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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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5
相比魔鬼趙，總教官顯得和藹可親。
“站校門口幹什麽呢？”總教官問，“想出去嗎？”
江括先敬了禮，頓了下，回答：“是。”
遠遠看到這幕，初螢以為江括私自出校門被逮到挨罵，她抿了抿嘴角，拎著蛋糕和禮物就想過來解釋。
江括不知道她要過來，這屬於意外情況，能不能不訓他。
“是有什麽事……”
總教官原本還想關心一下，一句話沒說完，職業帶來的警惕性讓他發現了不對勁，他不著痕跡觀察不遠處顯得有緊張的女生，她拿著蛋糕和禮物，想要往這裏走。
他的視線從初螢挪到江括身上，了然地笑了笑，道：“我記得你們今晚不是自由活動麽，想出就出去吧。”
江括說著“謝謝教官”，但是他沒動，而是把視線轉向趙顯城。
看到他這樣，總教官笑了聲，他看向趙顯城，問道：“我想給他批張假條可以嗎？”
趙顯城沈默兩秒，回答：“…可以。”
說罷，他看向江括，道：“晚上八點前歸隊。”
江括道：“是。”
總教官又說：“小朋友們有自己的事情很正常，不要太嚴格。”
聽到這句話，趙顯城想到平時被訓的場景，頓時沈默。
想到初螢手中的蛋糕，總教官問道：“是你生日，還是……”
江括下意識向初螢看過去，這時才看到她手中的東西，頓了下，才回：“我。”
趙顯城看過區隊裏每個人的信息，知道今天是江括的生日，對他要手機這件事情並不意外，但是沒想到校門口有人等著。
看江括的表情，他應該也不知道。
“好好過個生日。”總教官說，“快走吧，別讓人等時間太長了，這天也挺熱的。”
等得到許可，江括轉身迅速向初螢跑去。
一個月沒見，江括頭發長了一些，不再是青色頭茬了貼著頭皮了。
他也黑了不少，但看著更加有精氣神了。
看他越來越近，初螢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大。
她眼睛彎彎，讓人看著就不覺得跟著笑，心情也隨之變好。
中午吃飯完拎著蛋糕和禮物過來時，初螢看到校門口上的警徽，她是一點都不敢褻瀆，甚至不敢離得太近。
但此時看到江括從裏面向她跑來時，她又開心得想在這裏跳舞。
江括太著急，直到馬上站到初螢對面，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訓練了一天，滿身汗，不等走近腳步頓時就停在那裏，怕熏到她。
看他隔著幾步遠停下，初螢楞了瞬間，她眨了眨眼睛，問道：“怎麽停下了，是一個月不見突然不認識了嗎？”
“那就重新介紹一下，我是你，”沒說完，她頓了下，眼睛彎起好看的弧度，故意道，“你布靈布靈亮晶晶的…星星。”
說到最後的時候，初螢還故意停頓了下，才清晰把那兩個字說出口。
話音未落，江括的嘴角就露出笑容，在最後那兩個落下的時候，他看著初螢歪頭笑，眼裏的喜歡一點都掩蓋不住。
“沒洗澡，怕熏到你。”
“聞不到。”初螢站那裏不動，只是伸出左手，催道，“快走快走。”
只頓了半秒，江括就擡腳向她走過去，一手牽著她，一手拎過她手中的東西，問道：“什麽時候到的？”
初螢手指動了動，插進江括的指縫，掌心箱貼的那瞬間，含糊道：“沒多久。”
“中午不熱嗎？”
“還好，現在天氣……”
剛說完，初螢就反應過來被套路了，她心情太好，除了開心，其餘什麽都反應慢半拍。
既然被發現了，她也沒再隱瞞，問道：“怎麽還套話啊？”
“等這麽久，累不累？”江括問，“天又這麽熱。”
可能是想下雨的緣故，今天比前幾天悶得慌。
讓人難受。
江括的聲音很低，某些情緒只能從某個細小的音節流出，轉瞬即逝，在被人發覺前就消散在空氣中。
