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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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周獻嘉喜歡他的事，宋漣還是從前女友馮婧婧口中得知的。是在那次電話偷聽之後。
馮婧婧跟他吵架，說他到處孔雀開屏，還對她冷暴力，其中就提到了周獻嘉喜歡他。
他和周獻嘉認識十幾年，因為年齡的差距，他戀愛時她未成年，她成年了他還有對象，所以他對這個小姑娘，從沒產生過鄰家妹妹以外的想法。但是馮婧婧很肯定的說，她看出來了。
原本周獻嘉情潮洶湧的聲音就時常伴隨著他，聽說了她喜歡自己之後，宋漣的心境很快就發生了變化。
他會幻想兩人身體緊密相連的激情場面，會幻想她在自己身下也有那麽大的反應。他對周獻嘉，突然就產生了濃烈而迫切的渴望。
之後再碰面，他就開始留意她了。雖然接觸了幾次，她都是安靜的清純的，對他既沒表現出明顯的喜歡，也全然不見電話裏所窺聽到的風騷浪氣。
宋漣認為她在裝，裝乖乖女。
這樣的反差，因著距離的美化，讓他對她有了更深的迷戀和愈發明晰的企圖。
兩家聚餐，得知她想做化妝師，他便利用自己在時尚圈的人脈幫了這個忙。一來二去的，他感受到了她的撩撥，並以獵物的身份，頻繁給周獻嘉提供機會，讓她接近自己。
在工作現場，他的隊友和她開玩笑，她應對自如。一直以來，他都以為周獻嘉是個安靜的女孩，接觸了才知道，並非如此。
她不聒噪，但是大方開朗，對名利場的表面社交，應付自如。
看來過去的自己，是太不了解她了。
那段時間，她對他不算殷勤，若即若離的，可他能感受到她在自己面前刷存在感的小心機。他迫切的想要撕開她清純的偽裝。
在那個暑假快要結束的時候，他在微信上跟她表了白。雖然清楚周獻嘉的心思，可是有些話，得由男人來說。
消息發出去一宿，沒有回應。直到第二天上午，周獻嘉才回覆他。讓他意外的是，她沒有答應，而是說，考慮一下。
她說考慮，而不是直接拒絕，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也沒有表現得太急切，繼續像之前那樣，有空就找她聊聊天。
他覺得，周獻嘉就是故意拖了這麽長時間才回應的。在考慮或許是真，也有可能是想要吊吊他的胃口。
畢竟她長得漂亮，又是名校的學生，拿拿喬也是可以理解的。
後來直到她放寒假，兩人才真正在一起，發生了親密關系。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在面對那事時，她反應平平，即便身體誠實的浪潮洶湧，可聲音並不是他所期待的那樣。
幾次下來，他挺挫敗的。仿佛自己怎麽都弄不好。
好像自己，不如那個男人。
兩個人在一起，那檔子事兒相當重要，他跟馮婧婧就挺合拍的。可是馮婧婧受不了聚少離多，她只顧眼前，目光短淺。因為他職業的關系，無法經常見面，她就控訴他冷暴力，出名就變壞。
不過他們也算是和平分手。他把自己那兩年賺的錢，一半都給了她。
做他們這行，還是好聚好散為妙。不然指不定哪天，被前任出來錘渣男，無論真假，都會是大雷，牽累前途。經紀人警告他們，愛豆不能談戀愛。就連正常社交也要註意分寸，對身邊出現的人，要時刻保持警惕。這幾年的娛樂圈不安生，網友和粉絲沒有那麽好騙了，每年都有幾個退圈或半退圈的藝人。一失足成千古恨，別一時大意放縱毀了自己。
