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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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瑪妮的大姑姐益彤帶著兩兒一女回村裏了，她手裏拎著一個大蛋糕進了院子，兒子女兒跟在身後，手裏也大包小袋地拎著。“爸，生日快樂！”益彤對迎出來的父親說。坐在屋裏的瑪妮透過窗玻璃看到這些，才想起這一天是公公的生日。
這一天的午餐，婆婆從早上起來就開始準備了，九菜一湯，有葷有素，擺滿了餐桌，比祥雲在時還要略豐盛一些。益彤將從縣城買回來的燒雞和涼拌菜也裝盤擺上了桌。她又從一個白色袋子裏提溜出一片鹵熟的豬耳朵，準備切絲裝盤。公公說：“足夠了足夠了！吃不了了！豬耳朵先不用整了，放冰箱等過幾頓再吃吧！”益彤照做了。
吃飯前，媽私下問瑪妮：“你公公今天過生日，你也沒給他準備禮物，你看要不要給上他三五百塊？”
“不用！那兩個老家夥這輩子在我這兒的好日子已經結束了！我說過，以後他們連我的一顆瓜子都吃不上了！我說到做到！以前，我把他們的生日日期記錄在備忘錄裏，在他們生日的前幾天，我會從網上買了衣服或者其它禮品給他們寄回來。現在好了，他們惹惱我了，以後我不用再給他們花一分錢，買一件東西。還有我大姑姐，以前每次見到她那三個孩子，不管過不過節，我都會至少給他們每人二百塊，有時還從網上買玩具給他們。這下好了，婆家人讓我不爽了，以後我不用再為他們付出一絲一毫了，這可真是省了大事了！沒想到跟婆家人鬧僵了，好處多多呀！省錢又省心！早知道這麽好，我前幾年就應該跟他們翻臉了！”
“要不給上你公公二三百塊錢吧！還是應該意思意思，多少是個心意。”
“你想給你給去吧！我恨不得把以前給他們的全部都要回來！我怎麽可能再給他們？媽，你腦子靈光一點兒吧！他們對我那麽兇殘，打我、罵我、怠慢我、淩辱我，你還讓我給他們錢？這不是對他們行為的肯定、鼓勵和獎賞嗎？恐怕下次他們會直接殺了我！”
“我是覺得一分錢都不給的話，有點不好看。”
“有什麽不好看的？那我去討好他們、跪舔他們，像條狗一樣地在他們面前搖尾乞憐，就好看嗎？為什麽在為人處世上，你總是給我一些錯誤的引導？我有時候都懷疑你是不是故意要害我！還是你腦子確實是不好使？”
吃飯的時候，婆家人祖孫三代說說笑笑，瑪妮繃著個黑臉，一句話不說，一點兒笑容沒有。
益彤從身後拿出一個很大的白色紙袋子，遞給公公，“爸，我給你買了些夏裝，作為生日禮物！” 她又拎起另一個袋子，“還有您最喜歡抽的煙、最愛喝的酒……還有600塊現金。”
“哎呦！還是我女兒貼心，衣服、煙酒、錢、吃的喝的……給我準備得齊齊全全的！”
三個小孩也都給外公準備了小禮品，“外公，這是我用零花錢給您買的！”“這是我用壓歲錢給您買的！”“這是我親手給您制作的陶瓷小手工——煙灰缸。”
“他爸你看，我就說人活到最後，還是自己人才靠得上！”婆婆話裏有話。
瑪妮接過她的話：“是啊！有血緣關系的才是自己人啊！沒血緣的，做得再多再好也是個外人，就像抓了一把土往大海裏扔，連個響都聽不見。所以，人還是要明白，對誰好都不如對自己好。對自己好，最有回報，付出一萬，就能得到一萬。對不知感恩、不懂好賴的人，即使把心肝腎全都掏出來煮了給人家吃，也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最後空撈個生氣。”
