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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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其實墨迴本沒有那麽下作，要拿自己愛子的身體去綁住景隗，那天的一杯酒，只是想要留住景隗，趁機去殺了葉塵而已。
他也沒有想到兩個人竟然會結契。
當暗衛告訴他的時候，他也被驚住了。記憶石中，兩個人明明都失去了意識，卻像是有誰在指引著一般讓他們極其自然的結了契。
墨迴想要景隗成為的是下屬，可沒想讓他成為......墨迴氣急攻心，險些走火入魔，但往好處想，有了這個契約，至少這個實力強悍的隱月從今天起就站在了墨羽這邊。
三個人的感情如何，墨迴原本並不關心。但直到生命的最後，心魔消失，墨迴突然被愧疚裹挾，想為葉塵做些什麽。
他知道景隗和葉塵之間的感情，他們去北寒的一切，都被暗衛事無巨細的回報給了他，他覺得，這對於他們三個人來說，是一件壞事。
景隗既然已經和墨羽結了契，葉塵就應該主動退出，這樣三個人才不會都受到傷害。
於是，他給了葉塵景隗的那本上陽錦，還有景隗和墨羽結契那晚的記憶石。
直到最後，他都以為自己是在為葉塵著想......
景隗的靈魂被禁錮在身體裏，在心裏將墨迴虐殺了千百遍，他眼睜睜的看著葉塵打開那本上陽錦，打開那些滿是對墨羽愛意的記憶......
一頁頁翻過後，他看到葉塵微微張開嘴，像是想說什麽，又似乎什麽都說不出來，他的眼睛定在那些墨跡上面，看不懂般，久久的沒有轉動。
景隗呆滯的看著他，裏面的愛意連他自己都忘了，可那字裏行間的洶湧，還是淹沒了葉塵。
兩個人一起窒息。
別看了，別在乎，別當真，別.....看了......景隗無聲的嘶喊著。
葉塵翻到最後一頁，上面沒有出現過一次自己的名字。
這份懵懂忐忑，小心翼翼又根本藏不住的愛意，真是讓人......心疼啊。
快疼死了。
半晌，葉塵喉嚨微微動了一下，拿起了手中的記憶石。
他以為不會更疼了，可當看到兩個人交頸依偎著，結下契約的那刻，葉塵還是如萬箭穿心般，感受到了巨大的難過，是比被取了心尖血還要難以忍受的疼。
景隗，你怎麽能......這樣啊......
心中只覺得暗沈，像籠罩著一層穿不透的黑暗，看不到光，透不過氣。
萬箭穿心，也不過疼那麽一瞬間吧，可他卻覺得這疼能被他帶到下輩子，刻骨銘心。
“看完了？”鶴觀同察覺到葉塵的變化，饒有興致的問他。“恨他嗎？”
葉塵有些遲緩的擡起頭，恨嗎？他以為自己會恨的，景隗一直在騙他不是嗎，應該恨的，可他卻完全恨不起來，只覺得無力。
他低著頭，摩挲著手裏的記憶石，緩緩地說，“為什麽恨他？我早知道小景對墨羽的心思，明知道他快要成年，控制不住自己，還是要留在他的身邊，是我的錯，事情變成今天這樣，我又有什麽立場去恨呢？”
不、不是你的錯，葉塵，我不是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是一時的沖動，我對你的喜歡都不是假的！別說了，你別再說了......
