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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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心疼我？”
“不然呢？你不會以為他是那種貪圖你魂力的人吧？”霄雲冷哼一聲，“你知道我們提過多少次要用魂力養著他的魂骨嗎？可是他不願意，他最怕拖累別人、虧欠別人，要不是怕你愧疚，他就是死都不會要你的魂力的。”
“我知道。”景隗淡淡的說到。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會以愧疚威脅他。
景隗起身，在自己的手腕上淩空比劃了一下，鮮血順著手腕流出，滴落到桌子上的茶碗裏。
“你知道今天我為什麽不敢抱他嗎？”景隗盯著碗，眼神有些悠遠。
霄雲沒有說話，景隗自顧自說下去，“因為我很害怕，我怕他害怕。”
血滿了一碗，景隗起身，端著碗坐到了葉塵床邊，將他扶起靠在自己身上，然後將藥碗抵在了他的嘴邊。
“師兄，喝藥了。”
葉塵沒有張嘴。
霄雲剛想要說我來，結果景隗低頭在葉塵的耳邊說了一句話，“師兄，你不喝的話，我就去殺了趙無為，你不好，他也別想好。”
霄雲因景隗威脅的話一楞，皺起了眉頭，但葉塵卻沒再抵抗，把藥喝了下去。
景隗一笑，“你看，不管是威脅也好，算計也好，至少他現在，接受我了。不管你信不信，只要他能重新接受我，我什麽都做得出來。”
“所以你就用愧疚綁著他？你不覺得這樣對他來說太殘忍了嗎？”
“不然呢？我要眼睜睜看著他跟我形同陌路嗎？霄雲，我忘了，但你應該記得吧，我們以前是什麽樣的？”
霄雲不說話了，他是記得，他怎麽會忘了呢？那份打動過他的感情，可是他答應放過隱月血脈的原因......
霄雲站在原地看著景隗，看他溫柔的擦去葉塵嘴邊的血跡，那份自然而然的親昵和眼神中無意流淌出來的情感，讓他心裏突然泛起一陣警覺。
那絕對不是正常兄弟間的情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景隗竟然對葉塵有了如此強的占有欲，簡直就像是那時候剛見到他們時一樣。
而這不是好事，霄雲仿佛從景隗的身上看到了千年前，那個隱月的影子，同樣的固執瘋狂，同樣的不擇手段，對想要的東西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
不能再讓景隗留在葉塵身邊了，趁景隗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情感，要讓兩個人分開......
“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葉塵已經呼吸平穩的睡下了，景隗的臉色卻越來越冷，葉塵身體本就有傷，他用了多少魂力多少血脈才養回了一些，現在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又被取了心尖血！
“他怎麽會魂力盡失？你在裏面守著，怎麽會讓他取心尖血？”景隗質問霄雲。
“墨羽在外面，秦掌門在裏面，不能用靈力催動天衣綾，就只能用魂力，你在這生氣，倒不如去問問你的好師尊，為什麽不相信葉塵而是讓秦知父女一起進去醫治。”霄雲臉色也很不好看，“至於心尖血，也是情急之策，當時不用的話，趙無為別說是醒了，他根本就活不下來。”
“活不下來就活不下來，他的命比師兄的命還重要嗎？”
“當然重要！沒有他你能找到面具人的線索嗎？”
“找不到又如何？”
霄雲被景隗的這句話氣的冷笑了一聲，“你當然不會在意，你根本不在乎這個天下會變成怎樣，倒不如說魔族卷土重來會更合你的心意，真不知道冷挑紅雪當初為什麽會讓你進去，你明明從裏到外都是一個真正的隱月！”
“對，我是隱月，我不在乎這天下，我就在乎師兄一人，誰傷害他都不行，你也不行！”景隗最恨霄雲拿隱月血脈說事，他怒極反笑，“你不是想知道面具人的線索嗎？好，我現在就告訴你，那面具人被我傷了左肩，和南宮肆一、模、一、樣的位置。”
......