“我才沒那麽笨，下午基本都在前面的咖啡館。”初螢指了指這條街的盡頭，“就在那裏。”
她話音裏帶著自豪，江括嘴角不明顯地向上揚了下，很快落回原處，道：“我今天也可能不發手機，概率很小。”
要是他沒能要到手機，要是今晚不休息……
很多個假設瞬間出現在江括的腦海，但結果幾乎都是同個：要是沒聯系到，初螢就白白在這裏等一下午。
“沒有如果。”初螢的每個字都擲地有聲，“我碰的就是這個概率。”
“事實證明我賭對啦。”她看著江括笑，“是不是很厲害？”
“嗯。”看著她的笑容，江括慢了半拍張了張嘴，“很厲害。”
也很心疼。
他選擇的學校和專業，註定不能想見就見。
江括緊了緊相握的手指，不知道怎麽彌補他缺席的時光。
初螢似乎從這個動作裏感受到她情緒的波動，她的身體往前傾了傾，沒說話，只是邊走邊仰頭去看江括的表情。
這樣走路並不舒服，江括把她往身邊拉了拉，提醒道：“看路。”
初螢搖頭拒絕道：“男朋友看路，我看男朋友。”
說著，她佯裝觀察了幾秒，評價道：“幾天不見好像更帥了。”
話音剛落，就見江括的嘴角向上揚了揚。
初螢頓時發出感嘆：“哇，笑起來更帥了。”
這一誇，江括徹底敗下陣，他停下腳步，去看身旁的女生，問道：“想吃點什麽？”
初螢說：“我看前面有家餐館，和林泰家的有點像，我們去嘗一嘗。”
江括自然同意：“好。”
從報道到現在，江括很少出校門，對周邊的飯店類型甚至還沒初螢熟悉。
一路上，甚至都是她在介紹：這家的咖啡好喝、那棟房子側面爬墻虎鋪滿整個墻面……
在初螢的描述中，一切都是充滿煙火氣的，聽著就讓人向往。
很快，就走到那家餐館。
看到名稱，江括才覺得熟悉。
有天訓練結束後休息，隊裏有同學有人問過崔浩哪些店好吃，他最先說的就是這家。
也許是放假的緣故，店裏的人不多。
剛踏進屋裏，老板就熱情問道：“想吃點什麽？”
初螢對老板笑了笑，問道：“我們看一下，等會兒點。”
“行，到時候叫我就行。”看到江括手裏的蛋糕，老板驚喜道，“今天是生日嗎？”
“他！”初螢迅速指了指江括，嘴角的笑容更大，“他過生日。”
“哎呀生日快樂！”老板說，“等會兒送你一碗長壽面。”
不等江括開口，初螢就道：“謝謝老板。”
看著比她自己過生日還要開心。
看著她，江括臉上不自覺露出笑，跟在她後面謝了老板。
等坐下，他們看著菜單，點了幾道家常菜，都是在坪川時蔓姨會做給他們吃的。
林蔓容知道江括學校的規定，在早上的時候給他轉了紅包，說了生日快樂，還叮囑了幾句。
等菜的期間，江括回了林泰的消息後，又給林蔓容視了頻。
不知道是不是天天在關爺爺家幫忙的緣故，林蔓容的狀態看著好了點。
關爺爺常說，中醫中藥更多養的是心。
心情好了，很多疾病都會躲著走。
看著林蔓容在慢慢好轉，江括和初螢都松了口氣。
慢一點也沒關系，只要在變好就可以。
聊天的這十幾分鐘，菜也逐漸上桌。
為了不打擾他們吃飯，林蔓容沒說幾句就掛了電話。
正如崔浩說的那樣，每道菜的味道都很好，基本沒有一道踩雷的。
老板送的長壽面裏還臥了一個雞蛋，江括想也沒想就把它夾到初螢的碗裏。
沒來得及阻止的初螢：“……給你吃的。”
“想吃的話我就買了！”她說著就要把雞蛋夾回去，“祝福不能被我分走！”
“沒有分走。”江括擡手圈住了她的手腕，“面還在。”
頓了下，又說：“祝福給我還是你，沒有區別。”
聽到這句話，初螢怔楞幾秒才反應過來。
她聳了聳鼻尖，慢半拍地笑了笑。
和江括想的不同，在她心裏，希望江括得到的祝福越多越好。
讓他抱滿懷，只能幸福。
等要吃蛋糕的時候，初螢把仙女棒插在蛋糕上，沒有立刻點燃，而是叫了江括的名字。
“江括。”
“嗯。”
“阿江。”
“有。”
初螢又叫道：“江十一。”
“在。”
不管初螢叫他幾遍名字，江括都不厭其煩地回應。
最後的最後，初螢又叫了一遍：“江括。”
江括回：“到。”
就像每次被教官隊長點名的那樣。
