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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侯門主母反殺穿越女(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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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侯門主母反殺穿越女(13)

謝淑薇轉而思量起來,此事,時卿是如何知道的?

謝淑薇心中有些慌了,莫不是時卿也是穿越者,若是這樣,事情可棘手的很。

“什麽李白,我不認識,不知道陸夫人在說什麽。”

陸霜兒連忙幫腔謝淑薇,不滿道。

“嫂嫂,難道你是嫉妒謝姑娘才華橫溢,所以想胡謅這詩詞是旁人的,若是有這般厲害的詩詞,為何京城的坊間都不知?”

她幫謝淑薇,自是心裏清楚,謝淑薇是陸文柏外面的外室,時卿拒絕借發冠的事,讓她心裏不免有些氣憤。

時卿竟然不知巴結自己,這侯府夫人的位置也到頭了,陸霜兒知道哥哥的心思,時卿可不配侯夫人的位置呢。

她惦記著時卿的嫁妝,還有首飾,巴不得時卿背上罪名被休了才好。

時卿挑眉,輕嗤一笑,“霜兒,我為何要嫉妒她,女子有大才是好事,但若是借別人的東西冒充是自己的,可就無恥了。”

時卿的這番話,是毫不留情了一些。

謝淑薇心裏越發的不安,她開始懷疑時卿和自己一樣,從現代而來。

她得尋時機,和時卿好好商談,既然時卿不被陸文柏喜歡,該自請下堂才是,若是和離,只怕也會生出許多的風波來。

謝淑薇心裏越發的不喜時卿,只想看到她身敗名裂的離開侯府,這樣才暢快,才襯托的自己如明珠一般。

時卿是官家女又怎樣,還不是鬥不過自己,真是可憐。

尚武帝看了一眼時卿,眸中的情緒莫名,也不知是欣賞還是如何。

“謝姑娘的詩甚是豪爽,當賞。”

說著,尚武帝當眾賞賜了謝淑薇綾羅綢緞十匹,黃金百兩以及數十箱詩文。

“朕最是欣賞詩文出眾的女子,當年皇後一如這般,倒是女子的楷模。

謝姑娘,這些書籍你且看看,若是能做出好詩,朕必然重重有賞!”

謝淑薇心裏狂喜,得到皇上的讚賞,是她離飛黃騰達最近的一步,她的心臟緊張的狂跳,許久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多謝皇上,小女子定不辜負皇上苦心。”

謝淑薇心中甚是得意,她背的詩詞無數,歷史上的大詩人隨便一首詩詞,便能折服這群古人。

這榮華富貴,她要定了。

若是能得到皇上的封賞,以後她的明兒豈不是子憑母貴,她定要在這個架空的時代讚賞自己的光彩。

……

皇後那邊倒是熱鬧,她替二皇子相看了貴女,對尚書府的文姑娘,還有工部侍郎府的陳姑娘印象不錯,打算尋機會讓二位姑娘入宮。

若是二皇子喜歡,再好不過了,皇後當真是為他的事操心不已。

“二位姑娘若是有空閑,三日後,入宮陪本宮賞花如何,鳳儀宮的牡丹開的最是不錯。”

兩位官家女子聽到皇後如此說,自是不敢拒絕,連忙應承了皇後娘娘的話。

“是,臣女明白。”

時卿感覺宴會有些悶,方才她喝了兩口酒,小臉微紅,便離席去禦花園散步。

松枝扶著時卿溫聲道,“夫人,若您不適,不如咱們先回府如何?”

時卿搖頭,“不必,去一旁的亭子坐會就好了。”

二人在亭臺看著池中肥大的錦鯉,蓮池中荷花盛放的很好看,散發著清幽的香味。

“陸夫人倒是有閑情雅致。”

男人的聲音清冷,猶如鐘玉一般,他的臉上帶著厲色,看著時卿的目光卻是探尋。

“見過二殿下。”

時卿行了一禮,語氣恭敬,男人卻是步步緊逼靠近時卿,語氣帶著探尋。

“陸夫人這便裝作不認識了?”

他擡手握住時卿的皓腕,微微用力,時卿的手臂便有些淤青,他輕嗤一聲,未免太嬌氣了。

松枝最是護主,她攔在時卿的面前,警惕道,“殿下,我家夫人是有夫之婦,請殿下莫要為難我家夫人。”

沈清辭最是不喜廢話,擡手劈暈了松枝。

松枝軟軟的倒在了蓮池邊,時卿連忙將松枝扶了起來。

“你這是做什麽?”時卿有些無語,這二皇子還真是不客氣。

“聒噪。”

禦花園這會並沒有人,沈清辭打橫將時卿抱在懷中,任由時卿如何惱怒的掙紮,只愈發的引誘他的征服欲。

“登徒子,放開我!”

沈清辭溫熱的氣息貼近時卿,她的身子微微顫抖,臉頰緋紅的,誘的沈清辭想折下這朵嬌花。

“陸夫人不如省點力氣,等會在床榻時再如此。”

沈清辭生的清俊,容貌也是數一數二的頂好,哪怕這會耍起潑皮無賴,竟是半分不損容色。

果真是天道的寵兒,如此俊顏,挑不出一點毛病來。

沈清辭的輕功來去無蹤,時卿再如何掙紮,他都穩穩的抱著小女子。

直到一盞茶後,閃身到了淩雲殿中,這才扯下發繩,將時卿的雙手捆住,束縛她於床榻之間。

他欺身而上,灼熱的吻令時卿有些喘不過氣,時卿暗暗的從衣袖掏出一根銀針來,刺入沈清辭的手臂。

沈清辭吃痛的收回了手,時卿冷冷的說道,“二皇子這般行徑,就不怕被皇後知道,我乃寧遠侯府的夫人,豈容你這般欺負!”

沈清辭勾起時卿的下巴,漫不經心的笑了。

“本殿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夫人,你也不想寧遠侯的官職受到影響吧?”

時卿楞住,這話有點耳熟,像是之前做虐文女主任務時,攻略的對象之一,也就是任務對象的上司。

嗯……

挺難評!

她暗暗挑眉,隨便唄,反正陸文柏的下場越慘越好,敢欺負原主,骨灰都給他揚咯!

“你想做什麽都隨意,但二皇子,若你再不守規矩,我不介意讓你的寒毒提前發作!”

沈清辭神色微變,轉而扣住時卿的手腕,他眸中閃過殺意,逗貓的興致漸漸散去。

“你也知道寒毒?”

時卿連忙將手腕處的繩子解了,兩個人之間的姿勢太暧昧,她連忙起身離開了床榻。

“我不僅知道寒毒,二皇子身上的寒毒,如何治療,我也是知道的。”

沈清辭帶著懷疑的目光看向她,不解道。

“本殿從未聽過你會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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