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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被操控了就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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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被操控了就眨眨眼

奧德薩爾是“水名”老師的忠實粉絲,畢竟他很多文章都是充滿想象的熱血奇幻,很好地戳中了青春少年那麽一些拳打腳踢全世界的幻想。

在意猶未盡地看完水名老師新發布的完結章以後,他悵然若失地躺在了床上。

啊,眾所周知,水名老師每次更新完,讀者都得等半年,才能等到下一本新書,大概這次也不會例外吧。

但是,人嘛,總會有那麽一點僥幸心理。所以他瘋狂地刷新水名的作品欄——哪怕放出一個文案給他們解解饞也好啊!

等到刷新出來了文字之後,奧德薩爾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真的假的?真有啊?

點進去一看,名字叫做《曾經我也想過放棄》,看起來不像是平時的奇幻風格,倒像是古代的雞湯文開頭。

這是……什麽情況?

帶著一種仿佛好兄弟忽然拍拍自己肩膀說自己要回家結婚生子的荒謬感,奧德薩爾繼續翻了下去。

文案也很簡短,沒有什麽看點也沒有什麽熱血。只有相當簡單的一句話:“僅以此文,紀念我的寵物頌頌。”

素來以穩妥出名的水名,更新的章節也不再是習慣的整點,而是實時——也就是說,他寫完就立刻發了出來。

不理解,但是大受震撼。

因為是免費文,已經習慣了水名作品的奧德薩爾猶豫再三,本著不管是什麽都想嘗嘗鹹淡的好奇心,打開了第一章。

……第一章,水名口中的它就差點弄死他倆。

難道,靈感來源於生活,水名馴服了這只兇猛的野獸?奧德薩爾作為小年輕熱血沸騰地想象著水名如何英勇地和“它”搏鬥,翻開了第二章。

很遺憾,沒有。在第二章裏,這只年幼的“猛獸”,“它”,又咬壞了直播間裏的東西。

好一個桀驁不馴!

第三章,“它”依然在搞破壞,但是把自己送進了醫院。

奧德薩爾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第四章、第五章……沒有想象中的熱血,全是記錄“罪證”。

最要命的是,因為水名的好文筆,不管是面對廢墟一般的家的痛苦,還是內心的崩潰,都如在眼前。從前史詩般的畫面感變成了生活的一地雞毛,對於奧德薩爾這種未成年來說,完全就是一記重錘。

翻到了最後一章,水名用懇切的文筆敘述自己的心路歷程:“曾經我也想過放棄撫養這只不聽話的孩子,但是現在,我釋然了。它趴在我枕邊時呼吸裏帶來的溫暖,是沈甸甸的生命的重量和熱力。”

“我和它,生活得很幸福。”

“好了,我們現在要收拾東西,出發去我買的新房子裏了。雖然離開了居住多年的房子有些不舍,但是這對它來說是更好的選擇。”

“畢竟原先的房子已經沒法兒住了。”

奧德薩爾震撼了,奧德薩爾顫抖了。

這種好兄弟忽然消失,多年後突然出現,穿著女裝抱著一個孩子,然後擡頭指著還在酒吧裏等他回來的兄弟們說:“這是你xx叔叔”的既視感,已經揮之不去了。

受到這種折磨的不止他一個,評論區瘋狂刷新,各個都在問:“水名你怎麽了,你被綁架了就眨眨眼睛!”

還有痛苦尖叫的:“啊啊啊……我看了什麽?我只覺得好像有什麽非常平滑地略過了我的大腦,一種荒謬的感覺席卷了我的身體……”

“這就是古代神話裏潘多拉魔盒被打開的感覺嗎?水名你這個濃眉大眼的也會寫這種文報覆世界啊!”

“好精彩的新文,如果投的是恐怖克蘇魯題材而不是什麽現實傳記的話……不行了,阿水你到底經歷了什麽……”

“老師我很好……嘔——是的我很好……我不行了,老師你到底養了什麽?!好恐怖,有種不可名狀的恐怖!”

“啊啊啊,讓我知道了是誰送給水名這樣一只寵物……我不會放過他的……”

.

秋洺山留意到自己那本作品下的評論區,已經是晚上了——他有集中一個時間段看評論區的習慣,本來是打算半個月之後再看的,但是這次,不知道為什麽連編輯都專門打電話過來問他有沒有看評論區了。

“水名老師……”編輯的聲音帶著顫抖和恐懼,“您還好嗎?現在如何?”

“我很好啊。”秋洺山不明所以,“是有什麽事情嗎?”

