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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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他不怎麽喜歡人多的地方，但明淳卻很喜歡。
不等他開口，明淳搶先道：“正好那天小考結束，就當是放松一下，我在學校附近定了個包間，人不會太多的。”
沈寶景咬著雪糕勺子，猶豫了下，還是同意了。
畢竟認識那麽久，一次生日聚會都不去有些不太好。
“你有什麽想要的禮物麽？”沈寶景問。
明淳一聽他能來，本想說還送什麽禮物，但轉念一想，笑道：“考完後我倆一起去買吧。”
當面給人買禮物似乎沒什麽驚喜，但能保證買到的絕對是對方想要的。
明淳也不介意這些。
掛斷電話後，沈寶景查看了一下電子惡魔，還沒蘇醒。
他丟掉吃光的雪糕便開始刷題，理論課小考也會影響到這門課期末成績，對於沒有其他穩定收入的沈寶景來說，每年的獎學金能解決不少日常的支出費用。
從小型電風扇傳來的習習涼風，青年略低頭，紙張與發絲在空中輕輕飛舞。
-
小考那天，沈寶景吃過早餐後來到教室，戲劇賞析的教授點完名後，分發了試卷。
有不少題都是之前明淳借給他的資料上的，筆尖落在了其中一題上：
希臘神話的典故，用來形容一個人或事物的致命弱點是什麽？
教授曾經在課上提到過，為了讓兒子刀槍不入，母親將還在嬰兒時期的兒子浸入冥河，但唯獨因為抓著腳踵導致其成為了阿克琉斯唯一的弱點，也讓英雄死在了特洛伊戰爭中。
他曾經不太明白，這麽小的一個弱點到底是怎麽被敵人發現的？
對於有點像挑刺的問題，教授倒是很溫和。
“在不同版本裏，阿克琉斯弱點暴露方式各有不同。”
“從整個故事上來說，這樣設計很有神話的戲劇性，但你不認為是這個偶然也是必然嗎？”
“在有神存在的世界裏，命運（Moirai）是不可抗拒的。”
“即使再強大的存在，只要存在弱點，命運就會讓這個弱點被發現並導致他的死亡。”
講臺上教授咳了一聲，拉回了他的思緒。
嗯，看來那天不小心問了一嘴還是有收獲的。
起碼獲得了一道送分題。
交完卷後，他打算去另一棟教學樓等明淳，但同班一個男生忽而叫住了他。
“沈、沈同學，那個，方便一起走嗎？”男生有些結結巴巴。
沈寶景不解地歪了下頭。
他好像不認識對方。
不等沈寶景開口拒絕，對方像是下定決心，但聲音有些顫抖道：“不知道沈同學你還記不記得，去年校慶上我坐在你旁邊，你給我遞過水，那、那個，從那個時候我就一直偷偷看著你……”
沈寶景眼神更加迷茫了，校慶時因為人太多，他的確幫忙遞過幾次東西，但實在記不清對方長相了。
“不好意思。”
他們停留的時間越長，周圍註目的人便更多，雖然有些不太禮貌，他還是打斷了對方。
“我不記得了，謝謝你的好意，但現在我更想以學業為主。”
告白的男生還想說些什麽爭取一下，沈寶景帶著歉意笑了下，轉身離開了。
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已經是本周第三個忽然來找自己告白的人了，而且這三個人還全都是男生，甚至還有其他體校男大一臉害羞說願意當0。
沈寶景不清楚，但沈淪於校園網沖浪的電子惡魔十分敏銳地爬上了論壇。
占據著最熱門位子的帖子標題赫然是：系草新神圖出現啦！保存幹嘛，楞著啊！
1L：[圖片.jpg]啊啊啊啊！怎麽能有人臉上沾血還笑得這麽好看啊啊啊！
2L：不是姐妹，怎麽糊成這樣啊？
3L：但這高糊都擋不住的神顏，熱邀眾位姐妹一起品一品！
4L：又奶又鹽，女媧捏人的時候也花了不少心思吧
5L：他要是演殺手，我寧願插隊死在他手裏嗚嗚嗚
6L：但我總覺得系草有點難以接近麽？就是那種靠太近都感覺有點褻瀆
7L：對對對，明明寶景學長微表情也很多，怎麽看都是個小可愛，但總感覺有股神聖感
8L：不過這照片背景是哪啊？不像是學校誒
……
25L：姐妹們，破案了！這是《懵懂之戀》的路透，聽說現場有詭異入侵，好在收容所的人及時趕到，節目組的人死裏逃生拍下來的！
26L：那不就得趕緊看？估計待會就要被刪了
27L：啊？怎麽會遇到詭異了啊？太危險了吧
28L：誰還記得當初論壇有人說詛咒渣男遇到詭異，哈哈哈哈不會渣男也上節目了吧
29L：……
30L：…………