趙無為雖然醒了，但卻意識全無，如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趙無為的傷重在魂骨，解離丹對他的魂骨造成的傷害要比想象中嚴重，天衣綾解不了毒，只能用葉塵的心尖血來暫緩毒性。
但南宮肆和鶴觀同已經不在意了，因為趙虎像他之前答應的那樣，將自己所知道的事都說了出來。
趙虎說自己並不知道那個人的身份，當時趙無為吃了解離丹後，他就帶著他去了藥門，可惜，藥門的掌門已經知道了他們的事，並沒有為他們醫治，甚至都沒有見他們一面。
秦掌門是趙無為活下來的唯一機會，趙虎不會放棄，他最後選擇跪在了藥門門前。
連跪三天後，秦知出來了。
“讓他走吧，解離丹的毒，我父親解不了。”
趙無為悠閑的坐在樹上看著底下的趙虎，笑了，“我知道啊。”
“你知道？”秦知有些驚訝。
“嗯，石予早就告訴過我，解離丹沒有解藥。”趙無為語氣散漫，好像中毒的不是他一樣，甚至嘲諷道，“虧你父親自稱天下第一神醫，連個毒都解不了。”
“你知道沒有解藥，還吞了下去？”要不是趙無為中毒的脈象太明顯，秦知都要懷疑這個人沒有中毒了。
“當然要吃啊，”趙無為臉上的笑慢慢淡了下去，“這是對他的懲罰，他答應過永遠不會離開我，但他沒有做到。”
“你就為了這個？”
“對啊，他這個人很笨，我不這樣做，他永遠都不會知道，離開我，就是失去我。”
“可他就算現在知道了，後悔了，你也活不了了啊。”秦知不能理解趙無為的想法。
“那又怎麽樣呢，生命是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嗎？”趙無為伸手描摹著底下跪著的趙虎的身影，“你知道他現在看我的眼神嗎？那種愧疚，悔恨，要是我現在死了，他會記得我一輩子吧。你說，他會不會跟我一起死呢......”
秦知瞪大眼睛看著趙無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這個人瘋了，怎麽會有人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只為了懲罰別人？生命不重要，那她算什麽，那些來求醫問藥拼死想要活下去的人算什麽，跪在藥門前的趙虎又算什麽？
趙無為簡直就是個瘋子！
秦知不再理他，轉身走了。
趙虎又跪了幾天後，某天夜裏，就在他撐不住的時候，有人送來了一張紙條。
紙條在他看後，已經自動焚毀，但那上面的內容卻讓趙虎心裏一陣激動。
那上面寫著：我可以救下趙無為。
紙條的主人就是那個面具人。
趙虎從來沒見過他的真面目，也不在乎他的真面目，他只在乎這人是不是真的能救趙無為。
而這個人真的做到了，他給趙無為喝了一種藥，只喝了一次，就緩住了趙無為的毒性，盡管沒能清除，但也讓趙無為安全的活過了一個月。
趙虎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但趙無為卻沒那麽樂觀，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人神出鬼沒，根本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甚至連聲音都做了偽裝，一定不只是救他那麽簡單。
果然，兩個月後，在趙虎已然十分信賴他後，這個人提出了要求。
他希望他們能幫他拿到一個人的心尖血。
心尖血是一個人‘神’的所在，那裏面蘊含著一個人的魂力、靈力、血脈、氣脈......
趙無為是煉劍天才，知道很多人會用血來增加劍的靈性，可是那樣做出來的劍往往都帶著一種邪性。他不知道這人要心尖血幹什麽，但總歸不是什麽好事。他行事雖然瘋狂，但為人還算正派，最看不上這種旁門左道。因此第一時間就拒絕了他。
“你的命現在在我的手裏，你沒有拒絕的餘地。”
趙無為笑了出來，“你看我像是在意的樣子嗎？一條命而已，你要就拿走好了。”
那人又將視線轉向趙虎，這些日子以來，他知道趙虎有多擔心趙無為的傷。
趙無為也看向趙虎，笑瞇瞇的說，“你做錯過一次，我可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趙虎知道趙無為的性子，今天他要是敢答應，趙無為就能立刻死在他面前。趙虎毫不猶豫的站在了趙無為身邊。
面具人沒有辦法，最後只好說出了真相，“我要心尖血不是為了做你想的那些事，我只是為了救人。你知道你為什麽能活下來嗎？因為你喝的藥裏有他的心尖血。”
面具人說，他是為了自己的哥哥才要這麽做的，他不是要害人，取心尖血不會致人死亡，只是會虛弱幾天，心尖血取到後，兩個人平分，至此就互不打擾。
趙無為最後被說動，兩個人決定去找葉塵，但是葉塵那時剛在紫荊坡受了傷，一直躲在冷挑紅雪裏養傷，他們沒有找到機會，直到後來他出去霧沼的途中，他們才動了手......
