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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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0號享受著至高的力量與權力，它端坐於王座上，一揮手創造出的仆從們俯首稱臣。
今日起，祂就是這個世界所有生物的主宰。
“去吧，解決掉所有不臣之人。”
正憤怒控訴要把袁壬千刀萬剮中的蔡胄，被沈寶景往後一拉，險而又險地避開了血之仆從揮來的利刃。
“沒有心臟，它支撐不了多久。”沈寶景冷靜地說。
郎纓一骨碌爬起來，哽咽道：“到底是多久？”
孟晚鐸檢視了一圈，無人機也被毀了，彈藥也快要見底，這裏不適合防守，最好的方式還是逃，頭大之際，眼睛不自覺開始亂轉，視線被人操控著，最終鎖定到了角落中僅剩的一根殘破觸手，孟晚鐸大喊道：“走。”
其他人緊隨其後，闕圖飛身踹開緊隨的仆從們，被踢飛的仆從們將神殿砸出一個大洞，他立刻丟了個手雷，神殿開始搖搖欲墜。
怒不可遏的0號重錘了一下扶手，連帶王座一起飛到他們頭頂上空。
郎纓：“我們跑不過他的！”
孟晚鐸：“上來！”
借著闕圖炸開的神殿，他們搬起一塊石板，往觸手上一扔，0號追來時，他們所有人已經倉皇爬了上去，闕圖再次丟了顆手雷，借著震動與煙霧，石板緩緩順著觸手往下滑，速度逐漸加快，石板開始左右搖晃起來，沈寶景左右交替著換著位置以保持平衡。
蔡胄被吹得臉幾乎都變形了。
“我這輩子再也不坐過山車了！！”
沈寶景想起上次游樂園的情景，忙喊道：“忍住，蔡胄！別吐啊！”
0號見他們還想跑，嗤笑著操控著王座追了上來，而那些仆從們也從四面八方聚集，融合成一只大手，遠遠在前方等待著將他們擊碎。
“郎纓，讓它們融化！”
郎纓哭喊道：“做不到啊！我不知道它們的名字！”
孟晚鐸咂了下嘴，闕圖一手扒拉開郎纓，吹哨讓仆從們潰散，從天而降的仆從們砸向他們，連崔折京都幫著射擊，但數量實在太多，孟晚鐸還得操控石板方向，騰不出手，然而從某處射出幾道激光，清空了他們頭頂那一片的仆從。
崔折京眨了眨眼：“是我的無人機，它們還沒壞？”
他連忙拿出操控器，但上面卻顯示信號已丟失。
郎纓安慰道：“誰說機器人沒有靈魂，說不定這是它們在報答你。”
明明無人操控，那些無人機踉踉蹌蹌在空中盤旋著，替他們擋住了大部分的仆從，崔折京一時有些感動。
但一道電子音卻打破了他們的傷感。
“腦子不用的話，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電子惡魔嘲諷道：“用著這麽好的設備，居然搞成這樣。”
蔡胄頭暈目眩中弱弱道：“我是死了嗎？為什麽又一次聽見那個譴責我們的AI了。”
“033？”沈寶景喊了一聲。
一個圓滾滾黑色圓球出現在了面前，猛地撲向沈寶景，但就在快要靠近時，圓球忽然消失了。
電子惡魔怒道：“怎麽沒有眼力見！這個氛圍，投影儀拿那麽遠幹什麽！”
崔折京：……
他忽然覺得機器沒有靈魂也挺好的。
不等沈寶景與電子惡魔敘舊，孟晚鐸怒喝道：“別吵了，抓緊。”
觸手上堆積太多仆從屍體，他站在石板末尾，用箭猛地射向觸手鱗片，靠著反作用力使石板翹起，緊接著又靠著手雷沖擊力，再次越過了屍山。
從空中墜落的失重感讓所有人心臟瞬間狂跳，闕圖抓著石板邊緣，發現不妙：“孟隊！方向偏了！！”
石板錯過觸手，他們可就要一落千丈了。
沈寶景：“往右邊跳！”
說罷，他第一個從石板上一躍而出，其他幾人看呆了，但緊接著他們也跟著跳了出去，空氣中有什麽撲朔著，強勁的風從下而上，他們全都穩穩砸在了某個堅硬的物體上。
“接得很好，四號。”沈寶景拍了拍身下。
四號沈吟了嗷了一聲。
闕圖揉了揉脖子：“這風活像在扇我巴掌。”