隔天下午四五點，中午沒怎麽吃飯的瑪妮有些餓了。她覺得自己胃口比之前強了些，她竟然有些想吃肉，這在之前是不可想象的，自懷孕以來，她胃口最好的時候，也只是能吃得下清湯寡水的素菜。突然有了點食欲，讓她很是開心。
家裏的冰箱放在婆婆那邊的堂屋，瑪妮過去想找點肉吃，冰箱的中間那層放著中午吃剩下的少半片豬耳朵。她讓母親把豬耳切成了絲，給她端過來。
豬耳絲切好了，一共也沒多少，擺在盤子裏，就占了個盤子底兒。瑪妮吃了十幾條，最後還剩十多條，就讓母親吃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公公給自己倒好了一杯白酒。見桌上沒有一個肉菜，他突然想起了什麽，對婆婆指揮道：“你取點兒豬耳出來，給我就酒。”
“豬耳朵不是吃沒了嗎？益彤總共就買了一片。”婆婆說。
“有！絕對還有！你忘了？中午你切豬耳的時候，我吩咐你別全切了，少留一點給我晚上下酒。”
“哦對，我想起來了，是還有一點。”婆婆又去冰箱翻找，“我記得就放在這層了啊，怎麽找不到了呢？”
“別找了，我吃了！”瑪妮說。
“啊？你什麽時候吃的？你不是這段時間一直都吃不了葷腥嗎？”公公驚訝的表情中暗藏著壓抑不住的不滿。
“我胃口好像恢覆了一點兒，今天下午想吃肉了，就吃掉了！”
公公的不滿瞬間在面盤上擴散，厚厚重重的，堆滿了兩張臉，如海水在活汛期漲了巨潮一般。“我中午沒舍得全吃完，就是怕晚上沒得下酒，結果被某些人給捷足先登了！” 他將筷子砸向碗，崴著臉，語氣中夾裹著憤恨。
瑪妮也把筷子砸向了碗：“什麽叫被我給捷足先登了？我懷了你們楊家的骨肉，難道我吃點肉不應該嗎？就算是我不懷孕，這家裏的肉我也能吃吧？怎麽？你們楊家連口肉都給兒媳吃不起了？我想吃口肉還得跟你們寫申請打報告等批準等蓋章、看你們臉色啊？”
看到硝煙又要冒起來了，媽趕緊說：“不好意思，瑪妮公公，我們不知道那點豬耳朵是你留著要就酒的。要知道，我們就不吃了。”
“不是……媽，你道個什麽歉啊？你犯什麽錯了，你就道歉？你說話怎麽老搞不清狀況呢？你每回一張嘴，就是在給我拖後腿！你就乖乖給我低頭吃你的，一個字不要說！”
“你吃了我的豬耳朵，你還這麽硬氣？”公公的氣不僅沒消散，還更高漲了，“那是益彤昨天給我買的，是我過生日！是我親女兒給她親爸買的！”
瑪妮媽又要說話，瑪妮一胳膊肘將她杵回去了。
“我吃你少半個豬耳朵怎麽了？以前我給你們買過的吃的少嗎？你們沒吃嗎？既然你跟我掰扯，那咱們今天就好好來算算賬。從我認識楊益迦，從訂婚到結婚，都是楊益迦自個兒花的錢，都是他上班幾年省吃儉用、辛辛苦苦攢下的錢，訂婚、結婚，我們都沒花你們一分錢。買房的時候，首付還差幾萬，楊益迦找你們借錢，作為親生父母的你們，怕他借了不還，楞是不借，讓他去跟同學和朋友借。你說說是你那口酒重要，還是你正在生長發育急需營養的孫子重要？那口肉，給你吃了和給你正在生長器官和四肢的孫子吃了，哪個更有價值？我都不知道你們的腦子是怎麽長的？是怎麽想問題的？你們的思維和行為模式真是令我瞠目結舌！”
