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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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早上，周獻嘉是被推醒的。她只把眼睛睜開了條縫兒，就操著喑啞的嗓子十分不耐地吼：“幹嘛，別動我！起開！煩人！”隨即翻了個身，態度極差。
傅雪時看著她翻身後露出的一截白皙細膩的纖腰，捏起被角，想要給她蓋上。視線不經意地落在了周獻嘉腰身下面的渾圓弧度上，他眨了兩下眼，被歸原位，放棄了。
以前也有叫過周獻嘉起床，嚴謹說來，也不是叫，是伏在她身後，那樣把她弄醒，完全是流氓行徑。對此，周獻嘉就算想要發作，也抽不出空兒來，因為他不會給她機會。
他輕而易舉就能把她送到了，可是他還沒到呢，可有得磨呢，就還得繼續讓她陪著忙活，一波接著一波的，起起伏伏。那當口兒她也是沖他又喊又叫的，但都是催促他愈加激進的仙音妙語。
也不知是她喜歡那樣的叫起床方式，還是她現在脾氣變差了。
“起床做檢查！”傅雪時站在周獻嘉身後，聲音提高了些。說完，又輕咳了聲，清了清嗓子，也順便清理了下腦子裏面的渾濁。上午有需要抽血的檢查，得空腹。早點叫她起，也是不想她餓太久。
周獻嘉已經被扒拉醒了，正瞇眼撅嘴一動不動的躺著。這樣鬧了十來分鐘的起床氣，還是不情不願地起來了。
等待她的，是全身大體檢。她聽醫護人員的安排，做了一系列檢查，包括沒有必要查的乳腺彩超。一直折騰到了下午才完事。期間還接到了老板菲戈的電話。
菲戈讓她安心治療，身體為重，治療費用劇組全報銷雲雲，反正說得很好聽。最後還不忘讚美幾句甲方爹！
周獻嘉對老板的話沒有異議，包括吹捧傅出品人的。她行動不太方便，做這些檢查的時候，傅雪時都是跟著她的，搞得有些小護士把他當成她男朋友了。周獻嘉覺得自己解釋不清。
若實事實講太覆雜，要從職業介紹起。如果說這是我上司，那大家八成還得以為他們兩個關系不正當。為了表明自己沒有倒貼的心思，她讓傅雪時跟醫護人員解釋。
這時候她倒是羨慕起藝人來了。如是藝人，肯定有助理陪著住院，就不用被安排一個讓自己避之不及的人了，還全得聽他的！
想到這兒，周獻嘉突然扭頭剜了傅雪時一眼。
傅雪時捕捉到她撅嘴又瞪眼的不滿模樣，立時很給面子的說了謊：“這是我小表妹。”
小表妹！？
他倒是會省事！
既與她撇清了關系，又免了大家胡亂猜疑。也行。
各項檢查做完，接下來就是繼續治療外傷，和等待檢查結果，暫時可以歇一歇了。周獻嘉還記得自己沒有衣服穿的事。傅雪時買了洗漱用品，可她身上穿的內衣褲還沒有換過。
在病房門口，碰到眼熟的護士，她問醫院的外賣要去哪裏取。
護士回她：“得去一樓的員工通道。”
以為周獻嘉是要買飯，護士瞟了眼她身後的傅雪時，又說：“表哥已經定了我們醫院食堂的營養套餐了，一會兒就能送到！”
又叮囑：“樓下人挺雜的，你的腿最近還是少運動，多休息，才能好得快。”
“嗯，好的！”周獻嘉嘴上應著，回到病房，就摸起了手機，打算叫跑腿買衣服。不過手機已經是電量不足狀態了。
vip病房有充電設備，但不適合邊用邊充。周獻嘉決定先吃飯，再買衣服。
醫院送來的營養餐有白米飯，南瓜饅頭，蒸玉米和蒸紅薯，又配了六個小盤裝的葷素均衡的菜品和一份蔬菜湯，都是少油少鹽的。周獻嘉是病患，飲食以清淡為宜，可傅雪時又沒有病，竟也跟著她吃這些。
