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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被拐賣後,我家暴全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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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被拐賣後,我家暴全家(3)

時卿扶著她去賓館,按萬秀文的路線走進賓館門口。

萬秀文付了錢,讓人開了一間房,時卿扶著她去了房中,卻沒看到萬秀文將門反鎖了。

趁著時卿不註意,萬秀文已經暗暗的掏出一根木棍來,想著找準時機下手。

只是,她方才擡手時,時卿已經知道了她的動作。

她轉過身去,將萬秀文撂倒在地,隨後拿出一瓶水,掐著萬秀文的脖頸,強迫著灌進她的口中。

萬秀文臉色微變,聲音顫抖中帶著不可置信。

“裴卿卿,你想做什麽!”

時卿眨了眨眼,笑的單純無害。

“你倒是能裝,上輩子是垃圾袋吧?如此拙劣的演技,還想害我!”

萬秀文有些心虛,下意識的回懟。

“不知道你胡說什麽,我怎麽可能害你,你難不成是有被害妄想癥!”

時卿順手將方才的木棒拿了起來,趁其不備直接將她的後腦勺敲暈。

在萬秀文意識消散的那一刻,聽到了時卿幽冷的聲音。

如鬼魅一般,令人覺得害怕。

“不是喜歡拐賣閨蜜?搶走別人的人生,這次,也讓你自己嘗嘗苦果。”

說完,時卿將萬秀文身上的錢財手機都拿走了,手機直接關機。

等做完一切,她戴上提前準備好的口罩避開人群,離開了賓館。

萬秀文原本的計劃是將原主拐進賓館,有安排好的人會帶原主上火車。

萬秀文下的藥,藥效有四個小時,等原主醒過來後,已經在大山深處的床上躺著,迎接屬於自己的深淵。

時卿在知曉原劇情的情況下,在商城兌換了同樣比例的藥,方才灌萬秀文的飲料,裏面都是迷藥,夠她喝一壺了。

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趟桐城的西街,那裏住著原主的外婆,原本是個利索的老太太。

在女兒意外出事後,老太太郁郁寡歡起來,平日裏最喜歡逛的花鳥市場也不去了。

原劇情中,原主失蹤後,只有老太太在好心人的幫忙下,一直尋找外孫女,不放棄任何線索。

可惜,在被萬秀文知道後,她暗中找人將老太太打了一頓,由於傷勢過重,落下殘疾。

老太太的錢都用來找外孫女,最後躺在出租屋裏,抑郁而終。

等老太太屍骨被發現時,已經發臭了。

時卿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徑直返回家中,她心中懷著一絲牽掛和不安,腳步邁向了桐城的西街方向。

在那小巷子深處,居住著原主的外婆,一位曾經利落能幹、精神矍鑠的老太太。

自從女兒遭遇那場突如其來的意外事故之後,老人仿佛失去活力。

往日裏那個喜歡穿梭於熱鬧非凡的花鳥市場之間,與鄰裏們談笑風生、挑選心愛花卉鳥兒的老太太不見了蹤影。

如今的她整日沈浸在悲傷之中,郁郁寡歡,連曾經最愛的消遣之地也不再涉足。

在原有的劇情設定當中,當原主不幸失蹤以後,周圍的人們大多選擇了沈默或者觀望。

唯有老太太不放棄,在好心人的協助之下,始終堅持不懈地四處尋找自己的外孫女。

她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哪怕只是一點點蛛絲馬跡,也要不辭辛勞地追尋下去。

只可惜,命運似乎總是喜歡捉弄人。

此事被回鄉探親的萬秀文得知,出於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她竟然暗中指使人將老太太毒打一頓。

