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意外得知罷了。”

溫習收斂了眼神，垂下了眼瞼，這個口訣來的算是來的恰巧了，是一個秘密，是一個永遠不能講出來的秘密。在將來的某一天，他得知了。但是卻從未告訴過黑無常，未來的黑無常是敏銳的。但是現在還是能糊弄過去的。

“你！”

黑無常還想問什麽結果被溫習三言兩語帶過，弄的暈頭轉向的，最後不知所措又被溫習問了問題。

“最近可否有大規模的鬼魂移動？”

黑無常不是很想要聊這個問題，他轉過頭去看著窗外的圓月，面上還是一樣的冷淡，但是心裏卻一點都不平靜。

“不止一次了是吧？”

既然黑無常不說話，那溫習就自己推斷。明擺在面上的事情，他現在只需要一個可以肯定他所有的推論的人，等到他全部推理結束後，也容不得黑無常否認了。

“你不想讓阿胖參與這個事情也是因為這件事吧，貧道大膽一想，是否是那鬼魂姑娘身上多了什麽東西？”

黑無常的表情都沒有變化一下，溫習有點失望。他以為這樣好歹能讓黑無常稍微有點反應，讓接下來的推理更加有理有據。可是黑無常也是鐵了心不上鉤。

“那姑娘之所以知道自己已死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因為本身丟失了的神志被什麽東西填補了，也就是因為這種大規模的遷移而擁有的陰氣的補充？”

黑無常一動不動的像是一個雕像，但是那是基於，如果這尊雕像的眼裏真的沒有波瀾的話。

“發生這樣大規模的移動，但是上面卻沒有什麽動靜，讓白無常退出來，免得他進入……”

“這場運動被叫做‘青鬼燈’，算上你所說的這一次已經是第三次了。”

在溫習提及白無常的時候，他的話頭突然被黑無常強行打斷，不知道是因為溫習接下來的話，他不想聽，還是不能聽。有些東西一旦說出來，可能就是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得到官方解釋，溫習比較興奮。既然開了口，黑無常也沒有什麽好別扭的了。所以低頭接著往下說。

“每次移動都看起來漫無目的，但是卻嚴重影響了我們的勾魂行動。原本劃分區域是論片的，到時候也好處理。可惜，出了這麽一個大問題，徹底打亂了分配。”

溫習聽完就覺得不對，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溫習不相信真的沒有目的。腦子一轉就想到了一個問題。

“近來可否有查詢不到之人？”

黑無常眼神茫然的思考了三秒之後珍重的點頭，還加了一個鏗鏘有力的回答。

“有。”

溫習突然上前一步，第二個問題就跟著扔出來了。

“那生死簿可有什麽變化？”

黑無常低頭搖頭，“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官差，哪裏能接觸到生死簿。”

溫習頓時奇怪，他當初和十三一起對生死簿對的撒歡也沒見有什麽問題啊。根據黑無常的提示，他隨即很快反應過來，得了，這又是讓十三慣出來的壞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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