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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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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異形

第二天清晨,我們四個打著哈欠走進了食堂,基根給我遞來了一杯意式濃縮,soap給我剝了一個煮雞蛋,Ghost給我發來了一大堆需要處理的文件。。。

我看著電腦裏雜亂無章的表格,心裏默默在想著要不辭職去麥當勞打工算了!

就在這時,我瞄到了基根筆記本電腦裏的一份任務指派,隨即用手指輕輕戳了戳他,一邊撩著頭發,一邊看著他。

基根:“Sweet girl ,我們要去南美一個熱帶雨林出任務了,為期一個月,你在基地裏好好修養。”

我沒有回話,一邊安靜的喝著手裏的咖啡,一邊將他電腦裏的任務文書仔細的記在心裏。

時間來到三天後深夜,在螺旋槳啟動的前一秒,我跑上了武裝直升機內。

眾人:“。。。?”

我:“累死我!誰有水?讓我喝一口!”

克魯格拿出了自己的水壺擰開遞給我:“Liebling!不是不讓你來嗎?”

我:“啊?就當度假了!再說了你們不需要醫療兵嗎?”

“你真是不可理喻,F。。。”飛機的轟鳴蓋過了Ghost的謾罵聲,我看了看手表,還需要飛17個小時,掏出隨身攜帶的針劑“來吧,克魯格,Ghost,我看你們的體檢報告都沒有接種過rVSV-ZEBOV疫苗的記錄!”

Ghost無奈的伸出手。

克魯格:“我不打!”

我:“。。。打完了我親你一下好嗎?”

克魯格:“成交!”

Ghost:“?”

南美雨林濕熱的風吹進了機艙,睜開眼睛發現只有基根在一旁抽著煙,其他人還在睡覺,我靜靜的來到他身邊,仔細的檢查醫療包的藥劑。

基根:“Kid,這次任務我會保護好你。”

我:“有你們在肯定不會有危險。”

基根:“但願!”

我將肩上的步槍套緊了緊,腦海裏仔細覆盤著臨行前看到的科考隊資料照片,被撕碎的帳篷、地面上拖拽痕跡,不明的生物分泌液,還有一張模糊的生物輪廓照片,那輪廓讓我產生莫名的恐懼,像是觸發了某種深埋的開關。

直升機降落在雨林邊緣的臨時空地上,基根率先跳下展開地面調查。空氣中彌漫著腐葉和潮濕泥土的氣息,遠處傳來不知名鳥類的啼叫。

“科考隊的營地在東南方向三公裏,信號最後消失的地方。”Ghost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來,他並未對我再有過多指責,只是語氣比平時更冷。

基根:“保持警惕,這裏的情況不對勁。”

四人組成的小隊在密林中穿行,陽光透過茂密的樹冠,在地面投下破碎的光斑。我跟在克魯格身後,腳步有些虛浮,周圍的景象讓我產生一種詭異的熟悉感:纏繞在樹幹上的藤蔓、地面上某種特定形狀的苔蘚,甚至是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酸氣,似乎在試圖喚醒某種記憶深處的恐怖回憶,提醒我不要繼續前行。

“停。”基根突然擡手握拳,示意眾人停下。他指向不遠處的一棵大樹,樹幹上有幾道深深的抓痕,痕跡邊緣泛著黑紫色,像是被某種腐蝕性液體侵蝕過。我走上前,蹲下身仔細觀察著抓痕。當指尖快要觸碰到痕跡時,腦海中突然閃過一段模糊的畫面:一只渾身烏黑的人形怪物向我伸出長滿尖牙的內齒!

“凱瑟琳?”克魯格註意到我的異樣,伸手輕輕碰了碰我的肩膀。我猛地回過神,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我……我好像見過這個。”聲音顫抖,指著樹幹上的抓痕,“不是在這裏,是在我的記憶裏!”

Ghost皺起眉頭,眼神覆雜:“你的記憶?”

就在這時,基根指向營地的方向,每個人戒備起來,手裏的槍也都上膛,朝著營地的方向悄悄靠近。隨著距離縮短,空氣中的酸腥氣越來越濃,還夾雜著一股腐爛的氣味。穿過一片灌木叢,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科考隊的營地一片狼藉,帳篷被撕裂成碎片,地上散落著翻倒的設備和文件,而在一個帳篷內部,一具被啃噬得殘缺不全的屍體躺在地上,身上的傷口和樹幹上的抓痕如出一轍。

“Hey,你們過來看。”這時在附近巡查的克魯格發現了新的線索:“這裏有明顯的射擊痕跡,敵人是從這個方向過來的,而且是從樹上躍下,對科考隊員進行撕咬,這個血量。。。有兩人被攻擊,屍體都被拖走。”

“你們看我找到了什麽!”這時基根拿著一條動物斷臂走了過來,濃烈酸味讓所有人都後退了一步,Ghost伸出手接過斷肢,可接下來的一幕都讓我們所有嚇一跳,只見斷肢的綠色血液滴到了Ghost手上,手套瞬間被腐蝕出一個洞,接著是皮膚。。。

“SHIT!!”Ghost趕忙甩開手,我急忙拿起克魯格的水壺給他沖洗傷口,雖然只有一小滴,但是這威力堪比硫酸!