經紀人和粉絲都說愛豆不能談戀愛，可是他非常渴望周獻嘉，為了她手沖半年多了。而周獻嘉呢，恰好也是沒有男朋友的。暑假時她隨菲戈團隊來給他們組合化妝，閑聊間，有人八卦過這事兒，她說自己沒有男朋友。
表白前，宋漣認真考慮過，不說周獻嘉對他的感情有多深，就說周宋兩家的交情，周獻嘉也不會做出悔他事業的舉動。她會是安全穩定的女朋友。
然而就是這個讓他十分放心的女友，在他第三次主動求和給她臺階下的時候，卻對他說了分手。
……
傅雪時拿著一個快遞箱子回來了。
周獻嘉情緒低沈，掃了眼便就移開了視線。怕傅雪時再提起她的男朋友，自己無法應對，周獻嘉沒敢吭聲，默默側躺到了床上，背對著傅雪時。
後面，她聽到了洗衣機工作的聲音。
周獻嘉目前不想理會傅雪時。他是可以讓她背德的存在，她得克制自己。即使無人知曉自己心中所想，所做之事，她也不能放任自流，有違父母教誨。
為了不讓自己成為暗度陳倉的壞女孩，周獻嘉又點開了微博。這樣就可以忽視傅雪時了！
她的微博首頁毫無意外，全是宋漣粉絲，內容五花八門，各抒己見。有真愛粉們的汙言穢語，也有劇主創們的直播分享。她點進直播，彈幕被cp粉占領，大家在列隊形，刷宋戀安百年好合，宋漣安渺渺原地結婚，宋漣安渺渺三年抱倆……
其實無論是cp粉還是宋漣唯粉，在這些人眼裏，真嫂子是他們共同的敵人，是他們最憎惡的人。
可是，看著首頁粉絲們的極端言論，周獻嘉卻沒有被罵到自己身上的感覺。
她是有些憂心，有點害怕，害怕被能人扒出來，曝光自己是宋漣女友。她不想出名，不想讓大家知道這件事。
粉絲的想法都好幼稚，周獻嘉不願在此上面浪費時間。又隨便看了兩眼他們劇宣的直播，也沒什麽意思，就是不熟的同事在尬聊。周獻嘉對安渺渺沒什麽想法，她一直很清楚，自己與宋漣之間的問題，跟其他人無關。
周獻嘉退出了微博，又點開了知乎。
無論是約炮，還是談戀愛，都沒有離開過身體運動這一行為。在這事上，傅雪時帶給她的印象又特別深刻，讓她難以忘掉他在床事上帶給她的體驗。而她戀愛期間的“主旋律”和記憶點也是這檔子事兒。
所以當下她也不求解情感問題了，直接在搜索框裏打出了“性學”兩個字。她聽說過一本書，叫《海蒂性學報告》，也不知是寫什麽的。反正“性”是與她息息相關的，多了解了解肯定沒壞處。
不過，周獻嘉沒有點開海蒂，而是選擇了一位中國學者。下面有推薦“中國性學博士”的，她點了進去。
百年前的前輩，中國思想文化界的風雲人物，留洋博士張競生提出了 “愛情四定則”，是現代中國早期關於愛情本質的代表性觀點。四定則，一共四條，其中三條都讓她得到了啟示。
愛情是有條件的，愛情是可以比較的，愛情是可變遷的。
周獻嘉仔細的閱讀了博士的大作，以及網友們的觀點和理解。這個時候，看到這些，仿佛是冥冥之中的開導和指引。
周獻嘉按滅手機，翻了個身。
此時洗衣機已經停止了工作，傅雪時正從裏面拿出女士內衣，一件件掛在了晾衣架上。周獻嘉驀地想到了剛剛看到的性學博士的言論，愛情是可以比較的。
跟宋漣戀愛兩年，他們都沒有給彼此洗過衣服，但是她給傅雪時洗過。確切地說，是兩人的衣服一起洗過。雖說是洗衣機在洗，她只是伸個手，幫忙晾曬一下。
這樣如此簡單輕易的事情，她和宋漣通通沒有經歷過，沒有機會做這些。這大概就是，跟愛豆藝人談戀愛的報應吧。
反思自己，怪罪宋漣，同情粉絲也害怕粉絲。剛剛又品讀了前輩的智慧，面前又有一個賣相極佳心思難測的前合做夥伴作對比。幾種情緒交織，也讓她心腦更加清明，愈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見傅雪時忙完，周獻嘉坐起身，看向他嚴肅地說道：“傅雪時，我要找護工！”