不過他愛吃什麽吃什麽，跟她沒關系。周獻嘉很餓了，吃光一小碗米飯後，又吃了一根蒸紅薯和一個南瓜饅頭。吃完覺得嘴裏太甜了，就把盤子中剩下的燉雞肉和白灼蝦仁吃光了。
即便是肉，少油少鹽的烹飪也不會太美味。肚子是填得飽飽了，可依然覺得不滿足。這就想到了老爹給她帶的醬鹵還在酒店裏呢！
醬鴨熏排骨熏鵝胗什麽的，為了她吃著方便，老周都是細心地給切好了塑封上，給她帶著的。
酒店小標間裏面沒有冰箱，只能常溫保存。雖然都是鹹口的，現在天氣也涼，可畢竟沒有添加科技與狠活兒，老周說最好七天內吃完。
現在她沒有室友，就分給了劉安樂一些，還有半只醬鴨和一袋醬排骨沒吃呢。
算算日子，今天就是第七天了。她剛檢查完，有些項目還沒有出結果，頭部的傷就得觀察到明天晚上，這兩天還都有針要打。最早出院也得是後天。
那些吃的可都是爸爸的愛呀！
不能讓爸爸的愛變質！！！
心裏面掙紮了一番，周獻嘉看向正在歸理桌上碗盤的傅雪時，問道：“你要一直呆在這裏嗎？你不用工作嗎？”
“我助理過來了。”傅雪時看了周獻嘉一眼，“我現在是整個劇組最閑的人。”
他知道周獻嘉有話要說，悠悠的等著。
周獻嘉道：“那能請你的助理幫個忙嗎？”
“我爸給我帶了些吃的，放在酒店的房間裏，不能放太久。能不能麻煩你的助理，幫我取一下，送過來？”
傅雪時：“可以。”
從前和她在一起時，整整一年，周獻嘉都沒有求過他任何事，自然也從未用如此商量的語氣同他說過話。
傅雪時靜靜地看著周獻嘉，耐心地聽她說。隱隱期待著，她的要求能夠多一點。
周獻嘉又說：“就放在房間的桌子上，一個袋子裏，很好找！”然後，又暗示了下，別亂動她的東西，“其他的，就不需要了。房間很亂，也不用管。”
……
吃完下午飯，傅雪時就離開了醫院。走之前叮囑周獻嘉休息一下，晚上還有兩袋消炎針要打。
病房裏只剩下自己，周獻嘉松快了不少。她來到洗手間，脫下內褲。手上雖然纏著紗布，但擦傷只在手心手背上，手指還能活動。她笨拙地花了些時間把內褲洗了幹凈，而後又用吹風機吹幹。
她的膝蓋有傷不能洗澡，不過應該擦擦身了。傅雪時買回來的牙膏潔面液和擦臉巾都擺在了洗手臺上，但是旁邊還有一個袋子。周獻嘉隨手翻了翻袋子，想看看還有什麽。
毛巾，紙巾，最底下還有兩包清潔濕巾。
額，準確地說，包裝上印著的名字是——
潔，陰，濕巾。
還是他們曾經用過的牌子。
從前做完的時候，他就會用這個濕巾幫她善後。倒不是她拿喬，只是剛剛被他那樣戳·弄對待了三四十分鐘，腰腿都不受使，做不到起身下地去洗手間裏面收拾。那當著他的面兒自己動手，還不如讓傅雪時為她服務。她害羞，就會催促他快一點兒。
多說了幾次，就換得了傅雪時意味不明地審視：“就這麽喜歡快？”
知道自己鬥不過他，後面就換了話術，陰陽他道：“傅雪時，你不是外科醫生……”
搞得好像要給她接生一樣。
傅雪時聞言，驟然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按住……
周獻嘉嗔他：“你爽完了又來搞我？”
……
周獻嘉強行制止了自己腦補下去。撕開濕巾包裝，抽出一片用上了。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這樣的身體反應，應該發生在想自己對象的時候。
自過年的時候在宋家不歡而散以後，宋漣在微信上給她發過兩次摸摸頭的表情包，意思不言而喻，可也相當敷衍。周獻嘉沒有理會。
可就算跟宋漣沒有聯系，她也是會上網的。周獻嘉只有兩個微博賬號，一個是宋漣的美圖站子，在她和宋漣戀愛後就停更了。一個就是追星的小號。沒辦法，只要上微博吃瓜瀏覽熱點，就要登錄這個賬號，想不知道宋漣的消息都不行。
