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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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少女想了想,將脖子上的掛繩扯下來交給他。

祝衍擡眸,看著手裏的一顆用黑色棉麻繩拴住的泛著淺綠色光澤的玉石,握緊,對著那雙純凈的小鹿眼問道,“你就不怕我是壞人?”

小鹿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仿佛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那一刻,祝衍是真的覺得,她就是神明。

而後就聽到她說的第一句話,“我說過的,我會看人。”

清脆的話音落下,小鹿如同來時一樣,不知不覺的的離開。

祝衍陷入在那句話中沒有反應過來,他總覺得這句話好像在哪裏聽到。

等再擡頭的時候,面前哪裏還有人,一瞬間他心裏空落落的升起,想要向前撲,卻撲了個空。

他滿山的找著,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他,要找到她。

但他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沒有她的身影,他好累好累,但卻不想放棄。

**

祝衍醒來的時候,外頭天色已經大暗,摸了一把臉,不知不覺間他竟淚流滿面。

夢裏的那種感覺太過清晰,就像他丟了什麽至寶一般。

但醒來後,他根本記不清少女的臉,記不清她說話的聲音,只覺得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是異常的放松。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不知道她是誰,但他真的好想找到她。

恍恍惚惚地,祝衍想起夢中的人遞給了自己一個玉石,他慌忙的找了起來,翻遍全身翻遍剛剛躺的地方卻沒有。

癱坐在地上,空洞的看著桌子上的水杯,難道真的,就只是夢嗎?

然而下一秒,他看到了透過玻璃杯反射出來的淡綠色的光,倏地起身,翻身去撿在地上的東西,如獲至寶一般捧在手心。

是夢裏的玉石,是夢裏的玉石。

這個夢,是真的。

他真的忘記了很重要的事,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即使這樣,到最後那人也還是留給他一個東西。

祝衍不知道這塊玉石是什麽,但他猜,有可能在必要的時候,少女會透過玉石給予他幫助。

換句話來說,她可能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守護著自己。

這麽想著,他竟也覺得有幾分安心,

至少,夢裏的人並沒有完全的消失,對不對。

之後的幾天,經紀人林哲明顯看到祝衍比前兩天的精神氣足,甚至主動問有沒有什麽活動需要參加。

原本因為剛拍完綜藝、又經歷了那幾天暴風雨的事他想著讓祝衍再休息休息,沒想到現在祝衍自己提出來,還大有一副不給安排工作就要打人的態勢。

林哲拿出手機對著,“別的都不重要,韓導昨天還說希望你們幾個能合體一次,參加一下采訪或者室內綜藝之類的,我本來以你身體不好推辭了,那現在是要參加嗎?”

“參加。”祝衍甚至沒有問幾號、問具體都是什麽,直接一句參加給林哲幹的滿頭問號。

我的乖乖,他哥這是怎麽了,以往也愛崗敬業但也沒有這麽主動啊,難道真是拍了個綜藝變性了?

他正想著,突然看到祝衍斜視的目光,那眼神裏寫著:你怎麽還不快去?

林哲趕緊打電話對接韓導那邊,把這祖宗送走幾天也好,省心了。

當晚,野外求生綜藝節目組通知,將會在兩天後進行綜藝藝人集體合體采訪的消息,上午采訪,下午他們都參加了一檔室內綜藝。

采訪的地點位於最大的演播場,現場來的粉絲觀眾直接爆滿,前臺的各大報社微博各個大v的記者都來了,場面相當壯觀。

在後臺等待的幾人紛紛表示沒見過這麽大的場面。

幾天沒見,幾人還是有那股熟絡勁。

韓宵汔撞了撞祝衍的胳膊,“祝衍哥,你見過這種嗎?”

