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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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試探
這是一處暗黑狹窄的角落，兩邊都是劈立千仞的高樓。
口鼻剛得到自由，元小天的雙眼便被人蒙上了，接著，想要大聲呼救的口中，卷入了他人的氣息。
“被……非禮了？！”
元小天瞳孔在黑暗中微張，四肢被俯在自己身上的人緊緊壓制，絲毫不能動彈。面前的人抽開了他的領結，露出細瘦的脖頸，張口咬了上去，齒列的咬合越來越緊，很快便要破皮了。
“奧修！你要幹什麽？！”元小天大吼。
身上的人立刻放開了他，雙手垂落，轉身搖搖擺擺欲走。
“奧修！”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重新系好領結，元小天走前兩步：“事到如今，你以為我還有可能會認錯你麽？”
“……”
“我們的錯過，無非是因為你不認識我，我不認識你……我不願意再犯這種錯誤了，這世上，就算我雙眼盡瞎，可能認錯任何人，也可能認錯我自己，但是你，我絕對不會，我有這樣的自信。”
“不要再誘惑我了……哪裏都好，請你走得遠遠的！”
元小天抓緊了身側的衣服：“為什麽？”
“你應該慶幸，在遠古的從前，我就已經被一分為二。那個完美的、溫柔的、只為寵溺你而存在的，是胥覆。而這個我，只是他不完美的部分。”
“不是的……”
“那，你怎麽解釋當年我被拋棄，而他，被好好地封印起來？”
“這……”
“小天，你若真的慈悲，趁現在我對你動心得還不夠，離我遠遠地，不要再來找我了，更不要勾搭阿洛伊修斯！”
“我哪有勾搭他？！”元小天有點生氣了，“說什麽這個你，那個你的，哪一個不都是你麽？為什麽一定要認為你們是不同的兩個人？！”
“因為，我們已經分離得太久了……”奧修轉過頭來，“他還是人，而我，早就不是了！”
只見他的琉璃眼已經不見了，雙眼暗紅，散發著嗜血的氣息。
“奧修……”元小天想說自己完全不在乎的。
奧修已經足蹬地，借力躍上了高樓，幾個起落，已經失了蹤影。
元小天只好摸索著找到阿洛伊修斯停車的地方，只見阿洛伊修斯正提著一盒蛋糕，靠在車上等著。
“不好意思，暫時離開了一下，讓你久等了。那個……”
“什麽？”
“奧修，我就不去見他了，還有菲比，也不會樂見我的。那麽，就這樣吧，再見。”
“……”
元小天從車裏拿出自己的菜籃，剛直起腰，就聽腳邊“啪”的一聲響，蛋糕盒落地，奶油都被摔出來，濺得到處都是。
阿洛伊修斯的鞋踏上蛋糕盒，低頭俯視著元小天道：“你能識趣，是最好不過了。”
“阿洛伊修斯？”
這人是怎麽了，明明之前還是溫良謙和的，怎麽突然就……
翻臉還真是快。
“奧修是我的，你能離他有多遠是多遠。”
“什麽？！你們可是親兄弟……”
不，不對，自己也許沒什麽資格這麽說了。
“兄弟怎麽可能……”阿洛伊修斯冷哼一聲，坐上車，擡腳將元小天踢倒在路邊，“當然，你不離開，我也有的是辦法折騰你……”
阿洛伊修斯的車風馳電掣地開走後，小黃才從元小天領口裏滾出來。
它落地後，抖了抖全身的絨毛，炸毛道：“元小天，你怎麽搞的，隨便見個什麽人就跟人家走，你想見奧修想瘋了吧？！弄得我死機那麽久！”
“你死機了？！”
“你說呢？要不然你以為我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不，鴨麽？”
元小天擺擺手：“淡定，我又沒有遇到什麽麻煩。”
“還不麻煩？！那個阿洛伊修斯將我弄死機了！對啊，對你來說是沒什麽麻煩了……”
“他？！他怎麽弄的？”
“我不清楚，他是除了你以外第二個無法用物質世界裏的知識解釋的人了。”
“在千島院時，他是那種人緣很好，但不愛出風頭的人，感覺上，是個挺好挺有修養的貴族公子，怎麽現在這樣……”
“這就叫‘弟控’……”
小黃拿翅尖指了指元小天，撅起嘴巴：“兄控。”
又看了一眼遠處：“弟控VS兄控。”
元小天差點噴出一口血來。
撿起差不多摔成一灘爛泥的菜蔬，元小天提著籃子往默默往家裏走去，小黃走在他的腳邊，歪頭看著他：“你還真沈得住氣。”
“什麽？”
“情敵出現，你居然這樣淡定……”
“又不是我一不淡定，情敵就會放棄他。”
“那倒也是。”
“……”
“我可以把你的沈默淡定看做是你對阿洛伊修斯這樣的小嘍啰不放在眼裏麽？”
元小天停住腳步：“如果奧修不希望我在他身邊，那麽無論是誰喜歡他，要跟他在一起，那都與我都無關了。”
“……”小黃翻了個白眼，“你還真是玻璃心，被打擊得不輕啊！”
“我還有胥覆。”
“少自欺欺人了……”