“我大概知道了你想要做什麽。”葉塵慢慢站起身，“你推著我恨墨迴，推著我恨小景，因為——你想我入魔。”
“你想證明自己沒有做錯，你想證明無論是誰，站在你的位置都會這樣選擇，你想為你的恨意，你的惡行找一個借口，一個正確的理由，而這個理由，就是我。”
鶴觀同因為他的話，沈默了一會兒，墨迴和墨羽的血脈轉移就要完成，他不再為他們護法，而是冷著臉站起了身，“你確實很聰明，不怪墨迴知道你的存在後，就一直想殺了你。
我原本是真的要扶你坐帝君之位的，但現在墨羽活了下來，我便改了主意。”
“可惜，我不會成為你的理由，我不會像你一樣入魔。”葉塵將僅剩的幾枚銅錢伴隨著血線甩在了景隗他們身前，護陣開啟，他自己卻站在了陣外。
鶴觀同看著他，也不阻攔，甚至揮手在陣法外面又疊加了一層，他對葉塵說，“每個人的內心都有魔，只是有的暴露了出來，而有的還在隱藏著罷了，就連霄雲和南宮肆都躲不過，你又如何能確定你會躲過呢？”
提到霄雲，葉塵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們難道真的出事了？
“你把師尊他們怎麽了？”
“放心，他們還活著，但也活不了多久了。”鶴觀同從懷裏拿出了一個東西，是前塵鏡。“這是我哥哥從秘境帶回來的，景隗也有一個，但你們似乎對如何使用它並不了解。”
鶴觀同說著將前塵鏡升到了半空，懸於兩人之間。“你知道，只要擁有一個人的心尖血，就能看到他的過往嗎？”
“你們兩個人的過去，我都看到過，可是卻沒想到竟然會有兩種結局。直到那次救下你們，對你們使用了真言術，才明白，原來景隗竟是重生之人。”
“我看到了景隗重生之前的世界，景隗入魔，歸一陣被破壞，魔族大舉入侵，修者死傷無數，半獸人卻因為與未開化的魔族相似而活了下來，他們成為了普通人類新的救世主。”
“那簡直是我向往的世界。”
“霄雲已經入魔，昆侖宮的歸一陣煞氣已經開始波動，我們原本是要借著這裏，讓景隗吸收煞氣入魔，成為魔主的，可是你讓我改變了計劃。”
“你站在那裏，好像無論發生什麽都不會恨這個世界，你不恨，也不會入魔，你接過魂鈴，就守著歸一陣，守著天下，即使打破你原則的是景隗，你也會和他同歸於盡。這樣的你......”
“......太想讓人摧毀了。”
“你總是抓著一線生機一往無前，以前是小黑，然後是景隗，後來魂鈴選擇了你，你的生機又變成了歸一陣，直到景隗要殺你，你才重又生出了死氣，可你依舊沒有恨，只是將所有的生機都寄托在了霄雲的身上。”
“可若是我告訴你，霄雲，也想要你死呢？”
聽到這句話，景隗的瞳孔驟然縮緊，從來沒有過的恐慌襲上心頭！
他沒想到鶴觀同竟然也看出了霄雲的想法，這個他一直想要深埋心底、死都不想讓葉塵知道的想法！
景隗怒急攻心，沒人發現的地方，他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靈魂狀態下，眼睛瞬間變成了紅色......
葉塵皺著眉頭看著鶴觀同，他壓根不相信鶴觀同的話，霄雲不知道救過他多少次，他竟然說霄雲想要殺他？
前塵鏡慢慢變大，最後擴散成一副水墨畫大小，裏面慢慢顯出人影，然後是聲音。
畫面中出現的兩個人，是景隗和霄雲，兩個人隔著不遠的距離對峙著，不遠處是一間被下了禁制的小木屋。
景隗告訴過他在他昏迷的時候，霄雲來過，兩個人還打了一場，看兩人腳下的廢墟，葉塵猜到這是景隗成年後的第二天清早。
“在你解決好契約之前，我是不會讓他再留在你身邊的。”霄雲說。
“你帶不走他，我不會讓他跟你走的。”景隗抹了把嘴角的血說道。
“你以為你能擋得住我？要不我們問問葉塵的意思？”
“你可以試試！”景隗惡狠狠的看著霄雲，霄雲的有恃無恐讓景隗十分火大，“霄雲，有些話，我不想說的太明白，但你也別一直把我們當傻子，葉塵信得過你，我可不。真惹急了我，別怪我對葉塵說出什麽來！”
“威脅我？你就是真說了我什麽壞話，你覺得葉塵會信你，還是信我？”