四號振翅而出，回頭與0號遙望，發出威脅般的嘶聲。
0號喃喃道：“怎麽回事？你為什麽會救他……唔。”
它的身體開始不自然地漲大起來，皮膚像被吹脹的氣球，0號意識到了什麽，緊盯著四號背上的沈寶景，不可置信：
“你偷走了心臟！！你這該死的蛆蟲！！！”
強大力量幾乎將四號掀翻，其他人承受不住威壓，抱著腦袋開始打滾。
“四號，往下飛，把他們放下去。”
四號俯沖至地面，翅膀一抖，將孟晚鐸等人丟到地上，繼而再度飛向天空。
執著於心臟的0號在身後緊追不舍，那些供養它的血管開始萎縮，而神座之上的0號卻在不斷壯大，身型猶如一座小山，就連完全體的四號在它面前也像一只飛蟲般渺小。
0號不斷試圖抓住亂飛的蟲子，臃腫的手臂卻不斷融化，腥臭液體滴落在地上。
即使遠離0號，其他人也依舊沒好到哪去，混沌中他們看見0號身體脹大到一個極點，動作緩慢地雙手合在一起，抓住了四號，但四號卻匍匐在它手臂上，胡亂撕咬吞噬。
0號拍飛四號，發現上面卻空無一人，渾濁聲音質問道：“心臟，我的心臟在哪裏！”
“心臟沒有。”沈寶景說：“但謝謝你的匕首。”
“現在物歸原主。”
刀刃從背面輕松穿透神座，將0號死死釘在了它心心念念的神座之上。
0號發出瀕死前的哀嚎，頭頂神像破裂，化作萬千碎片散落大地。
世界重回一片寂靜。
所有人感受著這一刻的安寧，高樓上熒幕閃爍著微弱光亮，副局長的聲音傳得更加遙遠。
“長夜必將被撕開，曙光將由人類親自宣告。”
“我們的命運永遠屬於自己。”
沈寶景站在空地中，0號身體驟縮成一只幼蟲，匕首貫穿胸口。
“終究還是人類最卑鄙。”
“沈寶景，你開心嗎？”
“殺了兩位神，真是了不起，死而覆生又救了所有人，開心嗎？”
沈寶景安靜看著他。
“多麽英雄的壯舉啊，但你感受不到失去的痛苦，感受不到重獲新生的喜悅，感受不到極度渴求與思慕的折磨，感受不到意義。”
“這就是最適合弒神者的詛咒。”
沈寶景看了它一眼。
“□□000號-虛己，收容完成。”
-
“袁大頭，老子要殺了你！！”
“袁隊，別躲了，我只打一拳，保證只打一拳。”
“袁壬你完蛋了！我詛咒你生兒子沒唧唧！”
“坦白從嚴，抗拒從更嚴。隊長，持久戰我們是不會輸的。”
重建後的收容所裏討伐聲此起彼伏，耳力比以前更加靈敏的袁壬翻身躲進了一個房間裏，與正在躺著發呆的沈寶景面面相覷。
沈寶景張嘴就要大喊，袁壬趕緊求饒：“別別別，他們現在跟瘋子沒兩樣。”
見沈寶景聽話放棄了，他松了口氣，等外面追殺的腳步聲遠去，他坐在了沈寶景對面，問：“這是在幹嘛。”
“癱著。”沈寶景說：“太累了。”
袁壬欣慰道：“挺好的，別聽0號的，你還是能感受到累是什麽樣的。”
沈寶景：“……”
他嘴唇動了動。
袁壬問：“你在無聲的哭泣嗎？”
沈寶景：“我在無聲的咒罵你。”
“罵吧，我不會生氣的。”袁壬隨意道：“罵完了記得填一下入職申請。別拖了，收容所不允許普通人持有收藏品。”
沈寶景試圖翻身，努力半晌卻沒成功，袁壬起身幫忙，手卻被什麽甩了一下，這時他才註意到四號一直趴在沈寶景身邊，尾巴慢悠悠地搖晃著，然後頂著沈寶景的腰替他翻身。
袁壬笑道：“連養老的都有了。”
四號露出牙齒，袁壬說：“那我先走了。”
袁壬關上門，四號在沈寶景背上踩奶般轉了幾圈，發出咕嚕咕嚕聲。
沒一會又響起了敲門聲，沈寶景側過頭，見孔明淵一身破洞，問：“Original sole？”
孔明淵大哭撲向他：“袁壬他發瘋了！見了我就打，我招他惹他……嘶，什麽東西抽我？”
四號悠閑地晃著尾巴，腳下不停地踩著沈寶景的背。
“他為什麽打你？”沈寶景漫不經心地問。
孔明淵啜泣道：“他說什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控訴我差點一屁股把他腰坐斷，更可氣的是，不知道誰還錄了視頻傳到了網上。”
“是我錄的，不好意思。”沈寶景說。