聲音堅定：“你不要在這裏了。”
“就算你分手了，大家不知道，也有可能會被傳閑話。”
傅雪時看她，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談談我們的事。”他說。
周獻嘉疑惑，這是什麽意思？
“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才18歲？”看似問句，但語氣肯定。
周獻嘉不明白傅雪時為什麽突然提起這個，訥訥點了點頭，應道：“是。18周歲。”
“可是你當時告訴我，你19歲。”要不是聽到了她報身份證號，還有醫院檢查單子上面的年齡信息，他還不知道她的真實年紀呢！
周獻嘉目光往旁側瞥了瞥，又轉回來，辯解道：“18周歲不就是19歲嘛！”
“北京地區，都習慣報虛歲的吧！”
“入鄉隨俗！”
她歪頭，問道：“你在北京長大，難道不是這樣嗎？”
傅雪時看著她，沈默。倒不像是被她的話堵住了嘴，而是有種別樣的情緒。
周獻嘉對這種目光有點熟悉，好像她脫光了，他看她就是這樣的眼神。她急了：“就算是18又怎麽了，不是已經成年了嗎？而且是我自願的，我又沒賴上你！”
“你18歲的當天，就跟了我。我比你大那麽多……”傅雪時看著她說，“有點罪惡感。”
周獻嘉心跳開始快了起來，她覺得這個話題，實在是不適合展開了來說。可是他是男的，臉皮厚著呢。
“我有男朋友，傅雪時。我們的事早就過去了，你不要語言騷擾一個有對象的女人！”
傅雪時冷冷道：“讓你守活寡的男朋友，處著有什麽意思？”
“才沒有守活寡！”周獻嘉急了，“在咖啡店碰上你的那天，我就去見他了！”
“哦~”傅雪時似是恍然，“所以第二天沒有換衣裳。”
“什麽沒有換……”周獻嘉隨之想起，第二天她離開酒店去了趟眼鏡店，買了副平光鏡遮掩倦容，就回了咖啡館。之後跟著卡卡一起去送了趟咖啡，再次碰到了傅雪時，但是兩人無交流。
這他都記得……
她深深看了對面男人一眼，接著像是在表達對他窺視自己的不滿，揚起小下巴，朝他大聲說道：“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我男朋友高大威猛，晚上硬是不讓我走呢！”
傅雪時身體前傾，認真地盯著她的臉，幽幽道：“你跟他，也會說我們之間的事嗎？”
“我們的關系見不得光，我怎麽會……”周獻嘉回應得很快，卻突然哽了一下，“我怎麽會說這些。”
她意識到，自己和宋漣的關系，也是見不得光的。又有什麽區別！
傅雪時沒有在這上面糾纏，他道：“剛剛成年就看上了我，當晚就要了。”
“周獻嘉，你對我，可真好。”
他眸色漆黑，目光意味深長，像是要把她看穿。又讓周獻嘉想到了他扒她衣服時候的眼神了。
“是又怎麽樣！原因我當時說的很清楚了，都是實話！”周獻嘉梗著脖子說。
她不願著了他的道，被他牽著走，再次強調：“我是因為喜歡別人，為了跟他在一起時，沒有心理障礙，才找你的！”
傅雪時輕笑了下，審視意味頗重地道：“你要是真的愛他，又怎麽會對我那麽的……”
“迫不及待。”
迫……迫不及待？！
周獻嘉感受到了兩人“實力”的差距。
她頓了頓，也豁出去了：“你身材不錯，長得也行，也夠有錢！長年用金錢滋養的身體，應該很好用，身上不會有老人味。我是認真算計過的，自己不會吃虧！”
……老人味？！
“可我認為，你吃虧了。”傅雪時輕聲說，眼神似乎還帶了點暧昧。也可能是周獻嘉的錯覺。
