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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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周獻嘉已然發現，跟傅雪時談判，永遠得不到她想要的結果，永遠都是他說了算的。
“你從來不聽我的！什麽事都是你做主，要我怎麽跟你結婚。”她開誠布公地跟他講了出來。
“好，那就驗。”傅雪時稍稍錯愕了下，便就拿出了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點來點去，“現在下單。”
同時另只手牽起周獻嘉的手，眼睛盯著手機，與她十指交扣上，拉她一起坐了下來，不忘溫聲安慰：“別急。”
周獻嘉看他。
長得高大筆挺一副說一不二的模樣，怎的如此順從，都不為自己辯解一句。和他在一起，日子大概不會過成雞飛狗跳的樣子。
可這就是真實的他嗎？
萬一是裝的呢？
“你了解我嗎？”周獻嘉突然問，“你知道我們才確定關系幾天嗎？”
傅雪時選完商品，正在點擊付款。他看了周獻嘉一眼，說道：“我們已經認識四年了。”
“曾經在一起的那一年，難道還不夠相互了解的麽。”
周獻嘉抿了抿唇，不自在地停頓了下：“那一年，能算什麽？”
“你若是對我沒有好感，為什麽要找我做？”
“要是對我沒有感覺，又怎麽會和我保持一年的親密關系。”
傅雪時放下手機，側身靠近，呼吸噴薄在周獻嘉的臉上，又說：“難道僅僅是因為我每次都能把你x爽麽。”
周獻嘉羞憤地推他。
傅雪時接著道：“一年的時間，足夠了解一個人了。”他用力握住周獻嘉的手，“何況還有雨蒔呢！”
“在我們分開的這幾年裏，還有她在中間，幫著我們增進了解。”
“……”周獻嘉撇過臉去，說道，“我可沒有跟雨蒔打探過你！”
除了太熱衷於那事，其他方面，周獻嘉倒是真的挑不出傅雪時的什麽來。相反的，在他面前，她可以做自己。
大概因為最初接觸時，就沒奔著長久，所以她也懶得在他面前掩飾自己。跟傅雪時相處，不用小心翼翼，也沒有心理負擔。
即便現在他們之間的關系更深了一層，相較於之前更覆雜了些，她對他也罕有刻意的留心觀察。
觀察他喜不喜歡她，在不在意她。
似乎在平時的接觸中，她就已經獲知了他的感情。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
瞧著周獻嘉緊繃的小臉兒，傅雪時唇邊溢出一抹了然的淡笑，說道：“我們很合得來，不是麽。”
“你知道什麽是愛情嗎？”周獻嘉又問。
其實她不是很清楚，自己對傅雪時的信任和接納，到底是不是愛情。
傅雪時靠近：“請指教。”
周獻嘉：“我也不知道。”
他親了下她的唇，說道：“那我教你。”
……
兩人在酒店又滾了一晚上。劇組轉到北京，期間休息兩天，兩天後準時就位便好。
晨間，在浴室裏，周獻嘉雙手撐著墻壁，接受著傅雪時在身後的不停輸送。
原本正沈浸在這一樁事情裏，傅雪時卻突然慢了下來，說道：“今天，我陪你回家。”
“嗯？”周獻嘉顫抖著聲音，問，“幹什麽？”
“取戶口本。”
周獻嘉：“為什麽？”
傅雪時退了出來，給周獻嘉也翻了過來，濕熱的手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肚子，說道：“爸爸是心甘情願要為寶寶和媽媽負責的。”
周獻嘉捉住了傅雪時戲忒多的大手：“昨晚明明測過了，一道杠，陰性，什麽都沒有！”
“可是寶貝，你的情況應當是，月經推遲一周後，檢測更準確。”傅雪時應對自如，“這個時候檢測，無論如何都不會有的。”
確實，昨天是她執意要測的。而傅雪時乍然開啟這個話題的最終目的，是要和她領證。
“我爸媽，應該不會同意的！”周獻嘉直奔主題，提醒他說。
傅雪時突然拔出，她空的不太舒服，不想跟他在這當口兒車軲轆會不會有小孩的假設了。
前幾天，老周還給她發微信，問了下傅雪時父親傅鎮業的名字和家族企業。周獻嘉雖然不清楚傅家到底有多少生意，可是傅雪時爸媽和他家公司的名字她還是知道的。她全都告訴了老周，也問了老周要幹嘛。老周說得查查他們家的底細，就算女兒只是談個戀愛，也得搞清楚這家人有沒有做違法的生意。