哎呀媽呀，嫁到你們家，我可真是長了大見識了，這比環游世界都更長見識！“你別總拿你肚子裏的孩子當幌子了！他不是你招搖撞騙的資本！你總說給你肚子裏的孩子吃了，給你肚子裏的孩子吃了，他那麽小，身體零部件兒還沒長完呢，他能嘗出個什麽味道啊？還不是你自己吃了？享受的還不是你自己？”
“在你們家，孕婦吃口肉叫招搖撞騙？” 瑪妮嘎嘎大笑起來，她前仰後合，笑得肚子都疼，“哎呀媽呀，我今天才意識到，就以你們的認知、你們的格局、你們的心胸，跟你們坐在一起說話，我真應該覺得丟人！我突然有種璞玉被扔進了糞坑的感覺！就是那種坐在屎尿堆裏、身上沾滿了屎尿、跟屎屎尿尿說話的感覺！”
“你還大學生呢，連個文明都不懂！坐在餐桌上說話，又是屎又是尿的！”公公話鋒一轉，又扯回到了豬耳上，“益彤說，那豬耳朵一斤要50塊呢！要不是過生日，我都舍不得讓她給我買！”
“一斤50塊？好貴啊！”瑪妮做出個誇張的驚訝表情，“不過我以前給你買的堅果有90塊一斤的，換你一口豬耳朵吃，你也不吃虧吧！”
“堅果又幹又硬的，又不能就酒，有啥好吃的？哪有肉好吃！”
“我要是能吐出來，我就把下午吃的豬耳朵全給你吐出來。你跟我在這兒掰扯半天，直讓我覺得那塊豬耳朵骯臟不堪，讓我覺得惡心！”
“你還惡心？一分錢不花，回來吃吃喝喝的！”
“你放心，等明天天一亮，我就走了，並且再也不會回來！要不是現在是晚上，我巴不得現在就能走。我真是一秒都不想在這兒待著了，太拉低我檔次了！”
“你有啥檔次，窮人家的一個窮丫頭片子！”
“你想說啥就說啥吧！我都不想跟你們吵了！跟你們說話，太讓我掉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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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妮的大姑姐益彤帶著兩兒一女回村裏了，她手裏拎著一個大蛋糕進了院子，兒子女兒跟在身後，手裏也大包小袋地拎著。“爸，生日快樂！”益彤對迎出來的父親說。坐在屋裏的瑪妮透過窗玻璃看到這些，才想起這一天是公公的生日。
這一天的午餐，婆婆從早上起來就開始準備了，九菜一湯，有葷有素，擺滿了餐桌，比祥雲在時還要略豐盛一些。益彤將從縣城買回來的燒雞和涼拌菜也裝盤擺上了桌。她又從一個白色袋子裏提溜出一片鹵熟的豬耳朵，準備切絲裝盤。公公說：“足夠了足夠了！吃不了了！豬耳朵先不用整了，放冰箱等過幾頓再吃吧！”益彤照做了。
吃飯前，媽私下問瑪妮：“你公公今天過生日，你也沒給他準備禮物，你看要不要給上他三五百塊？”
“不用！那兩個老家夥這輩子在我這兒的好日子已經結束了！我說過，以後他們連我的一顆瓜子都吃不上了！我說到做到！以前，我把他們的生日日期記錄在備忘錄裏，在他們生日的前幾天，我會從網上買了衣服或者其它禮品給他們寄回來。現在好了，他們惹惱我了，以後我不用再給他們花一分錢，買一件東西。還有我大姑姐，以前每次見到她那三個孩子，不管過不過節，我都會至少給他們每人二百塊，有時還從網上買玩具給他們。這下好了，婆家人讓我不爽了，以後我不用再為他們付出一絲一毫了，這可真是省了大事了！沒想到跟婆家人鬧僵了，好處多多呀！省錢又省心！早知道這麽好，我前幾年就應該跟他們翻臉了！”