周獻嘉瞪他，實在不明白，他的目的是什麽？！想要跟她辯論打嘴架嗎？！
他直起脊背，又說：“我覺得我當年做的不好。”
“你別說了！”周獻嘉立時打斷了他。
什麽做的不好，這人怎麽開黃腔！他們倆的事情有什麽好說的，講出來都是違禁詞！
她再次下了驅逐令。
傅雪時沒有糾纏，揀了揀衣物塞進手提袋，然後就帶著離開了病房。
從帶周獻嘉入院的那晚，得知她的真實年齡後，傅雪時的心裏就沒有平靜過，全是她了。
回憶和她做·愛的滋味，壓抑當下泛濫的情愫和無數次的渴望。
他糾結年齡的問題，在周獻嘉看來應該挺莫名其妙的。可在他的立場，卻是想到了周獻嘉對他的需求，不純粹。
實情可能並非如她所講的那樣，只是公平合做。肯定還摻雜了些別的什麽。
但是他知道，不能操之過急。
當年，一旦碰上她，他的身體就開始失控，日日夜夜索求無度，不到酣暢盡興不罷休。
明明答應了她，不會接吻。可是在第三天的時候，他就食言了，沒忍住嘗了她的舌，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看著身下青澀幼態的漂亮臉蛋，妖嬈蓬勃的性.感胴體，他的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瘋狂的占有。不斷推動著腰腹，在床上，在浴室裏，在玄關處，在地板上，在沙發上，在躺椅上，在穿衣鏡前，在書房裏，在餐桌上，在妝臺前，在衣帽間，在廚房，在落地窗前，一次次一遍遍的把稚嫩少女變成成熟女人的模樣。
看著她遇仙遇死的媚態，和涓涓的流水。他經常發自身心的感慨，她可真是個寶藏。
現下如此痛快的離開，也是為了她以後的幸福生活著想。
太難熬了。
時間久了，恐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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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獻嘉喜歡他的事，宋漣還是從前女友馮婧婧口中得知的。是在那次電話偷聽之後。
馮婧婧跟他吵架，說他到處孔雀開屏，還對她冷暴力，其中就提到了周獻嘉喜歡他。
他和周獻嘉認識十幾年，因為年齡的差距，他戀愛時她未成年，她成年了他還有對象，所以他對這個小姑娘，從沒產生過鄰家妹妹以外的想法。但是馮婧婧很肯定的說，她看出來了。
原本周獻嘉情潮洶湧的聲音就時常伴隨著他，聽說了她喜歡自己之後，宋漣的心境很快就發生了變化。
他會幻想兩人身體緊密相連的激情場面，會幻想她在自己身下也有那麽大的反應。他對周獻嘉，突然就產生了濃烈而迫切的渴望。
之後再碰面，他就開始留意她了。雖然接觸了幾次，她都是安靜的清純的，對他既沒表現出明顯的喜歡，也全然不見電話裏所窺聽到的風騷浪氣。
宋漣認為她在裝，裝乖乖女。
這樣的反差，因著距離的美化，讓他對她有了更深的迷戀和愈發明晰的企圖。
兩家聚餐，得知她想做化妝師，他便利用自己在時尚圈的人脈幫了這個忙。一來二去的，他感受到了她的撩撥，並以獵物的身份，頻繁給周獻嘉提供機會，讓她接近自己。
在工作現場，他的隊友和她開玩笑，她應對自如。一直以來，他都以為周獻嘉是個安靜的女孩，接觸了才知道，並非如此。
她不聒噪，但是大方開朗，對名利場的表面社交，應付自如。
看來過去的自己，是太不了解她了。
那段時間，她對他不算殷勤，若即若離的，可他能感受到她在自己面前刷存在感的小心機。他迫切的想要撕開她清純的偽裝。
