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打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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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打胎
李岳報覆性地拿毛巾抽打唐淩，唐淩配合性地上躥下跳。這懷孕的人嘛，脾氣暴躁一點那也是理所當然地，應該原諒的。只是還真是有點痛欸。
很是鬧騰了一陣兩人才正經說話。
李岳盤腿坐床上，一臉鄭重地說道：“唐淩，我要打胎。”
一句話說得正喝口水喘下氣的唐淩“璞”的一口水吐床單上了。
李岳嫌他惡心，邊給他遞毛巾，邊皺眉說：“床單你弄臟的你自己洗。”
沒接他的毛巾，唐淩就拿手擦了擦，不確定地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耳背啊，你。”李岳回答得挺漫不經心，“我說我要打胎，或者說是流產。”
唐淩心裏那是一個五味成雜。自己最開始不是沒想過讓李岳打掉肚子裏的那一團肉的，甚至想過最好在李岳不知情的情況下給他拿掉的，那完全是出於站在朋友，兄弟的立場，或者說站在一個正常男人的立場，畢竟李岳身為男子鬧這麽一出簡直是一個笑話，或者說是一場災難。唐淩當然是不想李岳冒這麽大的風險。
但是後來在一天天的擔心和照顧中，唐淩覺得自己是再也不能簡單地把李岳肚子裏的當成一團肉了，那B超圖片裏一跳一跳的心跳不斷地在提醒他那不是一團肉，他或者她是活的，是有生命的。而且不管他以後會不會有什麽生理上的缺陷，唐淩至少現在確實是把他當做正常的胎兒來看待的。
會費盡心思地做有營養的菜，會小心翼翼地避免致畸的因素，會害怕李岳不經意間傷害他，甚至會擔心他受涼，受壓，晚上時不時地進屋檢查李岳有沒有蓋被子有沒有趴著睡。偶爾好奇心上來了，還會掀開李岳的睡衣摸摸他肚子，軟綿綿的，也摸不出什麽來，偏偏心裏那叫一個激動，跟摸自己老婆肚皮似的。
這麽下來，李岳還沒有有了孩子的感覺，唐淩反倒是體驗了一把初為人父的艱難。現在李岳這麽突然一說要打掉孩子，還是如此平淡的口吻，唐淩怎麽覺得跟要合謀謀殺自己孩子一般不舒服。
努力壓下心裏的不舒服，唐淩悶悶地問了句：“為什麽啊？”
“什麽為什麽？”李岳反問他一句。不過也沒等他答，自己接著說道：“你不覺得男人懷孕很荒謬嗎？更何況男人生小孩？我又沒瘋。”
不覺得啊，唐淩在心裏想，嘴裏倒是說：“那你也不能這樣輕率地做決定啊？”
“輕率嗎？不會吧。我這叫快刀斬亂麻。把孩子打掉了不就一了百了。就當做個夢，還是個科幻式的噩夢，一覺睡醒就什麽事情都解決了。”
“那孩子的父親呢？”唐淩看著李岳一臉輕松，頓了頓還是問出來了。
“靠！唐淩，你想找死吧！我不就是孩子的父親！”李岳拿毛巾扔他。
切，你充其量就一孩子媽，當然這句話是不能隨便講的，不然就不止毛巾這麽簡單了。唐淩拿掉甩臉上的毛巾，說：“我是說啟成。”
李岳有一陣沒說話，過後才笑著說：“關他屁事。孩子在我肚子裏，要打要留還要等他同意啊？！再說……”
李岳又歇了一會，斂了笑意，低下頭，“再說，他現在正愁孩子太多。”
