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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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男人動了動手指，身後其他隊員上前將沈寶景兩人隔開，對沈寶景的安分很是滿意。
他壓根就不認為這兩個人敢違抗自己的命令。
“拷上。”他強硬命令道。
拷？只見離他最近的一人拿出了金屬手銬，粗魯地拷在了沈寶景一只手上，看得其他幾人不可置信。
蔡胄厲聲：“別開玩笑了，趙生！他倆又不是‘迷失者’，少濫用職權了。”
其他已經清醒的人都看了過來，收容所一向在普通人面前行事低調，趙生這一舉動無疑是在公告其他人：這兩人有問題。
趙生嗤了一聲，“一個走後門的廢物，還管上我們了？你還是省點力氣回家告狀吧。”他作出擦眼淚的動作，說：“奶奶，收容所裏有人欺負我，嚶嚶嚶，你要替我主持公道呀！”
其他跟著他的狗腿跟著哄堂大笑起來。
蔡胄咬緊牙，額頭青筋直跳，趙生這混球一向拜高踩低，他早就看不慣那副嘴臉了，但袁壬卻猛地摁住他的肩，道：“趙生，作戰現場隊長有權確認收押流程，作為檢察主任，你也該註意下自己的言行舉止。”
孟晚鐸早白眼翻上天：“一個靠拍馬屁上位的哈麻批，還使喚起老子了。”
趙生臉青一陣綠一陣，冷笑道：“孟隊這張嘴真是厲害啊，看來之前的精神損傷是好全了，都有力氣來這鬼吼鬼叫了。”
他動不了這幾人，但這兩個普通人卻是任他蹂躪。
而且早有聽聞這兩支作戰小隊特別關照一名普通人，沒想到不僅能讓眼高於頂的袁壬與孟晚鐸多加照拂，還有蔡胄替他撐腰，趙生惡意十足道：“我奉命抓人而已，怎麽大家這麽緊張？”
“不知道還以為他和你們都睡過呢。”
沈寶景搞不懂這是什麽腦回路。
“他們不是循例問一句，怎麽你這麽緊張？”沈寶景說：“不知道還以為你暗戀他們呢。”
這一招可是上次他跟著司柔學的，用司柔的話來說，就是狗怎麽咬她，她就要怎麽咬回去。
蔡胄忍不住噗嗤笑出聲，趙生那張臉越來越難看，看向沈寶景的目光也越來越惡毒。
“閉嘴，走。”他猛地伸手一拽，暗中沖著沈寶景胸口就是一拳。
收押時這種小動作對他來說嫻熟無比，就算被發現了謊稱失手，這裏又沒有監控，還能拿他怎麽辦？
袁壬一眼瞧出趙生動作古怪，大步邁開出手阻止，但有人比他更快，趙生手腕被輕而易舉攥住，動作看似輕柔，卻將手固定在沈寶景胸口前。
“原來可以動手啊。”齊鉞面無表情，比起趙生高出一頭，高高在上睨著他：“怎麽不早說。”
齊鉞看起來沒怎麽用力，趙生卻覺得手腕像被老虎鉗夾住一般，甚至能聽見骨頭咯吱聲，痛得臉都扭曲起來，大喊道：“松、松手！信不信我現在殺了你！”
弱者的威脅微不足道，趙生手腕痛得被折斷一般。
“齊鉞，請先放開他。”袁壬不得已開口。
即使趙生行為不當，但他奉的是總部命令，作為總隊長，他不能坐視不管。
齊鉞只看了他一眼。
袁壬算得上人類中的異類，那種甚至剝離了正常人類思維的偏執，甚至能使用荷魯斯之眼，實在少見，也因此齊鉞才會同意這次計劃，但終究不過是一群普通人。
人怎麽可能淩駕在他之上？
衣袖忽而被人扯了下。
“我們去總部看一眼吧。”沈寶景說。
再僵持下去，袁壬說不定就要動手了，沈寶景不想現在就和收容所的人鬧翻。
齊鉞沒說話，松開手後，餘光瞥了一眼還拿著手銬的人，對方被趙生痛得眼淚鼻涕一把的模樣嚇到了，猶豫到底還要不要繼續拷完沈寶景另一只手，袁壬見狀道：“闕圖，由你來善後，我與崔折京一起幫趙主任完成任務。”
孟晚鐸與蔡胄緊隨其後，朗聲道：“趙主任出行排場小不了，肯定有多的車，正好我要回局裏一趟，捎我一程唄。”
趙生好不容易緩過來，狠狠瞪了這幾人一眼，沒想到會在普通人手裏吃癟，暗中發誓一定要他們好看。
孟晚鐸擠掉幾個趙生狗腿，單獨霸占了一輛車，蔡胄默不作聲在後排，孟晚鐸不耐煩道：“有隊長給你開車還垮起個臉，又不是老子惹你。”
蔡胄只好假笑了一下。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袁大頭。”
另一輛車內，齊鉞與沈寶景坐在後排，一名素未蒙面的青年背著電腦包，擠到了沈寶景旁邊，而袁壬一馬當先搶占了副座，看著只留下一個駕駛座，趙生火氣更旺了。
後排車窗按下，青年靦腆笑道：“趙主任，麻煩你了。”
趙生氣得七竅生煙，更別提手痛得要命還要給這群人開車。
“你倆分兩輛車。”
沈寶景皺眉，而齊鉞忽而擡起手，說：“拷上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原本只掛了一半的手銬，另一邊拷在了齊鉞手腕上。