在那個暑假快要結束的時候，他在微信上跟她表了白。雖然清楚周獻嘉的心思，可是有些話，得由男人來說。
消息發出去一宿，沒有回應。直到第二天上午，周獻嘉才回覆他。讓他意外的是，她沒有答應，而是說，考慮一下。
她說考慮，而不是直接拒絕，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也沒有表現得太急切，繼續像之前那樣，有空就找她聊聊天。
他覺得，周獻嘉就是故意拖了這麽長時間才回應的。在考慮或許是真，也有可能是想要吊吊他的胃口。
畢竟她長得漂亮，又是名校的學生，拿拿喬也是可以理解的。
後來直到她放寒假，兩人才真正在一起，發生了親密關系。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在面對那事時，她反應平平，即便身體誠實的浪潮洶湧，可聲音並不是他所期待的那樣。
幾次下來，他挺挫敗的。仿佛自己怎麽都弄不好。
好像自己，不如那個男人。
兩個人在一起，那檔子事兒相當重要，他跟馮婧婧就挺合拍的。可是馮婧婧受不了聚少離多，她只顧眼前，目光短淺。因為他職業的關系，無法經常見面，她就控訴他冷暴力，出名就變壞。
不過他們也算是和平分手。他把自己那兩年賺的錢，一半都給了她。
做他們這行，還是好聚好散為妙。不然指不定哪天，被前任出來錘渣男，無論真假，都會是大雷，牽累前途。經紀人警告他們，愛豆不能談戀愛。就連正常社交也要註意分寸，對身邊出現的人，要時刻保持警惕。這幾年的娛樂圈不安生，網友和粉絲沒有那麽好騙了，每年都有幾個退圈或半退圈的藝人。一失足成千古恨，別一時大意放縱毀了自己。
經紀人和粉絲都說愛豆不能談戀愛，可是他非常渴望周獻嘉，為了她手沖半年多了。而周獻嘉呢，恰好也是沒有男朋友的。暑假時她隨菲戈團隊來給他們組合化妝，閑聊間，有人八卦過這事兒，她說自己沒有男朋友。
表白前，宋漣認真考慮過，不說周獻嘉對他的感情有多深，就說周宋兩家的交情，周獻嘉也不會做出悔他事業的舉動。她會是安全穩定的女朋友。
然而就是這個讓他十分放心的女友，在他第三次主動求和給她臺階下的時候，卻對他說了分手。
……
傅雪時拿著一個快遞箱子回來了。
周獻嘉情緒低沈，掃了眼便就移開了視線。怕傅雪時再提起她的男朋友，自己無法應對，周獻嘉沒敢吭聲，默默側躺到了床上，背對著傅雪時。
後面，她聽到了洗衣機工作的聲音。
周獻嘉目前不想理會傅雪時。他是可以讓她背德的存在，她得克制自己。即使無人知曉自己心中所想，所做之事，她也不能放任自流，有違父母教誨。
為了不讓自己成為暗度陳倉的壞女孩，周獻嘉又點開了微博。這樣就可以忽視傅雪時了！
她的微博首頁毫無意外，全是宋漣粉絲，內容五花八門，各抒己見。有真愛粉們的汙言穢語，也有劇主創們的直播分享。她點進直播，彈幕被cp粉占領，大家在列隊形，刷宋戀安百年好合，宋漣安渺渺原地結婚，宋漣安渺渺三年抱倆……
其實無論是cp粉還是宋漣唯粉，在這些人眼裏，真嫂子是他們共同的敵人，是他們最憎惡的人。
可是，看著首頁粉絲們的極端言論，周獻嘉卻沒有被罵到自己身上的感覺。
她是有些憂心，有點害怕，害怕被能人扒出來，曝光自己是宋漣女友。她不想出名，不想讓大家知道這件事。
粉絲的想法都好幼稚，周獻嘉不願在此上面浪費時間。又隨便看了兩眼他們劇宣的直播，也沒什麽意思，就是不熟的同事在尬聊。周獻嘉對安渺渺沒什麽想法，她一直很清楚，自己與宋漣之間的問題，跟其他人無關。
周獻嘉退出了微博，又點開了知乎。
