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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替身女配逆襲白月光(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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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替身女配逆襲白月光(13)

老夫人看著她離開的身影,若有所思,對身側的芳尋提醒道。

“盯著錢氏,莫要讓她胡作非為,亂了府中的清靜。”

芳尋恭敬回道,“奴婢明白,不過有大公子掣肘,錢姨娘應該有分寸。”

*

時卿起來的很早,綠芽給她梳妝打扮好,看著素凈穿著的時卿,不解道。

“小姐,您從煙雨樓帶來的頭面和首飾都不用嗎?雖然是拜見新夫人,但咱們也不能輸了氣勢啊?”

綠芽苦口婆心的勸道,她只覺得有些可惜,時卿生的花容月貌,今日的妝容卻素雅的太寡淡了。

時卿輕聲解釋道,“咱們對新夫人一知半解,還是低調點好,免得有沖撞,你說是不是?”

綠芽聽到這裏,也覺得時卿說的不錯,於是點頭說道。

“小姐說的是,是奴婢沒有考慮周全。”

等時卿梳妝後,主仆二人朝著故淵居走去,一路上,就聽到婢女們在小聲的竊竊私語。

“聽說昨晚主君和新夫人很是恩愛呢。”

“新夫人生的美貌溫柔,家世顯赫,如此對比,咱們府上兩個姨娘倒是成笑話一樣了。”

時卿從旁邊路過時,輕咳一聲,提醒自己在這裏。

“就算是姨娘,也是半個主子,倒是你們背地裏竟是暗中窺探主君和夫人的私事,難道就不擔心主君懲罰?”

這話說的十分的直白,讓婢女們有口難言,心裏卻十分清楚,時卿說的很是有道理。

婢女沒想到說人壞話被人抓包,連忙說道。

“奴婢知錯,請姨娘莫要生氣,奴婢再不敢胡言亂語了。”

時卿只冷冷的說道,“有些話,我不與你計較,只是你心裏有分寸就好,否則下次,就不是這麽好糊弄了。”

說完,時卿帶著綠芽去了故淵居,她來的很早,卻是到了請安的時間。

雲婉柔還沒有醒來,錢佳麗卻是在原地等候多時,見到時卿時,錢佳麗瞪了一眼她。

“雲卿,沒想到你這麽沈得住氣,昨晚夫人嫁來咱們府上,你是不是偷偷哭了一晚上?”

時卿不鹹不淡看了一眼錢佳麗,毫不示弱的回懟。

“姐姐,昨晚我喝了點酒,睡的可早了,你也知道妾身是煙雨樓出來的,自是不會做拈酸吃醋這種事兒,倒是姐姐,你的眼睛怎麽這麽紅,妾身聽說你去找老夫人了?”

錢佳麗原本想調侃時卿,這會被回懟,她感覺心裏的氣有些不順,看著時卿的目光也不太友善了。

她的心事被看穿,這賤人心裏肯定在嘲笑自己,可雲卿是什麽身份,也敢在自己面前叫囂?

“我的事也輪得到你打聽,雲卿你最好夾著尾巴做人。”

時卿柔聲道,“妹妹明白,不會和姐姐爭搶主君,姐姐有長子,很是得老夫人的疼愛,妹妹自然比不得半分。”

這番話聽著是恭維,錢佳麗也沒多慮以為時卿心裏畏懼自己,所以沒有在此事上繼續糾結。

誰知下一秒,故淵居的婢女低聲道,“夫人到。”

主屋中放了涼水,裏面添置了冰塊十分的涼爽,雲婉柔昨晚伺候沈鐘離到夜半,在情欲達到頂峰時,沈鐘離曾許諾她,無論府上有多少女子,他心中只有自己。

她從小受的教育就是以夫為天,只要沈鐘離敬重自己就夠了。

雲婉柔從嫁進沈家就知道府中有兩位姨娘,不過她從小在府上和姨娘打交道。

這些上不得臺面,和婢女婆子沒區別的女人,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如果聰明,賞口飯吃倒是無妨,若是惹了她,就別怪運氣不好了,她雲婉柔始終是相府千金,後宅的事不用學也是知道該如何處理。

“見過夫人。”

時卿低眉順眼的跪下,縱然她極力伏小做低,雲婉柔的目光也是不著痕跡的落在她的身上,似是在打量什麽。

雲婉柔輕嗤一聲,說的話有些刻薄了。

“果然是從煙雨樓出來的女子,果然姿色出眾,也是,以色侍人自是要有出眾的容色。”

