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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狀元郎的下堂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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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狀元郎的下堂妻23

“對呀!”沈晚婉給自己斟了一杯梨花釀,口感香甜而不醉人。

“可以告訴征征嗎?”小謝征好奇的眼睛看著沈晚婉。

“舅母今天就是要你謝征商量的。”

“好!征征誰也不告訴!舅舅問我我也不說!”

“有一天,舅母要和舅舅分開了,征征跟著誰呀?”

原本謝征應該跟著謝延的,在搬到京城落戶籍的時候,謝延把他過繼到了他們夫妻名下。所以,現在的謝征在法律上屬於她的兒子,所以,她有權過問。

謝征人小鬼大,回憶到謝延最近的反常的行為,眼珠子溜溜的轉了幾圈,問,“舅母說真的嗎?”

“對,征征現在已經9歲了,可以自己選擇,但是,男子漢要對自己的選擇負責的哦。”

系統:這還需要問嘛!肯定是咱家的宿主大大~

沈晚婉:不一定,這個世界運作的規則可能會影響主要人物的判斷。

系統:對哦~謝延那個狗男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不過是宿主大大給的機會!

謝征望著桌上的紅玫瑰出神,不久後,神色清明,“征征要跟著舅母,舅母你說過,只要征征聽話,就不會不要征征的。”

沈晚婉將杯中的梨花釀一飲而盡,笑著點了點頭。

桌旁伺候的元生突然說話了,從胸口拿出一盒胭脂,聲音有些哽咽,

“大小姐,你上次問過我,家裏出了什麽事情,我不是有心想瞞著大小姐,只是覺得說出來對姐姐的名譽有損,她……她已經不在了呀!”

“姐姐的刺繡手藝精湛,被縣裏的官爺看中了,說是要買了姐姐送給京城的蘇四公子做外室,可是,姐姐早就有了意中人,只等著他衣錦還鄉來娶她。”

“哪曉得蘇四公子一眼相中了姐姐,姐姐執意不從,惹怒了那貴人,全家上下五口人,全部不在了……回家後看見滿院子的屍體,我恨不得和他們一起去了,可是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呀——為什麽!”

沈晚婉斟了一杯酒給元生遞過去,沈晚婉也不是心大之人,這些事情早就讓桶子查清楚了。

以為他在京城裏偷偷招兵買馬訓練暗衛她不知道嗎?

就他那點破伎倆,要不是跟他後面擦屁股,朝廷能現在還沒發現嗎?

“30個暗衛分我一半。”沈晚婉淺酌一口,吃了一塊烤鴨。

元生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明明自己非常小心的呀!

自己到底跟著個什麽樣的主子?那天不過在胭脂店多看了一眼這盒粉色的胭脂,姐姐生前最愛粉色,她說粉色是世界上最純潔、最美好的顏色。

“吃點吧,馬車快到了。”沈晚婉放下筷子,拿出一塊繡著精美牡丹的絲巾細細的擦點手上的油漬,隨意丟到了桌上一角。

飯後,沈晚婉牽著謝征,搬上自己的東西坐上了馬車。

張園今天沒去鋪子,早早的就在門口等著了。

幸好女兒未雨綢繆,沒想到最終還是有這一天;做母親的既是慶幸,又是擔憂。

看著晚婉臉上神色淡然,沒有被背叛後的傷心欲絕、痛不欲生,可能是深愛之後的失望吧!

殿試過後,謝延原以為會在宮門口看到憂心等待的妻兒和外甥兒,看了許久卻只見到早早等候的蘇墨羽。

“謝郎,我陪你去喝杯酒吧!”蘇墨羽笑容燦爛,攥著謝延的衣服袖子。

“請恕謝某不能奉陪,妻兒病在家中,我需早些還家。”

謝延眼神躲閃,看向他處,掙開蘇墨羽的手,一路走了回去。

回到家中,已是黃昏,家中一片漆黑,一直都亮著暖暖燈光的臥室也如夜空般,安靜的讓人心慌。

謝延點上燭火,臥室裏收的幹幹凈凈,梳妝臺上放著一個紅木盒子,這是他第一次公差回家滿心歡喜地給晚婉買的。

心中感到一絲不安,應該不是去看大夫了。

謝延走到廚房,看看晚婉有沒有給他留什麽吃食,廚房的木門虛掩著,沒用力就自己‘吱吱呀呀’地打開了。

桌子上擺滿了珍饈美味,倒著三四個酒杯,空中彌漫著玫瑰的餘香,香甜醉人。

突然看見桌子一角的牡丹綢緞手帕,謝延只覺得頭腦一片空白,嗡嗡直叫。

這不是他藏在那件玉色華錦衫的口袋裏的手帕嗎?

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她知道了!

晚婉知道了!

謝延癱坐在椅子上,殿試帶來的興奮一掃而過,現在只剩下不可言說的心痛。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放棄晚婉,那是在背後默默支持他的發妻呀!

天冷時讓他添衣,疲憊時端來一杯熱茶,還有那時時亮著地暖黃色的燈光。

現在,什麽都沒有了。

“咚咚咚——”

謝延從椅子上彈起來,飛快地跑去開門。

“滿春樓的酒宴,一共是133兩,結一下吧!”

“稍等一會兒,我進去拿。”

謝延神色黯淡,不是她……

不知是怎麽走到臥室的,拿了僅剩的一百多銀票,付了飯錢,連夥計找給他的零錢都沒接,失神落魄地關上了大門,靠著門坐著。

望著天上的皎皎明月,似是在嘲笑他此時的不堪。

斜眼看去,下人房裏似乎還有微弱的燈光。謝延搖搖晃晃地走過去,推開了房門。

“玉環,夫人去哪了?”

玉環唯唯諾諾地不敢開口,旁邊的玉佩看不過去了,道,“夫人帶著小公子回娘家了。”

“娘家?清水縣?”

謝延有些恍惚,怎麽就說走就走了呢?出城文藉辦下來就得花上一天。

“不、不是,您不知道嗎?沈老爺前陣子去年就搬來京城了。”

玉佩看著謝延一臉茫然的樣子,小心地添上了一句,“許是夫人怕打擾您覆習才沒告訴您,搬家的事情繁瑣費心思。”

“在哪?”

謝延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連家裏的小丫頭都知道的事情,她恐沒有刻意隱瞞,他作為她的相公,卻一心只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連岳父、岳母何時進京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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