宋漣主演的網劇已經播到後期了，過不了幾天就要大結局了。宋漣和劇裏的女二號安渺渺正在加班加點的炒cp。不僅是炒劇中角色的cp，現在他們倆的真人cp宋戀安也起來了。
三天前，有狗仔放出了二人在拍戲期間親密互動同吃一碗冰粉的視頻，cp粉狂喜，在網上到處說他們是真的！
宋戀安的超話當天就沖進了微博cp超話排行榜的前二十，超過了男女一號的那對。在短視頻平臺上發酵更猛，很多路人信以為真，以為他們因戲生情，真的是一對。
宋漣和安渺渺便借著這股東風，頻繁營業。線上線下相互配合做一些讓cp粉覺得他們真有一腿的親密互動，成全粉絲的美夢。
這些，都是周獻嘉刷微博時看到的。
她覺得，自己好像跟其他人不太一樣。
無論男女，多數人知道自己對象和別的異性這樣親近，都是排斥的不願意看到的。放在周獻嘉身上，這是不成立的。就算前幾天工作忙，她只要得閑摸到手機，就會登上微博看一眼。
深入粉絲圈子這麽久，她對粉圈文化和藝人的晉升手段並不陌生，這些不過是劇宣的一種方式。通過斷章取義添油加醋來編排合作演員的戀愛戲碼，就會收割大批粉絲為劇集貢獻熱度，靠粉絲變現，讓劇方參與者們都能夠吃到紅利。
此舉行業內外都門清兒，屢試不爽。
都是為了事業。周獻嘉能理解。
雖然是她先喜歡宋漣的，可她並不是拿卑微劇本的人。當年既然能因為宋漣和別的女人有過親密接觸，就去撩撥傅雪時，現在也不會因為他有緋聞就撲上去，緊張兮兮的怕他被奪走。
當然了，她也質疑過自己，為何如此大度。最終歸結為性格原因。她太理性太懂事了，也只能這樣解釋。
擦完身，穿上內褲，套上病號服，周獻嘉回到了床上。拿起手機，點開微博，打算看看宋漣和安渺渺發展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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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周獻嘉是被推醒的。她只把眼睛睜開了條縫兒，就操著喑啞的嗓子十分不耐地吼：“幹嘛，別動我！起開！煩人！”隨即翻了個身，態度極差。
傅雪時看著她翻身後露出的一截白皙細膩的纖腰，捏起被角，想要給她蓋上。視線不經意地落在了周獻嘉腰身下面的渾圓弧度上，他眨了兩下眼，被歸原位，放棄了。
以前也有叫過周獻嘉起床，嚴謹說來，也不是叫，是伏在她身後，那樣把她弄醒，完全是流氓行徑。對此，周獻嘉就算想要發作，也抽不出空兒來，因為他不會給她機會。
他輕而易舉就能把她送到了，可是他還沒到呢，可有得磨呢，就還得繼續讓她陪著忙活，一波接著一波的，起起伏伏。那當口兒她也是沖他又喊又叫的，但都是催促他愈加激進的仙音妙語。
也不知是她喜歡那樣的叫起床方式，還是她現在脾氣變差了。
“起床做檢查！”傅雪時站在周獻嘉身後，聲音提高了些。說完，又輕咳了聲，清了清嗓子，也順便清理了下腦子裏面的渾濁。上午有需要抽血的檢查，得空腹。早點叫她起，也是不想她餓太久。
周獻嘉已經被扒拉醒了，正瞇眼撅嘴一動不動的躺著。這樣鬧了十來分鐘的起床氣，還是不情不願地起來了。
等待她的，是全身大體檢。她聽醫護人員的安排，做了一系列檢查，包括沒有必要查的乳腺彩超。一直折騰到了下午才完事。期間還接到了老板菲戈的電話。
菲戈讓她安心治療，身體為重，治療費用劇組全報銷雲雲，反正說得很好聽。最後還不忘讚美幾句甲方爹！
周獻嘉對老板的話沒有異議，包括吹捧傅出品人的。她行動不太方便，做這些檢查的時候，傅雪時都是跟著她的，搞得有些小護士把他當成她男朋友了。周獻嘉覺得自己解釋不清。