可憐的老人家遭此重擊,身體受到了嚴重傷害,盡管經過治療保住了性命,但卻因此落下了終身殘疾。

更令人痛心的是,老太太為了尋找外孫女幾乎耗盡了所有積蓄還賣了房子。

最後,身無分文的她只能蝸居在一間簡陋的出租屋內,孤獨無助地度過餘生。

那狹小陰暗的房間成了她最後的棲身之所,而痛苦與思念如沈重的枷鎖般,日夜折磨著她那顆已經破碎不堪的心。

終於,在無盡的憂郁與絕望之中,老太太含恨離開了人世……

等老太太屍骨被發現時,已經發臭了。

時卿轉身騎著二八杠自行車去了西街,因母親的去世,原主的心情郁郁寡歡,甚少去找老太太。

她去老太太家時,在副食店買了些老佛爺餅幹,還有老太太喜歡吃的水果,等收拾準備好後,就去了老太太的住處。

一路上都有人和時卿打招呼,她主動喊人,很是乖巧,鄰裏都讚嘆她性格好。

時卿一路疾馳到了西街。

西街的巷子裏,老太太正瞪大眼睛在穿針線,她手邊有不少的衣服,都是客人過來定制的衣服。

老太太的手藝不錯,在桐城也是小有名氣,況且她賣衣服收的價格便宜,所以老顧客挺多的。

自從女兒離世後,老太太悲痛欲絕,整整痛哭了三天三夜。

生活還要繼續下去,她深知不能一直沈浸在悲傷之中,於是強打起精神,將所有的心思都投入到了工作當中。

其實,老太太原本打算把可愛的小孫女接到身邊一起生活,親自悉心照料她。

可是,裴國強信誓旦旦保證,一定會善待女兒,承諾將來不僅要供養卿卿讀完大學,還要給予她最好的教育資源。

老太太心中不舍,又擔憂自己年紀大了,會影響到卿卿的前途和發展,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最終還是忍痛答應了女婿的這個決定。

不過,盡管如此,老太太對外孫女的思念之情卻從未減少半分。

她時常會購買一大堆零食,還有小女孩們最喜歡的漂亮衣服,滿心歡喜地前去探望外孫女。

令人心寒的是,她滿懷期待地到達女婿家門前時,迎接她的總是裴國強那新婚妻子。

對方總是以各種借口推脫,說卿卿正忙著準備考大學,沒有時間見老太太。

一次、兩次……

這樣的情況發生得多了,老太太那顆原本熾熱的心也漸漸變得冰冷起來。

漸漸地,她開始誤以為是孫女對自己不夠親近,不願意與她相見。

想到這裏,老太太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深深的悲傷。

她並沒有因此而消沈下去,反而將這股悲憤化為前進的動力,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之中。

老太太每天早出晚歸,不辭辛勞地努力工作著。

由於她的勤奮和專註,業績越來越好,收入也隨之增加了許多。

每賺到一筆錢,老太太都會小心翼翼地存起來,一分一毫都舍不得亂花。

她心裏始終惦記著卿卿,想著等到有一天卿卿真正需要用錢的時候,能夠毫不猶豫地將自己辛苦積攢下來的這些積蓄全部交給她,幫助她實現夢想,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阿婆(外祖母)。”

門外響起時卿的聲音,老太太以為產生幻聽,直到有人推門進來了,鄰居更是笑吟吟的說道。

“周姨,卿卿這丫頭來看你了!”

老太太眼圈微紅,見時卿手中還提著東西,紅著眼圈道。

“你這孩子,過來怎麽不提前打招呼,你在這坐著,婆給你做午飯,有你最喜歡喝的排骨蓮藕湯呢。”

時卿的眼圈微紅,那是原主的情緒,在她生前,最愛的就是排骨蓮藕湯了。

可被囚禁的那十三年,她吃的都是剩飯剩菜,至死都沒有喝到蓮藕湯。

她沒有問時卿,為什麽回家,只是期待著小孫女的到來,那是她最疼的女兒留下的孩子,當然也疼了。

時卿將水果和零食放在桌上,緊緊的將老太太抱在懷中,撒嬌的說道。

“阿婆,這段時間我就在您這兒住,媽媽去世後,我太難受了,很久沒有看阿婆,您不會生氣吧。”

老太太搖頭,眼圈微紅,卻將自己的情緒隱藏的很好。

“阿婆怎麽會生你的氣,只要你平安健康就好,我怎麽會和你這小孩子計較。”

老人家連忙親自下廚,給時卿準備飯菜,矮小的廚房中,那佝僂的身影一直忙碌著,不一會兒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時卿聞著飯菜的香味,倒是莫名覺得雖然還沒吃上,但阿婆的手藝肯定好,不然原主怎會到死都念念不忘。

老人家不一會兒就做好了飯菜,是兩菜一湯,綠葉子菜,辣椒炒肉和一鍋排骨蓮藕湯。

這個季節的蓮藕很是粉,加上排骨的香味,總之吃起來很是不錯,讓人回味無窮。

老人家擔憂的問時卿,“高考分數下來沒有,有沒有想好去哪個學校?你爸有沒有給你拿主意?”