這話,也是一點都不給時卿面子了,不知為何,雲婉柔心裏看到時卿就不痛快。

尤其是時卿長的這般好看惹眼,她心裏莫名的產生了危機感。

小時候,她一直籠罩在一個人的陰影之下,那人禮儀周全,永遠都端著名門貴女的模樣,就連宮裏的娘娘都要稱讚。

小的時候,她被比下去,從那人家中出現變故後,雲婉柔再也沒有見過她,也是怡然自得的過了這麽些年。

時卿並不惱,她不卑不亢的回話,嘴角的笑容燦爛。

“夫人謬讚了,若非妾身容色出眾,爺自然不會註意到我,能得到爺的青睞是妾身的福氣呢,雖是以色侍人,但只要爺待我好就夠了。”

雲婉柔臉色不虞,這小妾室竟然敢反駁自己的話,當真是欠教育,看來得尋個時間好好的鞭策才是。

錢佳麗心裏忐忑,雲家的大小姐看起來並不好相處,看來要事事小心,免得不小心開罪她。

“妾身錢氏,見過夫人。”

錢佳麗恭敬的跪下,做足了謙卑的樣子,雲婉柔這會身子有些乏,只敷衍的看著她,沈聲說道。

“不必多禮,都是自家姐妹,起來吧。”

錢佳麗這才松了口氣,看來她表現的不錯,夫人沒有嫉恨自己就夠了,她得在府中討生活,所以必須事事小心。

雲婉柔將自己的規矩說來,也是敲打經營這二人,她當然知道錢氏有孩子,自己該格外註意一些才是,只是這貌美的小妾室時卿,倒是好奇她的底細來。

姑母也沒有提點一聲,看來她需要謹慎才是。

“以後不必每日都來請安,月初和月末晨昏定省來就是,其他的規矩,我會讓齊嬤嬤和你們細說,如今也不急。”

二人恭敬道,“妾身明白。”

雲婉柔讓貼身婢女白露將準備好的見面禮拿了出來,是兩對玉簪,模樣十分的精巧,看來就價值不凡。

“初次見面,這是給你們的見面禮。”

“多謝夫人。”

二人將見面禮收下,幾人隨意的閑談了一番,在雲婉柔的示意下,離開了故淵居。

雲婉柔看著二人離開的身影,雙眸幽深,不緩不慢的對身側的人說道。

“齊嬤嬤,您說以後咱們最該提防的人應當是誰呢?”

齊嬤嬤沈聲道,“奴婢以為,煙雨樓的這位小娘倒是心無城府,反而是生下庶長子的錢姨娘,有些不好對付,她的口舌功夫不錯,咱們行事得小心才是。”

雲婉柔聽著齊嬤嬤的分析,卻是搖了搖頭。

“不,我不這樣覺得。”

白露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問道,“夫人的意思,難道是煙雨樓的小娘不好對付,可她是青樓女子,沒有什麽背景啊?”

雲婉柔輕嗤一笑,“凡事不可這般輕狂,娘說過,女人要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我不喜歡這雲姨娘,她怎配姓雲!”

齊嬤嬤是雲婉柔的奶嬤嬤,自然會為她考慮,前路自是步步為營。

“夫人你放心,這小賤蹄子奴婢會替你查清,煙雨樓的人很多,想必隨便問問就知道了。”

雲婉柔心中覺得熨貼,笑吟吟道,“還是嬤嬤您思慮周全。”

齊嬤嬤離開後,雲婉柔坐在太師椅上,她有些心累的撫了撫額頭,未來的事還要從長計議。

她身上的擔子實在是太重了,根本就沒有機會,將枷鎖解開,許多事也只能步步為營。

母親從尚書府倒臺後,受到了驚嚇,整個人都有著神志不清,馮姨娘和她的庶兄覬覦著那個位置,她不能掉以輕心。

白露連忙給她揉揉穴位,“夫人心胸開闊一些,咱們有老夫人撐腰,兩個姨娘算不得什麽。”

“我只是擔心馮姨娘趁虛而入,父親那邊還是得派人盯著才行。”

雲婉柔若有所思,身子有些酸痛,昨晚沈鐘離體力旺盛,她這會只感覺身子有些虛,只是人前不能顯露罷了。

“白露,準備花瓣牛奶浴,我要沐浴更衣。”

白露臉頰微紅,“是,奴婢明白。”

*

時卿打著哈欠回了觀瀾苑,她的心情不錯,甚至隨手將雲婉柔賞賜的金簪扔給了綠芽。

“反正我也用不上,送給你。”

綠芽受寵若驚,金簪的分量不輕,看來也是有些價值。

她當真是沒有想到小姐竟然如此的舍得,將這樣好的金簪也賞給了自己,心中更是發誓要好好的為時卿辦事。

“多謝小姐。”

主仆二人說話的時候,門房處來人了,這一次,來人是張氏身邊的貼身婢女,她神色匆匆,看起來有要緊事。

時卿接見了婢女,詢問道,“你們家夫人,可做好準備了?”