祝衍作為他們這裏腕最大的也搖了搖頭,“就拿獎那幾次是這樣。”

而且拿獎的時候規格太正規,也沒這麽多粉絲喊著他們的名字。

韓宵汔嘿了一聲,“那我們還真是紅紅火火了。”

事實上這個結論他們在這幾天已經得到了很好的印證,上了微博後一大片評論私信,還都是喜歡他們的。

韓宵汔是做幕後導演的,一定程度上並不看重這些,但其他人不一樣,

參加這個節目之前也有人幻想過會不會爆火之類的,終於這一天夢成真,幾人拉了個群互相分享喜悅。

開心之餘,卻也總覺得差了點什麽,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

臺上,主持人說著歡迎主創團隊及各個嘉賓入場後,他們自覺關閉話匣子。

當然,已經變為話嘮的一群人怎麽可能閑得住。

在前幾輪的正常提問,像是創作這個節目的初心,這個節目給大家帶來了什麽之類的官方話之後,面對著自由提問,大家開始變得逐漸放飛自我。

比如韓宵汔,“你問什麽印象最深?對我而言我覺得是釣魚那次,祝衍哥直接拿魚抽我的臉,讓我第一次體會到大海的味道。”

記者問,“什麽味道?”

韓宵汔,“海的味道我知道,鹹魚海苔。”

記者,“…..”

又或像屹立不倒的搞笑女本人蘇以藍,“要說我最討厭的人吧,肯定是韓宵汔,他總和我作對,還拖我後腿。”

韓宵汔據理力爭,“不是,你說清楚,到底是誰拖誰後腿。”

於是追更過節目的所有人都知道了,怨種cp再次上線。

當話題問到趙洛一,詢問她覺得這裏面誰最有意思的時候,趙洛一笑道,“這還用說嗎?肯定是….”

她指著中間的位置,然而中間的位置只有祝衍,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空隙

趙洛一皺了皺眉,不,不是祝衍。

那記者順著她指的問道,“是祝衍老師嗎?”

趙洛一不知道怎麽說,而記者再一次問道,“剛剛我就註意到你們中間還留著一個能站一個人的空隙,是有什麽特殊含義嗎?還是有誰沒來?”

最後一句話記者問完自己否定自己,哪裏來的誰沒來,七個人不是都站在這裏嗎。

臺上站的從左到右分別是佟茵、齊宇、趙洛一、方舟、空、祝衍、韓宵汔、蘇以藍。

幾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對啊,他們留這麽一個位置幹什麽,而且這位置也不大,也就能站個女生。

只是他們剛剛站位的時候自覺按照以往在節目中的位置來站,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

多餘的位置,是有誰沒來嗎?

“還有別的問題要問嗎?”祝衍舉起話筒,“如果沒有要問的話我們就要趕往下一個場地了。”

他們下午去參加綜藝錄制是通知在微博上的,當即沒有人再糾結站位的問題,都在找準機會多提問。

這種能吹爆款訪問的時候絕對不能手軟,一個一個的提問接踵而至,而這次他們卻都沒有嘻嘻哈哈。

最後,有記者問導演,“咱們節目說是為期十五天,因為海島天氣原因只錄制了十二天,有很多粉絲觀眾們還想繼續看,什麽時候能把它拍完呢?”

韓導和副導演相互看了一眼,這個問題其實他們節目臨時結束後還真商討過,只不過到現在也沒有一個結果。

唯一有的一個共識就是,

“我們主創團隊都認為,節目中原本的人一個都不能少。”

“總得找一個大家檔期都一致的時候。”

“待到明年春年花開之際,我們再重逢。”

**

采訪結束坐上保姆車,七人面面相覷。

韓宵汔試探著問道,“你們有沒有覺得….”

他還沒說完,以趙洛一為帶頭的其他五個人同時說道,“覺得!”