周獻嘉毫不客氣地指出：【爸爸，你調查他們家的行為，好像就是在違法誒？】
老周：【老爸調查的渠道合法就行了。】
周獻嘉：【……】
傅雪時聞言，大手托起她身前的大C顛了顛，卯不對榫地回道：“他們覺得你還小？”
他眸色漆黑，手掌驟然收緊，像是再也忍不住，整個人同時貼了上來，直入道，“你願意就行。”
“你的意思是，讓我偷……”周獻嘉的半身被傅雪時單臂托了起來，後背抵在墻上，演練起了字面意思的冰與火之歌。真是既累人，又爽快。講話也斷斷續續地，“你讓我……偷戶口本？”
“我們只有兩天的時間。這兩天，要去南京，還要按時到達北京，時間很緊。”雖然那裏正忙著跟晉江審核推拉，傅雪時呼氣些微喘急，可還是把話完整地說了下去，“劇組要在北京拍兩個月。如果不這個時候回去拿，兩個月之後……”
他手指摁上她的肚皮，一語雙關地說：“小雪時，在這裏。”
……
林琪柔前天來上海參加閨蜜婚禮，得知林其玏的劇組要去北京，便在上海多留了一天，打算和他一起回去。她不想碰上傅雪時，所以直到林其玏要走的這天早上才過來。
林其玏也沒有想到，安靜了快半個月的隔壁，昨晚上又開始鬧騰了。早上姐姐來，他本就沒睡好，一時也忘了隔壁晨間也會狠狠地做。以致於給姐姐聽到了前男友的做.愛現場。
“隔壁住的是誰？”姐姐不悅地問。
林其玏這下徹底清醒了過來。支吾了半天，終是說了實話：“是……制片人。”
林琪柔秀眉緊擰，又同他確認了一遍：“傅雪時？”
“嗯。”姐姐面色顯見的難看，林其玏慌亂地從她臉上移開目光，又識趣地補充，“不是每晚……不是每天都這樣的！”
“……就今天。”
林琪柔背過身去，直沖門口走去：“你快點收拾，我去車裏等你！”
……
傅雪時開車，載著迷迷糊糊的周獻嘉，回了南京。由於她是今早才得知要回去，沒有跟父母提前打招呼。而傅雪時的這種行為，也讓她很不滿，所以周獻嘉明明白白地告訴他說，父母不知道她回去，也不會招待他吃飯。
策劃了這一切的傅雪時，自是沒有意見。
車快開到家門口了，周獻嘉才聯系媽媽。結果媽媽說，她和爸爸沒在家，去鄉下摘葡萄了。
周獻嘉看了眼傅雪時，心下感慨，莫非這就是所謂的天時，地利，人和？！
車停在了家門口，下車後傅雪時要去後備箱取東西，是給周家父母帶的禮品。周獻嘉見他準備的如此充分，氣不打一處來，瞪著他道：“我爸媽不在家！”
“不用拿了，就當我沒回來過！”
父母二人都是老師，八月份正值暑假，本以為兩人在家，拿戶口本這事會有點波折。不成想，竟然這樣順利！
不過到家以後，周獻嘉還是悄悄給老周發去了消息，問他對傅家的調查結果如何。
看到老周的回覆，周獻嘉躲進了洗手間。
老周興許是在忙，些微氣喘籲籲地給她發過來兩條幾十秒的微信語音，不過聲音依舊洪亮：【那小子的爺爺是船王傅博遠，到他這裏確實是第三代了。有問題的是他爺爺，不過那都是建國以前的事情了。跟他們家現在沒什麽關系了，已經影響不到什麽了。】
【他媽媽那邊也沒什麽事。額……這小子算是個根正苗紅的！】
周獻嘉認真聽完，然後就著洗手間的鏡子照了照。
自己素面朝天的一張臉，如此的完美。如果真的跟傅雪時領了證，那她今後的生活將會……
周獻嘉想到了輕松自在的傅雨蒔。
應該沒有人會不喜歡不勞而獲。可是豪門裏覆雜的人情和責任，也是逃避不掉需要承擔的。
但是，這些重要嗎？
周獻嘉兀自搖了搖頭。
這些，從不在她的考量和計較之內。
因為過去心裏一直有個人，使得她從未想過會有跟其他人在一起的可能。可若現在把傅雪時和宋漣放在一起，她的選擇會是……
周獻嘉開始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她緩緩轉身，坐到了馬桶蓋上。
應該也是傅雪時。
因為他和宋漣已經被放在一起了。
而她也做出了選擇。
沒必要再做那種不可能出現的假設。比如宋漣擁有了傅雪時的一切，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她在一起，那麽她會如何選擇，以此來衡量自己的心意。
現實是，不會有這種可能，沒有這種簡單到不用思考就能夠得出最佳選擇的情況。