說完又擡起頭笑道：“哦，我還沒給你說吧，啟成那家夥惹了一身腥。”
艹，你這是哪門子的善解人意，又是哪門子的幸災樂禍？！唐淩被他這起起伏伏的情緒弄得有點冒火。忍著氣對李岳說：“不用你說也知道了。你當我昨天那場架是白打的啊？”
李岳睜大了眼睛，半信半疑地說道：“不會吧。你抽哪門子瘋打他啊？”
“靠，老子我為了給你出頭教訓他，敢情還是抽風啊？！”唐淩終於怒了，“你也不是個好東西！回頭還打了我一頓，當做給你家啟成報仇啊？！”
唐淩越說越覺得自己是到了八輩子黴了，給人費心費力還反倒不討好。媽的，聽說過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嫁出去的兄弟也他媽的這麽狼心狗肺！還說自己抽風，我真抽風了就打死那個姓啟，看你們這對奸夫淫夫怎麽狼狽為奸！越想越生氣，唐淩把手上的毛巾重重地扔地上，還不解恨地給踩上兩腳。可憐好好一條白色毛巾，被蹂躪得不成樣子。
尚不知道自己被定位為“淫夫”的李岳被唐淩的舉動嚇著了，昨天自己拿他出氣打他都沒見這麽大反應，生怕他這下想起來了要找自己算賬，忙縮著一團抱著肚子，一副“我是孕夫我柔弱”的表情。嘔得唐淩吐血。
唐淩深吸了幾口氣，又緩和語氣問道：“你真想打胎？”
李岳點頭“嗯”了一聲。
“那你自己找陸川說去。反正你也認識他。”唐淩終於想到了緩兵之計。
“幹嘛找他？”李岳表示疑惑。
“廢話，你打胎不找婦產科大夫找誰？”唐淩在心底給了李岳一記白眼，以示鄙視。
李岳沖唐淩笑笑，狗腿地湊到他跟前說道：“你不也是醫生嗎？應該差不都吧。
”
“差很多好不好！術業有專攻懂不懂？”這次唐淩真給了李岳一白眼。
“切，所以我說你是庸醫嘛，一點都不會融會貫通。”李岳撇撇嘴，身子也往後仰。
唐淩氣結，自己是怎麽年少無知才會一開始覺得李岳文靜可愛臉皮薄的啊，這壓根就一毒蛇，自己還是那倒黴的農夫，硬生生地把他給孵暖了。
李岳再想了想，又問道：“你說我現在懷孕幾個月了？”
“快3個月了。
”
“那應該可以做藥流吧。”李岳自言自語
。
“你說什麽？”唐淩懷疑自己聽錯了。
李岳再說了一遍：“我說可以做藥流。”
艹，才真執著啊！唐淩無力：“你這是從哪兒知道的？”
“電視啊。”李岳回答得倒很快。
唐淩都懶得白眼他了，只說到：“你這種不適合。藥流太危險了，一個不小心就會大出血什麽的。是女人還好一點，至少可以弄到醫院去，你被送到醫院之後估計很快就會上電視了。”再惡毒地加上一句，“或者直接進動物園掛牌觀賞。”
李岳聞言也只能嘆了口氣：“那你說怎麽辦？真得去找陸川那個變態？”
唐淩回道：“你開得了口就去試試吧。雖說陸川的品德不怎麽樣，醫德還可以，技術也不錯。”
說完看李岳一臉難色，又繼續道，“要不然你就暫時不要打胎了，咱們從長計宜。
”
李岳炸毛：“從長計議？！再等我就頂著個籃球上街了！”
“不上街不就行了。”唐淩順口接了一句。
“唐淩，你他媽的就想看我出醜是吧？！”李岳怒瞪唐淩。
唐淩大叫冤枉，說：“我這不是給你出主意嘛？是你自己要問我的。你自己又不想去找陸川，你想的辦法又行不通，不就只有等等再說嗎？我又不是神仙。”
李岳半信半疑，也懶得再和他說話了，昨晚沒睡好，這會兒又和他爭了這麽久，有點累了。倒床上把臉都蒙上被子挺屍去了。
唐淩叫了一陣沒答應，怕他捂著，扯他蓋頭上的被子，李岳較勁不放松，沒辦法只好任由他了。出臥室還不忘撿起地上的毛巾。踩臟了還得自己洗幹凈去。