所有的人在說話的時候剛剛都想特意看一眼中間的位置,也想開點玩笑話,然而他們清楚的知道,並不是想看中間的祝衍,這些玩笑話在說出來的時候主語卻不知要對著誰。

就好像,他們其中還有一個人,已經現在並不存在的人。

看著在場中唯一一個面色平靜的人,幾人把目光對向他。

祝衍原本在假寐,但任誰對著六個炯炯有神的視線都不能做到無動於衷,尤其這幾個人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射穿一樣。

“……”祝衍癱了癱手,“我也不知道,而且我也有這種感覺。”

韓宵汔明顯不信,“那你說說,你的感覺是什麽,和我們一樣嗎?”

祝衍誠實的說道,“不一樣。”

他摸了摸自己心的位置,“我這裏像是空了一塊。”

每當想起的時候,心都像被刀子剜過一樣,很疼,又很悶。

自從那天做完那場夢以後,他就再也沒夢過那個女人。

他直覺有可能因為節目有關,所以讓林哲盡快把事情敲定好,和這些人再見面,心裏的那種感覺越來越重。

剛剛他身邊的位置就像是本來要有一個人站的,他在采訪的時候聽到記者們說他們的節目日常也不由自主的像那個位置看去,想和那個位置一起分享。

記憶會改變,但本能不會改變。

他想,他一定是忘記了什麽,他想找回這些記憶,哪怕是痛苦的。

“唉。”韓宵汔嘆氣,靠在車座上憂慮,“那一會錄綜藝的時候我們怎麽站?留一個位置好奇怪。”

“還是那麽站。”祝衍發話,其他幾個人也都表示同意。

雖然奇怪,但他們打心底裏不想改變,有人問就讓他問去吧。

下午,綜藝錄制現場,他們來到的是國內最火的室內綜藝節目,這個節目已經開創七年,主持人更是老練,十分會照顧嘉賓的情緒。

今天他們主打的就是回憶野外求生中的那些難點。

此導演1:1還原各種難度的環節,水上游戲,智力游戲都安排了一遍。智力游戲,包括他們玩的狼人殺,海龜湯,水上游戲包括他們最後一天玩的水上排球水上摔跤之類的。

因為邀請到的是這些人,節目從錄播也變成了直播。

當一開始,直播觀眾都爆滿,紛紛表示都是從野外求生綜藝過來的,自從節目結束後那十幾天的節目反反覆覆被他們看了好幾遍。

現在終於又能看見這群人集體參加綜藝了。

【熱烈盈眶強烈鼓掌,過年了過年了。】

【嗚嗚嗚大家快珍惜這一期吧,下一次這些人合體就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誰能知道我已經變成了這幾個人集體的粉絲了呢。】

室內綜藝節目的導演也是個老牌導演了,這些人來之前韓導還特意和他們交代過一些註意事項。

看到人數爆滿差點讓服務器崩壞的時候,導演驚訝了一瞬,他錄節目這麽多年以來就沒見過這種大場面,連帶著心情都跟著好了。

笑瞇瞇的親自對接這些藝人。

七個人中很多人都是從小藝人過來的,有的人以前甚至還夠不到這擋綜藝的門檻,這下更有了一種紅了的真切感。

節目一開始就是針對這幾人特意出的智力題。

前面一切都正常,現場一片和諧,七個人也配合的相當有默契。

他們七個人為一組,現場五個主持人和兩個導演為一組,開啟默契大挑戰。

一個是合作只有十幾天的隊伍,一個是合作七年的隊伍。

彈幕上再一次開啟了熟悉的押註環節,有很多節目粉押主持人隊,但更多的人壓的是嘉賓隊。

甚至後者還對前者發出了嘲笑,大概意思是: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他們幾個人雖然相愛相殺但默契十足,同住那些天連對方腳丫子啥味都知道了。

