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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星際(掉馬)效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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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星際(掉馬)效率嗎?

總之,白格的身份得到了毋庸置疑的確認。

秋洺山帶著人出來,和星警點了點頭,確認了白格自陳的可信度,而白格卻像是陷入了什麽迷茫的思緒裏一樣,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秋洺山上了他們的車。

“這是怎麽了?”秋洺海沒忍住嘴欠,問了一句。

秋洺山只是搖搖頭。

時間撥回到半小時之前,白格承認自己確實有一點輕敵了。

“頌頌,你……曾經生活在什麽時代呢,我是說,作為人的情況下。”

作為動物,會這麽在意自己的變化嗎?會在意社會身份的影響嗎?或者說,一只動物,真的能在變成人以後,立刻融入這個世界,進行縝密的計劃,出逃後甚至給自己找了工作嗎?

一點創作者的大膽構思,一點來自於同一個屋檐下朝夕相處的了解,匯聚成稍縱即逝的靈感,讓秋洺山大膽猜測白格的來處。

“……”

這個問題沒法回答,白格想岔開話題,問為什麽會這麽說,或者用輕松的語氣把這個問題一筆帶過之類的。但是,他像是被什麽扼住了喉嚨,沒辦法說出口。

不知道是出自無法隱瞞的直覺還是別的什麽情感,總之白格沒辦法回答。

要怎麽回答呢?他自己都不知道。

不管是稀裏糊塗一覺醒來就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還是莫名其妙失去了原來的社會關系變成一只比格,連他自己都想不清楚。

沒有綁定什麽莫名其妙的app,也沒有什麽意外死亡,沒有系統沒有在什麽作品底下留什麽長評惡評,說實話連軸轉的工作就已經耗光他大部分的時間了。

秋洺山轉身拉著白格的手從審訊室走了出去,也不需要他的回答,那個怔楞的反應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說明了很多東西,作為提出問題的人,也並沒有強迫一個答案的意思。

兩人就這麽保持著一種詭異的沈默,默默地坐在車裏,大概是顧及白格的心情,所以兩個人中間夾著一個完全狀況之外的秋洺海。

白格就這麽默默地看著自己從充滿熟悉感的舊城區重新進入光怪陸離的新世界,用一種和之前完全不通過的心態。車窗外的風景像是幾千年的時間,在白格面前被壓縮成一條長長的線路,不停地變幻著,人越來越越少、科技含量越來越高,熟悉的影子也越來越稀薄。

最後通向的那端,是一個他雖然生活過但是其實全然陌生的未來。

“所以,頌頌,你跑什麽啊?”大概是車上凝重的氛圍久違地觸發了秋洺海的讀空氣能力,所以作為物理隔離帶的秋洺海全程一聲不吭。當然,他也沒有成功憋多久,車子剛停在房子門口,他就像是一個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的窒息者一樣深吸一口氣,迫不及待地問。

他迷惑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眾所周知,犬類就是比貓科更加戀家一點,況且他這段時間冷眼旁觀,這倆的關系黏黏糊糊豈是“和諧”二字能概括的?

結果他家的貓變成人之後沒跑,他親愛的弟弟養的小狗跑了。

有這樣一個參照對比,白格的行為就顯得格外荒誕了。

難道變成人之後反而會背離本性嗎?

“因為我是人。”白格鬼使神差地開口,搶在秋洺海說下一句之前補充,“曾經是人,生活在公元兩千年前後的那種。”

秋洺海原本非常放松地靠著墻喝水,聞言直接噴了出來:“你說你是……什麽?!”

“我,是人。重生的,沒開玩笑。”

秋洺海:“!!!”

他震驚轉頭,看到自己親愛的弟弟一臉平靜:“你早就知道了?!”

“不早,就一個小時之前。”

“……”

秋洺海:“我發現你真能藏啊小山!”

這種平靜,這種淡定,就好像比格變成人也只是輕描淡寫,像是孩子去樓下買了瓶水一樣!

要不說你倆能生活到一起去呢?!

左右環顧,秋洺海幹笑著往後退:“哈哈,你們居然也會開玩笑了,就是這個玩笑不怎麽好笑,你們再接再厲哈,再接再厲……”

伴隨著“砰”一聲悶響,秋洺海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他倆,最後完全笑不出來:“你們都不就這臺階下嗎?總不能是真的吧,哈、哈哈……”

白格:“……”

秋洺山:“……”

算了還是別說了,再說感覺秋洺海自己都要碎了。

忽略掉地上那麽大一灘人,秋洺山終於問出了自己一路上艱難組織的措辭:

“那麽,現在的你,想幹什麽呢?那幾天你好像過得很開心,所以要繼續工作嗎?還是……不管怎麽樣,你可以,在這裏生活的。”

白格想過會被問“為什麽”“變成人之後怎麽辦”“你是什麽人”“曾經的世界怎麽樣”,而秋洺山只是用那雙眼睛靜靜地看著他,問他,現在他想要幹什麽,向他敞開大門,就好像不管自己怎麽變化,都是這個家庭的一份子。

“我……”

其實有很多話堆在喉嚨裏,比如他其實逃跑只是因為有點不安有點害怕,擔心秋洺山看他的時候會是什麽表情,比如其實來了星際之後他慌死了,比如逃跑又被抓,聽起來有點作,看到秋洺山反應和表情,卻反而讓他有點安心。

但是白格只能開口說:“研究院的合同還在嗎?我想去研究院。”

“星際的營養液,實在是太難吃了。”

“好,你想去,我們就去。”秋洺山說,“他們應該會很歡迎你的。”

開了這樣一個口子,有些話自然而然開始從封閉的內心流露:“我不喜歡工作。好吧我喜歡,但是不想再帶孩子了。”

被提起了共同受難的回憶,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笑了起來。

“嗯,現在認識的人裏,也沒有要帶孩子的工作了。”

“還有……好像有什麽事情,我給忘記了……”

“那就慢慢想。”

“等等,我想起來了!希雅也在那個城區,她在我租的房子裏休息,我直接被押送走了也沒通知她,我的舊光腦和取出來的存款!都在那邊的!沒問題嗎?”

秋洺山點了點頭,還沒出言安撫,地上的一灘忽然匯聚回人形,伴隨著一陣哭天搶地的嚎叫,秋洺海拔腿就往外跑:“你們不早說!!!我的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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