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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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1
初螢覺得哪裏不對，但不等她想清楚，周圍出來的同學就越來越多，沒有給她機會。
關於“錢”的話題總算告一段落。
落日西沈，餘暉灑在大地，暈染出一層溫柔的底色。
很久沒有見江括，初螢想說的話太多，一時卻不知道怎麽開口，於是選擇了她最關心的一件事：“蔓姨這段時間怎麽樣啊？情緒波動大嗎？”
明明也經常和蔓姨聊天視頻，但她還是這麽問。
只有從江括嘴裏說出來，她才能真正放心。
江括搖搖頭，說：“沒再受傷。”
初螢松了口氣。
那就好。
一步步來，總有一天會完全好的。
下秒初螢又有點擔心：“見到我會不會認不出來啊？”
昨天收拾東西，再加上怕自己忍不住提前說，就沒有和她視頻。
“放寬心。”不等江括回答，林泰就擺擺手，“這一月來月連我就只忘了一次，更不能忘記你。”
他道：“咱仨之中林姨的記憶穩固程度你大於我，我大於且很大於阿江。”
初螢：“……”
她覺得林泰今天怎麽回事？
沒回如江之前沒發現他這個不好的習慣啊！
初螢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江括身上移了移，生怕他聽到這句話傷心。
幸好，江括的神情沒有什麽改變。
亦或是，他掩蓋得太好，沒讓別人發現。
即便如此，初螢還是下意識安慰道：“不要聽他瞎說。”
這麽一會兒分別被面前的兩個人評論“瞎說”的林泰：“……？”
現在是實話實說都不行了嗎？
看到林泰不可置信的眼神，江括嘴角向上揚了揚，“嗯”了聲，應道：“不聽。”
林泰一口老血就要噴出來。
初螢說說就算了，江括還真敢應！
他當時在加油站就勸過初螢少給江括待一起，你看，果然被傳染得說話越來越冒昧。
林泰瞥了江括一眼，哼了兩聲，不想再說話。
又過了不到十分鐘，大家基本都吃得差不多了，老師結完賬就要帶著他們會旅館休息了。
初螢手背破皮的部分依舊有點蟄，她把手伸進口袋，摸著裏面觸感冰涼光滑的哨子，抿了抿唇。
沒保存好哨子，她不知道怎麽給江括說。
初螢把哨子緊緊圈在掌心，沖動之下開口叫道：“江——”
“——初初，老師說要走啦！”
剛說了一個字，就被更大的聲音壓下。
頓時，初螢未說完的話重新咽了回去。
看著江括有些疑惑的眼神，她搖了搖頭。
等晚上吧。
現在人太多，說什麽都不太適合。
初螢連忙轉過身對吃飽喝足終於走出來餐館叫她的於清清招了招手，接著轉過身對面前的倆人說：“先走了。”
離開之前，又連忙補充句：“晚上見！”
江括沒問她想說什麽，他點了點頭，也道：“晚上見。”
初螢笑著點了點頭，接著才轉身向大巴走過去，上車時，帶隊老師還專門謝謝了她。
初螢搖搖頭，只是說：“這家老板一直很好。”
車內，大家都在亂七八糟的閑聊，雖然很累，但是每個人依舊很興奮。
“等我以後談戀愛了，一定帶著我女朋友也來爬，讓她隔空見證我的青蔥年少。”
頓時，響起滿車的調侃聲：
“咦~”
“呦~”
聽得初螢也沒忍住揚了揚嘴角。
“願望是美好的，但是我要提醒你：首先，你能找到女朋友；再次，你能找到女朋友；最後，才是你女朋友願意汗流浹背只為了見證你的青蔥年少。”他問，“還有，怎麽不是你去見證人家的啊？”
“去啊！到時候就算她的難忘記憶是蹦極，我也相當樂意陪她重溫一下。”男生說，“生死看淡，我兩眼一閉就是跳！”
他話音剛落，頓時就響起更大的調侃聲音。
聽到其中熟悉的兩個字，初螢楞了瞬間。
在同學們紛紛對未來暢想時，初螢的腦海裏來回閃著那兩個字，以及當時沒來得及想明白的那句話，一遍又一遍地，絲毫不覺得厭煩。
終於在重覆覆盤了十幾遍後，才非常遲鈍地琢磨出林泰那句“你樂意嗎”中帶有一點不平常的意味。