前者表示,倒也不用形容的那麽惡心,隔著屏幕都聞到味了。

而後比賽之中,野外小隊在兩輪過後果不其然獲得了勝利,還是碾壓那種,一度讓節目組懷疑人生。

節目導演還特意問了問主持人是不是放水了,得到主持人義正嚴辭的否定。

“耶!!”七個人相互擊掌,蘇以藍和韓宵汔抱在一起,齊宇和佟茵抱在一起,趙洛一和方舟抱在一起,唯獨剩一個祝衍落單。

他粉絲都看不下去了。

【不是,一個節目七個人,出了三對,就剩我們祝衍是吧。】

【哈哈哈哈哈哈主要也不知道導演組怎麽想的,當時怎麽就搞七個人。】

【啊?我記得祝衍身邊是有人來著,難道是我記錯了嗎?】

【前面的姐妹我也有這種感受,剛剛明明是七個人的默契合作我也看成了八個人…】

對於這一論斷,彈幕上再次展開激烈的討論,甚至還出現了怪力亂神之說。

現場氣氛也是一度達到了頂峰,祝衍強忍著心裏的不適感投入節目之中。

這時候的節目導演還覺得沒有什麽,不就是讓嘉賓贏一局嗎,他們以前來的嘉賓雖然少也不是沒有贏過的。

他風風火火的通知現場趕緊進行下一趴,此時的他已經完全忘記拍之前韓導讓他註意的那些。

比如註意這群人是完全不按套路出牌那夥的。

下一趴的水上運動還是分成了兩組,這次導演吸取教訓,把七個人都分開了,分成了兩組,且兩組中還穿插著他們的主持人。

水上摔跤運動,野外求生組手段十分狠辣,無論男女皆是如此。

他們在外面訓練的已經化身為大力士,對於拽著人家衣領給人家薅起來這件事,韓宵汔如今也做的手到擒來。

就是在某一瞬間,他會想起自己好像也被人這麽拎過呢。

也就是這一瞬間被主持人抓住了漏洞,幾人合夥把他摔了下去。

韓宵汔下去第一個想法,摔得怎麽這麽熟悉,第二個想法,靠,現在誰都能摔他了?他大哥呢,給他做主啊。

第三個想法,他什麽時候有的大哥?他大哥是誰?

就這麽思維淩亂之際,又有一個人啪唧一下摔到他面前。

韓宵汔哈哈大笑,“方舟,你怎麽也下來了哈哈哈。”

方舟指著主持人之中塊頭最大的那個,“他給我直接拌下來的,你別笑了,咱倆快找那個誰,讓她給咱倆討要個說法。”

“哪個誰?”

方舟,“…..”

他想說出個名字,卻發現說不出,和韓宵汔對視一眼,韓宵汔嘴角雖然是向上的,但那雙眼睛明顯是已經洞悉一切。

這就是韓宵汔,嘴上嘻嘻哈哈,實際什麽都明白。

他拍了拍方舟的肩膀沒再說話,轉頭對著在上面奮戰的幾人喊道,“對對對,你們三個女生一起抱住他們。”

蘇以藍使出吃奶的勁,“你別下面放屁韓宵汔,快點幫忙。”

“我都淘汰了我們幫啊。”他說著,看著搖搖晃晃的浮標,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指引他一樣,他想明白了應該怎麽幫助。

“楞著幹嘛?”他拽著一旁楞神的方舟,“來,咱倆一左一右的拉著這繩子。”

被綁在最邊上用於固定的繩子被韓宵汔拽了下來,他和方舟一人一邊。

後面還有一根繩子,祝衍眼神很好使,直接自己從上面跳了下來拽住那根繩子。

一直以來的默契讓他們看著彼此的動作就知道下一步應該做什麽,三人一人拽著一端,同時在上面的人聽到韓宵汔的一聲跳,啪啪啪啪四個水花揚起。

主持人隊的幾個人還沒看明白怎麽回事,這幾人怎麽自己跳下去的時候,就感覺到腳下的浮萍在動。

轉頭看,是祝衍三人壞心眼的拉動著,直接讓他們體驗了一把水上海盜船。

想吐,搖晃的是真想吐,幾人求救的看著導演。

導演急的直冒汗,心想這怎麽回事,這幾個人真不按套路出牌啊,這游戲能是這麽玩的嗎,走上前站在邊上喊,也不管是不是直播了,“誒,祝衍老師,你們不能這麽玩。”

本來還以為最有權威的祝衍能幫他說說話,沒想到祝衍反問他,“游戲規則上有說不可以嗎?”

