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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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孽不可活
張大柱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剛脫了外衣準備躺下，屋外突然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他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浸透了裏衣——該不會是葉府那女鬼追來了吧？
他手忙腳亂地吹滅燭火，一頭紮進被窩裏，連大氣都不敢喘，敲門聲卻越來越急，夾雜著壓低嗓子的呼喚：“張大哥！是我！”
是鄰居李大錘的聲音。
張大柱這才松了口氣，哆嗦著披上外衣，罵罵咧咧地去開門：“大半夜的，你……”
話沒說完，李大錘一個箭步沖進來，反手就把門栓插上了，他神色慌張，眼睛不停地往窗外瞟，活像只受驚的兔子。
“李大錘你幹啥呢？”張大柱扯著嗓子嚷道，“誰準你……”
“噓！小點聲！”
李大錘一把捂住他的嘴，硬把他拽進裏屋，這才壓低聲音道：“張大哥，你今兒是不是去葉府了？”
張大柱心裏“咯噔”一下，眼神閃躲：“你？你怎麽知道！”
他這鄰居平日裏沒少說葉府的壞話，還經常宣揚人家是做了虧心事才落得如此下場。
“別裝了！”李大錘擺擺手，一臉早看透的表情，“我可都看見了，那齊家小公子跟著你一塊進去的。”
說完，他搓了搓手，難得露出一絲扭捏，“你進去……可發現什麽了？”
張大柱一楞：“你不是最討厭這些神神鬼鬼的事嗎？”
“誒呀！”李大錘一把攬住他的肩，笑得諂媚，“這不是好奇嘛！你快說說！”
“這……”
張大柱支支吾吾，總不能說自己光顧著逃命，屁都沒查出來吧？他眼珠一轉，搪塞道：“人家店鋪說了，劇情分三幕呢，我才體驗了一幕，能知道啥？”說完還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哈欠，“困了困了，改天再說……”
李大錘哪肯放過他，手往□□裏一掏，摸出幾枚銅錢塞進張大柱手裏：“你就透露點唄！”
銅錢一入手，張大柱眼睛頓時亮了，腰也不酸了，困意也散了，當即拍腿道：“行！老哥給你講講！”
他添油加醋地把經歷說了一遍，尤其著重描述自己如何“英勇”，比如一腳踹開女鬼，比如一拳打翻僵屍，比如……總之，能吹的不能吹的，全吹了一遍。
李大錘聽得兩眼放光，滿臉崇拜：“張大哥，你也太厲害了！”
張大柱得意洋洋，越說越來勁，直到李大錘突然開口——
“既然如此，不如明日你帶我進去試試唄？”
“……”
張大柱瞬間卡殼，方才的豪言壯語像被掐住了脖子，這時他忽然想起鬼屋守則上那條鮮紅的警告。
“不行啊……”他裝作為難的樣子，“那老板規定，每一幕一個人只能體驗一次劇情。”
“啊？怎麽這樣……”李大錘滿臉失望。
張大柱暗自松了口氣，心想總算糊弄過去了，誰知李大錘眼珠一轉，又湊上來：“那這樣，你把剛剛提到的那什麽機關和我細細道來，明兒我自己去！”
只要自己不去什麽都成，張大柱趕緊把所有需要註意的細節都與他叮囑了一遍才讓他心滿意足離開。
第二天一早，城中街頭，一道響亮的吆喝聲傳來
“快來看快來瞧！葉府鬼屋最新通關秘籍！”李大錘在街口吆喝得唾沫橫飛，手裏揮舞著連夜整理的紙。
圍觀群眾裏三層外三層，不少人嚷嚷著：“多少錢我買了！”
“十兩。”李大錘也不捏著，漫天開價。
“十兩？”
人們紛紛質問道：“這和入場費一個價了！”
“你們懂什麽？你們去過嗎？”
李大錘鼻孔朝天，“這可是昨個我兄弟用命換來的情報！張大柱都知道吧，就他，沒有這個……”
他故意壓低聲音，“小心進去出不來。”
“切，你唬我們吶。”沒有相信李大錘的鬼話，一個店鋪而已，還能把人吃了？
李大錘拍胸脯保證道：“要不沒聽你們就來找我。”
這保證果然效果顯著，很快，他手裏的秘籍被搶購一空。
不遠處，采買歸來的晴姐目睹全程，提著裙擺就往回跑。
“小姐！有人在外頭賣咱們的攻略！”
阮雲笙正在調香，聞言頭也不擡：“讓他們賣。”指尖撚起一撮磷粉，“我們早已有了對策不是嗎？”
她突然擡頭，眼底閃過狡黠的光：“他們拿到的已然是廢棄的版本了。”
姑娘們聞言，紛紛掩唇輕笑，安月飄到梁上，紅嫁衣無風自動：“那今日......”