“要不給上你公公二三百塊錢吧！還是應該意思意思，多少是個心意。”
“你想給你給去吧！我恨不得把以前給他們的全部都要回來！我怎麽可能再給他們？媽，你腦子靈光一點兒吧！他們對我那麽兇殘，打我、罵我、怠慢我、淩辱我，你還讓我給他們錢？這不是對他們行為的肯定、鼓勵和獎賞嗎？恐怕下次他們會直接殺了我！”
“我是覺得一分錢都不給的話，有點不好看。”
“有什麽不好看的？那我去討好他們、跪舔他們，像條狗一樣地在他們面前搖尾乞憐，就好看嗎？為什麽在為人處世上，你總是給我一些錯誤的引導？我有時候都懷疑你是不是故意要害我！還是你腦子確實是不好使？”
吃飯的時候，婆家人祖孫三代說說笑笑，瑪妮繃著個黑臉，一句話不說，一點兒笑容沒有。
益彤從身後拿出一個很大的白色紙袋子，遞給公公，“爸，我給你買了些夏裝，作為生日禮物！” 她又拎起另一個袋子，“還有您最喜歡抽的煙、最愛喝的酒……還有600塊現金。”
“哎呦！還是我女兒貼心，衣服、煙酒、錢、吃的喝的……給我準備得齊齊全全的！”
三個小孩也都給外公準備了小禮品，“外公，這是我用零花錢給您買的！”“這是我用壓歲錢給您買的！”“這是我親手給您制作的陶瓷小手工——煙灰缸。”
“他爸你看，我就說人活到最後，還是自己人才靠得上！”婆婆話裏有話。
瑪妮接過她的話：“是啊！有血緣關系的才是自己人啊！沒血緣的，做得再多再好也是個外人，就像抓了一把土往大海裏扔，連個響都聽不見。所以，人還是要明白，對誰好都不如對自己好。對自己好，最有回報，付出一萬，就能得到一萬。對不知感恩、不懂好賴的人，即使把心肝腎全都掏出來煮了給人家吃，也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最後空撈個生氣。”
隔天下午四五點，中午沒怎麽吃飯的瑪妮有些餓了。她覺得自己胃口比之前強了些，她竟然有些想吃肉，這在之前是不可想象的，自懷孕以來，她胃口最好的時候，也只是能吃得下清湯寡水的素菜。突然有了點食欲，讓她很是開心。
家裏的冰箱放在婆婆那邊的堂屋，瑪妮過去想找點肉吃，冰箱的中間那層放著中午吃剩下的少半片豬耳朵。她讓母親把豬耳切成了絲，給她端過來。
豬耳絲切好了，一共也沒多少，擺在盤子裏，就占了個盤子底兒。瑪妮吃了十幾條，最後還剩十多條，就讓母親吃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公公給自己倒好了一杯白酒。見桌上沒有一個肉菜，他突然想起了什麽，對婆婆指揮道：“你取點兒豬耳出來，給我就酒。”
“豬耳朵不是吃沒了嗎？益彤總共就買了一片。”婆婆說。
“有！絕對還有！你忘了？中午你切豬耳的時候，我吩咐你別全切了，少留一點給我晚上下酒。”
“哦對，我想起來了，是還有一點。”婆婆又去冰箱翻找，“我記得就放在這層了啊，怎麽找不到了呢？”
“別找了，我吃了！”瑪妮說。
“啊？你什麽時候吃的？你不是這段時間一直都吃不了葷腥嗎？”公公驚訝的表情中暗藏著壓抑不住的不滿。
“我胃口好像恢覆了一點兒，今天下午想吃肉了，就吃掉了！”
公公的不滿瞬間在面盤上擴散，厚厚重重的，堆滿了兩張臉，如海水在活汛期漲了巨潮一般。“我中午沒舍得全吃完，就是怕晚上沒得下酒，結果被某些人給捷足先登了！” 他將筷子砸向碗，崴著臉，語氣中夾裹著憤恨。