若實事實講太覆雜，要從職業介紹起。如果說這是我上司，那大家八成還得以為他們兩個關系不正當。為了表明自己沒有倒貼的心思，她讓傅雪時跟醫護人員解釋。
這時候她倒是羨慕起藝人來了。如是藝人，肯定有助理陪著住院，就不用被安排一個讓自己避之不及的人了，還全得聽他的！
想到這兒，周獻嘉突然扭頭剜了傅雪時一眼。
傅雪時捕捉到她撅嘴又瞪眼的不滿模樣，立時很給面子的說了謊：“這是我小表妹。”
小表妹！？
他倒是會省事！
既與她撇清了關系，又免了大家胡亂猜疑。也行。
各項檢查做完，接下來就是繼續治療外傷，和等待檢查結果，暫時可以歇一歇了。周獻嘉還記得自己沒有衣服穿的事。傅雪時買了洗漱用品，可她身上穿的內衣褲還沒有換過。
在病房門口，碰到眼熟的護士，她問醫院的外賣要去哪裏取。
護士回她：“得去一樓的員工通道。”
以為周獻嘉是要買飯，護士瞟了眼她身後的傅雪時，又說：“表哥已經定了我們醫院食堂的營養套餐了，一會兒就能送到！”
又叮囑：“樓下人挺雜的，你的腿最近還是少運動，多休息，才能好得快。”
“嗯，好的！”周獻嘉嘴上應著，回到病房，就摸起了手機，打算叫跑腿買衣服。不過手機已經是電量不足狀態了。
vip病房有充電設備，但不適合邊用邊充。周獻嘉決定先吃飯，再買衣服。
醫院送來的營養餐有白米飯，南瓜饅頭，蒸玉米和蒸紅薯，又配了六個小盤裝的葷素均衡的菜品和一份蔬菜湯，都是少油少鹽的。周獻嘉是病患，飲食以清淡為宜，可傅雪時又沒有病，竟也跟著她吃這些。
不過他愛吃什麽吃什麽，跟她沒關系。周獻嘉很餓了，吃光一小碗米飯後，又吃了一根蒸紅薯和一個南瓜饅頭。吃完覺得嘴裏太甜了，就把盤子中剩下的燉雞肉和白灼蝦仁吃光了。
即便是肉，少油少鹽的烹飪也不會太美味。肚子是填得飽飽了，可依然覺得不滿足。這就想到了老爹給她帶的醬鹵還在酒店裏呢！
醬鴨熏排骨熏鵝胗什麽的，為了她吃著方便，老周都是細心地給切好了塑封上，給她帶著的。
酒店小標間裏面沒有冰箱，只能常溫保存。雖然都是鹹口的，現在天氣也涼，可畢竟沒有添加科技與狠活兒，老周說最好七天內吃完。
現在她沒有室友，就分給了劉安樂一些，還有半只醬鴨和一袋醬排骨沒吃呢。
算算日子，今天就是第七天了。她剛檢查完，有些項目還沒有出結果，頭部的傷就得觀察到明天晚上，這兩天還都有針要打。最早出院也得是後天。
那些吃的可都是爸爸的愛呀！
不能讓爸爸的愛變質！！！
心裏面掙紮了一番，周獻嘉看向正在歸理桌上碗盤的傅雪時，問道：“你要一直呆在這裏嗎？你不用工作嗎？”
“我助理過來了。”傅雪時看了周獻嘉一眼，“我現在是整個劇組最閑的人。”
他知道周獻嘉有話要說，悠悠的等著。
周獻嘉道：“那能請你的助理幫個忙嗎？”
“我爸給我帶了些吃的，放在酒店的房間裏，不能放太久。能不能麻煩你的助理，幫我取一下，送過來？”
傅雪時：“可以。”
從前和她在一起時，整整一年，周獻嘉都沒有求過他任何事，自然也從未用如此商量的語氣同他說過話。
傅雪時靜靜地看著周獻嘉，耐心地聽她說。隱隱期待著，她的要求能夠多一點。
周獻嘉又說：“就放在房間的桌子上，一個袋子裏，很好找！”然後，又暗示了下，別亂動她的東西，“其他的，就不需要了。房間很亂，也不用管。”
……
吃完下午飯，傅雪時就離開了醫院。走之前叮囑周獻嘉休息一下，晚上還有兩袋消炎針要打。
病房裏只剩下自己，周獻嘉松快了不少。她來到洗手間，脫下內褲。手上雖然纏著紗布，但擦傷只在手心手背上，手指還能活動。她笨拙地花了些時間把內褲洗了幹凈，而後又用吹風機吹幹。