“今日大家隨意發揮。”阮雲笙壞笑，“特別是你，安月。”
“給那些想走捷徑的人一個終身難忘的驚喜。”
李大錘領著一夥人大搖大擺地走向葉府，氣勢洶洶的模樣活像是來砸場子的，他“啪”地將一錠銀子拍在櫃臺上，鼻孔朝天：“我要進去！”
真沒禮貌，阿蘿強忍怒火，嘴角扯出職業微笑，接過銀兩：“請您報一下名字，這邊需要登記呢。”
“記什麽名字？”李大錘瞬間變臉，橫眉豎目，“你們一個小破鋪子還搞這套？”
阿蘿暗中捏緊拳頭，指甲都快掐進掌心了，面上卻還得賠著笑：“咱們鬼屋規定，每位客人每一幕只能體驗一次劇情，登記姓名是為了日後查詢方便嘛~”
李大錘撇撇嘴，沒辦法反駁，也只好不情不願地報了名字。
阿蘿提筆記下，又恭敬道：“本店一次限進五人，您看……”她眼神示意著李大錘身後那十七八個壯漢。
“什麽意思？”
李大錘當場炸毛，“你們這破店還限制人數？很了不起嗎？憑什麽？”他指著偌大的葉府，“這地方這麽大，裝不下我們幾個人？”
昨夜張大柱的描述讓他心有餘悸，今日特地湊了這麽一幫人壯膽，結果居然不讓全進，後面一幫默不作聲的人也紛紛表示不滿，一時間櫃臺爭吵聲不斷。
阿蘿正要插嘴解釋，阮雲笙的聲音突然從簾後傳來：“放他們全部進去。”
她掀簾而出，指尖把玩著一個銀兩，笑得意味深長：“客官們想一起體驗，也不是不行，不過咱們員工工作量可就大了，這價格嘛……”
“每人二十兩。”
“什麽！”
“二十兩！你們這黑店啊！”李大錘拍案而起，唾沫星子飛濺。
阮雲笙無辜地攤手：“那要不然......五人一組分批進？”
李大錘臉色鐵青，五人一組？萬一出了事，誰給他擋鬼？他眼珠一轉，立刻攬住同伴肩膀：“兄弟們，咱們湊錢一起進！這鬼地方邪性得很，人多才好照應！”
他說得情真意切，仿佛全然為同伴著想，一旁阿蘿白眼都快翻到後腦勺了，強忍著沒戳穿他。
最終，這群人湊足了銀兩，罵罵咧咧地交了錢。
“客官們請隨我來～”
阿蘿笑得甜美，領他們走向西廂房選角色，轉身的剎那，她對著暗處的姐妹們使了個狠戾的眼色——
今天‘弄死’他們。
而此時的李大錘，還得意洋洋地跟同伴吹噓：“放心，我有秘籍！保管讓你們……”
“吱呀”一聲，西廂房的門緩緩關閉。
沒過多久，葉府內便傳來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
“啊——救命啊！”
“李大錘！你他媽賣的什麽破秘籍！一點用都沒有！”
一群人連滾帶爬地從西廂房沖出來，臉色慘白，衣衫不整，有人鞋都跑丟了，光著腳踩在青石板上，腳底被碎石劃出血痕都顧不上疼。
“不可能啊！”李大錘滿頭大汗，手裏攥著那張“攻略”，聲音發抖，“張大柱明明說——”
“閉嘴！”
一個壯漢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雙眼瞪得通紅，“再信你一次，老子命都要沒了！”
李大錘被吼得一楞，還沒反應過來，身後突然傳來“咯咯”的笑聲。
眾人渾身一僵，緩緩回頭——
走廊盡頭，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子正緩緩爬來，她的脖子扭曲成詭異的角度，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齒。
“跑……跑啊！”
人群瞬間炸開，慌不擇路地四散奔逃，李大錘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被同伴拽著往前沖。
“這邊！走這邊！”他指著一條岔路，聲音尖得變了調，“秘籍上說這裏是安全通道！”
眾人已經嚇破了膽，根本來不及思考，跟著他就沖了進去。
然而——
“砰！”
暗門突然關閉，將他們困在一條狹窄的甬道裏。
“李、李大錘……”有人顫抖著開口，“這……這又是怎麽回事……”
李大錘嘴唇哆嗦，自己也不知道啊，難道張大柱騙了自己。
“我……我不玩了……”終於有人崩潰地哭喊出聲，“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他的聲音在甬道裏回蕩，伴隨著遠處越來越近的“沙沙”聲，像是有什麽東西正貼著地面，緩緩爬來……
“客官們，體驗如何？”
阮雲笙的聲音如清泉般淌過甬道，手中燈籠的暖光驅散了陰森綠焰，那襲緋色羅裙在暗處格外醒目，腰間鈴鐺隨著她的步伐叮當作響。
眾人如見救星，連滾帶爬地撲過去，七嘴八舌地哀嚎：
“阮老板救命啊！”
“這鬼地方會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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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柱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剛脫了外衣準備躺下，屋外突然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他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浸透了裏衣——該不會是葉府那女鬼追來了吧？