“你！”景隗本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如今被霄雲一激，原本打算爛在心裏的秘密就這麽說了出來，“好，你不怕，那我問問你霄雲，魂鈴，為什麽會認葉塵為主？”
霄雲原本嘲諷的表情慢慢收斂了起來，景隗冷笑著看著他，“怎麽，怕了？”
說都說了，景隗索性說了個透。
“葉塵對我說過，歸一陣第一次被破壞時，你被墨迴留在了昆侖宮。可我見過你對墨迴的樣子，你不是尊重權利的人，如果歸一陣真的出事，你應該是最緊張的人才對，無論發生什麽，哪怕是打墨迴一頓，你也會立刻趕過去。
可你沒有，甚至明知道那是水陣，還讓葉塵去。
為什麽，因為你心裏希望葉塵處理不了，解決不了。
你希望歸一陣被破壞！”
霄雲面無表情的說，“這只是你的猜想。”
“是我的猜想，但你這種想法，應該有過不止一次吧。
直紫城那次，葉塵傷的那麽重，你竟然還要他出馬，那時我就有所懷疑了。你雖然沒想過殺他，但你的行為無疑是在送他去死，這和殺他有什麽區別嗎？就因為不是你親自動的手，你就可以心安理得了嗎？”
面對景隗的咄咄逼人，霄雲只是沈著臉一句話沒說。
“再讓我猜猜你是什麽時候打消了這種想法的呢，應該是在我能進入冷挑紅雪後吧，你那麽恨我，有那麽多次機會能殺我，為什麽不殺，因為你覺得我是魔族，或許我有能破壞歸一陣的能力，對嗎？”
“這些都是你的猜測。”霄雲終於開了口。
景隗嗤笑一聲，“其實，也不是一點證據都沒有。
魂鈴就是證據！
我一直很奇怪，你的能力比葉塵不知道強出多少倍，你還活著，魂鈴為什麽會找上還是孩子的葉塵。
我猜是因為你那時的想法，背叛了冷挑紅雪，背叛了天下，所以魂鈴才為自己找了一個新的主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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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沒有想到兩個人竟然會結契。
當暗衛告訴他的時候，他也被驚住了。記憶石中，兩個人明明都失去了意識，卻像是有誰在指引著一般讓他們極其自然的結了契。
墨迴想要景隗成為的是下屬，可沒想讓他成為......墨迴氣急攻心，險些走火入魔，但往好處想，有了這個契約，至少這個實力強悍的隱月從今天起就站在了墨羽這邊。
三個人的感情如何，墨迴原本並不關心。但直到生命的最後，心魔消失，墨迴突然被愧疚裹挾，想為葉塵做些什麽。
他知道景隗和葉塵之間的感情，他們去北寒的一切，都被暗衛事無巨細的回報給了他，他覺得，這對於他們三個人來說，是一件壞事。
景隗既然已經和墨羽結了契，葉塵就應該主動退出，這樣三個人才不會都受到傷害。
於是，他給了葉塵景隗的那本上陽錦，還有景隗和墨羽結契那晚的記憶石。
直到最後，他都以為自己是在為葉塵著想......
景隗的靈魂被禁錮在身體裏，在心裏將墨迴虐殺了千百遍，他眼睜睜的看著葉塵打開那本上陽錦，打開那些滿是對墨羽愛意的記憶......
一頁頁翻過後，他看到葉塵微微張開嘴，像是想說什麽，又似乎什麽都說不出來，他的眼睛定在那些墨跡上面，看不懂般，久久的沒有轉動。
景隗呆滯的看著他，裏面的愛意連他自己都忘了，可那字裏行間的洶湧，還是淹沒了葉塵。
兩個人一起窒息。
別看了，別在乎，別當真，別.....看了......景隗無聲的嘶喊著。
葉塵翻到最後一頁，上面沒有出現過一次自己的名字。
這份懵懂忐忑，小心翼翼又根本藏不住的愛意，真是讓人......心疼啊。
快疼死了。
半晌，葉塵喉嚨微微動了一下，拿起了手中的記憶石。
他以為不會更疼了，可當看到兩個人交頸依偎著，結下契約的那刻，葉塵還是如萬箭穿心般，感受到了巨大的難過，是比被取了心尖血還要難以忍受的疼。
景隗，你怎麽能......這樣啊......