無論是約炮，還是談戀愛，都沒有離開過身體運動這一行為。在這事上，傅雪時帶給她的印象又特別深刻，讓她難以忘掉他在床事上帶給她的體驗。而她戀愛期間的“主旋律”和記憶點也是這檔子事兒。
所以當下她也不求解情感問題了，直接在搜索框裏打出了“性學”兩個字。她聽說過一本書，叫《海蒂性學報告》，也不知是寫什麽的。反正“性”是與她息息相關的，多了解了解肯定沒壞處。
不過，周獻嘉沒有點開海蒂，而是選擇了一位中國學者。下面有推薦“中國性學博士”的，她點了進去。
百年前的前輩，中國思想文化界的風雲人物，留洋博士張競生提出了 “愛情四定則”，是現代中國早期關於愛情本質的代表性觀點。四定則，一共四條，其中三條都讓她得到了啟示。
愛情是有條件的，愛情是可以比較的，愛情是可變遷的。
周獻嘉仔細的閱讀了博士的大作，以及網友們的觀點和理解。這個時候，看到這些，仿佛是冥冥之中的開導和指引。
周獻嘉按滅手機，翻了個身。
此時洗衣機已經停止了工作，傅雪時正從裏面拿出女士內衣，一件件掛在了晾衣架上。周獻嘉驀地想到了剛剛看到的性學博士的言論，愛情是可以比較的。
跟宋漣戀愛兩年，他們都沒有給彼此洗過衣服，但是她給傅雪時洗過。確切地說，是兩人的衣服一起洗過。雖說是洗衣機在洗，她只是伸個手，幫忙晾曬一下。
這樣如此簡單輕易的事情，她和宋漣通通沒有經歷過，沒有機會做這些。這大概就是，跟愛豆藝人談戀愛的報應吧。
反思自己，怪罪宋漣，同情粉絲也害怕粉絲。剛剛又品讀了前輩的智慧，面前又有一個賣相極佳心思難測的前合做夥伴作對比。幾種情緒交織，也讓她心腦更加清明，愈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見傅雪時忙完，周獻嘉坐起身，看向他嚴肅地說道：“傅雪時，我要找護工！”
聲音堅定：“你不要在這裏了。”
“就算你分手了，大家不知道，也有可能會被傳閑話。”
傅雪時看她，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談談我們的事。”他說。
周獻嘉疑惑，這是什麽意思？
“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才18歲？”看似問句，但語氣肯定。
周獻嘉不明白傅雪時為什麽突然提起這個，訥訥點了點頭，應道：“是。18周歲。”
“可是你當時告訴我，你19歲。”要不是聽到了她報身份證號，還有醫院檢查單子上面的年齡信息，他還不知道她的真實年紀呢！
周獻嘉目光往旁側瞥了瞥，又轉回來，辯解道：“18周歲不就是19歲嘛！”
“北京地區，都習慣報虛歲的吧！”
“入鄉隨俗！”
她歪頭，問道：“你在北京長大，難道不是這樣嗎？”
傅雪時看著她，沈默。倒不像是被她的話堵住了嘴，而是有種別樣的情緒。
周獻嘉對這種目光有點熟悉，好像她脫光了，他看她就是這樣的眼神。她急了：“就算是18又怎麽了，不是已經成年了嗎？而且是我自願的，我又沒賴上你！”
“你18歲的當天，就跟了我。我比你大那麽多……”傅雪時看著她說，“有點罪惡感。”
周獻嘉心跳開始快了起來，她覺得這個話題，實在是不適合展開了來說。可是他是男的，臉皮厚著呢。
“我有男朋友，傅雪時。我們的事早就過去了，你不要語言騷擾一個有對象的女人！”
傅雪時冷冷道：“讓你守活寡的男朋友，處著有什麽意思？”
“才沒有守活寡！”周獻嘉急了，“在咖啡店碰上你的那天，我就去見他了！”
“哦~”傅雪時似是恍然，“所以第二天沒有換衣裳。”