“生日快樂。”初螢說，“祝你健康自由…也祝你往後許多年都有我陪在身邊慶祝生日！”
一口氣說完這句話後，她轉移話題道：“我要點蠟燭了，你快許願。”
說完，初螢迅速拿起打火機點燃了蛋糕上面星星形狀的仙女棒：“許願啦。”
接著她輕聲開口唱起生日歌。
仙女棒發出的輕微的花火在眼前炸開，不知道為什麽，在江括眼裏卻絢爛奪目，仿佛星星在天空滑過留下那條長長的螢火之路。
吸引著人的目光，讓人怎麽都移不開視線。
江括的目光在初螢身上停頓幾秒，閉上眼睛，用比停留在她身上還短的時間許願，估計也就兩秒的時間就睜開眼睛，他看著初螢笑了笑。
初螢連生日歌都沒唱兩句，頓時睜大了眼睛，她嘴裏的歌不停，用眼神表達自己的疑惑：許完了？！
江括點了點頭。
初螢哽了瞬間，堅持到把生日歌唱完，問道：“你的眼睛從閉上到睜開不到兩秒，你這麽快就許完願了？”
“嗯。”江括說，“許完了。”
初螢迅速追問：“許的什麽啊？”
但是江括不上鉤：“說出來不是不靈嗎？”
“雖然是這樣說，”初螢把胳膊肘撐在桌面，雙手交疊在一起，把下巴擱在手背上，就這麽往前傾了傾身體，離江括更近，眸子亮晶晶問道，“但真的連我也不能告訴嗎？”
江括：“……”
江括沒有說話，只是把蛋糕上最可愛的那部分切開放到初螢面前。
接著，他又切了一塊給老板送過去。
初螢的視線隨著她動作，眼裏的笑意怎麽都掩蓋不住。
江括回來時，沒有再坐對面，而是坐到初螢身旁。
初螢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她又叫道：“阿括。”
江括向她看過去：“嗯？”
在他動作的那秒，初螢迅速伸出手指在他臉上抹了一道。
頓時，奶油的香味逐漸蔓延出來。
初螢的小動作江括其實看到了，也能躲掉，但他也僅僅是看了一眼，沒有多餘的動作。
見成功抹到江括臉上，初螢舉起手機，開心道：“看鏡頭。”
於是，很多瞬間被定格下來。
照片裏，兩個人都笑著。
他們肩並著肩，身體下意識像對方傾斜，被完全的信任和愛意包裹著，每一寸畫面都在說：會永遠幸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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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括不知道她要過來，這屬於意外情況，能不能不訓他。
“是有什麽事……”
總教官原本還想關心一下，一句話沒說完，職業帶來的警惕性讓他發現了不對勁，他不著痕跡觀察不遠處顯得有緊張的女生，她拿著蛋糕和禮物，想要往這裏走。
他的視線從初螢挪到江括身上，了然地笑了笑，道：“我記得你們今晚不是自由活動麽，想出就出去吧。”
江括說著“謝謝教官”，但是他沒動，而是把視線轉向趙顯城。
看到他這樣，總教官笑了聲，他看向趙顯城，問道：“我想給他批張假條可以嗎？”
趙顯城沈默兩秒，回答：“…可以。”
說罷，他看向江括，道：“晚上八點前歸隊。”
江括道：“是。”
總教官又說：“小朋友們有自己的事情很正常，不要太嚴格。”
聽到這句話，趙顯城想到平時被訓的場景，頓時沈默。
想到初螢手中的蛋糕，總教官問道：“是你生日，還是……”
江括下意識向初螢看過去，這時才看到她手中的東西，頓了下，才回：“我。”
趙顯城看過區隊裏每個人的信息，知道今天是江括的生日，對他要手機這件事情並不意外，但是沒想到校門口有人等著。
看江括的表情，他應該也不知道。
“好好過個生日。”總教官說，“快走吧，別讓人等時間太長了，這天也挺熱的。”
等得到許可，江括轉身迅速向初螢跑去。
一個月沒見，江括頭發長了一些，不再是青色頭茬了貼著頭皮了。
他也黑了不少，但看著更加有精氣神了。
看他越來越近，初螢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大。