心中只覺得暗沈，像籠罩著一層穿不透的黑暗，看不到光，透不過氣。
萬箭穿心，也不過疼那麽一瞬間吧，可他卻覺得這疼能被他帶到下輩子，刻骨銘心。
“看完了？”鶴觀同察覺到葉塵的變化，饒有興致的問他。“恨他嗎？”
葉塵有些遲緩的擡起頭，恨嗎？他以為自己會恨的，景隗一直在騙他不是嗎，應該恨的，可他卻完全恨不起來，只覺得無力。
他低著頭，摩挲著手裏的記憶石，緩緩地說，“為什麽恨他？我早知道小景對墨羽的心思，明知道他快要成年，控制不住自己，還是要留在他的身邊，是我的錯，事情變成今天這樣，我又有什麽立場去恨呢？”
不、不是你的錯，葉塵，我不是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是一時的沖動，我對你的喜歡都不是假的！別說了，你別再說了......
“我大概知道了你想要做什麽。”葉塵慢慢站起身，“你推著我恨墨迴，推著我恨小景，因為——你想我入魔。”
“你想證明自己沒有做錯，你想證明無論是誰，站在你的位置都會這樣選擇，你想為你的恨意，你的惡行找一個借口，一個正確的理由，而這個理由，就是我。”
鶴觀同因為他的話，沈默了一會兒，墨迴和墨羽的血脈轉移就要完成，他不再為他們護法，而是冷著臉站起了身，“你確實很聰明，不怪墨迴知道你的存在後，就一直想殺了你。
我原本是真的要扶你坐帝君之位的，但現在墨羽活了下來，我便改了主意。”
“可惜，我不會成為你的理由，我不會像你一樣入魔。”葉塵將僅剩的幾枚銅錢伴隨著血線甩在了景隗他們身前，護陣開啟，他自己卻站在了陣外。
鶴觀同看著他，也不阻攔，甚至揮手在陣法外面又疊加了一層，他對葉塵說，“每個人的內心都有魔，只是有的暴露了出來，而有的還在隱藏著罷了，就連霄雲和南宮肆都躲不過，你又如何能確定你會躲過呢？”
提到霄雲，葉塵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們難道真的出事了？
“你把師尊他們怎麽了？”
“放心，他們還活著，但也活不了多久了。”鶴觀同從懷裏拿出了一個東西，是前塵鏡。“這是我哥哥從秘境帶回來的，景隗也有一個，但你們似乎對如何使用它並不了解。”
鶴觀同說著將前塵鏡升到了半空，懸於兩人之間。“你知道，只要擁有一個人的心尖血，就能看到他的過往嗎？”
“你們兩個人的過去，我都看到過，可是卻沒想到竟然會有兩種結局。直到那次救下你們，對你們使用了真言術，才明白，原來景隗竟是重生之人。”
“我看到了景隗重生之前的世界，景隗入魔，歸一陣被破壞，魔族大舉入侵，修者死傷無數，半獸人卻因為與未開化的魔族相似而活了下來，他們成為了普通人類新的救世主。”
“那簡直是我向往的世界。”
“霄雲已經入魔，昆侖宮的歸一陣煞氣已經開始波動，我們原本是要借著這裏，讓景隗吸收煞氣入魔，成為魔主的，可是你讓我改變了計劃。”
“你站在那裏，好像無論發生什麽都不會恨這個世界，你不恨，也不會入魔，你接過魂鈴，就守著歸一陣，守著天下，即使打破你原則的是景隗，你也會和他同歸於盡。這樣的你......”