編輯的語氣帶著一種謹慎和恐懼:“哦,沒什麽,這邊有公司想問我您第一本書的版權有沒有出售的意願。”

這其實是他和編輯約定的暗號——如果有危險了,會說“讓我再想想”。

因為秋洺山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本書其實已經被收錄在研究院的書庫裏,是和自己的哥哥秋洺海共同總結的《關於古生物的資料調查和求證研究》,是的,其實他跟秋洺海是畢業於同一專業的不同分□□本資料就目前而言,在完全求證完畢之前不會面向大眾,更是絕對不可能商用。

“……不,我能遇到什麽危險?”秋洺山不明所以,“我現在挺好的。”

編輯:“……”

老師,但凡是看過你新書的人,都不能這麽覺得,真的。

“老師,您看了您的新作品評論區了嗎?”

“啊?沒有看啊。”秋洺山不明所以,聽起來這事跟他的新作有關?“我只是記錄一下自己的日常,是發生了什麽嗎?”

打開評論區,滿眼都是憂心忡忡的讀者試圖聯系星警查看水名的現況,也難怪會驚動編輯。

秋洺山:“……”

不理解,不明白。

“很奇怪嗎?”秋洺山非常平靜,語氣裏甚至帶著一點疑惑和不滿,“我覺得很正常地在記錄生活啊?”

大概是上次拜訪大爺,兩邊寵物壽命的對比讓秋洺山有了一點危機感,所以他選擇了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來紀念自己親愛的小狗。

“嗯……”編輯欲言又止,“好的,那我這邊就先不打擾您了,話說,您現在還在老房子裏嗎?”

“是的,不過後續如果地址變動我會給您發消息的。”

“好的、好的……”

不多時,秋洺山的門又被敲響了。

“……您好,因為收到了報警,所以想找您調查一下……”身材嬌小的大尾巴星警本來在說的官方套話忽然卡住,遲疑著確定,“啊……又是您啊,秋先生。”

秋洺山:“……是啊,真巧……又是控訴我虐待寵物嗎?”

星警尷尬地笑了笑:“這倒不是,不過還是麻煩您帶著您的寵物和我們去警局一趟,再次打擾您的生活真是非常抱歉。”

秋洺山雖然不解,但是,老老實實點頭:“好的,畢竟配合調查是每個公民都應該具備的義務。”

在他忙於尋找頌頌的過程中,星警努力讓自己不到處亂看,但是就眼前那一小塊區域的淩亂,已經讓她不寒而栗。

立盧星人向來以敏銳的第六感和情感判斷被有關部門作為人才特招,這也是為什麽讓她來負責虐待類和精神控制類案件。

很多擺設都能看出主人對房子的愛護程度,而眼前的房子不僅能感受到愛護的情緒,更能看到暴力的破壞。

上次的關註點在於秋洺山是否虐待動物,但是他編輯的報警讓她有了另外的關註點……這確實很像是外來生物的精神控制……星警確定四周沒有什麽盯著她看的可怖視線以後,擺正肩膀上的記錄儀,開始錄制過程。

“頌頌——你怎麽又在床底下偷偷拆東西啊,嗯?”已經在星警心目中從加害者變成被害者的秋洺山還渾然不覺,抱著意猶未盡的白格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面對這一片狼藉,他甚至都不生氣!

星警越發確信,這人被控制了。

而白格看到熟人之後的第一反應是轉頭盯著秋洺山,爪子拍了拍鏟屎官手上的光腦:跟大爺不是都說開了嗎,怎麽又被舉報了?

秋洺山:我不知道哇。

總之,他倆二次進警局了。

不過,這次他倆被分開了,立盧星星警這次是面帶同情地看著秋洺山:“秋先生,對於之前對您的誤解,我們感到非常抱歉。請問您的寵物是通過什麽途徑獲得的呢?”

秋洺山不明所以,但是有問必答:“是我的表哥秋洺海送給我領養的,這裏是研究院快遞的簽收記錄單……是出現什麽問題了嗎?”

星警點了點頭:“您不覺得,您和從前區別非常大嗎?”

“比如說……?”

“比如說,您應該並不是那種非常慣著什麽的人……”星警試圖暗示,“您和以前,區別非常大,尤其是最近的作品……”

“有嗎?”秋洺山茫然,“我覺得很正常啊?”

雞同鴨講半天,星警選擇把這個被“洗腦”而不自知的家夥送去做檢查。

被按著稀裏糊塗做完檢查的秋洺山實在是不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們的意思是……懷疑頌頌不是覆原古生物,或者說是擁有覆原古生物基因的……怪物?為什麽?它那麽小,那麽可愛,甚至都沒怎麽接觸我以外的人?”

“那不更是問題了嗎,秋先生?”星警已經申請讓研究院的教授來配合檢查這只“怪物”的基因了,一邊等待著結果一邊試圖說服“執迷不悟”的受害者,“您不覺得奇怪嗎?它毀壞了你家裏多少東西,而您的反應卻那麽小!它甚至試圖淹死你!”

“完全是誤會!頌頌很乖的!只要是非常有紀念價值的東西它都不會拆啊!”

星警:……

所以居然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嗎?

我不理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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