沈寶景：啊？
他記得拷他的那人被袁壬嚇了回去，不會是齊鉞自己幹的吧？
齊鉞笑著說：“不要亂跑。”
袁壬：“趙主任，不要再浪費時間，你不上車就換其他人來。”
趙生：……
車輛終於啟動，後排那名青年盯著他的手看了好一會，沈寶景疑惑望了回去。
“不好意思。”青年察覺到自己失禮，說：“只是覺得有點眼熟。”
他指了下沈寶景另一只手上的儀器。
袁壬聲音從前排傳來：“蔡胄送他了。”
“原來是這樣啊。”青年松了口氣，“我就說好像和我做的一模一樣，誒，不用還我，剛才用上了麽？”
沈寶景想起蔡胄提過，這個東西是一隊的天才崔折京做的，沒想到發明者這麽年輕。
“它剛才響了。”是因為探知到那個東西麽？
崔折京好奇伸手想看一眼，趙生陰冷道：“禁止接觸，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回去後我會全部向上匯報的。”
他惡狠狠威脅，然而袁壬不屑一顧，崔折京只略微惋惜沒辦法現在就確認數據，一拳打在棉花上，更讓他慪氣了。
趙生車開得飛快，在穿過隧道時，他得意回頭，外來人進入收容所時都會產生排異，而適應事件越短反應越嚴重，他等著看那兩人出醜，卻沒想到後視鏡中沈寶景毫無反應，只是看起來有些疑惑。
明明他上次來的時候還有點困意，這次居然什麽感覺都沒有了。
難道是這也能有抗體？
袁壬也往後看了一眼，表情了然。
趙生氣不過，油門踩得更兇了，出隧道口時，光亮乍現，沈寶景不由得瞇了下眼，收容所的大樓浮現在眼前，只不過比起上次，收容所來往職員少了許多，門口站了不少警戒員。
他們這輛車被迅速包圍，警戒員將每個人都分割開，在看見相連的手銬時，透過無線電說了兩句，便讓他們保持這樣進入大樓。
口袋中的手機安靜了許久，沈寶景有些擔心電子惡魔沖動，但這麽多雙眼睛盯著，他忽然去碰手機只會引得他們懷疑。
只能暗自祈禱電子惡魔不要輕舉妄動。
……更別去攻擊收容所的防火墻。
警戒員監視著他們進去三樓一間大會議室，長桌兩邊坐滿了人，其中有幾張面容很眼熟。
“嘖，趙生你搞什麽？兩個人為什麽只戴了一個安全裝置！”
席間不知道是誰，看見手銬瞬間不滿起來，趙生被當眾斥責一改剛才倨傲，笑容諂媚道：“是我沒辦好，您別生氣，現場還有一隊和十三隊隊長，我也拿他們沒辦法啊。”
那人掃了袁壬一眼，冷哼一聲。
“作戰小隊現在都敢幹涉督察部的工作了？”
“總隊長可越來越了不得了，私自行動也不匯報，怕是連局長都不敢管他了。”
一句接著一句，袁壬不為所動，而被暗諷的局長坐在最末端，笑道：“現在開會可真熱鬧，一群幹部比農貿市場賣菜的還吵。”
二爺輕輕一句話，現場安靜了下來。
他沖沈寶景笑瞇瞇道：“得罪了。”
沈寶景一楞，趙生立刻沖上來，奪走他口袋裏的手機，沈寶景想搶回來，但趙生旁的一人舉起掃描儀，只聽滴一聲。
“檢測到D級收藏品033，電子惡魔。”
屋內靜了片刻，有人拍桌而起：“還真敢私藏收藏品？十三隊監視了那麽久，居然一點都沒發現！都是吃幹飯的嗎！”
“果然是金家餘孽！也是個心術不正的。”
“說不定和金景曜一樣，都是迷失者，誰知道被獻祭後他是不是被洗腦了。”
“監視這麽久真是浪費時間，早該聽我的送進研究所！”
“自從他上了監視名單，最近出了多少意外，上次來就該解決了他。”
爭吵聲此起彼伏，而最中心的幾人巍然不動。
趙生暗爽看向這兩人，他一定要親手將這兩人送進研究院，然後看著他們失去理智，失去人形。
“收容所一直這麽吵麽？”
齊鉞皺起眉，語氣很不開心。
上一秒還在聲討沈寶景的人們忽然噤聲，有的不相信居然有人敢在他們面前放肆，而一個呼吸，齊鉞手中不知道什麽多了一把手槍，膛線直指向離他最近的一人，剎那間最後排的蔡副局長抓起面前的鎮紙，重重一拍。
一個半透明不足一平方米的防護罩將齊鉞與其他人隔開。
沈寶景聽見子彈迸發的巨響、手銬斷開的聲音，以及檢測儀器瘋狂的警報聲。
“準備了這麽久……”齊鉞揚起頭，面容像一張蒼白的面具，隨著他扯起嘴角，現出一道裂痕：“就想靠這些抓我啊。”
【警告警告警告……檢測到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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拷？只見離他最近的一人拿出了金屬手銬，粗魯地拷在了沈寶景一只手上，看得其他幾人不可置信。
蔡胄厲聲：“別開玩笑了，趙生！他倆又不是‘迷失者’，少濫用職權了。”