31L：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32L：？？？補藥啊！我隨口亂說的！
33L：怎麽可能那麽巧，而且系草要是知道渣男也在，肯定不會去的，大家放心吧
……
56L：又一位告白失敗的淚灑現場了
57L：每次論壇裏出現新圖都會引發一波告白熱，這次甚至還傳到外校了，呵。
58L：只要系草還沒畢業，外校爾等終究是妾
59L：不過聽說藝校最近冒出了個研究生，大殺四方，居然有人說我們系草不過爾爾
60L：？這世界終於癲成我無法想象的樣子了，不說大學城，在整個娛樂圈裏有幾個人顏值能蓋過系草？
61L：氣死了，什麽狗屁研究生，有本事放圖出來啊！
電子惡魔看著越吵越烈的帖子，也跟著開始灌水。
對啊，什麽狗屁研究生能比它家人類更好看！下次讓它碰見了，一定要黑進對方手機裏，把對方搜索引擎黑歷史全部曝光哼哼！
沈寶景看著埋頭不知道在忙什麽的小黑煤球，有些擔心。
不知道電子惡魔沈迷網絡算不算網癮啊？
“寶景，這邊！”
下課後一瞬間便發現等在走廊處的明淳向他招手，笑容燦爛道：“老師拖了會堂，你考得怎麽樣？”
沈寶景如實道：“還不錯。”
“挺厲害啊。”
明淳伸手準備揉一下對方腦袋，然而還沒碰上就又被電得嗷嗷叫。
沈寶景：？
最近明淳好像總是無緣無故大叫。
明淳揉了揉手，吃痛道：“你身上靜電好強啊。”
“是麽？”沈寶景試著摸了摸金屬欄桿，不怎麽在意道：“可能最近太幹了。”
明淳搓搓被電麻的手，提議去附近商城。
生日主角提出來的，沈寶景順從地跟著他，在一樓買了兩杯奶茶後，他倆逛了一圈，買下了明淳看中了一條手鏈，明淳喜笑顏開立馬摘下手上的卡地亞手表，換上沈寶景送的禮物。
他特意穿得新款長袖，特意把袖子擼了起來，拿起手機拍了好幾張。
“你生日什麽時候？”明淳邊修圖邊問：“下次送你個同款。”
好兄弟當然要戴同一條鏈子。
電子惡魔眼饞地看了好幾眼，它和同擔還沒什麽信物呢。
“我不記得了。”沈寶景說。
在孤兒院時，沒有出生登記的孩子們都是過同一個生日，沈寶景也不在意這些，後面也因為被選作祭品，祭品更不需要什麽生日了。
明淳沒想到隨口問到不該問的，手足無措想岔開話題。
“時間還早，去吃點東西嗎？”
沈寶景主動開口，明淳忙不疊點頭，掏出卡豪氣萬丈道：“吃吃吃！今天的消費由明公子買單！”
“那我可敞開吃了哦。”沈寶景笑著說。
他雖然沒有參加過之前的聚會，但他見過聚會第二天的明淳，宿醉到整個人都不太清醒，殘留的酒氣隔老遠都聞得見，他非常不仁義地保持了相當遠的距離。
想也知道去了聚會肯定沒吃的，只能趁現在填飽肚子了。
明淳做主選了一家海鮮料理店，點完菜後，明淳忽而提到節目開機遇到詭異的事情。
“出這麽大的事，怎麽沒和我說呢？”
沈寶景咬著意面，含糊不清道：“有相關部門接手了，讓我們不要外傳。”
更何況他也沒有出事。
明淳對這個回答不是很滿意，“他們沒有難為你吧？”
他們？
沈寶景擡眸，不確定明淳指的是誰。
“那群人。”明淳在空中比劃出收容所的首字母，說：“要是他們纏著你，就和我說，我哥也在裏面，不會讓他們難為你的。”
沈寶景有些意外。
沒看出來明淳還是收容所人員的家屬，他估計猜到孔明淵就是相關人員了。
“沒事，他們人還挺好的。”
海鮮披薩被端上桌，明淳看他註意力都到食物上，也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了。
看來哪天他得找個機會去探班，這個節目組他怎麽覺得那麽不對勁呢？
吃完最後一份甜點後，沈寶景滿意地舔了舔嘴角，飯後不由自主地有些犯困。
“這才幾點？”明淳好笑看著打哈欠的人，說：“都還沒開始就耗盡能量了。”
沈寶景迷糊地點了下頭，最近不知道為什麽呆在家裏時他總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在這種異樣的感覺下，這幾天都睡得很淺。
“明天有的是時間睡，走吧。”
定下的包間裏已經有不少人了，都是平時與明淳相熟的，一一打過招呼後，這才註意到跟在後面的沈寶景。
沒想到居然能把從不參加活動的系草拉出來，對兩人抱以熱烈的歡迎，但從舉動上就能判斷出親疏。
同學們雖然敢與明淳搭肩玩玩鬧鬧，對沈寶景只是口頭打招呼。
還是其中不少已經開喝有點上頭了。
沈寶景掃了一圈，不由得嘆氣。