這瞬間，初螢連身體都下意識坐直了些，她緩慢地眨了眨眼，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誤會了。
不對，應該是林泰是不是誤會了。
最後停在她腦海裏的是：江括有沒有誤會。
只是這麽想著，初螢的心跳就越來越快，一度快到她懷疑身旁的於清清都能聽到的程度。
這次和上次離開擁抱時的心跳頻率不分上下。
不同的是，這次心底彌漫著一點慌。
初螢閉了閉眼睛，擡手按著胸口，想壓下這種對她來說有些陌生的情緒。
“初初，你怎麽了，很難受嗎？”於清清問道。
初螢搖了搖頭。
“那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啊？”
初螢一楞，接著她連忙把手貼在臉頰上，頓時，灼熱的溫度傳到她的手背。
是很燙。
初螢覺得她整個人都在往上呼呼冒著熱氣，她緩緩擡手捧著臉頰，深深呼出口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是效果微乎其微。
初螢以前從來沒想過，有天會因為一個不確定的猜測，把自己想得面紅耳赤。
“你真的沒事？”於清清知道初螢遇到事情喜歡憋在心裏，深怕她難受還自己硬抗，“我去叫老師——”
不等她動作，初螢就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沒事。”
怕清清不相信，她想了半天，擠出了幾個字：“我就是緊張。”
“緊張？”於清清更加不解，“你緊張什麽啊？”
這下，初螢的嘴巴張開又合上，也不知道怎麽解釋，看著於清清擔心中帶著好奇的神情，她沈默幾秒，幹巴巴地開口：“因為見到很久沒見的朋友。”
想到吃飯時初螢一系列稍顯反常的舉動，於清清一時無語：“那你這反射弧也太長了。”
事情都過去半天了，她的勁才剛上來。
不過知道初螢沒事，於清清放下心來，同時又很納悶，見到老朋友是會激動緊張，但是到她這種程度的也太少見了。
除非，已經好幾年沒見，這樣她所有的反應都合理起來。
於清清恍然大悟，覺得猜得八九不離十。
而初螢也暗自調整呼吸，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雖然緩慢，但好歹不像在車裏那麽明顯，最起碼不會讓人懷疑是不是生病了。
等到旅館，老師點完名又再次強調了安全問題後，才解散說自由行動。
可以回房間休息，也可以參觀一下坪川市的夜景，離旅館不遠的地方有一條特色街，適合逛一逛。
下山時，於清清原本說的要癱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但等真的到地方了，她又活力滿滿要去買紀念品。
知道初螢有約，就沒再邀請她。
“那我們走了啊。”於清清說，“晚上記得早點回來！”
“知道了。”初螢對她笑了笑，叮囑道，“你們也註意安全。”
屋外，夜晚逐漸降臨，藏在雲層的星星也逐漸冒出星星點點。
初螢坐在椅子上，透過窗戶向外面看過去。
她們的這個房間靠近大路，晚上可能有點吵，但視野也更開闊一點。
初螢就坐在那裏，安安靜靜的，像是什麽都沒想，但其實她的思緒很活躍。
很多在坪川的記憶爭先恐後地闖出，在她腦海裏迅速閃過，一幕幕地，似乎要把在這裏的每一秒鐘都回憶一遍。
但出現最多的是只有一個人。
初螢把下巴擱在手臂上，嘴唇動了動，從裏面吐出兩個字：“江、括。”
她的聲音很小，就像是只說給自己聽。
而她確實也聽到了。
初螢的目光停在左手上面的創口貼上，她的頭歪了歪，側臉在外套上蹭了蹭，眼睛不明顯地彎了彎。
不知道這麽楞神了多久，手機忽然振動了兩下。
初螢猛地回過神來，打開手機看到消息後，她迅速起身出門。
兩層的距離，她卻還嫌電梯慢。
等到了一樓，初螢快步向大廳外跑去，在隔著旋轉大門就已經在尋找熟悉的身影。