她眼睛彎彎，讓人看著就不覺得跟著笑，心情也隨之變好。
中午吃飯完拎著蛋糕和禮物過來時，初螢看到校門口上的警徽，她是一點都不敢褻瀆，甚至不敢離得太近。
但此時看到江括從裏面向她跑來時，她又開心得想在這裏跳舞。
江括太著急，直到馬上站到初螢對面，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訓練了一天，滿身汗，不等走近腳步頓時就停在那裏，怕熏到她。
看他隔著幾步遠停下，初螢楞了瞬間，她眨了眨眼睛，問道：“怎麽停下了，是一個月不見突然不認識了嗎？”
“那就重新介紹一下，我是你，”沒說完，她頓了下，眼睛彎起好看的弧度，故意道，“你布靈布靈亮晶晶的…星星。”
說到最後的時候，初螢還故意停頓了下，才清晰把那兩個字說出口。
話音未落，江括的嘴角就露出笑容，在最後那兩個落下的時候，他看著初螢歪頭笑，眼裏的喜歡一點都掩蓋不住。
“沒洗澡，怕熏到你。”
“聞不到。”初螢站那裏不動，只是伸出左手，催道，“快走快走。”
只頓了半秒，江括就擡腳向她走過去，一手牽著她，一手拎過她手中的東西，問道：“什麽時候到的？”
初螢手指動了動，插進江括的指縫，掌心箱貼的那瞬間，含糊道：“沒多久。”
“中午不熱嗎？”
“還好，現在天氣……”
剛說完，初螢就反應過來被套路了，她心情太好，除了開心，其餘什麽都反應慢半拍。
既然被發現了，她也沒再隱瞞，問道：“怎麽還套話啊？”
“等這麽久，累不累？”江括問，“天又這麽熱。”
可能是想下雨的緣故，今天比前幾天悶得慌。
讓人難受。
江括的聲音很低，某些情緒只能從某個細小的音節流出，轉瞬即逝，在被人發覺前就消散在空氣中。
“我才沒那麽笨，下午基本都在前面的咖啡館。”初螢指了指這條街的盡頭，“就在那裏。”
她話音裏帶著自豪，江括嘴角不明顯地向上揚了下，很快落回原處，道：“我今天也可能不發手機，概率很小。”
要是他沒能要到手機，要是今晚不休息……
很多個假設瞬間出現在江括的腦海，但結果幾乎都是同個：要是沒聯系到，初螢就白白在這裏等一下午。
“沒有如果。”初螢的每個字都擲地有聲，“我碰的就是這個概率。”
“事實證明我賭對啦。”她看著江括笑，“是不是很厲害？”
“嗯。”看著她的笑容，江括慢了半拍張了張嘴，“很厲害。”
也很心疼。
他選擇的學校和專業，註定不能想見就見。
江括緊了緊相握的手指，不知道怎麽彌補他缺席的時光。
初螢似乎從這個動作裏感受到她情緒的波動，她的身體往前傾了傾，沒說話，只是邊走邊仰頭去看江括的表情。
這樣走路並不舒服，江括把她往身邊拉了拉，提醒道：“看路。”
初螢搖頭拒絕道：“男朋友看路，我看男朋友。”
說著，她佯裝觀察了幾秒，評價道：“幾天不見好像更帥了。”
話音剛落，就見江括的嘴角向上揚了揚。
初螢頓時發出感嘆：“哇，笑起來更帥了。”
這一誇，江括徹底敗下陣，他停下腳步，去看身旁的女生，問道：“想吃點什麽？”
初螢說：“我看前面有家餐館，和林泰家的有點像，我們去嘗一嘗。”
江括自然同意：“好。”
從報道到現在，江括很少出校門，對周邊的飯店類型甚至還沒初螢熟悉。
一路上，甚至都是她在介紹：這家的咖啡好喝、那棟房子側面爬墻虎鋪滿整個墻面……
在初螢的描述中，一切都是充滿煙火氣的，聽著就讓人向往。
很快，就走到那家餐館。
看到名稱，江括才覺得熟悉。
有天訓練結束後休息，隊裏有同學有人問過崔浩哪些店好吃，他最先說的就是這家。
也許是放假的緣故，店裏的人不多。
剛踏進屋裏，老板就熱情問道：“想吃點什麽？”
初螢對老板笑了笑，問道：“我們看一下，等會兒點。”
“行，到時候叫我就行。”看到江括手裏的蛋糕，老板驚喜道，“今天是生日嗎？”
“他！”初螢迅速指了指江括，嘴角的笑容更大，“他過生日。”
“哎呀生日快樂！”老板說，“等會兒送你一碗長壽面。”
