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習上前先是安撫這這人的脊背，讓他慢慢放松下來，之後才輕聲詢問發生了什麽。一開始這個人還很抗拒，但是隨著溫習說的癥狀的增多，那個人對於溫習的相信程度越來越大 ，以至於最後差點歸在地上叫活神仙。溫習卻只是笑笑沒有沒再說別的，這個人用一種希冀的眼神看著溫習。

溫習卻搖搖頭說。

“等等吧，還需要幾天的時間。”

出去的時候是被人恭恭敬敬的送出去的，享用了一頓美味的早飯。溫習和十三便坐在了一邊的河岸邊，溫習坐在那裏想問題，十三不懂，就在溫習的身邊爬上爬下的，突然就被溫習揪住了臉，掐著腮幫子就張開了嘴。

“怎麽惹。”

十三含糊不清的問道，溫習看了半天那一排小白牙，突然嘆息一聲，十三眨巴這眼睛一片迷茫的樣子，然後才聽到溫習逗人的笑著問道，

“你什麽時候才能掉門牙呢，我還沒有見過你牙齒漏風的樣子呢。”

這麽一說十三的小臉就皺巴起來了，他最近吃東西都不願意使勁，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門牙的松動，溫習這麽問了，他就一臉的抱怨的伸手去搖嘴裏那個已經松動已久的門牙。

“哥哥，你看。這個已經松動好久了，可是我一點都不想要他掉下來啊，漏風多醜——啊！”

那個醜剛剛落下，下一秒十三就炸了。他看著手裏面並沒有堅持多久的牙齒，差點就“哇”的一聲哭出來。他小心翼翼那麽久最後還是掉了，張開嘴想哭都覺得嘴裏面漏風所以趕緊把嘴巴閉上。不知道為什麽十三感覺到了一股子深深的絕望，捧著自己的那個牙齒委屈巴巴的縮成一團。

左看看又看看，心裏面那個滋味啊，不斷的翻湧。溫習忍了半天企圖開導他，但是看到他這個“嚶嚶”的模樣，真的要笑瘋了哈哈哈哈哈。十三看到了溫習捂著嘴笑的模樣，冷漠的擡頭看了一眼，把頭扭過去，更可憐了。

溫習惡趣味的揉了揉他的頭，就說要帶他出去吃東西，十三最後跟個小尾巴一樣亦步亦趨的跟在溫習的身邊，溫習就帶著他出去哄他吃糖。

買糖是一個老人家，已經飽經風霜了，他臉上的褶皺有點像是風幹了的柚子皮。但是笑起來的時候格外和藹可親 ，看到十三哭唧唧的樣子還詢問了怎麽回事。

他的行動緩慢，一個焦糖的棍子被風一吹從桌子上面往下掉，他眼疾手快的卻一把抓住了它，這一系列的動作慢慢在溫習的腦海中放大，他突然抓住了這個老人的手，親切的問了一句好。

老人緩慢的把棍子插回去，笑瞇瞇的回了一句好。溫習柔聲細語的說道，

“打擾了，不知道可否問，老人家一些問題？”

“請說。”

老人家的語速很親切，跟一開始溫習問他一個糖多少錢一樣甜。

“不知道老人家知道——妖魔嘛？”

老人家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後又笑意盈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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