周獻嘉在洗手間裏面呆了太久，出去時才發現，傅雪時已經換了身衣服，蓋著她的薄被，躺在了她的床上。
她看著自己的藕荷色床單被套，被一個體型大只的男人占據，感覺多少有點怪異。
升到初中以後，她臥室裏的床換過一次，就連媽媽都沒有上來睡過，傅雪時還是第一個躺上來的外人。
就這樣，連招呼也不打，就占用了她的私人領地。她記得，三年前那會兒，傅雪時可是有禮有節的，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周獻嘉短暫的回憶了下，似乎答應跟他談戀愛以後，傅雪時就越發的沒有風度。難道以前都是裝的嗎？
她撲了上去，隔著被子看他。
皮膚很白，沒什麽瑕疵，睫毛濃密纖長，鼻梁很挺，嘴唇也好看。閉著眼睛，沒有平時看起來那麽的強勢迫人。
似乎還挺，乖的。
雖然這麽大個人，躺在她的床上有點違和。但是謝天謝地，他長得好看，沒有讓她感覺自己的床褥受到了汙染。
睡美男突然睜開了眼，與周獻嘉打量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周獻嘉撇了撇嘴：“你裝睡！”
她當然知道他在裝睡，只是惱他怎麽不多裝一會兒。多給她點時間，考慮清楚自己的終身大事。
傅雪時眼神清明，擡手撫上周獻嘉的長發，說道：“睡個午覺。時間來得及。”
他買的晚間的機票，南京祿口機場直飛首都。
周獻嘉挪了下身子，掀開被子，也躺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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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獻嘉已然發現，跟傅雪時談判，永遠得不到她想要的結果，永遠都是他說了算的。
“你從來不聽我的！什麽事都是你做主，要我怎麽跟你結婚。”她開誠布公地跟他講了出來。
“好，那就驗。”傅雪時稍稍錯愕了下，便就拿出了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點來點去，“現在下單。”
同時另只手牽起周獻嘉的手，眼睛盯著手機，與她十指交扣上，拉她一起坐了下來，不忘溫聲安慰：“別急。”
周獻嘉看他。
長得高大筆挺一副說一不二的模樣，怎的如此順從，都不為自己辯解一句。和他在一起，日子大概不會過成雞飛狗跳的樣子。
可這就是真實的他嗎？
萬一是裝的呢？
“你了解我嗎？”周獻嘉突然問，“你知道我們才確定關系幾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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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在一起的那一年，難道還不夠相互了解的麽。”
周獻嘉抿了抿唇，不自在地停頓了下：“那一年，能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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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對我沒有感覺，又怎麽會和我保持一年的親密關系。”
傅雪時放下手機，側身靠近，呼吸噴薄在周獻嘉的臉上，又說：“難道僅僅是因為我每次都能把你x爽麽。”
周獻嘉羞憤地推他。
傅雪時接著道：“一年的時間，足夠了解一個人了。”他用力握住周獻嘉的手，“何況還有雨蒔呢！”
“在我們分開的這幾年裏，還有她在中間，幫著我們增進了解。”
“……”周獻嘉撇過臉去，說道，“我可沒有跟雨蒔打探過你！”
除了太熱衷於那事，其他方面，周獻嘉倒是真的挑不出傅雪時的什麽來。相反的，在他面前，她可以做自己。
大概因為最初接觸時，就沒奔著長久，所以她也懶得在他面前掩飾自己。跟傅雪時相處，不用小心翼翼，也沒有心理負擔。