果然，在旅館左側人行道看到了人。
“姐姐！”關寶叫道。
初螢用了最快的速度跑過去，停下時還在呼吸還有點快。
江括說：“不急。”
初螢搖搖頭，對他笑了笑：“沒事。”
她故意道：“我現在是爬上過曲盤山的人！”
江括臉上也帶著笑，配合道：“這麽厲害？”
初螢點了點頭：“啊！”
“不錯。”林泰也豎起大拇指：“進步巨大！”
“所以為了慶祝你又征服一座山，咱能快點去吃嗎，餓了。”他催促道，“快，上車！”
此刻，初螢才後知後覺發現他們今天騎的都是單車。
林泰帶著關寶，她自覺坐到江括身後的車座上。
摩托車和單車的後座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後者給人感覺更加溫柔。
這時，摩托車的後遺癥顯現出來，她習慣性地伸手抓住江括的外套，等抓住了才反應過來，單車速度慢，抓著車座下面的橫梁就能保持平衡。
初螢感受掌心的布料，她眨了眨眼睛，一時摸不準該不該松開。
“關寶寶，開心嗎？”恰好又聽林泰在旁邊碎碎念，“除了我的女朋友，你是唯一一個做過我單車和摩托車後座的男生，連你阿江哥哥都沒這待遇！”
聽到這句話，初螢怔楞瞬間，下秒就反應過來，猛地松開手。
反應之快，比50米短跑起跑時的速度不相上下。
幸好，旁邊還有關寶，他的嘴巴撅起，不滿道：“關寶！不是關寶寶，你不要連著叫！”
又說：“這有什麽開心的。要不是阿江要帶姐姐，就讓他帶我了！”
“嘿！”林泰說，“忘了早上誰帶你去取藥了……”
他們話很多，但林泰騎得快一點，也不怎麽吵。
“以後想去還能去。”
初螢下意識反問：“什麽？”
“燒烤。”江括說，“不餓嘗嘗味就行。”
初螢反應過來，她擡了擡眸子，看著江括的背影，慢幾秒“嗯”了聲，說：“知道了。”
說完，沒人再開口。
江括的單車騎得很穩，雖然沒再說話，也看不到他的神情。
但不知道為什麽，初螢驀地就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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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錢”的話題總算告一段落。
落日西沈，餘暉灑在大地，暈染出一層溫柔的底色。
很久沒有見江括，初螢想說的話太多，一時卻不知道怎麽開口，於是選擇了她最關心的一件事：“蔓姨這段時間怎麽樣啊？情緒波動大嗎？”
明明也經常和蔓姨聊天視頻，但她還是這麽問。
只有從江括嘴裏說出來，她才能真正放心。
江括搖搖頭，說：“沒再受傷。”
初螢松了口氣。
那就好。
一步步來，總有一天會完全好的。
下秒初螢又有點擔心：“見到我會不會認不出來啊？”
昨天收拾東西，再加上怕自己忍不住提前說，就沒有和她視頻。
“放寬心。”不等江括回答，林泰就擺擺手，“這一月來月連我就只忘了一次，更不能忘記你。”
他道：“咱仨之中林姨的記憶穩固程度你大於我，我大於且很大於阿江。”
初螢：“……”
她覺得林泰今天怎麽回事？
沒回如江之前沒發現他這個不好的習慣啊！
初螢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江括身上移了移，生怕他聽到這句話傷心。
幸好，江括的神情沒有什麽改變。
亦或是，他掩蓋得太好，沒讓別人發現。
即便如此，初螢還是下意識安慰道：“不要聽他瞎說。”
這麽一會兒分別被面前的兩個人評論“瞎說”的林泰：“……？”
現在是實話實說都不行了嗎？
看到林泰不可置信的眼神，江括嘴角向上揚了揚，“嗯”了聲，應道：“不聽。”
林泰一口老血就要噴出來。
初螢說說就算了，江括還真敢應！
他當時在加油站就勸過初螢少給江括待一起，你看，果然被傳染得說話越來越冒昧。
林泰瞥了江括一眼，哼了兩聲，不想再說話。
