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她是狐貍精?

關燈
第4章 她是狐貍精?

陸成思看著兩人四目相對,看似眉目傳情,微楞了下,隨即拉了拉席年覲的手臂,“年覲,先坐下吧。”

至始至終都沒理會過邢夏,儼然當她是透明人一般。

邢夏壓根就沒在意她的態度,自顧自的坐下,沒有一點的不自在,眼神四處張望著,眼底滿是新奇。

席家兩老看著她,心裏滿是不待見,畢竟一個私生女怎麽能有資格嫁進席家呢?

可偏偏席年覲答應了她荒唐的要求。

席年覲目光深邃的盯著邢夏,總感覺她的一舉一動皆詭異。

他在她旁邊坐下,傭人連忙給他遞上一杯溫水。

邢夏挑了挑眉看著傭人,似乎在問,她的呢?

傭人仿若沒看到她的眼神,徑直退下。

頓時,邢夏手一伸,直接端起席年覲面前的水杯,在席家人詫異的眼神下淡然的喝完。

“咳咳。”席年覲的父親席安棟沈下臉輕咳兩聲,目光涼涼的瞥了眼邢夏。

席年覲微蹙著眉看她雲淡風輕的喝完他的水,心中浮現一股怪異感。

“年覲。”席安棟忽地喊了席年覲一聲,語氣頗為嚴肅。

“砰。”邢夏放下杯子,側頭看向席家的人,見他們個個沈著臉,沒有點友善的模樣,忍不住撇了撇唇。

以多欺少,仗勢欺人!

“爸。”席年覲收回落在邢夏臉上的視線,淡漠的應了聲。

席安棟目光掠過邢夏,冷不丁的出聲,“你和邢夏結婚兩年了吧。”

暗示的意味很明顯。

話音落下,席家兩老跟著開口,“你怎麽打算?”

他們都知道席年覲是要離婚的,一點都不擔心有什麽意外出現。

邢夏撐著半邊臉,若有所思的在腦海裏尋找著記憶,隨即才了然的挑眉。

看來今天是個鴻門宴,公開處理她的了。

“穆晚回來了。”陸成思忽地說了一句。

一聽到這個名字,邢夏眼睛一亮,激動道,“狐貍精?”

“……”

“邢夏,你的教養呢?”席老先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黑著臉訓斥著。

“晚晚書香門第出來的,邢夏你說話別那麽刻薄,若不是你半路截胡,你以為現在的席家少夫人會是你嗎?”席老夫人恨恨的道。

席年覲和穆晚是青梅竹馬,他們都以為兩人能成的,沒想到半路殺出來個邢夏。

沈默著的席年覲忽地出聲,聲音低沈涼薄,“不是她,也不會是穆晚。”

邢夏擡眉瞅著他,沒想到他會忽地向著她。

“我和邢夏的事,我們自有定奪,你們別再過問了。”席年覲語氣堅決,不容置喙。

一瞬間,席家幾人面色怔楞住,面面相覷了會,席老夫人忍不住出聲,“年覲……”

話沒說完,席年覲打斷她,沈聲道,“奶奶,吃晚飯吧,我們待會還有事,得先離開。”

說罷,他率先離開客廳,步伐從容的往餐廳走去。

他一走,席家的人盯著邢夏的眼神滿含不善,陸成思或多或少考慮到邢夏救過她,倒沒為難她,只是依舊不待見,一聲不吭的離開了客廳。

邢夏淡然處之的坐著,目光平靜的看著他們,幾人開始大眼瞪小眼。

最後,邢夏忍不住眨了下眼,揉著眼眶,嘟囔著,“媽呀,差點成鬥雞眼了。”

看著她沒有點形象的模樣,席家兩老哪哪都看她不順眼。

“邢夏,兩年前你說過的話還記得?兩年婚姻,只要年覲沒愛上你就離婚。”席安棟一字一頓的提醒著她。

聞言,邢夏下意識的翹起二郎腿,若有所思的回,“容我想想。”

頓時,兩老以為她是要耍賴,臉色一怒。

下一秒,傭人忽地出現,“少夫人,少爺喊您過去。”

邢夏整理了下衣襟,大搖大擺的走去餐廳。

看到席年覲身姿矜貴又優雅的坐在餐桌前,邢夏神色平靜的拉開他旁邊的椅子,歪著頭盯著他,沒由來的喊了聲,“老公~”

席年覲渾身一凜,皺緊眉頭,不悅的道,“別得寸進尺。”

他不在席家人面前公然討論他們之間的事,是不讓她一人孤援無助,不代表他不想離婚。

邢夏忽地擡起手指戳了下他的手臂,眼珠子微動,“席年覲,我想見穆晚。”

席年覲默不作聲的挪開凳子,遠離著她,朝管家開口,“上菜。”

“行,吃完再商量。”邢夏聳了聳肩,給自己找臺階下。

整個用餐過程,氣氛詭異的安靜。

邢夏淡然平靜的扒著飯,絲毫不在意席家人看她的眼神有多嫌棄。

二十分鐘後,席年覲放下筷子,隨即起身,“我回去了。”

“年覲。”陸成思緊接著放下筷子喊住他。

欲言又止的模樣,席年覲不用想也知道她想問什麽,臉色淡漠,“天色不早了,我和邢夏先回去。”

“我還沒吃飽。”邢夏嚼著肉順帶朝他揮了揮手,“你先走。”

“……”

席年覲不知道她心究竟有多大,竟然還能心安理得的留下,直接從她手裏抽出筷子,拽起她就離開。

見狀,陸成思下意識的要跟上,席安棟攔下她,“年覲不是沒有分寸的人。”

“他若是有分寸,兩年前就不該娶一無是處的私生女。”席老先生面色緊繃著,哼道。

門外。

邢夏掙紮開席年覲的束縛,深呼了一口氣,“席年覲,你別動不動的拽我啊,我會忍不住想打你的。”

看在他是她第一個遇見的人類的份上,她忍下他對她的數次不敬。

可是她的話落在席年覲的耳畔,弱得不堪一擊。

“上車,回去。”席年覲不可能幼稚的和她爭執,打開車門,不耐的催促。

邢夏嘴巴一厥,環抱著雙臂,忍不住數落他,“老席,你能不能對我客氣點?”

“說話溫柔一點,面色和藹一點,笑容燦爛一點。”

席年覲現在只想把她吧唧的嘴縫上。

“你叫我什麽?”他擰眉眉頭,沈聲警告著。

他很不喜歡這個稱呼。

邢夏眉頭一挑,雲淡風輕的道,“老席呀。”

“你也可以喊我老邢。”她拍了拍胸口,一本正經的開口。

席年覲額角抽搐了會,不再浪費時間,一伸手將她推進車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