李岳等唐淩出去了才放下被子，揉成一團抱在胸前。有點累，但是睡不著，腦子裏塞得滿滿的，都跟要爆炸了似的。
昨天那是消息太過震撼一時半會沒回過神來，現在想想，怎麽想怎麽覺得害怕。自己肚子裏裝的這個，無論打掉或者生下來，那都是一件恐怖的事情。李岳就連電視上那些站在外面聽產婦大叫的丈夫那一角色都沒想過，更別提自己躺裏面生。可是現在，李岳滿耳朵都是那些慘叫聲了，還一聲比一聲的淒慘，一陣陣地毛骨悚然。
正自己嚇自己呢，手機響了，一聽鈴聲就是啟成打來的。接還是不接，這還是個問題。等了一會兒，鈴聲還是經久不滅，李岳也就按了接聽鍵。
“李岳啊，你前天給我打電話了啊？我手機沒電，沒看見。現在才看到。”其實啟成是今天看到家裏電話顯示的，手機上的記錄早就被汪籽寧給刪掉了，他怕麻煩幹脆就隨口說了個謊。
李岳現在也沒有心思挑他毛病，也就答應了一聲。
那邊問道：“岳岳，打電話有事嗎？”
“沒有。”
“那你打電話了幹什麽？”
“……”
“唐淩有跟你說過什麽嗎？”
“沒有。”
“那我們什麽時間見一面吧。我想你了，岳岳~”
真是煩人，“不見！”李岳說完就掛斷電話。
沒看見自己正煩著呢。再想想啟成確實沒看見也覺得有點過分了，不知道他被唐淩打得怎麽樣了，剛才一時也忘了問。
想再回撥過去呢，卻又確實找不到什麽話說，於是幹脆拔掉手機電池，自己對自己催眠道“睡覺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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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岳報覆性地拿毛巾抽打唐淩，唐淩配合性地上躥下跳。這懷孕的人嘛，脾氣暴躁一點那也是理所當然地，應該原諒的。只是還真是有點痛欸。
很是鬧騰了一陣兩人才正經說話。
李岳盤腿坐床上，一臉鄭重地說道：“唐淩，我要打胎。”
一句話說得正喝口水喘下氣的唐淩“璞”的一口水吐床單上了。
李岳嫌他惡心，邊給他遞毛巾，邊皺眉說：“床單你弄臟的你自己洗。”
沒接他的毛巾，唐淩就拿手擦了擦，不確定地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耳背啊，你。”李岳回答得挺漫不經心，“我說我要打胎，或者說是流產。”
唐淩心裏那是一個五味成雜。自己最開始不是沒想過讓李岳打掉肚子裏的那一團肉的，甚至想過最好在李岳不知情的情況下給他拿掉的，那完全是出於站在朋友，兄弟的立場，或者說站在一個正常男人的立場，畢竟李岳身為男子鬧這麽一出簡直是一個笑話，或者說是一場災難。唐淩當然是不想李岳冒這麽大的風險。
但是後來在一天天的擔心和照顧中，唐淩覺得自己是再也不能簡單地把李岳肚子裏的當成一團肉了，那B超圖片裏一跳一跳的心跳不斷地在提醒他那不是一團肉，他或者她是活的，是有生命的。而且不管他以後會不會有什麽生理上的缺陷，唐淩至少現在確實是把他當做正常的胎兒來看待的。
會費盡心思地做有營養的菜，會小心翼翼地避免致畸的因素，會害怕李岳不經意間傷害他，甚至會擔心他受涼，受壓，晚上時不時地進屋檢查李岳有沒有蓋被子有沒有趴著睡。偶爾好奇心上來了，還會掀開李岳的睡衣摸摸他肚子，軟綿綿的，也摸不出什麽來，偏偏心裏那叫一個激動，跟摸自己老婆肚皮似的。