其他已經清醒的人都看了過來，收容所一向在普通人面前行事低調，趙生這一舉動無疑是在公告其他人：這兩人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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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跟著他的狗腿跟著哄堂大笑起來。
蔡胄咬緊牙，額頭青筋直跳，趙生這混球一向拜高踩低，他早就看不慣那副嘴臉了，但袁壬卻猛地摁住他的肩，道：“趙生，作戰現場隊長有權確認收押流程，作為檢察主任，你也該註意下自己的言行舉止。”
孟晚鐸早白眼翻上天：“一個靠拍馬屁上位的哈麻批，還使喚起老子了。”
趙生臉青一陣綠一陣，冷笑道：“孟隊這張嘴真是厲害啊，看來之前的精神損傷是好全了，都有力氣來這鬼吼鬼叫了。”
他動不了這幾人，但這兩個普通人卻是任他蹂躪。
而且早有聽聞這兩支作戰小隊特別關照一名普通人，沒想到不僅能讓眼高於頂的袁壬與孟晚鐸多加照拂，還有蔡胄替他撐腰，趙生惡意十足道：“我奉命抓人而已，怎麽大家這麽緊張？”
“不知道還以為他和你們都睡過呢。”
沈寶景搞不懂這是什麽腦回路。
“他們不是循例問一句，怎麽你這麽緊張？”沈寶景說：“不知道還以為你暗戀他們呢。”
這一招可是上次他跟著司柔學的，用司柔的話來說，就是狗怎麽咬她，她就要怎麽咬回去。
蔡胄忍不住噗嗤笑出聲，趙生那張臉越來越難看，看向沈寶景的目光也越來越惡毒。
“閉嘴，走。”他猛地伸手一拽，暗中沖著沈寶景胸口就是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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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鉞看起來沒怎麽用力，趙生卻覺得手腕像被老虎鉗夾住一般，甚至能聽見骨頭咯吱聲，痛得臉都扭曲起來，大喊道：“松、松手！信不信我現在殺了你！”
弱者的威脅微不足道，趙生手腕痛得被折斷一般。
“齊鉞，請先放開他。”袁壬不得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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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鉞只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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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怎麽可能淩駕在他之上？
衣袖忽而被人扯了下。
“我們去總部看一眼吧。”沈寶景說。
再僵持下去，袁壬說不定就要動手了，沈寶景不想現在就和收容所的人鬧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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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鐸與蔡胄緊隨其後，朗聲道：“趙主任出行排場小不了，肯定有多的車，正好我要回局裏一趟，捎我一程唄。”
趙生好不容易緩過來，狠狠瞪了這幾人一眼，沒想到會在普通人手裏吃癟，暗中發誓一定要他們好看。
孟晚鐸擠掉幾個趙生狗腿，單獨霸占了一輛車，蔡胄默不作聲在後排，孟晚鐸不耐煩道：“有隊長給你開車還垮起個臉，又不是老子惹你。”
蔡胄只好假笑了一下。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袁大頭。”
另一輛車內，齊鉞與沈寶景坐在後排，一名素未蒙面的青年背著電腦包，擠到了沈寶景旁邊，而袁壬一馬當先搶占了副座，看著只留下一個駕駛座，趙生火氣更旺了。
後排車窗按下，青年靦腆笑道：“趙主任，麻煩你了。”
趙生氣得七竅生煙，更別提手痛得要命還要給這群人開車。
“你倆分兩輛車。”
沈寶景皺眉，而齊鉞忽而擡起手，說：“拷上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原本只掛了一半的手銬，另一邊拷在了齊鉞手腕上。