取到心尖血後，兩個人就再也沒有見過那個人，直到破廟裏的那一場追殺。
“你們沒有發現他的身份？一點線索都沒有？”鶴觀同問。
趙虎搖了搖頭。
“那他為什麽要追殺你們？”
“因為我們發現了另外一個秘密——葉塵是鳳凰血脈。”趙虎擡眼看著屋裏的南宮肆和鶴觀同，說，“大概是不想讓我們知道這一點，或者不想讓我們說出去，所以才會想殺了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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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我？”
“不然呢？你不會以為他是那種貪圖你魂力的人吧？”霄雲冷哼一聲，“你知道我們提過多少次要用魂力養著他的魂骨嗎？可是他不願意，他最怕拖累別人、虧欠別人，要不是怕你愧疚，他就是死都不會要你的魂力的。”
“我知道。”景隗淡淡的說到。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會以愧疚威脅他。
景隗起身，在自己的手腕上淩空比劃了一下，鮮血順著手腕流出，滴落到桌子上的茶碗裏。
“你知道今天我為什麽不敢抱他嗎？”景隗盯著碗，眼神有些悠遠。
霄雲沒有說話，景隗自顧自說下去，“因為我很害怕，我怕他害怕。”
血滿了一碗，景隗起身，端著碗坐到了葉塵床邊，將他扶起靠在自己身上，然後將藥碗抵在了他的嘴邊。
“師兄，喝藥了。”
葉塵沒有張嘴。
霄雲剛想要說我來，結果景隗低頭在葉塵的耳邊說了一句話，“師兄，你不喝的話，我就去殺了趙無為，你不好，他也別想好。”
霄雲因景隗威脅的話一楞，皺起了眉頭，但葉塵卻沒再抵抗，把藥喝了下去。
景隗一笑，“你看，不管是威脅也好，算計也好，至少他現在，接受我了。不管你信不信，只要他能重新接受我，我什麽都做得出來。”
“所以你就用愧疚綁著他？你不覺得這樣對他來說太殘忍了嗎？”
“不然呢？我要眼睜睜看著他跟我形同陌路嗎？霄雲，我忘了，但你應該記得吧，我們以前是什麽樣的？”
霄雲不說話了，他是記得，他怎麽會忘了呢？那份打動過他的感情，可是他答應放過隱月血脈的原因......
霄雲站在原地看著景隗，看他溫柔的擦去葉塵嘴邊的血跡，那份自然而然的親昵和眼神中無意流淌出來的情感，讓他心裏突然泛起一陣警覺。
那絕對不是正常兄弟間的情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景隗竟然對葉塵有了如此強的占有欲，簡直就像是那時候剛見到他們時一樣。
而這不是好事，霄雲仿佛從景隗的身上看到了千年前，那個隱月的影子，同樣的固執瘋狂，同樣的不擇手段，對想要的東西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
不能再讓景隗留在葉塵身邊了，趁景隗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情感，要讓兩個人分開......
“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葉塵已經呼吸平穩的睡下了，景隗的臉色卻越來越冷，葉塵身體本就有傷，他用了多少魂力多少血脈才養回了一些，現在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又被取了心尖血！
“他怎麽會魂力盡失？你在裏面守著，怎麽會讓他取心尖血？”景隗質問霄雲。
“墨羽在外面，秦掌門在裏面，不能用靈力催動天衣綾，就只能用魂力，你在這生氣，倒不如去問問你的好師尊，為什麽不相信葉塵而是讓秦知父女一起進去醫治。”霄雲臉色也很不好看，“至於心尖血，也是情急之策，當時不用的話，趙無為別說是醒了，他根本就活不下來。”
“活不下來就活不下來，他的命比師兄的命還重要嗎？”
“當然重要！沒有他你能找到面具人的線索嗎？”
“找不到又如何？”
霄雲被景隗的這句話氣的冷笑了一聲，“你當然不會在意，你根本不在乎這個天下會變成怎樣，倒不如說魔族卷土重來會更合你的心意，真不知道冷挑紅雪當初為什麽會讓你進去，你明明從裏到外都是一個真正的隱月！”
“對，我是隱月，我不在乎這天下，我就在乎師兄一人，誰傷害他都不行，你也不行！”景隗最恨霄雲拿隱月血脈說事，他怒極反笑，“你不是想知道面具人的線索嗎？好，我現在就告訴你，那面具人被我傷了左肩，和南宮肆一、模、一、樣的位置。”
......