基根:“這個怪物的血液有腐蝕性,看來是棘手的家夥!”

我:“只要它能流血,我們就能打敗它!”

一顆,兩顆,三顆。。。我拿出物資箱裏M41A脈沖步槍,熟練的數枚榴彈炮安裝上去。

基根:“Sweetheart,這對你來說太重了!”

我:“敵人可不會這麽覺得重!!”

小隊深入雨林十五公裏後,我通過敏銳的嗅覺找到了一個沾滿鮮血的錄音機,裏面記錄著科考隊最後留下的聲音,撕心裂肺的尖叫,某種生物的嘶鳴。。。

默默的關閉錄音機,我們都清楚,遇襲的雖然是科考隊,但是也配備不俗的的火力裝備,可見敵人的危險。

就在這時,克魯格手裏的遠紅外偵測器突然發出警報聲“有東西在靠近,速度很快!”

話音未落,一旁巨樹的樹幹上,一只異形向我們俯沖而下,鋒利的尾椎像長矛般刺向最近的Ghost。基根的輕機槍最先開火,精準的將它後背的一根管狀物打落,Ghost也在酸血滴落的前一秒躲閃開。

Ghost:“Fire!”

我:“Taste this。Bitch!”手中的M41A脈沖步槍沒有多餘瞄準動作,子彈便循著預判軌跡,穩穩將它整個頭顱炸開,槍聲在雨林裏驚擾成片的鳥類飛起,獵物已直挺挺栽倒,整套動作快得像本能反應!

可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另一只異形從基根的身後將其撲倒,尾巴末端狠狠的刺進他的肩膀。

Ghost將煙霧彈扔出,同時我的脈沖步槍也已架設好,煙霧彌漫的瞬間,一聲轟鳴穿透白霧,異形尾刃戛然停在基根胸口上方,下一秒榴彈炮直接讓他擊飛出去數米,酸血噴濺,附近的植被盡數腐爛。

我:“快脫掉衣服!!”

基根的作戰背心已經被少量酸血噴濺到,還好在觸碰皮膚前脫下。

“小心!”克魯格向我身後舉起來槍,回過身,我已經被異形的利爪踩在腳底下,Ghost和基根也在端起槍的下一秒被另外一只異形的尾鞭甩飛出去,叢林裏霎時間響起了各類機關槍的射擊聲,可是速度太快了,叢林裏的樹木成了它們的掩體。

正當壓制住我的異形將內齒對準我的面門時。。。

三道紅色的光束劃破雨林,精準地擊中了我身上異形的頭顱。身體瞬間被炸開,綠色的血液噴濺到我身上,小隊成員驚愕地回頭。

剩下的異形全都朝著剛才紅光亮起的地方奔去,嘶吼聲回蕩在整個雨林裏。。。

我奮力的推開壓附在我身上的殘肢,上半身上的衣服,武器,都已經被腐蝕殆盡,可奇怪的時我的身體居然沒事。

“砰!”

一個身披戰甲的高大身影從樹冠上躍下,肩上的武器還在冒著白煙。臉上的金屬面罩布滿了劃痕,慢慢朝著緊護住上身的我走進。

“別碰她!”克魯格拖著受傷的腿舉起步槍擋在我身前,高大的人形生物也停下了腳步,基根和Ghost也在他的身後架起槍。

他緩緩的舉起手,將面具邊的氣管拔下,就像那晚的怪物一樣。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我甚至可以聽到護住我的克魯格緊張到心率過載,恐懼像電流般擊穿了每個人的神經。

這個生物太醜陋了,臉上縱橫的傷疤,尖銳的獠牙,還有那雙仿佛能看透靈魂的淡黃色眼睛,讓我不由自主地後退,直到後背抵住了一棵大樹。手在顫抖,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眼前這個生物身上有股既陌生又熟悉的壓迫感。