“我的父皇還真是大方，居然願意將他分一半給我……”元小天自嘲似地道。
“元小天！”
“什麽？”
小黃突然幻作一只機甲龍，長尾一掃，將元小天打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這樣的你，令我不齒！無論是無限還原空間還是胥覆，都不是你當縮頭烏龜的港灣！你放心好了，在你做出正確的決定前，我是不會帶你去見胥覆的！”
元小天捂著被擦破皮的手肘，低著頭，沒說話。
“就是選擇元初，我也不會這樣唾棄你。”
“閉嘴，小黃。”
額發耷拉下來，蓋住了元小天的雙眼。
處理完畢傷口，元小天才敢回到家裏，元初還在忙個不停，午飯果然還完整地擱在桌上，沒被動過。
打開墻壁上的電視，元小天又開始做飯，不知不覺，做的菜色居然都是奧修愛吃的。
電視新聞裏，本的皇帝奧倫·本親自宣布了奧修·本與忒比亞首相尤娜·忒比亞的聯姻政策。
“他們又想幹什麽？奧倫·本居然會管這些俗事……”小黃吐槽道。
歪頭看元小天：“怎麽辦？你不阻止麽？”
元小天有條不紊地準備著飯菜，口裏道：“我也想知道奧倫·本想做什麽……”
“我早說了，他未必就是你們的父皇……”
“他是！”元小天將一顆雞蛋重重地磕在碗沿，“除了奧修，第二個我不會認錯的人就是他了。”
“如果他是，怎麽可能還會安排奧修和尤娜的聯姻？！自己折騰自己？沒這麽變態吧！”
“大約，因為尤娜是女人吧，在那個人的眼裏，女人從來都不夠資格被他放在心上。”
“……”小黃轉了轉腦袋，“你打算怎麽辦？你不會俗到去搶婚吧？”
“明天，帶我去見奧修。”
第二天，小黃幻化成機甲龍，就這麽堂而皇之地入侵到了奧修府上。
奧修不在，倒是奧倫·本從臥室裏走了出來，神情慵懶，保養得一點也不像個中年男人。
元小天捏緊了拳頭，他不確定奧倫·本是不是帶有從前的記憶。
不過奧倫·本看他的眼光似乎一點也不陌生，只一眼，元小天漸漸開始靈臺模糊。
等到異樣的感覺刺激得他清醒過來時，自己已經全身赤果，同奧倫一起糾纏在一張床單上！
怎麽可能！快停止！
元小天在心裏大叫，無奈自己的動作完全不聽使喚，反而勾住了奧倫的脖子，叫出來的聲音完全不像是自己的。
小黃！小黃救我！誰來，誰來救救我的清白！
“覆兒，你是我的……”奧倫一聲輕嘆，擡起了元小天的腿。
就在這時，門口處傳來了自動門打開的聲音，元小天一扭頭，只見奧修和阿洛伊修斯一起，目瞪口呆地立在門口。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元小天急著分辨，說出來的話卻變成了“奧修，我弄錯了，他才是我最愛的……”
奧修瞪大了眼，滿目憤恨地掉頭就走，看得元小天心內一陣抽搐。
元小天好像明白了。
自己父皇，不忍胥覆被親手殺害心上人的痛苦回憶束縛，將他的記憶同元小天的，調換了。
他元小天，才是真正的胥覆。
而當年的小和尚，自以為活下來了，自以為借民間起義的手除掉了他的父皇，自甘墮落到苦行之旅時，完全沒註意到，記憶被人調換了，三魂七魄本該被奉命弄得灰飛煙滅，卻因道人一時慈悲，才放入了輪回。
元小天捂住眼睛從心裏笑了出來，他擡掌推開了奧倫·本：“真可悲啊，我的父皇……”
奧倫搖搖晃晃，穩住了身體：“覆兒……”
元小天笑道：“你真的喜歡我嗎？父皇，面對一個無論是身軀、樣貌、個性，還是別的，全然不是胥覆的我，你還能這麽說麽？”
“你就是我的覆兒啊！”
“我不是，要硬說是，那也是元小天的，我與他相愛，我便是他，他便是我！”
“你！”
元小天穿好衣服：“等一下，我想起來了。”
他忽然偏頭看向奧倫·本，嘲諷一笑道：“父皇你根本就沒能成功調換我們的記憶，你之所以會以為我們的記憶被成功調換，那是因為當時你中了我們佛門的忘情咒，我的武僧師父很擅長這個呢。”
“是嗎？”
“父皇，你還敢說自己喜歡覆哥麽？連真實的他都會認錯。”
奧倫·本坐在床上，撐著一邊下巴，忽然笑：“不愧是做過我兒子的人。”
“你果然是試探我的！”
“我的目的，達成——”奧倫向後仰倒在床。
“以前我沒有輸，以後，我也不可能輸！”
“是嗎？奧修若有你一半自信，也不會選擇同尤娜完婚。”
“他與尤娜完婚，你又有什麽好處？”
“我永永遠遠，是他的父親，這份血親，是不能斷的，不如說，是我不願意斷……”
“這就是所謂的自己得不到，別人也休想得到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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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天瞳孔在黑暗中微張，四肢被俯在自己身上的人緊緊壓制，絲毫不能動彈。面前的人抽開了他的領結，露出細瘦的脖頸，張口咬了上去，齒列的咬合越來越緊，很快便要破皮了。