這麽下來，李岳還沒有有了孩子的感覺，唐淩反倒是體驗了一把初為人父的艱難。現在李岳這麽突然一說要打掉孩子，還是如此平淡的口吻，唐淩怎麽覺得跟要合謀謀殺自己孩子一般不舒服。
努力壓下心裏的不舒服，唐淩悶悶地問了句：“為什麽啊？”
“什麽為什麽？”李岳反問他一句。不過也沒等他答，自己接著說道：“你不覺得男人懷孕很荒謬嗎？更何況男人生小孩？我又沒瘋。”
不覺得啊，唐淩在心裏想，嘴裏倒是說：“那你也不能這樣輕率地做決定啊？”
“輕率嗎？不會吧。我這叫快刀斬亂麻。把孩子打掉了不就一了百了。就當做個夢，還是個科幻式的噩夢，一覺睡醒就什麽事情都解決了。”
“那孩子的父親呢？”唐淩看著李岳一臉輕松，頓了頓還是問出來了。
“靠！唐淩，你想找死吧！我不就是孩子的父親！”李岳拿毛巾扔他。
切，你充其量就一孩子媽，當然這句話是不能隨便講的，不然就不止毛巾這麽簡單了。唐淩拿掉甩臉上的毛巾，說：“我是說啟成。”
李岳有一陣沒說話，過後才笑著說：“關他屁事。孩子在我肚子裏，要打要留還要等他同意啊？！再說……”
李岳又歇了一會，斂了笑意，低下頭，“再說，他現在正愁孩子太多。”
說完又擡起頭笑道：“哦，我還沒給你說吧，啟成那家夥惹了一身腥。”
艹，你這是哪門子的善解人意，又是哪門子的幸災樂禍？！唐淩被他這起起伏伏的情緒弄得有點冒火。忍著氣對李岳說：“不用你說也知道了。你當我昨天那場架是白打的啊？”
李岳睜大了眼睛，半信半疑地說道：“不會吧。你抽哪門子瘋打他啊？”
“靠，老子我為了給你出頭教訓他，敢情還是抽風啊？！”唐淩終於怒了，“你也不是個好東西！回頭還打了我一頓，當做給你家啟成報仇啊？！”
唐淩越說越覺得自己是到了八輩子黴了，給人費心費力還反倒不討好。媽的，聽說過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嫁出去的兄弟也他媽的這麽狼心狗肺！還說自己抽風，我真抽風了就打死那個姓啟，看你們這對奸夫淫夫怎麽狼狽為奸！越想越生氣，唐淩把手上的毛巾重重地扔地上，還不解恨地給踩上兩腳。可憐好好一條白色毛巾，被蹂躪得不成樣子。
尚不知道自己被定位為“淫夫”的李岳被唐淩的舉動嚇著了，昨天自己拿他出氣打他都沒見這麽大反應，生怕他這下想起來了要找自己算賬，忙縮著一團抱著肚子，一副“我是孕夫我柔弱”的表情。嘔得唐淩吐血。
唐淩深吸了幾口氣，又緩和語氣問道：“你真想打胎？”
李岳點頭“嗯”了一聲。
“那你自己找陸川說去。反正你也認識他。”唐淩終於想到了緩兵之計。
“幹嘛找他？”李岳表示疑惑。
“廢話，你打胎不找婦產科大夫找誰？”唐淩在心底給了李岳一記白眼，以示鄙視。
李岳沖唐淩笑笑，狗腿地湊到他跟前說道：“你不也是醫生嗎？應該差不都吧。
”
“差很多好不好！術業有專攻懂不懂？”這次唐淩真給了李岳一白眼。
“切，所以我說你是庸醫嘛，一點都不會融會貫通。”李岳撇撇嘴，身子也往後仰。
唐淩氣結，自己是怎麽年少無知才會一開始覺得李岳文靜可愛臉皮薄的啊，這壓根就一毒蛇，自己還是那倒黴的農夫，硬生生地把他給孵暖了。
李岳再想了想，又問道：“你說我現在懷孕幾個月了？”
“快3個月了。
”