不等江括開口，初螢就道：“謝謝老板。”
看著比她自己過生日還要開心。
看著她，江括臉上不自覺露出笑，跟在她後面謝了老板。
等坐下，他們看著菜單，點了幾道家常菜，都是在坪川時蔓姨會做給他們吃的。
林蔓容知道江括學校的規定，在早上的時候給他轉了紅包，說了生日快樂，還叮囑了幾句。
等菜的期間，江括回了林泰的消息後，又給林蔓容視了頻。
不知道是不是天天在關爺爺家幫忙的緣故，林蔓容的狀態看著好了點。
關爺爺常說，中醫中藥更多養的是心。
心情好了，很多疾病都會躲著走。
看著林蔓容在慢慢好轉，江括和初螢都松了口氣。
慢一點也沒關系，只要在變好就可以。
聊天的這十幾分鐘，菜也逐漸上桌。
為了不打擾他們吃飯，林蔓容沒說幾句就掛了電話。
正如崔浩說的那樣，每道菜的味道都很好，基本沒有一道踩雷的。
老板送的長壽面裏還臥了一個雞蛋，江括想也沒想就把它夾到初螢的碗裏。
沒來得及阻止的初螢：“……給你吃的。”
“想吃的話我就買了！”她說著就要把雞蛋夾回去，“祝福不能被我分走！”
“沒有分走。”江括擡手圈住了她的手腕，“面還在。”
頓了下，又說：“祝福給我還是你，沒有區別。”
聽到這句話，初螢怔楞幾秒才反應過來。
她聳了聳鼻尖，慢半拍地笑了笑。
和江括想的不同，在她心裏，希望江括得到的祝福越多越好。
讓他抱滿懷，只能幸福。
等要吃蛋糕的時候，初螢把仙女棒插在蛋糕上，沒有立刻點燃，而是叫了江括的名字。
“江括。”
“嗯。”
“阿江。”
“有。”
初螢又叫道：“江十一。”
“在。”
不管初螢叫他幾遍名字，江括都不厭其煩地回應。
最後的最後，初螢又叫了一遍：“江括。”
江括回：“到。”
就像每次被教官隊長點名的那樣。
“生日快樂。”初螢說，“祝你健康自由…也祝你往後許多年都有我陪在身邊慶祝生日！”
一口氣說完這句話後，她轉移話題道：“我要點蠟燭了，你快許願。”
說完，初螢迅速拿起打火機點燃了蛋糕上面星星形狀的仙女棒：“許願啦。”
接著她輕聲開口唱起生日歌。
仙女棒發出的輕微的花火在眼前炸開，不知道為什麽，在江括眼裏卻絢爛奪目，仿佛星星在天空滑過留下那條長長的螢火之路。
吸引著人的目光，讓人怎麽都移不開視線。
江括的目光在初螢身上停頓幾秒，閉上眼睛，用比停留在她身上還短的時間許願，估計也就兩秒的時間就睜開眼睛，他看著初螢笑了笑。
初螢連生日歌都沒唱兩句，頓時睜大了眼睛，她嘴裏的歌不停，用眼神表達自己的疑惑：許完了？！
江括點了點頭。
初螢哽了瞬間，堅持到把生日歌唱完，問道：“你的眼睛從閉上到睜開不到兩秒，你這麽快就許完願了？”
“嗯。”江括說，“許完了。”
初螢迅速追問：“許的什麽啊？”
但是江括不上鉤：“說出來不是不靈嗎？”
“雖然是這樣說，”初螢把胳膊肘撐在桌面，雙手交疊在一起，把下巴擱在手背上，就這麽往前傾了傾身體，離江括更近，眸子亮晶晶問道，“但真的連我也不能告訴嗎？”
江括：“……”
江括沒有說話，只是把蛋糕上最可愛的那部分切開放到初螢面前。
接著，他又切了一塊給老板送過去。
初螢的視線隨著她動作，眼裏的笑意怎麽都掩蓋不住。
江括回來時，沒有再坐對面，而是坐到初螢身旁。
初螢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她又叫道：“阿括。”
江括向她看過去：“嗯？”
在他動作的那秒，初螢迅速伸出手指在他臉上抹了一道。
頓時，奶油的香味逐漸蔓延出來。
初螢的小動作江括其實看到了，也能躲掉，但他也僅僅是看了一眼，沒有多餘的動作。
見成功抹到江括臉上，初螢舉起手機，開心道：“看鏡頭。”
於是，很多瞬間被定格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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