點亮光都沒有。

“嗯？我以前是什麽樣子的？不一直都是這樣嘛？只不過啊……嗯哼……更加自在罷了。”

溫習覺得腦子巨疼，他見到人越多他腦子裏面的很多的消息就在不斷的被喚醒。他很清楚自己應該不是出了什麽毛病，這些記憶看起來跟粗暴但是完全不是強行融合，他能感覺到似乎這些東西都是他以前知道的，經歷的只不過現在突然忘記了而已。

腦袋的疼痛似乎只是因為一個人能夠牽連出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消息太繁雜了，所以導致他一時間接受不了這麽多。

聽到了曲尤的問話，十三覺得實在是存在巨大的攻擊性。他有點惱，他很關心溫習，溫習現在似乎正因為這個刺激而不斷恢覆記憶。十三是雀躍的，他希望得到一個完整的溫習，盡管接下來他要面臨著溫習發現自己和十三在一起之後的價值觀的崩潰。

所以盡管十三很惱的慌，但是他並沒有站出來而是密切的關註著溫習的一舉一動。

溫習從容自若的運用著腦子裏面的那些事情，迅速的編織故事，終於知道了自己剛才那句話的含義。他沒有多說什麽，而是短短幾個字就足夠一針見血的讓曲尤渾身難受。

“……曲尤你並不是一直沒有心啊。”

當初的曲尤挖了心給了她的愛人，她開始變的瘋瘋癲癲，以至於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溫習一直想要知道，曲尤想要的到底是什麽。自身的妖魔被化解應該六根清凈從此對於所有的感情都是避開的。但是她不一樣，她越來越墮落了。

“你當初到底是怎麽排除妖魔的。”

溫習在一瞬間產生了疑惑，緊跟著說了這麽一句話。

曲尤聽到這麽兩句話被扼住在了原地，貝齒死死的咬住紅唇，仿佛都要咬出血珠。她一聲狂笑從唇縫中溢了出來，不知道怎麽的她就瘋了，跌跌撞撞的一把推到了那個健壯的男人往前走著。

“呵，我到底怎麽做到的？好笑！好笑！除了我自己還有誰能改變我！沒有人！沒有人！”

溫習看著她踉蹌的背影越來越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然而又是一聲急促的鈴聲。兩個人只能暫且離開這裏。夜市要關閉了，他們必須快點離開陰間。

他們畢竟是活人呆在這裏有損健康，十三搖出一個符咒迅速的把他們送了出去。就在離開的那一瞬間，十三突然死死地拉住了那個鈴鐺，眼神放空但是卻問出半句話。

“你到底……”

等到睜開眼的時候他們已經在城墻外面了，十三身為王爺一路開綠燈就進去了。十三走在前面，其實也並不是一無所獲。

溫習就走在後面，他滿腦子想要問的事情，他失憶的事情十三是知道的，但是他們明明就是第一次相遇。

他咽下了所有的疑問，知道現在不宜著急，總有一天，或許那天很快就會來到，他會知道真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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