他手忙腳亂地吹滅燭火，一頭紮進被窩裏，連大氣都不敢喘，敲門聲卻越來越急，夾雜著壓低嗓子的呼喚：“張大哥！是我！”
是鄰居李大錘的聲音。
張大柱這才松了口氣，哆嗦著披上外衣，罵罵咧咧地去開門：“大半夜的，你……”
話沒說完，李大錘一個箭步沖進來，反手就把門栓插上了，他神色慌張，眼睛不停地往窗外瞟，活像只受驚的兔子。
“李大錘你幹啥呢？”張大柱扯著嗓子嚷道，“誰準你……”
“噓！小點聲！”
李大錘一把捂住他的嘴，硬把他拽進裏屋，這才壓低聲音道：“張大哥，你今兒是不是去葉府了？”
張大柱心裏“咯噔”一下，眼神閃躲：“你？你怎麽知道！”
他這鄰居平日裏沒少說葉府的壞話，還經常宣揚人家是做了虧心事才落得如此下場。
“別裝了！”李大錘擺擺手，一臉早看透的表情，“我可都看見了，那齊家小公子跟著你一塊進去的。”
說完，他搓了搓手，難得露出一絲扭捏，“你進去……可發現什麽了？”
張大柱一楞：“你不是最討厭這些神神鬼鬼的事嗎？”
“誒呀！”李大錘一把攬住他的肩，笑得諂媚，“這不是好奇嘛！你快說說！”
“這……”
張大柱支支吾吾，總不能說自己光顧著逃命，屁都沒查出來吧？他眼珠一轉，搪塞道：“人家店鋪說了，劇情分三幕呢，我才體驗了一幕，能知道啥？”說完還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哈欠，“困了困了，改天再說……”
李大錘哪肯放過他，手往□□裏一掏，摸出幾枚銅錢塞進張大柱手裏：“你就透露點唄！”
銅錢一入手，張大柱眼睛頓時亮了，腰也不酸了，困意也散了，當即拍腿道：“行！老哥給你講講！”
他添油加醋地把經歷說了一遍，尤其著重描述自己如何“英勇”，比如一腳踹開女鬼，比如一拳打翻僵屍，比如……總之，能吹的不能吹的，全吹了一遍。
李大錘聽得兩眼放光，滿臉崇拜：“張大哥，你也太厲害了！”
張大柱得意洋洋，越說越來勁，直到李大錘突然開口——
“既然如此，不如明日你帶我進去試試唄？”
“……”
張大柱瞬間卡殼，方才的豪言壯語像被掐住了脖子，這時他忽然想起鬼屋守則上那條鮮紅的警告。
“不行啊……”他裝作為難的樣子，“那老板規定，每一幕一個人只能體驗一次劇情。”
“啊？怎麽這樣……”李大錘滿臉失望。
張大柱暗自松了口氣，心想總算糊弄過去了，誰知李大錘眼珠一轉，又湊上來：“那這樣，你把剛剛提到的那什麽機關和我細細道來，明兒我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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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城中街頭，一道響亮的吆喝聲傳來
“快來看快來瞧！葉府鬼屋最新通關秘籍！”李大錘在街口吆喝得唾沫橫飛，手裏揮舞著連夜整理的紙。
圍觀群眾裏三層外三層，不少人嚷嚷著：“多少錢我買了！”
“十兩。”李大錘也不捏著，漫天開價。
“十兩？”
人們紛紛質問道：“這和入場費一個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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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錘鼻孔朝天，“這可是昨個我兄弟用命換來的情報！張大柱都知道吧，就他，沒有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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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雲笙正在調香，聞言頭也不擡：“讓他們賣。”指尖撚起一撮磷粉，“我們早已有了對策不是嗎？”
她突然擡頭，眼底閃過狡黠的光：“他們拿到的已然是廢棄的版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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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那些想走捷徑的人一個終身難忘的驚喜。”