“......太想讓人摧毀了。”
“你總是抓著一線生機一往無前，以前是小黑，然後是景隗，後來魂鈴選擇了你，你的生機又變成了歸一陣，直到景隗要殺你，你才重又生出了死氣，可你依舊沒有恨，只是將所有的生機都寄托在了霄雲的身上。”
“可若是我告訴你，霄雲，也想要你死呢？”
聽到這句話，景隗的瞳孔驟然縮緊，從來沒有過的恐慌襲上心頭！
他沒想到鶴觀同竟然也看出了霄雲的想法，這個他一直想要深埋心底、死都不想讓葉塵知道的想法！
景隗怒急攻心，沒人發現的地方，他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靈魂狀態下，眼睛瞬間變成了紅色......
葉塵皺著眉頭看著鶴觀同，他壓根不相信鶴觀同的話，霄雲不知道救過他多少次，他竟然說霄雲想要殺他？
前塵鏡慢慢變大，最後擴散成一副水墨畫大小，裏面慢慢顯出人影，然後是聲音。
畫面中出現的兩個人，是景隗和霄雲，兩個人隔著不遠的距離對峙著，不遠處是一間被下了禁制的小木屋。
景隗告訴過他在他昏迷的時候，霄雲來過，兩個人還打了一場，看兩人腳下的廢墟，葉塵猜到這是景隗成年後的第二天清早。
“在你解決好契約之前，我是不會讓他再留在你身邊的。”霄雲說。
“你帶不走他，我不會讓他跟你走的。”景隗抹了把嘴角的血說道。
“你以為你能擋得住我？要不我們問問葉塵的意思？”
“你可以試試！”景隗惡狠狠的看著霄雲，霄雲的有恃無恐讓景隗十分火大，“霄雲，有些話，我不想說的太明白，但你也別一直把我們當傻子，葉塵信得過你，我可不。真惹急了我，別怪我對葉塵說出什麽來！”
“威脅我？你就是真說了我什麽壞話，你覺得葉塵會信你，還是信我？”
“你！”景隗本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如今被霄雲一激，原本打算爛在心裏的秘密就這麽說了出來，“好，你不怕，那我問問你霄雲，魂鈴，為什麽會認葉塵為主？”
霄雲原本嘲諷的表情慢慢收斂了起來，景隗冷笑著看著他，“怎麽，怕了？”
說都說了，景隗索性說了個透。
“葉塵對我說過，歸一陣第一次被破壞時，你被墨迴留在了昆侖宮。可我見過你對墨迴的樣子，你不是尊重權利的人，如果歸一陣真的出事，你應該是最緊張的人才對，無論發生什麽，哪怕是打墨迴一頓，你也會立刻趕過去。
可你沒有，甚至明知道那是水陣，還讓葉塵去。
為什麽，因為你心裏希望葉塵處理不了，解決不了。
你希望歸一陣被破壞！”
霄雲面無表情的說，“這只是你的猜想。”
“是我的猜想，但你這種想法，應該有過不止一次吧。
直紫城那次，葉塵傷的那麽重，你竟然還要他出馬，那時我就有所懷疑了。你雖然沒想過殺他，但你的行為無疑是在送他去死，這和殺他有什麽區別嗎？就因為不是你親自動的手，你就可以心安理得了嗎？”
面對景隗的咄咄逼人，霄雲只是沈著臉一句話沒說。
“再讓我猜猜你是什麽時候打消了這種想法的呢，應該是在我能進入冷挑紅雪後吧，你那麽恨我，有那麽多次機會能殺我，為什麽不殺，因為你覺得我是魔族，或許我有能破壞歸一陣的能力，對嗎？”
“這些都是你的猜測。”霄雲終於開了口。
景隗嗤笑一聲，“其實，也不是一點證據都沒有。
魂鈴就是證據！
我一直很奇怪，你的能力比葉塵不知道強出多少倍，你還活著，魂鈴為什麽會找上還是孩子的葉塵。
我猜是因為你那時的想法，背叛了冷挑紅雪，背叛了天下，所以魂鈴才為自己找了一個新的主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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