他似乎也看見我眼中的恐懼,胸腔裏發出低沈的“咕嚕”聲。擡起手,直接將身前的克魯格手中的步槍握住,仿佛還不用一成的力量,一只手就把金屬槍管捏扁。

克魯格還沒來得及心疼自己的愛槍就被眼前那個比柯尼格還高大的生物直接拎起甩向身後,將Ghost和基根砸躺下。

我:“克魯格!”收拾完他們,接下來就是我了吧?理智告訴我要想其他人都活下來,千萬不能忤逆這個家夥,可接下來的舉動卻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他轉身將他身後暗紅色的披風摘下,直接披在我裸露的身上,隨後從身上的一個暗格中取出一條用異形尖牙做成的項鏈,單膝跪地的為我戴上,一切舉動都是那麽的溫柔,仿佛剛剛殺了數十只異形的根本不是他一樣。

“離她遠點!”基根的槍口已經抵住了他的腦袋,Ghost也在他回頭的瞬間將我護在身後。就這樣僵持了幾分鐘後,一艘隱形的UFO悄無聲息地懸停在雨林上空。艙門打開,他無視拿槍的眾人一直看著我,一道冰冷的光束從天而降,所有人瞬間失去意識直接癱倒在地。

昏睡間,身上的紅毯觸感比想象中柔軟,帶著一種類似皮革的細膩。我擡手摸了摸,指尖能感受到布料纖維裏若有若無的能量流動,這絕不是地球的織物,恰好貼合了我記憶裏某個模糊的溫暖片段。

我撐著身體坐起來,紅毯滑落,上身的豐盈一覽無餘,我這才想起剛剛在和異形的戰鬥中衣物已經被酸血腐蝕殆盡了,又趕忙將毯子蓋好。

這時,一道陰影籠罩下來,他就站在床邊,高大的身影幾乎擋住了所有的光線。他的戰甲上還沾著雨林的泥土和異形的綠色血液,肩上的武器閃爍著紅光,卻沒有了之前的壓迫感。

他的手裏捧著一套服飾遞到我面前,材質和紅毯相似,主體是網面的,那紋路扭曲纏繞,看來是他們的特有服飾。黃色的瞳孔裏沒有多餘的情緒,只有一個手勢,示意我將衣物換上。

我遲疑地接過,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我的臉上,那灰色的面罩下專註的凝視,讓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換好衣物後,我才發現它竟像是為我量身定做的,緊身的設計完全不影響動作,那些網狀的紋路在接觸到我身體的瞬間,一股溫和的能量順著皮膚滲入,身體的疲憊感頓時減輕了不少。

我跟隨他進入另一個艙室,眼前的景象讓我楞住了!基根、Ghost和克魯格都躺在三個半透明的平臺上,平臺散發著紫色的光暈,數十根細長的機械臂懸在他們上方,有的握著縫合針,有的則噴灑著透明的液體,修覆著身上的瘡口。Ghost的面罩已經被取下,露出他臉上的燒傷,機械臂正處理他胸口處上的異形爪傷;修覆液落在基根肩膀的傷口上,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克魯格的腿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機械臂正用一種銀色的金屬絲進行縫合,那金屬絲接觸到皮膚後,竟慢慢與皮肉融合在了一起。

“他們沒事。”那個生物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低沈的嗓音帶著胸腔共鳴,意外地清晰“放心,戰艦的醫療系統,比地球先進。”

我回頭看他,他已經摘下了頭盔,露出那張布滿傷疤的臉。此刻他的手裏拿著一塊晶體,正用指尖輕輕摩挲著,那晶體發著微微的藍光。“我已經取下來了,你的靈礦!”我下意識的按壓了一下腰部,果然,那個硬塊沒有了!

我伸手去接,指尖剛碰到晶體,腦海裏的碎片突然再次炸開:高大的類人生物,實驗室,殘破的肢體被植入晶體後重組。。。。

我捂住頭蹲下身,他立刻上前一步,卻沒有碰我,只是在我身邊蹲下,胸腔裏發出低沈的,類似安撫的嗡鳴。過了好一會兒,頭痛才漸漸緩解。我擡起頭,看著他擔憂的眼神,心裏的疑惑越來越深:“我們以前……認識,對嗎?”

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指了指平臺上的克魯格,又指了指醫療艙的門口:“等他們醒了,我再說。”

就在這時,平臺上的基根發出一聲輕哼,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看到我,又看到旁邊的他,立刻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卻被平臺的固定裝置按住。“凱瑟琳!小心!”