孔明淵像是早就知道，嘆了口氣，說：“我原諒你了。看來0號說的也不準嘛，你不是能感受到什麽是愧疚嗎？”
沈寶景：“…………”
“申請表填好了沒？上頭等著呢。”孔明淵忽而又催到。
沈寶景：“待會就寫。”
孔明淵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沈寶景躺著沒一會，闕圖推門而入，與沈寶景對視了一眼，笑道：“你看，煩躁這種事，無師自通……我馬上就走，記得申請！”
終於他起身，點開申請表，其他內容都已經寫好了，他簽完名回給了崔折京，對方非常迅速地發來了祝賀。
【熱烈歡迎沈寶景同學加入我們的隊伍[鼓掌]】
【請全體人員註意，十五分鐘後局內團建，請所有人員按時到場】
沈寶景：“……”
餐廳裏擠滿了人，而且因為發電廠重建尚未完成，燈光昏暗，沈寶景找了個角落坐著，四號在人群中竄來竄去，最後捧著一大包零食勝利歸來，沈寶景從裏面挑了一盒巧克力，其他都留給了四號。
“少吃點……塑料袋就別吃了。”
身邊像是坐了個人，沈寶景嘆了口氣。
“我能感覺到情感，不信現在我可以哭給你們看。”
那人說：“是嗎？”
“孤獨、憤怒、害怕還有嫉妒，都學會了嗎？”
沈寶景疑惑轉頭，柔軟的觸手順著腳踝漸漸往上爬，餘光中他終於瞥見了這次團建主題：
深刻祝福我司沈寶景同志與深淵之主喜結良緣。
“哭不出來的話。”
“我可以幫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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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心臟，它支撐不了多久。”沈寶景冷靜地說。
郎纓一骨碌爬起來，哽咽道：“到底是多久？”
孟晚鐸檢視了一圈，無人機也被毀了，彈藥也快要見底，這裏不適合防守，最好的方式還是逃，頭大之際，眼睛不自覺開始亂轉，視線被人操控著，最終鎖定到了角落中僅剩的一根殘破觸手，孟晚鐸大喊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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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不可遏的0號重錘了一下扶手，連帶王座一起飛到他們頭頂上空。
郎纓：“我們跑不過他的！”
孟晚鐸：“上來！”
借著闕圖炸開的神殿，他們搬起一塊石板，往觸手上一扔，0號追來時，他們所有人已經倉皇爬了上去，闕圖再次丟了顆手雷，借著震動與煙霧，石板緩緩順著觸手往下滑，速度逐漸加快，石板開始左右搖晃起來，沈寶景左右交替著換著位置以保持平衡。
蔡胄被吹得臉幾乎都變形了。
“我這輩子再也不坐過山車了！！”
沈寶景想起上次游樂園的情景，忙喊道：“忍住，蔡胄！別吐啊！”
0號見他們還想跑，嗤笑著操控著王座追了上來，而那些仆從們也從四面八方聚集，融合成一只大手，遠遠在前方等待著將他們擊碎。
“郎纓，讓它們融化！”
郎纓哭喊道：“做不到啊！我不知道它們的名字！”
孟晚鐸咂了下嘴，闕圖一手扒拉開郎纓，吹哨讓仆從們潰散，從天而降的仆從們砸向他們，連崔折京都幫著射擊，但數量實在太多，孟晚鐸還得操控石板方向，騰不出手，然而從某處射出幾道激光，清空了他們頭頂那一片的仆從。
崔折京眨了眨眼：“是我的無人機，它們還沒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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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沈寶景喊了一聲。