趙無為雖然醒了，但卻意識全無，如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趙無為的傷重在魂骨，解離丹對他的魂骨造成的傷害要比想象中嚴重，天衣綾解不了毒，只能用葉塵的心尖血來暫緩毒性。
但南宮肆和鶴觀同已經不在意了，因為趙虎像他之前答應的那樣，將自己所知道的事都說了出來。
趙虎說自己並不知道那個人的身份，當時趙無為吃了解離丹後，他就帶著他去了藥門，可惜，藥門的掌門已經知道了他們的事，並沒有為他們醫治，甚至都沒有見他們一面。
秦掌門是趙無為活下來的唯一機會，趙虎不會放棄，他最後選擇跪在了藥門門前。
連跪三天後，秦知出來了。
“讓他走吧，解離丹的毒，我父親解不了。”
趙無為悠閑的坐在樹上看著底下的趙虎，笑了，“我知道啊。”
“你知道？”秦知有些驚訝。
“嗯，石予早就告訴過我，解離丹沒有解藥。”趙無為語氣散漫，好像中毒的不是他一樣，甚至嘲諷道，“虧你父親自稱天下第一神醫，連個毒都解不了。”
“你知道沒有解藥，還吞了下去？”要不是趙無為中毒的脈象太明顯，秦知都要懷疑這個人沒有中毒了。
“當然要吃啊，”趙無為臉上的笑慢慢淡了下去，“這是對他的懲罰，他答應過永遠不會離開我，但他沒有做到。”
“你就為了這個？”
“對啊，他這個人很笨，我不這樣做，他永遠都不會知道，離開我，就是失去我。”
“可他就算現在知道了，後悔了，你也活不了了啊。”秦知不能理解趙無為的想法。
“那又怎麽樣呢，生命是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嗎？”趙無為伸手描摹著底下跪著的趙虎的身影，“你知道他現在看我的眼神嗎？那種愧疚，悔恨，要是我現在死了，他會記得我一輩子吧。你說，他會不會跟我一起死呢......”
秦知瞪大眼睛看著趙無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這個人瘋了，怎麽會有人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只為了懲罰別人？生命不重要，那她算什麽，那些來求醫問藥拼死想要活下去的人算什麽，跪在藥門前的趙虎又算什麽？
趙無為簡直就是個瘋子！
秦知不再理他，轉身走了。
趙虎又跪了幾天後，某天夜裏，就在他撐不住的時候，有人送來了一張紙條。
紙條在他看後，已經自動焚毀，但那上面的內容卻讓趙虎心裏一陣激動。
那上面寫著：我可以救下趙無為。
紙條的主人就是那個面具人。
趙虎從來沒見過他的真面目，也不在乎他的真面目，他只在乎這人是不是真的能救趙無為。
而這個人真的做到了，他給趙無為喝了一種藥，只喝了一次，就緩住了趙無為的毒性，盡管沒能清除，但也讓趙無為安全的活過了一個月。
趙虎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但趙無為卻沒那麽樂觀，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人神出鬼沒，根本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甚至連聲音都做了偽裝，一定不只是救他那麽簡單。
果然，兩個月後，在趙虎已然十分信賴他後，這個人提出了要求。
他希望他們能幫他拿到一個人的心尖血。
心尖血是一個人‘神’的所在，那裏面蘊含著一個人的魂力、靈力、血脈、氣脈......
趙無為是煉劍天才，知道很多人會用血來增加劍的靈性，可是那樣做出來的劍往往都帶著一種邪性。他不知道這人要心尖血幹什麽，但總歸不是什麽好事。他行事雖然瘋狂，但為人還算正派，最看不上這種旁門左道。因此第一時間就拒絕了他。
“你的命現在在我的手裏，你沒有拒絕的餘地。”
趙無為笑了出來，“你看我像是在意的樣子嗎？一條命而已，你要就拿走好了。”
那人又將視線轉向趙虎，這些日子以來，他知道趙虎有多擔心趙無為的傷。
趙無為也看向趙虎，笑瞇瞇的說，“你做錯過一次，我可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趙虎知道趙無為的性子，今天他要是敢答應，趙無為就能立刻死在他面前。趙虎毫不猶豫的站在了趙無為身邊。
面具人沒有辦法，最後只好說出了真相，“我要心尖血不是為了做你想的那些事，我只是為了救人。你知道你為什麽能活下來嗎？因為你喝的藥裏有他的心尖血。”
面具人說，他是為了自己的哥哥才要這麽做的，他不是要害人，取心尖血不會致人死亡，只是會虛弱幾天，心尖血取到後，兩個人平分，至此就互不打擾。
趙無為最後被說動，兩個人決定去找葉塵，但是葉塵那時剛在紫荊坡受了傷，一直躲在冷挑紅雪裏養傷，他們沒有找到機會，直到後來他出去霧沼的途中，他們才動了手......
取到心尖血後，兩個人就再也沒有見過那個人，直到破廟裏的那一場追殺。
“你們沒有發現他的身份？一點線索都沒有？”鶴觀同問。
趙虎搖了搖頭。
“那他為什麽要追殺你們？”
“因為我們發現了另外一個秘密——葉塵是鳳凰血脈。”趙虎擡眼看著屋裏的南宮肆和鶴觀同，說，“大概是不想讓我們知道這一點，或者不想讓我們說出去，所以才會想殺了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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