我連忙上前按住他:“別激動,他沒有傷害我們,是他救了大家。”我的指腹不停的輕揉著他的眉心,並俯下身吻住他的臉,基根這才稍稍放緩了呼吸。

基根的警惕還未消散,平臺另一側的Ghost已猛地睜開眼。他沒有絲毫遲疑,指尖在腰後一抹,那柄從不離身的匕首便已出鞘,幾乎是憑著肌肉記憶,他手腕翻轉,鋒利的刀刃精準地劃開了束縛身體的固定帶。

“快!”Ghost火速做出指令。他幾步躍到基根的平臺邊,匕首再次翻飛,眨眼間便解開了基根的束縛,隨即又轉向尚未完全清醒的克魯格。

三人落地時的動作雖因傷勢有些踉蹌,卻瞬間形成了默契的作戰姿態。Ghost將我抱住牢牢護在身後,他的後背寬闊而堅實,握著匕首的手穩定得沒有一絲顫抖,基根則迅速摸向腰間空蕩蕩的槍套,眼神如鷹隼般鎖定身前那個高大的人,克魯格活動了一下剛被金屬絲縫合的腿,雖仍有痛感,卻絲毫不影響他爆發式的沖刺:“就是你把我們弄上這艘鬼船的?”

克魯格的怒吼帶著火藥味,話音未落,他已撲向才剛救了他們三的外星人。高大的身影紋絲不動,直到克魯格的拳頭即將觸及他的面門,才猛地側身,同時伸出右手,精準扣住了克魯格的手腕。巨大的力量讓克魯格的攻擊瞬間停滯,他試圖掙脫,卻被輕輕一甩,整個人便像斷線的風箏般撞在醫療艙的金屬壁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基根見狀立刻上前支援,他借著平臺的掩護,一記低掃攻向他的下盤,卻被對方的膝蓋輕松格擋。擡手抓住基根的腳踝,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面,又緩緩放下,只是在基根的肩膀上輕輕一按,那正是他之前受傷的位置,劇痛讓基根瞬間失去了反抗力。

Ghost趁機從側面突襲,匕首朝他的腰腹刺去,卻被手臂上的戰甲硬接下這一擊,刀刃與金屬碰撞,迸出一串火星。他反手握住Ghost的手腕,稍一用力,匕首便“當啷”一聲掉落在地,斷成兩截。

短短十幾秒,三人便再次被放倒在地。基根捂著肩膀喘息,克魯格掙紮著想要爬起,Ghost則緊盯著他,眼神裏滿是不甘。

但他沒有乘勝追擊,收回手,後退半步,來到我的身邊,從腰間拿出一瓶乳白色的液體,遞到我的嘴邊:“喝下去。”他的眼裏沒有勝利者的傲慢,而是透露出一股對我的特殊關懷,我本能的接過他手裏之物。

眾人:“凱瑟琳!別喝!”

剛剛那十幾秒的時間我已經見識到眼前這個家夥的實力,如果現在忤逆他,基根他們三個將會面臨什麽危險是我不敢想的。

沒有過多猶豫我一口氣喝完了瓶中略帶腥味的液體,還沒來得及說出“惡心”兩字,身上就被一股能量充斥。

他的黃色瞳孔掃過地上的三人,手指在戰甲的控制面板上輕輕一點,醫療艙的墻壁突然滑開一道縫隙,一個金屬托盤從中緩緩送出。托盤上放著兩樣東西:我一直隨身攜帶的黑曜石匕首,還有一個巴掌大小的儀器,正斷斷續續地閃爍著,似乎在嘗試加載什麽內容。

他指了指托盤,又指了指我,我下意識地走向托盤,Ghost想要阻攔,卻被基根輕輕拉住。基根搖了搖頭,他看著對方沒有攻擊性的姿態,低聲說:“他好像,只是想讓她記起來什麽。”

當我觸碰到匕首的瞬間,儀器突然停止了閃爍,一道清晰的全息影像在空氣中展開。影像裏,我穿著同樣的作戰服,正和他站在一艘更大的戰艦艦橋裏,面前是布滿星圖的屏幕。

“這次任務結束,我們就回你最喜歡的那顆行星,好不好?”我笑著伸手摟住了他手腕,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頭,畫面裏的我溫柔得像一個妻子。。。

影像突然中斷,我的心臟猛地一縮,那些溫暖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湧來,卻又在即將拼湊完整時戛然而止。

我回頭看向他,卻在此時發現自己已經雙眼含淚,他的胸腔正發出低沈的嗡鳴,這一次,我清晰地聽出了其中的悲傷與期待。

“這些影像……是我們的過去?”我聲音顫抖著問。

他安靜的點了點頭,只是走到一旁按下墻面的裝置,墻體打開,Ghost幾人的武器赫然在列,他將所有東西一一取下,走到三人面前,遞了過去。

他的動作很慢,帶著明顯的善意,仿佛在說:我沒有惡意。

Ghost看著他,又看了眼我身上怪異的作戰服,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眼神裏充滿了困惑。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接過了武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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