瑪妮也把筷子砸向了碗：“什麽叫被我給捷足先登了？我懷了你們楊家的骨肉，難道我吃點肉不應該嗎？就算是我不懷孕，這家裏的肉我也能吃吧？怎麽？你們楊家連口肉都給兒媳吃不起了？我想吃口肉還得跟你們寫申請打報告等批準等蓋章、看你們臉色啊？”
看到硝煙又要冒起來了，媽趕緊說：“不好意思，瑪妮公公，我們不知道那點豬耳朵是你留著要就酒的。要知道，我們就不吃了。”
“不是……媽，你道個什麽歉啊？你犯什麽錯了，你就道歉？你說話怎麽老搞不清狀況呢？你每回一張嘴，就是在給我拖後腿！你就乖乖給我低頭吃你的，一個字不要說！”
“你吃了我的豬耳朵，你還這麽硬氣？”公公的氣不僅沒消散，還更高漲了，“那是益彤昨天給我買的，是我過生日！是我親女兒給她親爸買的！”
瑪妮媽又要說話，瑪妮一胳膊肘將她杵回去了。
“我吃你少半個豬耳朵怎麽了？以前我給你們買過的吃的少嗎？你們沒吃嗎？既然你跟我掰扯，那咱們今天就好好來算算賬。從我認識楊益迦，從訂婚到結婚，都是楊益迦自個兒花的錢，都是他上班幾年省吃儉用、辛辛苦苦攢下的錢，訂婚、結婚，我們都沒花你們一分錢。買房的時候，首付還差幾萬，楊益迦找你們借錢，作為親生父母的你們，怕他借了不還，楞是不借，讓他去跟同學和朋友借。你說說是你那口酒重要，還是你正在生長發育急需營養的孫子重要？那口肉，給你吃了和給你正在生長器官和四肢的孫子吃了，哪個更有價值？我都不知道你們的腦子是怎麽長的？是怎麽想問題的？你們的思維和行為模式真是令我瞠目結舌！”
哎呀媽呀，嫁到你們家，我可真是長了大見識了，這比環游世界都更長見識！“你別總拿你肚子裏的孩子當幌子了！他不是你招搖撞騙的資本！你總說給你肚子裏的孩子吃了，給你肚子裏的孩子吃了，他那麽小，身體零部件兒還沒長完呢，他能嘗出個什麽味道啊？還不是你自己吃了？享受的還不是你自己？”
“在你們家，孕婦吃口肉叫招搖撞騙？” 瑪妮嘎嘎大笑起來，她前仰後合，笑得肚子都疼，“哎呀媽呀，我今天才意識到，就以你們的認知、你們的格局、你們的心胸，跟你們坐在一起說話，我真應該覺得丟人！我突然有種璞玉被扔進了糞坑的感覺！就是那種坐在屎尿堆裏、身上沾滿了屎尿、跟屎屎尿尿說話的感覺！”
“你還大學生呢，連個文明都不懂！坐在餐桌上說話，又是屎又是尿的！”公公話鋒一轉，又扯回到了豬耳上，“益彤說，那豬耳朵一斤要50塊呢！要不是過生日，我都舍不得讓她給我買！”
“一斤50塊？好貴啊！”瑪妮做出個誇張的驚訝表情，“不過我以前給你買的堅果有90塊一斤的，換你一口豬耳朵吃，你也不吃虧吧！”
“堅果又幹又硬的，又不能就酒，有啥好吃的？哪有肉好吃！”
“我要是能吐出來，我就把下午吃的豬耳朵全給你吐出來。你跟我在這兒掰扯半天，直讓我覺得那塊豬耳朵骯臟不堪，讓我覺得惡心！”
“你還惡心？一分錢不花，回來吃吃喝喝的！”
“你放心，等明天天一亮，我就走了，並且再也不會回來！要不是現在是晚上，我巴不得現在就能走。我真是一秒都不想在這兒待著了，太拉低我檔次了！”
“你有啥檔次，窮人家的一個窮丫頭片子！”
“你想說啥就說啥吧！我都不想跟你們吵了！跟你們說話，太讓我掉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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