又過了不到十分鐘，大家基本都吃得差不多了，老師結完賬就要帶著他們會旅館休息了。
初螢手背破皮的部分依舊有點蟄，她把手伸進口袋，摸著裏面觸感冰涼光滑的哨子，抿了抿唇。
沒保存好哨子，她不知道怎麽給江括說。
初螢把哨子緊緊圈在掌心，沖動之下開口叫道：“江——”
“——初初，老師說要走啦！”
剛說了一個字，就被更大的聲音壓下。
頓時，初螢未說完的話重新咽了回去。
看著江括有些疑惑的眼神，她搖了搖頭。
等晚上吧。
現在人太多，說什麽都不太適合。
初螢連忙轉過身對吃飽喝足終於走出來餐館叫她的於清清招了招手，接著轉過身對面前的倆人說：“先走了。”
離開之前，又連忙補充句：“晚上見！”
江括沒問她想說什麽，他點了點頭，也道：“晚上見。”
初螢笑著點了點頭，接著才轉身向大巴走過去，上車時，帶隊老師還專門謝謝了她。
初螢搖搖頭，只是說：“這家老板一直很好。”
車內，大家都在亂七八糟的閑聊，雖然很累，但是每個人依舊很興奮。
“等我以後談戀愛了，一定帶著我女朋友也來爬，讓她隔空見證我的青蔥年少。”
頓時，響起滿車的調侃聲：
“咦~”
“呦~”
聽得初螢也沒忍住揚了揚嘴角。
“願望是美好的，但是我要提醒你：首先，你能找到女朋友；再次，你能找到女朋友；最後，才是你女朋友願意汗流浹背只為了見證你的青蔥年少。”他問，“還有，怎麽不是你去見證人家的啊？”
“去啊！到時候就算她的難忘記憶是蹦極，我也相當樂意陪她重溫一下。”男生說，“生死看淡，我兩眼一閉就是跳！”
他話音剛落，頓時就響起更大的調侃聲音。
聽到其中熟悉的兩個字，初螢楞了瞬間。
在同學們紛紛對未來暢想時，初螢的腦海裏來回閃著那兩個字，以及當時沒來得及想明白的那句話，一遍又一遍地，絲毫不覺得厭煩。
終於在重覆覆盤了十幾遍後，才非常遲鈍地琢磨出林泰那句“你樂意嗎”中帶有一點不平常的意味。
這瞬間，初螢連身體都下意識坐直了些，她緩慢地眨了眨眼，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誤會了。
不對，應該是林泰是不是誤會了。
最後停在她腦海裏的是：江括有沒有誤會。
只是這麽想著，初螢的心跳就越來越快，一度快到她懷疑身旁的於清清都能聽到的程度。
這次和上次離開擁抱時的心跳頻率不分上下。
不同的是，這次心底彌漫著一點慌。
初螢閉了閉眼睛，擡手按著胸口，想壓下這種對她來說有些陌生的情緒。
“初初，你怎麽了，很難受嗎？”於清清問道。
初螢搖了搖頭。
“那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啊？”
初螢一楞，接著她連忙把手貼在臉頰上，頓時，灼熱的溫度傳到她的手背。
是很燙。
初螢覺得她整個人都在往上呼呼冒著熱氣，她緩緩擡手捧著臉頰，深深呼出口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是效果微乎其微。
初螢以前從來沒想過，有天會因為一個不確定的猜測，把自己想得面紅耳赤。
“你真的沒事？”於清清知道初螢遇到事情喜歡憋在心裏，深怕她難受還自己硬抗，“我去叫老師——”
不等她動作，初螢就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沒事。”
怕清清不相信，她想了半天，擠出了幾個字：“我就是緊張。”
“緊張？”於清清更加不解，“你緊張什麽啊？”
這下，初螢的嘴巴張開又合上，也不知道怎麽解釋，看著於清清擔心中帶著好奇的神情，她沈默幾秒，幹巴巴地開口：“因為見到很久沒見的朋友。”
想到吃飯時初螢一系列稍顯反常的舉動，於清清一時無語：“那你這反射弧也太長了。”
事情都過去半天了，她的勁才剛上來。
不過知道初螢沒事，於清清放下心來，同時又很納悶，見到老朋友是會激動緊張，但是到她這種程度的也太少見了。
除非，已經好幾年沒見，這樣她所有的反應都合理起來。