“奧修！你要幹什麽？！”元小天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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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重新系好領結，元小天走前兩步：“事到如今，你以為我還有可能會認錯你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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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慶幸，在遠古的從前，我就已經被一分為二。那個完美的、溫柔的、只為寵溺你而存在的，是胥覆。而這個我，只是他不完美的部分。”
“不是的……”
“那，你怎麽解釋當年我被拋棄，而他，被好好地封印起來？”
“這……”
“小天，你若真的慈悲，趁現在我對你動心得還不夠，離我遠遠地，不要再來找我了，更不要勾搭阿洛伊修斯！”
“我哪有勾搭他？！”元小天有點生氣了，“說什麽這個你，那個你的，哪一個不都是你麽？為什麽一定要認為你們是不同的兩個人？！”
“因為，我們已經分離得太久了……”奧修轉過頭來，“他還是人，而我，早就不是了！”
只見他的琉璃眼已經不見了，雙眼暗紅，散發著嗜血的氣息。
“奧修……”元小天想說自己完全不在乎的。
奧修已經足蹬地，借力躍上了高樓，幾個起落，已經失了蹤影。
元小天只好摸索著找到阿洛伊修斯停車的地方，只見阿洛伊修斯正提著一盒蛋糕，靠在車上等著。
“不好意思，暫時離開了一下，讓你久等了。那個……”
“什麽？”
“奧修，我就不去見他了，還有菲比，也不會樂見我的。那麽，就這樣吧，再見。”
“……”
元小天從車裏拿出自己的菜籃，剛直起腰，就聽腳邊“啪”的一聲響，蛋糕盒落地，奶油都被摔出來，濺得到處都是。
阿洛伊修斯的鞋踏上蛋糕盒，低頭俯視著元小天道：“你能識趣，是最好不過了。”
“阿洛伊修斯？”
這人是怎麽了，明明之前還是溫良謙和的，怎麽突然就……
翻臉還真是快。
“奧修是我的，你能離他有多遠是多遠。”
“什麽？！你們可是親兄弟……”
不，不對，自己也許沒什麽資格這麽說了。
“兄弟怎麽可能……”阿洛伊修斯冷哼一聲，坐上車，擡腳將元小天踢倒在路邊，“當然，你不離開，我也有的是辦法折騰你……”
阿洛伊修斯的車風馳電掣地開走後，小黃才從元小天領口裏滾出來。
它落地後，抖了抖全身的絨毛，炸毛道：“元小天，你怎麽搞的，隨便見個什麽人就跟人家走，你想見奧修想瘋了吧？！弄得我死機那麽久！”
“你死機了？！”
“你說呢？要不然你以為我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不，鴨麽？”
元小天擺擺手：“淡定，我又沒有遇到什麽麻煩。”
“還不麻煩？！那個阿洛伊修斯將我弄死機了！對啊，對你來說是沒什麽麻煩了……”
“他？！他怎麽弄的？”
“我不清楚，他是除了你以外第二個無法用物質世界裏的知識解釋的人了。”
“在千島院時，他是那種人緣很好，但不愛出風頭的人，感覺上，是個挺好挺有修養的貴族公子，怎麽現在這樣……”
“這就叫‘弟控’……”
小黃拿翅尖指了指元小天，撅起嘴巴：“兄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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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情敵出現，你居然這樣淡定……”
“又不是我一不淡定，情敵就會放棄他。”
“那倒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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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天停住腳步：“如果奧修不希望我在他身邊，那麽無論是誰喜歡他，要跟他在一起，那都與我都無關了。”
“……”小黃翻了個白眼，“你還真是玻璃心，被打擊得不輕啊！”