“什麽沒有換……”周獻嘉隨之想起，第二天她離開酒店去了趟眼鏡店，買了副平光鏡遮掩倦容，就回了咖啡館。之後跟著卡卡一起去送了趟咖啡，再次碰到了傅雪時，但是兩人無交流。
這他都記得……
她深深看了對面男人一眼，接著像是在表達對他窺視自己的不滿，揚起小下巴，朝他大聲說道：“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我男朋友高大威猛，晚上硬是不讓我走呢！”
傅雪時身體前傾，認真地盯著她的臉，幽幽道：“你跟他，也會說我們之間的事嗎？”
“我們的關系見不得光，我怎麽會……”周獻嘉回應得很快，卻突然哽了一下，“我怎麽會說這些。”
她意識到，自己和宋漣的關系，也是見不得光的。又有什麽區別！
傅雪時沒有在這上面糾纏，他道：“剛剛成年就看上了我，當晚就要了。”
“周獻嘉，你對我，可真好。”
他眸色漆黑，目光意味深長，像是要把她看穿。又讓周獻嘉想到了他扒她衣服時候的眼神了。
“是又怎麽樣！原因我當時說的很清楚了，都是實話！”周獻嘉梗著脖子說。
她不願著了他的道，被他牽著走，再次強調：“我是因為喜歡別人，為了跟他在一起時，沒有心理障礙，才找你的！”
傅雪時輕笑了下，審視意味頗重地道：“你要是真的愛他，又怎麽會對我那麽的……”
“迫不及待。”
迫……迫不及待？！
周獻嘉感受到了兩人“實力”的差距。
她頓了頓，也豁出去了：“你身材不錯，長得也行，也夠有錢！長年用金錢滋養的身體，應該很好用，身上不會有老人味。我是認真算計過的，自己不會吃虧！”
……老人味？！
“可我認為，你吃虧了。”傅雪時輕聲說，眼神似乎還帶了點暧昧。也可能是周獻嘉的錯覺。
周獻嘉瞪他，實在不明白，他的目的是什麽？！想要跟她辯論打嘴架嗎？！
他直起脊背，又說：“我覺得我當年做的不好。”
“你別說了！”周獻嘉立時打斷了他。
什麽做的不好，這人怎麽開黃腔！他們倆的事情有什麽好說的，講出來都是違禁詞！
她再次下了驅逐令。
傅雪時沒有糾纏，揀了揀衣物塞進手提袋，然後就帶著離開了病房。
從帶周獻嘉入院的那晚，得知她的真實年齡後，傅雪時的心裏就沒有平靜過，全是她了。
回憶和她做·愛的滋味，壓抑當下泛濫的情愫和無數次的渴望。
他糾結年齡的問題，在周獻嘉看來應該挺莫名其妙的。可在他的立場，卻是想到了周獻嘉對他的需求，不純粹。
實情可能並非如她所講的那樣，只是公平合做。肯定還摻雜了些別的什麽。
但是他知道，不能操之過急。
當年，一旦碰上她，他的身體就開始失控，日日夜夜索求無度，不到酣暢盡興不罷休。
明明答應了她，不會接吻。可是在第三天的時候，他就食言了，沒忍住嘗了她的舌，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看著身下青澀幼態的漂亮臉蛋，妖嬈蓬勃的性.感胴體，他的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瘋狂的占有。不斷推動著腰腹，在床上，在浴室裏，在玄關處，在地板上，在沙發上，在躺椅上，在穿衣鏡前，在書房裏，在餐桌上，在妝臺前，在衣帽間，在廚房，在落地窗前，一次次一遍遍的把稚嫩少女變成成熟女人的模樣。
看著她遇仙遇死的媚態，和涓涓的流水。他經常發自身心的感慨，她可真是個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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