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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狀元郎的下堂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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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狀元郎的下堂妻8

“相公!這篇文章我都會讀了!”沈晚婉卷著書冊,興奮地跑到謝延的書案邊,小臉凍得紅彤彤的。

謝延挑挑眉,示意沈晚婉坐下讀。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之子於歸,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實。

之子於歸,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葉蓁蓁。

之子於歸,宜其家人。”

沈晚婉的聲音清脆好聽,宛若珠落玉盤,皮膚也由以前的粗糙黝黑變成淺黃色,若是瞧得仔細,還能看見臉上細細的小絨毛。

謝延看得有些出神,妻子不僅學得快,而且還會融匯貫通,什麽東西都一點就通,甚至有些自己長時間沒想明白的問題,她三言兩語就道破了其中的精髓。

不禁想到,若晚婉是男兒身,肯定不比自己差。

系統:男人,你是不是驕傲過了頭?我家宿主大大是不是男人都比你強!

【謝延好感度+10】【總好感度17.2】

系統:宿主大大,你怎麽知道他喜歡聰明的女人?

沈晚婉:我不知道~

系統:那你……怎麽?

沈晚婉:猜的~~

還有幾天就是年關了,謝延準備帶著沈晚婉和謝征去鎮子上辦點年貨。

小嬌妻表示肩椎有問題,小外甥表示要在家陪著姑姑。

謝延只覺得聽到肩椎有問題就頭都大了。

行吧,路途太遙遠而且風雪大,肩椎有問題確實受不了,但是心裏忍不住的失落,以前只要是他要求的,妻子都會盡量滿足他,而且他也想帶著妻兒和外甥去鎮上感受一下年味兒。

謝延回頭向沈晚婉和小謝征搖搖手,讓他們不要送了,外面風大。

直到走到小路的盡頭,回頭看的時候,妻兒和外甥還在門口遠遠地目送他離開,一高一低地人影,美的就像一幅畫,心中泛起一陣暖流。

這就是家的感覺吧!

自己一個人去又怎麽樣呢?家裏有人等著他!

沈晚婉開心地一把抱起小謝征,道,“走咯!烤火去,舅母給征征燒紅薯吃!”

“舅母,征征待會兒再吃,舅母不是說和征征一起裝扮屋子給舅舅過生日嗎?”

養了一段時間的小謝征從炸了毛的貓兒變成了正太小奶狗,可愛地不得了,又肉眼可見地肥了一圈,沈晚婉抱著還覺得稍稍有點吃力,

“征征,舅母抱不動你了!”

“舅母才抱過征征一次,以前阿娘說,征征會越抱越輕的,如果還是太重了,征征以後少吃一點,征征想和舅母親近~”

沈晚婉點了點他的小甜嘴,把他放了下來道,“快去拿紅紙和剪刀。拿剪刀要跑慢一點,不能摔跤哦~”

“好,舅母對征征真好,征征喜歡舅母!”

“別貧嘴了,快去!”

謝延屬虎的,沈晚婉拿著剪刀,一邊剪,一邊停下來看看小豆丁,不到一會,幾只栩栩如生的小老虎都剪出來了。

又堆了一個謝延模樣的雪人,頭上戴了一頂紅紅的帽子,整個院子都被映的格外喜慶。謝征又去菜園子裏撥了一根胡蘿蔔給它安上了鼻子。

系統:宿主大大明明就是自己想堆雪人了吧!

算著謝延回家的時間,沈晚婉又煮上了一碗熱騰騰的長壽面。

在這前不著店,後不著村的閉塞的小石屋,沈晚婉為了完成任務,竟然學會了徒手拉面,如果這樣,狗男人的好感度不漲個20點,沈大小姐決定罷工三個月!

第一,護住原主的爹娘;第三,曝光冠冕堂皇的貴族。那都是狗男人考上狀元之後的事兒,現在連個秀才都不是,吃碗拉面已經是神級待遇了。

就好像讓一個小學沒畢業的學生,考到博士後孝敬爹娘再買房。

路還長,中途睡一覺也無妨。

系統:其實你還可以陪讀呀!想辦法讓他早一點考上去!

沈晚婉:你看我臉上寫著樂善好施嗎?

系統:我看見了仙女下凡之態,傾國傾城之貌!宿主大大可真謂風華絕代、鐘靈毓秀、秀外慧中、風姿綽約、閉月羞花!

剛撒上嫩嫩的蔥花,謝延就帶著一身寒氣回來了,沈晚婉在門口捂住他的眼睛,小豆丁在前面拍著手‘咯咯’地笑著。

把他安全帶到廚房坐好,沈晚婉才松開了手。

桌上擺著一碗長壽面,清香撲鼻,細細的蔥花添了幾分美感,

“相公,生日快樂!快吃面吧!”

“對呀!舅舅,吃面,舅母做了一下午呢!”說完就古靈精怪地捂住了嘴,“對不起呀,舅母,征征不小心說出來了。”

謝延拿起筷子,吃了一口,柔軟且韌性十足,湯汁濃郁,筷子戳了戳,竟然還藏著一塊煎蛋,謝征睜著圓溜溜的黑眼睛盯著謝延,眼裏露出狡邪,

“舅舅,你再看看~”

謝延笑著摸了摸小外甥的頭,又拿筷子翻了一下,果真,裏面還藏著一塊。

“舅母說好事成雙才好!”

謝延埋頭吃著面條,旁邊坐著妻兒和外甥兒,他不敢輕易落淚,自從母親去後,他便再也沒過過生日。

他的生日日期很尷尬,往後幾天就是春節了,往前幾天是臘八,往往混著過年一起過了,還省得費心思準備,可是,誰不想過一個完美的生日呢?

吃完面,謝延剛準備說些什麽,就被謝征拉著往外面走,還不忘提著廚房旁邊掛著的燈籠,“舅舅,院子裏還有我和舅母給你準備的驚喜!”

謝延心裏又是興奮又是好奇,原來妻兒和外甥兒把他騙出去是為了準備這些呀!

心中隱隱期待,會是什麽驚喜呢?

按理來說,既然選擇了入官,他就做好了整日和書籍為伍的日子,真的很久都沒這麽放松過了。

母親去世,他得守孝三年,期間不能參加任何考試,雖然他已經在準備會試、省試的內容了,可是妻兒卻不知道呀!

如今他連院試都不曾考,沒有半點功名在身,妻兒沒有任何怨言的供了他三年,還溫言細語的支持他。

一手牽著妻兒,一手牽著外甥兒,只覺得人生不過如此了。

得妻如此,夫覆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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