“我還有胥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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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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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你，令我不齒！無論是無限還原空間還是胥覆，都不是你當縮頭烏龜的港灣！你放心好了，在你做出正確的決定前，我是不會帶你去見胥覆的！”
元小天捂著被擦破皮的手肘，低著頭，沒說話。
“就是選擇元初，我也不會這樣唾棄你。”
“閉嘴，小黃。”
額發耷拉下來，蓋住了元小天的雙眼。
處理完畢傷口，元小天才敢回到家裏，元初還在忙個不停，午飯果然還完整地擱在桌上，沒被動過。
打開墻壁上的電視，元小天又開始做飯，不知不覺，做的菜色居然都是奧修愛吃的。
電視新聞裏，本的皇帝奧倫·本親自宣布了奧修·本與忒比亞首相尤娜·忒比亞的聯姻政策。
“他們又想幹什麽？奧倫·本居然會管這些俗事……”小黃吐槽道。
歪頭看元小天：“怎麽辦？你不阻止麽？”
元小天有條不紊地準備著飯菜，口裏道：“我也想知道奧倫·本想做什麽……”
“我早說了，他未必就是你們的父皇……”
“他是！”元小天將一顆雞蛋重重地磕在碗沿，“除了奧修，第二個我不會認錯的人就是他了。”
“如果他是，怎麽可能還會安排奧修和尤娜的聯姻？！自己折騰自己？沒這麽變態吧！”
“大約，因為尤娜是女人吧，在那個人的眼裏，女人從來都不夠資格被他放在心上。”
“……”小黃轉了轉腦袋，“你打算怎麽辦？你不會俗到去搶婚吧？”
“明天，帶我去見奧修。”
第二天，小黃幻化成機甲龍，就這麽堂而皇之地入侵到了奧修府上。
奧修不在，倒是奧倫·本從臥室裏走了出來，神情慵懶，保養得一點也不像個中年男人。
元小天捏緊了拳頭，他不確定奧倫·本是不是帶有從前的記憶。
不過奧倫·本看他的眼光似乎一點也不陌生，只一眼，元小天漸漸開始靈臺模糊。
等到異樣的感覺刺激得他清醒過來時，自己已經全身赤果，同奧倫一起糾纏在一張床單上！
怎麽可能！快停止！
元小天在心裏大叫，無奈自己的動作完全不聽使喚，反而勾住了奧倫的脖子，叫出來的聲音完全不像是自己的。
小黃！小黃救我！誰來，誰來救救我的清白！
“覆兒，你是我的……”奧倫一聲輕嘆，擡起了元小天的腿。
就在這時，門口處傳來了自動門打開的聲音，元小天一扭頭，只見奧修和阿洛伊修斯一起，目瞪口呆地立在門口。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元小天急著分辨，說出來的話卻變成了“奧修，我弄錯了，他才是我最愛的……”
奧修瞪大了眼，滿目憤恨地掉頭就走，看得元小天心內一陣抽搐。
元小天好像明白了。
自己父皇，不忍胥覆被親手殺害心上人的痛苦回憶束縛，將他的記憶同元小天的，調換了。
他元小天，才是真正的胥覆。
而當年的小和尚，自以為活下來了，自以為借民間起義的手除掉了他的父皇，自甘墮落到苦行之旅時，完全沒註意到，記憶被人調換了，三魂七魄本該被奉命弄得灰飛煙滅，卻因道人一時慈悲，才放入了輪回。
元小天捂住眼睛從心裏笑了出來，他擡掌推開了奧倫·本：“真可悲啊，我的父皇……”
奧倫搖搖晃晃，穩住了身體：“覆兒……”
元小天笑道：“你真的喜歡我嗎？父皇，面對一個無論是身軀、樣貌、個性，還是別的，全然不是胥覆的我，你還能這麽說麽？”
“你就是我的覆兒啊！”
“我不是，要硬說是，那也是元小天的，我與他相愛，我便是他，他便是我！”
“你！”
元小天穿好衣服：“等一下，我想起來了。”
他忽然偏頭看向奧倫·本，嘲諷一笑道：“父皇你根本就沒能成功調換我們的記憶，你之所以會以為我們的記憶被成功調換，那是因為當時你中了我們佛門的忘情咒，我的武僧師父很擅長這個呢。”
“是嗎？”
“父皇，你還敢說自己喜歡覆哥麽？連真實的他都會認錯。”
奧倫·本坐在床上，撐著一邊下巴，忽然笑：“不愧是做過我兒子的人。”
“你果然是試探我的！”
“我的目的，達成——”奧倫向後仰倒在床。
“以前我沒有輸，以後，我也不可能輸！”
“是嗎？奧修若有你一半自信，也不會選擇同尤娜完婚。”
“他與尤娜完婚，你又有什麽好處？”
“我永永遠遠，是他的父親，這份血親，是不能斷的，不如說，是我不願意斷……”
“這就是所謂的自己得不到，別人也休想得到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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