一個圓滾滾黑色圓球出現在了面前，猛地撲向沈寶景，但就在快要靠近時，圓球忽然消失了。
電子惡魔怒道：“怎麽沒有眼力見！這個氛圍，投影儀拿那麽遠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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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空中墜落的失重感讓所有人心臟瞬間狂跳，闕圖抓著石板邊緣，發現不妙：“孟隊！方向偏了！！”
石板錯過觸手，他們可就要一落千丈了。
沈寶景：“往右邊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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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得很好，四號。”沈寶景拍了拍身下。
四號沈吟了嗷了一聲。
闕圖揉了揉脖子：“這風活像在扇我巴掌。”
四號振翅而出，回頭與0號遙望，發出威脅般的嘶聲。
0號喃喃道：“怎麽回事？你為什麽會救他……唔。”
它的身體開始不自然地漲大起來，皮膚像被吹脹的氣球，0號意識到了什麽，緊盯著四號背上的沈寶景，不可置信：
“你偷走了心臟！！你這該死的蛆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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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號，往下飛，把他們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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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著於心臟的0號在身後緊追不舍，那些供養它的血管開始萎縮，而神座之上的0號卻在不斷壯大，身型猶如一座小山，就連完全體的四號在它面前也像一只飛蟲般渺小。
0號不斷試圖抓住亂飛的蟲子，臃腫的手臂卻不斷融化，腥臭液體滴落在地上。
即使遠離0號，其他人也依舊沒好到哪去，混沌中他們看見0號身體脹大到一個極點，動作緩慢地雙手合在一起，抓住了四號，但四號卻匍匐在它手臂上，胡亂撕咬吞噬。
0號拍飛四號，發現上面卻空無一人，渾濁聲音質問道：“心臟，我的心臟在哪裏！”
“心臟沒有。”沈寶景說：“但謝謝你的匕首。”
“現在物歸原主。”
刀刃從背面輕松穿透神座，將0號死死釘在了它心心念念的神座之上。
0號發出瀕死前的哀嚎，頭頂神像破裂，化作萬千碎片散落大地。
世界重回一片寂靜。
所有人感受著這一刻的安寧，高樓上熒幕閃爍著微弱光亮，副局長的聲音傳得更加遙遠。
“長夜必將被撕開，曙光將由人類親自宣告。”
“我們的命運永遠屬於自己。”
沈寶景站在空地中，0號身體驟縮成一只幼蟲，匕首貫穿胸口。
“終究還是人類最卑鄙。”
“沈寶景，你開心嗎？”
“殺了兩位神，真是了不起，死而覆生又救了所有人，開心嗎？”
沈寶景安靜看著他。
“多麽英雄的壯舉啊，但你感受不到失去的痛苦，感受不到重獲新生的喜悅，感受不到極度渴求與思慕的折磨，感受不到意義。”
“這就是最適合弒神者的詛咒。”