婢女點了點頭,鄭重其事道,“回姨娘的話,我家夫人說,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等我一盞茶的時間,再隨你過去,有些事沒有處理。”

婢女心中雖著急,卻沒有催促時卿,靜靜的等待時卿將事情辦完。

時卿回了一趟房間,換了一身衣裳,將裝束也換成一身素衣,青絲全都束了起來,看起來像極了陽光明媚的少年郎一般。

腦海中傳來團子的聲音,原來是最新的情報。

【宿主,雲婉柔派貼身的齊嬤嬤去打聽你了。】

時卿將發冠戴上,緩緩的說道,“不用擔心,如果想調查我的身世,暗中給齊嬤嬤透露一點消息,讓她對我一知半解,卻又有不小的敵意。”

團子,“……”

宿主啊,你這是玩火啊!他已經預見修羅場了!

不過這樣才能更快推進進度條,若是按原劇情來說,只怕是要九轉十八彎,實在沒意思。

【團子辦事,宿主放心!請宿主再加再勵,加速劇情!】

時卿沒有理會,她忙著梳妝打扮好去抓鬼呢,等今晚過後,她的名諱會傳遍京城,以後的生意也就不擔心了。

她守時的很,說好的半盞茶時間,她一點兒都沒有拖沓,梳妝打扮後,就隨婢女一起離開了府中。

半柱香後,馬車緩緩的停在京兆府尹門前,時卿還沒有進府中,迎面就感覺府中死氣沈沈,像是被巨大的陰影籠罩著。

京兆府守門的壓抑,印堂間發黑,看來也受到了冤魂的影響,若是讓死者覆生,整個京兆府都如煉獄一般。

再次見到張氏,她的狀態還算不錯,臉頰十分的紅潤。

“夫人。”

時卿微微頷首,沖著張氏打招呼。

張氏眼眶微紅,她上前一步抓住時卿的手,千恩萬謝道。

“如果不是你的符咒,我真的堅持不下去,王逸山他千方百計想殺我……讓我換命!”

時卿嘆氣,“索性無事。”

“還不多虧了我,卿卿,你不能無視我的功勞!”

武妙玉氣悶的說道,幽幽的從玉佛中飄了出來,她沒想到京兆府竟然如此陰森,她已經暗中吃了不少鬼了,沒想到還是鬼氣深深。

尤其是王逸山,臉色蒼白如紙,像是被人吸食精魄一般,和行屍走肉沒區別。

時卿暗暗安撫道,“是是是,多虧了你,我答應你的事還作數,等回去沈府,給你燒點新衣服怎麽樣?”

武妙玉眼前一亮,嘿嘿一笑道,“好啊,我這身衣服都不知道穿了多久了,我幫你戰鬥,你幫我燒衣服,很公平!”

二人顧不上鬥嘴,這裏還有其他人,最重要的是問題需要解決。

時卿不疑有他,交給張氏一份清單,讓她開始準備,隨後她讓人擺好香案,開始開壇做法,她閉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詞。

她忽的用劍簪將手心劃開,鮮血順著她的手腕流了出來,最後落在桃木劍上。

張氏將玉佛還給了時卿,她隱約感覺這兩日玉佛幫了自己不小的忙,至於玉佛中的是鬼怪還是神仙,她也不會問。

凡事,對她有利就夠了,張氏只想活下去。

不遠處,男人從房屋外走了出來,他的手中抱著一個木盒,上面貼著一張符咒來,臉上帶著陰森的笑容,讓人摸不清他的情緒來。

時卿連忙用符咒隱身,裝作不存在。

王逸山手中握著匕首,悄然的朝著張氏走去,今日是他的表妹林汐的生辰,只要過了今晚,張氏的命被換,林汐就能從張氏的身體中覆活了。

這一天,王逸山等了太久。

然而,就在王逸山要出手時,張氏忽的轉過身來,疑惑的看著王逸山。

“夫君,今日怎的這麽早就下朝,不如陪我一起去用膳?說起來,今日是你我成親五年的日子。”

張氏笑吟吟的說著,手心卻被汗水浸濕,她心中的情緒十分的覆雜,對王逸山愛恨交織,此刻卻只剩下惡心了。

王逸山看了一眼四周,確定沒人,手中的匕首躍躍而試。

“夫人,你說過,只要是我想要的一切,你都答應我是不是?”

張氏故作驚訝,“夫君,莫不是有何事?”

王逸山本性暴露,眼神變得兇煞起來,他冷冷的看著張氏,語氣陰冷。

“既然這樣,我都陪了你這麽多年,不如從今往後,你的命,就給林汐吧!”

他眼神陰毒的朝著張氏舉起了匕首,情況甚是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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