沈寶景：啊？
他記得拷他的那人被袁壬嚇了回去，不會是齊鉞自己幹的吧？
齊鉞笑著說：“不要亂跑。”
袁壬：“趙主任，不要再浪費時間，你不上車就換其他人來。”
趙生：……
車輛終於啟動，後排那名青年盯著他的手看了好一會，沈寶景疑惑望了回去。
“不好意思。”青年察覺到自己失禮，說：“只是覺得有點眼熟。”
他指了下沈寶景另一只手上的儀器。
袁壬聲音從前排傳來：“蔡胄送他了。”
“原來是這樣啊。”青年松了口氣，“我就說好像和我做的一模一樣，誒，不用還我，剛才用上了麽？”
沈寶景想起蔡胄提過，這個東西是一隊的天才崔折京做的，沒想到發明者這麽年輕。
“它剛才響了。”是因為探知到那個東西麽？
崔折京好奇伸手想看一眼，趙生陰冷道：“禁止接觸，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回去後我會全部向上匯報的。”
他惡狠狠威脅，然而袁壬不屑一顧，崔折京只略微惋惜沒辦法現在就確認數據，一拳打在棉花上，更讓他慪氣了。
趙生車開得飛快，在穿過隧道時，他得意回頭，外來人進入收容所時都會產生排異，而適應事件越短反應越嚴重，他等著看那兩人出醜，卻沒想到後視鏡中沈寶景毫無反應，只是看起來有些疑惑。
明明他上次來的時候還有點困意，這次居然什麽感覺都沒有了。
難道是這也能有抗體？
袁壬也往後看了一眼，表情了然。
趙生氣不過，油門踩得更兇了，出隧道口時，光亮乍現，沈寶景不由得瞇了下眼，收容所的大樓浮現在眼前，只不過比起上次，收容所來往職員少了許多，門口站了不少警戒員。
他們這輛車被迅速包圍，警戒員將每個人都分割開，在看見相連的手銬時，透過無線電說了兩句，便讓他們保持這樣進入大樓。
口袋中的手機安靜了許久，沈寶景有些擔心電子惡魔沖動，但這麽多雙眼睛盯著，他忽然去碰手機只會引得他們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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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戒員監視著他們進去三樓一間大會議室，長桌兩邊坐滿了人，其中有幾張面容很眼熟。
“嘖，趙生你搞什麽？兩個人為什麽只戴了一個安全裝置！”
席間不知道是誰，看見手銬瞬間不滿起來，趙生被當眾斥責一改剛才倨傲，笑容諂媚道：“是我沒辦好，您別生氣，現場還有一隊和十三隊隊長，我也拿他們沒辦法啊。”
那人掃了袁壬一眼，冷哼一聲。
“作戰小隊現在都敢幹涉督察部的工作了？”
“總隊長可越來越了不得了，私自行動也不匯報，怕是連局長都不敢管他了。”
一句接著一句，袁壬不為所動，而被暗諷的局長坐在最末端，笑道：“現在開會可真熱鬧，一群幹部比農貿市場賣菜的還吵。”
二爺輕輕一句話，現場安靜了下來。
他沖沈寶景笑瞇瞇道：“得罪了。”
沈寶景一楞，趙生立刻沖上來，奪走他口袋裏的手機，沈寶景想搶回來，但趙生旁的一人舉起掃描儀，只聽滴一聲。
“檢測到D級收藏品033，電子惡魔。”
屋內靜了片刻，有人拍桌而起：“還真敢私藏收藏品？十三隊監視了那麽久，居然一點都沒發現！都是吃幹飯的嗎！”
“果然是金家餘孽！也是個心術不正的。”
“說不定和金景曜一樣，都是迷失者，誰知道被獻祭後他是不是被洗腦了。”
“監視這麽久真是浪費時間，早該聽我的送進研究所！”
“自從他上了監視名單，最近出了多少意外，上次來就該解決了他。”
爭吵聲此起彼伏，而最中心的幾人巍然不動。
趙生暗爽看向這兩人，他一定要親手將這兩人送進研究院，然後看著他們失去理智，失去人形。
“收容所一直這麽吵麽？”
齊鉞皺起眉，語氣很不開心。
上一秒還在聲討沈寶景的人們忽然噤聲，有的不相信居然有人敢在他們面前放肆，而一個呼吸，齊鉞手中不知道什麽多了一把手槍，膛線直指向離他最近的一人，剎那間最後排的蔡副局長抓起面前的鎮紙，重重一拍。
一個半透明不足一平方米的防護罩將齊鉞與其他人隔開。
沈寶景聽見子彈迸發的巨響、手銬斷開的聲音，以及檢測儀器瘋狂的警報聲。
“準備了這麽久……”齊鉞揚起頭，面容像一張蒼白的面具，隨著他扯起嘴角，現出一道裂痕：“就想靠這些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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