時卿放下手中的筷子,直接將裴國強的假面撕了。

“阿婆,我現在才知道有後媽就有後爸,我爸居然打起通知書的主意,想讓我給後媽的女兒,這段時間我開阿婆這兒住幾天,那個家卿卿不想回去。”

說著,她撒嬌的靠在老太太的肩頭。

裴家當然要回去,不過等塵埃落定再回去,至少在裴國強這渣爹眼裏,自己只怕是被人拐賣走了,如今只等著收錢。

如果讓他知道,被賣的是萬秀文,也不知道她的好父親是否後悔算計了。

*

萬秀文悠悠轉醒,發現自己置身在光線昏暗的賓館房間裏。

她揉了揉沈重的腦袋,回憶起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想起是時卿算計自己,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破口大罵。

她嘗試開口時,卻只能發出一陣支支吾吾的聲音,根本無法清晰地表達出自己的憤怒。

她疑惑地低下頭,這才驚覺自己的嘴巴竟然被一卷厚厚的膠卷牢牢封住了!

萬秀文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心頭。

難道自己精心策劃的原計劃已經敗露,不然,怎會有人如此對待自己。

越想越是心驚膽戰,萬秀文只覺得心跳加速,慌亂不已。

她顧不上身體的虛弱和頭暈目眩,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起來,想要趁著還沒被發現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由於太過慌張,她的腳步踉蹌不穩,好幾次都差點摔倒在地。

正當她好不容易搖搖晃晃地走到門邊時,賓館的房門忽然傳來“吱呀”一聲輕響。

萬秀文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接頭的人來了。

此刻的她驚恐萬分,拼命地扭動著身軀,試圖掙脫束縛,同時嘴裏含糊不清地喊著。

“抓錯人啦!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裴卿卿跑掉了!”

可惜,那兩個光頭男人根本不理會她的喊叫,其中一人毫不留情地揚起手掌,狠狠地扇在了萬秀文的臉頰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響亮,打得萬秀文眼冒金星。

緊接著,另一個男人迅速掏出一塊散發著刺鼻氣味的毛巾,用力捂在了萬秀文的口鼻處。

萬秀文只來得及吸進幾口帶著強烈迷藥味道的空氣,便感覺意識漸漸模糊,沒過多久,就徹底失去了知覺,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光瓢的黑瘦男人皺眉道,“咱們是不是抓錯人了,這扭,不像是我們要抓的那個!”

另外一個白胖的男人冷笑道,“管她呢,送去山裏就是了,這可是筆大生意,等這單做成,咱們手裏可多了不少的銀子,難道你不想過好日子?”

這番話,充滿著誘惑,兩個男人一拍即合,雖說心裏猶豫,不過誰都沒有將此事揭穿,只是趁機將萬秀文給帶走了。

賓館裏面的人和他們認識,帶走個女孩,也是簡單的事。

於是,二人瞞天過海,趁著這個時代監控不發達,掩人耳目的帶著被打暈的萬秀文上了火車。

一輛老舊的綠皮火車晃晃悠悠地向著那連綿起伏、高聳入雲的大山緩緩行駛著。這趟列車每日僅有一班,顯得格外珍貴和神秘。

車廂裏彌漫著一股混雜著陳舊氣息與人們身上汗味的獨特味道。

就在這擁擠而嘈雜的環境中,隱藏著一些特殊的人物,也就是接頭的人。

他們彼此心照不宣,由於買家給出的價錢頗為豐厚,這些人行動總是謹慎且精準,因此他們行事幾乎從未失過手。

此刻,一個身材黑瘦的男人正坐在角落裏,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掛著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對面座位昏迷的女子身上,眼神猶如看待待宰的羔羊一般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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