於清清恍然大悟，覺得猜得八九不離十。
而初螢也暗自調整呼吸，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雖然緩慢，但好歹不像在車裏那麽明顯，最起碼不會讓人懷疑是不是生病了。
等到旅館，老師點完名又再次強調了安全問題後，才解散說自由行動。
可以回房間休息，也可以參觀一下坪川市的夜景，離旅館不遠的地方有一條特色街，適合逛一逛。
下山時，於清清原本說的要癱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但等真的到地方了，她又活力滿滿要去買紀念品。
知道初螢有約，就沒再邀請她。
“那我們走了啊。”於清清說，“晚上記得早點回來！”
“知道了。”初螢對她笑了笑，叮囑道，“你們也註意安全。”
屋外，夜晚逐漸降臨，藏在雲層的星星也逐漸冒出星星點點。
初螢坐在椅子上，透過窗戶向外面看過去。
她們的這個房間靠近大路，晚上可能有點吵，但視野也更開闊一點。
初螢就坐在那裏，安安靜靜的，像是什麽都沒想，但其實她的思緒很活躍。
很多在坪川的記憶爭先恐後地闖出，在她腦海裏迅速閃過，一幕幕地，似乎要把在這裏的每一秒鐘都回憶一遍。
但出現最多的是只有一個人。
初螢把下巴擱在手臂上，嘴唇動了動，從裏面吐出兩個字：“江、括。”
她的聲音很小，就像是只說給自己聽。
而她確實也聽到了。
初螢的目光停在左手上面的創口貼上，她的頭歪了歪，側臉在外套上蹭了蹭，眼睛不明顯地彎了彎。
不知道這麽楞神了多久，手機忽然振動了兩下。
初螢猛地回過神來，打開手機看到消息後，她迅速起身出門。
兩層的距離，她卻還嫌電梯慢。
等到了一樓，初螢快步向大廳外跑去，在隔著旋轉大門就已經在尋找熟悉的身影。
果然，在旅館左側人行道看到了人。
“姐姐！”關寶叫道。
初螢用了最快的速度跑過去，停下時還在呼吸還有點快。
江括說：“不急。”
初螢搖搖頭，對他笑了笑：“沒事。”
她故意道：“我現在是爬上過曲盤山的人！”
江括臉上也帶著笑，配合道：“這麽厲害？”
初螢點了點頭：“啊！”
“不錯。”林泰也豎起大拇指：“進步巨大！”
“所以為了慶祝你又征服一座山，咱能快點去吃嗎，餓了。”他催促道，“快，上車！”
此刻，初螢才後知後覺發現他們今天騎的都是單車。
林泰帶著關寶，她自覺坐到江括身後的車座上。
摩托車和單車的後座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後者給人感覺更加溫柔。
這時，摩托車的後遺癥顯現出來，她習慣性地伸手抓住江括的外套，等抓住了才反應過來，單車速度慢，抓著車座下面的橫梁就能保持平衡。
初螢感受掌心的布料，她眨了眨眼睛，一時摸不準該不該松開。
“關寶寶，開心嗎？”恰好又聽林泰在旁邊碎碎念，“除了我的女朋友，你是唯一一個做過我單車和摩托車後座的男生，連你阿江哥哥都沒這待遇！”
聽到這句話，初螢怔楞瞬間，下秒就反應過來，猛地松開手。
反應之快，比50米短跑起跑時的速度不相上下。
幸好，旁邊還有關寶，他的嘴巴撅起，不滿道：“關寶！不是關寶寶，你不要連著叫！”
又說：“這有什麽開心的。要不是阿江要帶姐姐，就讓他帶我了！”
“嘿！”林泰說，“忘了早上誰帶你去取藥了……”
他們話很多，但林泰騎得快一點，也不怎麽吵。
“以後想去還能去。”
初螢下意識反問：“什麽？”
“燒烤。”江括說，“不餓嘗嘗味就行。”
初螢反應過來，她擡了擡眸子，看著江括的背影，慢幾秒“嗯”了聲，說：“知道了。”
說完，沒人再開口。
江括的單車騎得很穩，雖然沒再說話，也看不到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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