導演:…….沒有是沒有,但正常人誰這麽玩啊。

【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我就知道這群人不能就那麽正常玩。】

【韓導:我也讓你見識見識他們的威力。】

【他們真是貫穿始終,不放過任何一個導演。】

【這都跟誰學的哈哈哈哈。】

最後給主持人幾個都搖暈說服了,這個人才停手。

笑話,什麽比賽,不知道,不都是玩樂嗎。

既然是玩樂,當然是開心最重要。

野外求生小組七個人全是樂呵呵的,主持人組那邊打定主意以後再也不讓他們七個一起來了,給再多錢都不幹的那種。

節目的最後,主持人代表所有人開始提問題。

主持人,“我們也看了節目,在其中祝衍老師完全是智力擔當,現在我們就來一個挑戰,測試一下你的記憶力。”

祝衍點點頭,“來吧。”

“節目的第一個任務是什麽?”

“抓魚生火,韓宵汔的火還生不起來,是別人幫他生的。”

被cue到的韓宵汔嘿了一聲,他不要面子的嘛??他現在可是明星!!

“節目第二天,你這組能夠成功找到線索是因為什麽?”

“因為一只松鼠,貪圖好玩去追松鼠,沒想到因為越過好幾個人線索直接找到最終寶藏。”

“節目第三天,泥混戰中讓你印象最深的是什麽?”

“最深的是我直接被人抱住了大腿,後面變成了七個人的混戰。”

“海船上釣魚你用的什麽魚打的韓宵汔。”

“這個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有個人爬樹爬的很厲害。”

“休息日那天的大公雞最後怎麽樣了。”

“燉了,那個大公雞還把韓宵汔嚇得夠嗆,最後被輕而易舉的擒住了。”

“真人cs好玩嗎?”

“好玩,尤其是最後我們給別人做了嫁衣那裏,真的會懷疑人生。”

“你覺得最好玩的游戲是什麽?”

“游擊戰那天,反間計很好玩。”

“最好的一次住宿是什麽?”

“我們幾個人一起躺在野餐墊上將就的一晚上吧,因為那個時候我清楚的意識到,我在這個節目中收獲了很多很好的友誼。”

“大家很多人都說你們節目從野外求生變成了戀綜,你怎麽看?”

“我覺得挺好的,婚戀自由,節目裏的人確實都很好,如果能成大家一定要祝福。”

通過祝衍的一系列回答,也讓在場的所有人勾起了那段時間的回憶。

那十幾天還覺得日子好慢,每天都有很多的任務要做,累的半死不活的還得堅持第二天繼續拍攝,但大家都堅持下來,甚至覺得越來越有意思。

在那裏有太多他們共同的回憶,也收獲了太多。

但,話是這麽說,卻引來了很多疑問。

彈幕上,

【聽著我都很熟悉,但我為什麽記不清是誰爬的樹來著?】

【祝衍在泥坑裏被誰抱的大腿,我記得那天好像還有什麽大事。】

【不是,我明明記得祝衍有個cp,叫啥來著。】

【啊啊啊啊為什麽我覺得我忘記了好多事。】

一系列的快問快答是最考驗人的本能反應,祝衍這麽說一定是因為這些事發生過,但觀眾們卻不記得自己看過,或者說他們記得,但是沒有證據證明他們記得。

這就很抓馬。

現場,隨著祝衍說完,一張張照片出現在大屏幕上,都是他們參加節目最特別的回憶。

累到不行還堅持走的他們,沒有形象躺在地上休息的他們,簡單的吃飯都能很開心的他們。

那時候的他們是真的單純的開心。

但也因為這些照片,幾人都徹底明白一件事,他們不是七個人。

因為所有的照片上,祝衍的身邊都有一個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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