“那應該可以做藥流吧。”李岳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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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唐淩懷疑自己聽錯了。
李岳再說了一遍：“我說可以做藥流。”
艹，才真執著啊！唐淩無力：“你這是從哪兒知道的？”
“電視啊。”李岳回答得倒很快。
唐淩都懶得白眼他了，只說到：“你這種不適合。藥流太危險了，一個不小心就會大出血什麽的。是女人還好一點，至少可以弄到醫院去，你被送到醫院之後估計很快就會上電視了。”再惡毒地加上一句，“或者直接進動物園掛牌觀賞。”
李岳聞言也只能嘆了口氣：“那你說怎麽辦？真得去找陸川那個變態？”
唐淩回道：“你開得了口就去試試吧。雖說陸川的品德不怎麽樣，醫德還可以，技術也不錯。”
說完看李岳一臉難色，又繼續道，“要不然你就暫時不要打胎了，咱們從長計宜。
”
李岳炸毛：“從長計議？！再等我就頂著個籃球上街了！”
“不上街不就行了。”唐淩順口接了一句。
“唐淩，你他媽的就想看我出醜是吧？！”李岳怒瞪唐淩。
唐淩大叫冤枉，說：“我這不是給你出主意嘛？是你自己要問我的。你自己又不想去找陸川，你想的辦法又行不通，不就只有等等再說嗎？我又不是神仙。”
李岳半信半疑，也懶得再和他說話了，昨晚沒睡好，這會兒又和他爭了這麽久，有點累了。倒床上把臉都蒙上被子挺屍去了。
唐淩叫了一陣沒答應，怕他捂著，扯他蓋頭上的被子，李岳較勁不放松，沒辦法只好任由他了。出臥室還不忘撿起地上的毛巾。踩臟了還得自己洗幹凈去。
李岳等唐淩出去了才放下被子，揉成一團抱在胸前。有點累，但是睡不著，腦子裏塞得滿滿的，都跟要爆炸了似的。
昨天那是消息太過震撼一時半會沒回過神來，現在想想，怎麽想怎麽覺得害怕。自己肚子裏裝的這個，無論打掉或者生下來，那都是一件恐怖的事情。李岳就連電視上那些站在外面聽產婦大叫的丈夫那一角色都沒想過，更別提自己躺裏面生。可是現在，李岳滿耳朵都是那些慘叫聲了，還一聲比一聲的淒慘，一陣陣地毛骨悚然。
正自己嚇自己呢，手機響了，一聽鈴聲就是啟成打來的。接還是不接，這還是個問題。等了一會兒，鈴聲還是經久不滅，李岳也就按了接聽鍵。
“李岳啊，你前天給我打電話了啊？我手機沒電，沒看見。現在才看到。”其實啟成是今天看到家裏電話顯示的，手機上的記錄早就被汪籽寧給刪掉了，他怕麻煩幹脆就隨口說了個謊。
李岳現在也沒有心思挑他毛病，也就答應了一聲。
那邊問道：“岳岳，打電話有事嗎？”
“沒有。”
“那你打電話了幹什麽？”
“……”
“唐淩有跟你說過什麽嗎？”
“沒有。”
“那我們什麽時間見一面吧。我想你了，岳岳~”
真是煩人，“不見！”李岳說完就掛斷電話。
沒看見自己正煩著呢。再想想啟成確實沒看見也覺得有點過分了，不知道他被唐淩打得怎麽樣了，剛才一時也忘了問。
想再回撥過去呢，卻又確實找不到什麽話說，於是幹脆拔掉手機電池，自己對自己催眠道“睡覺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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