即便現在他們之間的關系更深了一層，相較於之前更覆雜了些，她對他也罕有刻意的留心觀察。
觀察他喜不喜歡她，在不在意她。
似乎在平時的接觸中，她就已經獲知了他的感情。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
瞧著周獻嘉緊繃的小臉兒，傅雪時唇邊溢出一抹了然的淡笑，說道：“我們很合得來，不是麽。”
“你知道什麽是愛情嗎？”周獻嘉又問。
其實她不是很清楚，自己對傅雪時的信任和接納，到底是不是愛情。
傅雪時靠近：“請指教。”
周獻嘉：“我也不知道。”
他親了下她的唇，說道：“那我教你。”
……
兩人在酒店又滾了一晚上。劇組轉到北京，期間休息兩天，兩天後準時就位便好。
晨間，在浴室裏，周獻嘉雙手撐著墻壁，接受著傅雪時在身後的不停輸送。
原本正沈浸在這一樁事情裏，傅雪時卻突然慢了下來，說道：“今天，我陪你回家。”
“嗯？”周獻嘉顫抖著聲音，問，“幹什麽？”
“取戶口本。”
周獻嘉：“為什麽？”
傅雪時退了出來，給周獻嘉也翻了過來，濕熱的手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肚子，說道：“爸爸是心甘情願要為寶寶和媽媽負責的。”
周獻嘉捉住了傅雪時戲忒多的大手：“昨晚明明測過了，一道杠，陰性，什麽都沒有！”
“可是寶貝，你的情況應當是，月經推遲一周後，檢測更準確。”傅雪時應對自如，“這個時候檢測，無論如何都不會有的。”
確實，昨天是她執意要測的。而傅雪時乍然開啟這個話題的最終目的，是要和她領證。
“我爸媽，應該不會同意的！”周獻嘉直奔主題，提醒他說。
傅雪時突然拔出，她空的不太舒服，不想跟他在這當口兒車軲轆會不會有小孩的假設了。
前幾天，老周還給她發微信，問了下傅雪時父親傅鎮業的名字和家族企業。周獻嘉雖然不清楚傅家到底有多少生意，可是傅雪時爸媽和他家公司的名字她還是知道的。她全都告訴了老周，也問了老周要幹嘛。老周說得查查他們家的底細，就算女兒只是談個戀愛，也得搞清楚這家人有沒有做違法的生意。
周獻嘉毫不客氣地指出：【爸爸，你調查他們家的行為，好像就是在違法誒？】
老周：【老爸調查的渠道合法就行了。】
周獻嘉：【……】
傅雪時聞言，大手托起她身前的大C顛了顛，卯不對榫地回道：“他們覺得你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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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讓我偷……”周獻嘉的半身被傅雪時單臂托了起來，後背抵在墻上，演練起了字面意思的冰與火之歌。真是既累人，又爽快。講話也斷斷續續地，“你讓我……偷戶口本？”
“我們只有兩天的時間。這兩天，要去南京，還要按時到達北京，時間很緊。”雖然那裏正忙著跟晉江審核推拉，傅雪時呼氣些微喘急，可還是把話完整地說了下去，“劇組要在北京拍兩個月。如果不這個時候回去拿，兩個月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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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琪柔前天來上海參加閨蜜婚禮，得知林其玏的劇組要去北京，便在上海多留了一天，打算和他一起回去。她不想碰上傅雪時，所以直到林其玏要走的這天早上才過來。
林其玏也沒有想到，安靜了快半個月的隔壁，昨晚上又開始鬧騰了。早上姐姐來，他本就沒睡好，一時也忘了隔壁晨間也會狠狠地做。以致於給姐姐聽到了前男友的做.愛現場。
“隔壁住的是誰？”姐姐不悅地問。
林其玏這下徹底清醒了過來。支吾了半天，終是說了實話：“是……制片人。”
林琪柔秀眉緊擰，又同他確認了一遍：“傅雪時？”