她的膝蓋有傷不能洗澡，不過應該擦擦身了。傅雪時買回來的牙膏潔面液和擦臉巾都擺在了洗手臺上，但是旁邊還有一個袋子。周獻嘉隨手翻了翻袋子，想看看還有什麽。
毛巾，紙巾，最底下還有兩包清潔濕巾。
額，準確地說，包裝上印著的名字是——
潔，陰，濕巾。
還是他們曾經用過的牌子。
從前做完的時候，他就會用這個濕巾幫她善後。倒不是她拿喬，只是剛剛被他那樣戳·弄對待了三四十分鐘，腰腿都不受使，做不到起身下地去洗手間裏面收拾。那當著他的面兒自己動手，還不如讓傅雪時為她服務。她害羞，就會催促他快一點兒。
多說了幾次，就換得了傅雪時意味不明地審視：“就這麽喜歡快？”
知道自己鬥不過他，後面就換了話術，陰陽他道：“傅雪時，你不是外科醫生……”
搞得好像要給她接生一樣。
傅雪時聞言，驟然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按住……
周獻嘉嗔他：“你爽完了又來搞我？”
……
周獻嘉強行制止了自己腦補下去。撕開濕巾包裝，抽出一片用上了。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這樣的身體反應，應該發生在想自己對象的時候。
自過年的時候在宋家不歡而散以後，宋漣在微信上給她發過兩次摸摸頭的表情包，意思不言而喻，可也相當敷衍。周獻嘉沒有理會。
可就算跟宋漣沒有聯系，她也是會上網的。周獻嘉只有兩個微博賬號，一個是宋漣的美圖站子，在她和宋漣戀愛後就停更了。一個就是追星的小號。沒辦法，只要上微博吃瓜瀏覽熱點，就要登錄這個賬號，想不知道宋漣的消息都不行。
宋漣主演的網劇已經播到後期了，過不了幾天就要大結局了。宋漣和劇裏的女二號安渺渺正在加班加點的炒cp。不僅是炒劇中角色的cp，現在他們倆的真人cp宋戀安也起來了。
三天前，有狗仔放出了二人在拍戲期間親密互動同吃一碗冰粉的視頻，cp粉狂喜，在網上到處說他們是真的！
宋戀安的超話當天就沖進了微博cp超話排行榜的前二十，超過了男女一號的那對。在短視頻平臺上發酵更猛，很多路人信以為真，以為他們因戲生情，真的是一對。
宋漣和安渺渺便借著這股東風，頻繁營業。線上線下相互配合做一些讓cp粉覺得他們真有一腿的親密互動，成全粉絲的美夢。
這些，都是周獻嘉刷微博時看到的。
她覺得，自己好像跟其他人不太一樣。
無論男女，多數人知道自己對象和別的異性這樣親近，都是排斥的不願意看到的。放在周獻嘉身上，這是不成立的。就算前幾天工作忙，她只要得閑摸到手機，就會登上微博看一眼。
深入粉絲圈子這麽久，她對粉圈文化和藝人的晉升手段並不陌生，這些不過是劇宣的一種方式。通過斷章取義添油加醋來編排合作演員的戀愛戲碼，就會收割大批粉絲為劇集貢獻熱度，靠粉絲變現，讓劇方參與者們都能夠吃到紅利。
此舉行業內外都門清兒，屢試不爽。
都是為了事業。周獻嘉能理解。
雖然是她先喜歡宋漣的，可她並不是拿卑微劇本的人。當年既然能因為宋漣和別的女人有過親密接觸，就去撩撥傅雪時，現在也不會因為他有緋聞就撲上去，緊張兮兮的怕他被奪走。
當然了，她也質疑過自己，為何如此大度。最終歸結為性格原因。她太理性太懂事了，也只能這樣解釋。
擦完身，穿上內褲，套上病號服，周獻嘉回到了床上。拿起手機，點開微博，打算看看宋漣和安渺渺發展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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