沈寶景看了它一眼。
“□□000號-虛己，收容完成。”
-
“袁大頭，老子要殺了你！！”
“袁隊，別躲了，我只打一拳，保證只打一拳。”
“袁壬你完蛋了！我詛咒你生兒子沒唧唧！”
“坦白從嚴，抗拒從更嚴。隊長，持久戰我們是不會輸的。”
重建後的收容所裏討伐聲此起彼伏，耳力比以前更加靈敏的袁壬翻身躲進了一個房間裏，與正在躺著發呆的沈寶景面面相覷。
沈寶景張嘴就要大喊，袁壬趕緊求饒：“別別別，他們現在跟瘋子沒兩樣。”
見沈寶景聽話放棄了，他松了口氣，等外面追殺的腳步聲遠去，他坐在了沈寶景對面，問：“這是在幹嘛。”
“癱著。”沈寶景說：“太累了。”
袁壬欣慰道：“挺好的，別聽0號的，你還是能感受到累是什麽樣的。”
沈寶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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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壬問：“你在無聲的哭泣嗎？”
沈寶景：“我在無聲的咒罵你。”
“罵吧，我不會生氣的。”袁壬隨意道：“罵完了記得填一下入職申請。別拖了，收容所不允許普通人持有收藏品。”
沈寶景試圖翻身，努力半晌卻沒成功，袁壬起身幫忙，手卻被什麽甩了一下，這時他才註意到四號一直趴在沈寶景身邊，尾巴慢悠悠地搖晃著，然後頂著沈寶景的腰替他翻身。
袁壬笑道：“連養老的都有了。”
四號露出牙齒，袁壬說：“那我先走了。”
袁壬關上門，四號在沈寶景背上踩奶般轉了幾圈，發出咕嚕咕嚕聲。
沒一會又響起了敲門聲，沈寶景側過頭，見孔明淵一身破洞，問：“Original sole？”
孔明淵大哭撲向他：“袁壬他發瘋了！見了我就打，我招他惹他……嘶，什麽東西抽我？”
四號悠閑地晃著尾巴，腳下不停地踩著沈寶景的背。
“他為什麽打你？”沈寶景漫不經心地問。
孔明淵啜泣道：“他說什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控訴我差點一屁股把他腰坐斷，更可氣的是，不知道誰還錄了視頻傳到了網上。”
“是我錄的，不好意思。”沈寶景說。
孔明淵像是早就知道，嘆了口氣，說：“我原諒你了。看來0號說的也不準嘛，你不是能感受到什麽是愧疚嗎？”
沈寶景：“…………”
“申請表填好了沒？上頭等著呢。”孔明淵忽而又催到。
沈寶景：“待會就寫。”
孔明淵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沈寶景躺著沒一會，闕圖推門而入，與沈寶景對視了一眼，笑道：“你看，煩躁這種事，無師自通……我馬上就走，記得申請！”
終於他起身，點開申請表，其他內容都已經寫好了，他簽完名回給了崔折京，對方非常迅速地發來了祝賀。
【熱烈歡迎沈寶景同學加入我們的隊伍[鼓掌]】
【請全體人員註意，十五分鐘後局內團建，請所有人員按時到場】
沈寶景：“……”
餐廳裏擠滿了人，而且因為發電廠重建尚未完成，燈光昏暗，沈寶景找了個角落坐著，四號在人群中竄來竄去，最後捧著一大包零食勝利歸來，沈寶景從裏面挑了一盒巧克力，其他都留給了四號。
“少吃點……塑料袋就別吃了。”
身邊像是坐了個人，沈寶景嘆了口氣。
“我能感覺到情感，不信現在我可以哭給你們看。”
那人說：“是嗎？”
“孤獨、憤怒、害怕還有嫉妒，都學會了嗎？”
沈寶景疑惑轉頭，柔軟的觸手順著腳踝漸漸往上爬，餘光中他終於瞥見了這次團建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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