“嗯。”姐姐面色顯見的難看，林其玏慌亂地從她臉上移開目光，又識趣地補充，“不是每晚……不是每天都這樣的！”
“……就今天。”
林琪柔背過身去，直沖門口走去：“你快點收拾，我去車裏等你！”
……
傅雪時開車，載著迷迷糊糊的周獻嘉，回了南京。由於她是今早才得知要回去，沒有跟父母提前打招呼。而傅雪時的這種行為，也讓她很不滿，所以周獻嘉明明白白地告訴他說，父母不知道她回去，也不會招待他吃飯。
策劃了這一切的傅雪時，自是沒有意見。
車快開到家門口了，周獻嘉才聯系媽媽。結果媽媽說，她和爸爸沒在家，去鄉下摘葡萄了。
周獻嘉看了眼傅雪時，心下感慨，莫非這就是所謂的天時，地利，人和？！
車停在了家門口，下車後傅雪時要去後備箱取東西，是給周家父母帶的禮品。周獻嘉見他準備的如此充分，氣不打一處來，瞪著他道：“我爸媽不在家！”
“不用拿了，就當我沒回來過！”
父母二人都是老師，八月份正值暑假，本以為兩人在家，拿戶口本這事會有點波折。不成想，竟然這樣順利！
不過到家以後，周獻嘉還是悄悄給老周發去了消息，問他對傅家的調查結果如何。
看到老周的回覆，周獻嘉躲進了洗手間。
老周興許是在忙，些微氣喘籲籲地給她發過來兩條幾十秒的微信語音，不過聲音依舊洪亮：【那小子的爺爺是船王傅博遠，到他這裏確實是第三代了。有問題的是他爺爺，不過那都是建國以前的事情了。跟他們家現在沒什麽關系了，已經影響不到什麽了。】
【他媽媽那邊也沒什麽事。額……這小子算是個根正苗紅的！】
周獻嘉認真聽完，然後就著洗手間的鏡子照了照。
自己素面朝天的一張臉，如此的完美。如果真的跟傅雪時領了證，那她今後的生活將會……
周獻嘉想到了輕松自在的傅雨蒔。
應該沒有人會不喜歡不勞而獲。可是豪門裏覆雜的人情和責任，也是逃避不掉需要承擔的。
但是，這些重要嗎？
周獻嘉兀自搖了搖頭。
這些，從不在她的考量和計較之內。
因為過去心裏一直有個人，使得她從未想過會有跟其他人在一起的可能。可若現在把傅雪時和宋漣放在一起，她的選擇會是……
周獻嘉開始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她緩緩轉身，坐到了馬桶蓋上。
應該也是傅雪時。
因為他和宋漣已經被放在一起了。
而她也做出了選擇。
沒必要再做那種不可能出現的假設。比如宋漣擁有了傅雪時的一切，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她在一起，那麽她會如何選擇，以此來衡量自己的心意。
現實是，不會有這種可能，沒有這種簡單到不用思考就能夠得出最佳選擇的情況。
周獻嘉在洗手間裏面呆了太久，出去時才發現，傅雪時已經換了身衣服，蓋著她的薄被，躺在了她的床上。
她看著自己的藕荷色床單被套，被一個體型大只的男人占據，感覺多少有點怪異。
升到初中以後，她臥室裏的床換過一次，就連媽媽都沒有上來睡過，傅雪時還是第一個躺上來的外人。
就這樣，連招呼也不打，就占用了她的私人領地。她記得，三年前那會兒，傅雪時可是有禮有節的，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周獻嘉短暫的回憶了下，似乎答應跟他談戀愛以後，傅雪時就越發的沒有風度。難道以前都是裝的嗎？
她撲了上去，隔著被子看他。
皮膚很白，沒什麽瑕疵，睫毛濃密纖長，鼻梁很挺，嘴唇也好看。閉著眼睛，沒有平時看起來那麽的強勢迫人。
似乎還挺，乖的。
雖然這麽大個人，躺在她的床上有點違和。但是謝天謝地，他長得好看，沒有讓她感覺自己的床褥受到了汙染。
睡美男突然睜開了眼，與周獻嘉打量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周獻嘉撇了撇嘴：“你裝睡！”
她當然知道他在裝睡，只是惱他怎麽不多裝一會兒。多給她點時間，考慮清楚自己的終身大事。
傅雪時眼神清明，擡手撫上周獻嘉的長發，說道：“睡個午覺。時間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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