李大錘領著一夥人大搖大擺地走向葉府，氣勢洶洶的模樣活像是來砸場子的，他“啪”地將一錠銀子拍在櫃臺上，鼻孔朝天：“我要進去！”
真沒禮貌，阿蘿強忍怒火，嘴角扯出職業微笑，接過銀兩：“請您報一下名字，這邊需要登記呢。”
“記什麽名字？”李大錘瞬間變臉，橫眉豎目，“你們一個小破鋪子還搞這套？”
阿蘿暗中捏緊拳頭，指甲都快掐進掌心了，面上卻還得賠著笑：“咱們鬼屋規定，每位客人每一幕只能體驗一次劇情，登記姓名是為了日後查詢方便嘛~”
李大錘撇撇嘴，沒辦法反駁，也只好不情不願地報了名字。
阿蘿提筆記下，又恭敬道：“本店一次限進五人，您看……”她眼神示意著李大錘身後那十七八個壯漢。
“什麽意思？”
李大錘當場炸毛，“你們這破店還限制人數？很了不起嗎？憑什麽？”他指著偌大的葉府，“這地方這麽大，裝不下我們幾個人？”
昨夜張大柱的描述讓他心有餘悸，今日特地湊了這麽一幫人壯膽，結果居然不讓全進，後面一幫默不作聲的人也紛紛表示不滿，一時間櫃臺爭吵聲不斷。
阿蘿正要插嘴解釋，阮雲笙的聲音突然從簾後傳來：“放他們全部進去。”
她掀簾而出，指尖把玩著一個銀兩，笑得意味深長：“客官們想一起體驗，也不是不行，不過咱們員工工作量可就大了，這價格嘛……”
“每人二十兩。”
“什麽！”
“二十兩！你們這黑店啊！”李大錘拍案而起，唾沫星子飛濺。
阮雲笙無辜地攤手：“那要不然......五人一組分批進？”
李大錘臉色鐵青，五人一組？萬一出了事，誰給他擋鬼？他眼珠一轉，立刻攬住同伴肩膀：“兄弟們，咱們湊錢一起進！這鬼地方邪性得很，人多才好照應！”
他說得情真意切，仿佛全然為同伴著想，一旁阿蘿白眼都快翻到後腦勺了，強忍著沒戳穿他。
最終，這群人湊足了銀兩，罵罵咧咧地交了錢。
“客官們請隨我來～”
阿蘿笑得甜美，領他們走向西廂房選角色，轉身的剎那，她對著暗處的姐妹們使了個狠戾的眼色——
今天‘弄死’他們。
而此時的李大錘，還得意洋洋地跟同伴吹噓：“放心，我有秘籍！保管讓你們……”
“吱呀”一聲，西廂房的門緩緩關閉。
沒過多久，葉府內便傳來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
“啊——救命啊！”
“李大錘！你他媽賣的什麽破秘籍！一點用都沒有！”
一群人連滾帶爬地從西廂房沖出來，臉色慘白，衣衫不整，有人鞋都跑丟了，光著腳踩在青石板上，腳底被碎石劃出血痕都顧不上疼。
“不可能啊！”李大錘滿頭大汗，手裏攥著那張“攻略”，聲音發抖，“張大柱明明說——”
“閉嘴！”
一個壯漢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雙眼瞪得通紅，“再信你一次，老子命都要沒了！”
李大錘被吼得一楞，還沒反應過來，身後突然傳來“咯咯”的笑聲。
眾人渾身一僵，緩緩回頭——
走廊盡頭，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子正緩緩爬來，她的脖子扭曲成詭異的角度，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齒。
“跑……跑啊！”
人群瞬間炸開，慌不擇路地四散奔逃，李大錘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被同伴拽著往前沖。
“這邊！走這邊！”他指著一條岔路，聲音尖得變了調，“秘籍上說這裏是安全通道！”
眾人已經嚇破了膽，根本來不及思考，跟著他就沖了進去。
然而——
“砰！”
暗門突然關閉，將他們困在一條狹窄的甬道裏。
“李、李大錘……”有人顫抖著開口，“這……這又是怎麽回事……”
李大錘嘴唇哆嗦，自己也不知道啊，難道張大柱騙了自己。
“我……我不玩了……”終於有人崩潰地哭喊出聲，“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他的聲音在甬道裏回蕩，伴隨著遠處越來越近的“沙沙”聲，像是有什麽東西正貼著地面，緩緩爬來……
“客官們，體驗如何？”
阮雲笙的聲音如清泉般淌過甬道，手中燈籠的暖光驅散了陰森綠焰，那襲緋色羅裙在暗處格外醒目，腰間鈴鐺隨著她的步伐叮當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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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老板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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