果然不能相信E人口中的沒多少人，他懷疑明淳叫來了一個班的人，諾大的包廂裏已經坐滿了，在他們纏著壽星敬酒時，他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
桌上混雜放著不少種類的酒，從人頭馬X.O到CHOYA，沈寶景好不容易從裏面找到了一瓶用來調酒的蘇打水，散漫地咬著吸管。
他身邊好像坐了個其他學校的人，亂閃燈光下沈寶景只瞥到一眼對方的下頜線。
但比起其他人，這位鄰桌不吵不鬧，而且也沒有散發出酒氣，沈寶景便沒有再換位置了。
一個明媚的女生單手拿著易拉罐，貼上了鄰桌男生的胳膊，略有些醉意放大了聲音問：“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男生沒有回答，雖然看不清，但沈寶景感覺對方視線都沒有朝那邊挪動一絲。
“你怎麽認識明淳的呀？這裏太吵了，我們加個V聊吧。”
即使沒有任何回應，女生依舊攻勢不停，那邊明淳被罰完酒，註意到角落的沈寶景，朝他招了招手。
燈光一閃，準備起身的沈寶景意外與身旁的男生對上了視線。
墨色眼瞳淩厲而冷漠。
但怎麽好像在盯著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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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面給人買禮物似乎沒什麽驚喜，但能保證買到的絕對是對方想要的。
明淳也不介意這些。
掛斷電話後，沈寶景查看了一下電子惡魔，還沒蘇醒。
他丟掉吃光的雪糕便開始刷題，理論課小考也會影響到這門課期末成績，對於沒有其他穩定收入的沈寶景來說，每年的獎學金能解決不少日常的支出費用。
從小型電風扇傳來的習習涼風，青年略低頭，紙張與發絲在空中輕輕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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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考那天，沈寶景吃過早餐後來到教室，戲劇賞析的教授點完名後，分發了試卷。
有不少題都是之前明淳借給他的資料上的，筆尖落在了其中一題上：
希臘神話的典故，用來形容一個人或事物的致命弱點是什麽？
教授曾經在課上提到過，為了讓兒子刀槍不入，母親將還在嬰兒時期的兒子浸入冥河，但唯獨因為抓著腳踵導致其成為了阿克琉斯唯一的弱點，也讓英雄死在了特洛伊戰爭中。
他曾經不太明白，這麽小的一個弱點到底是怎麽被敵人發現的？
對於有點像挑刺的問題，教授倒是很溫和。
“在不同版本裏，阿克琉斯弱點暴露方式各有不同。”
“從整個故事上來說，這樣設計很有神話的戲劇性，但你不認為是這個偶然也是必然嗎？”
“在有神存在的世界裏，命運（Moirai）是不可抗拒的。”
“即使再強大的存在，只要存在弱點，命運就會讓這個弱點被發現並導致他的死亡。”
講臺上教授咳了一聲，拉回了他的思緒。
嗯，看來那天不小心問了一嘴還是有收獲的。
起碼獲得了一道送分題。
交完卷後，他打算去另一棟教學樓等明淳，但同班一個男生忽而叫住了他。
“沈、沈同學，那個，方便一起走嗎？”男生有些結結巴巴。
沈寶景不解地歪了下頭。
他好像不認識對方。
不等沈寶景開口拒絕，對方像是下定決心，但聲音有些顫抖道：“不知道沈同學你還記不記得，去年校慶上我坐在你旁邊，你給我遞過水，那、那個，從那個時候我就一直偷偷看著你……”
沈寶景眼神更加迷茫了，校慶時因為人太多，他的確幫忙遞過幾次東西，但實在記不清對方長相了。
“不好意思。”
他們停留的時間越長，周圍註目的人便更多，雖然有些不太禮貌，他還是打斷了對方。
“我不記得了，謝謝你的好意，但現在我更想以學業為主。”
告白的男生還想說些什麽爭取一下，沈寶景帶著歉意笑了下，轉身離開了。
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已經是本周第三個忽然來找自己告白的人了，而且這三個人還全都是男生，甚至還有其他體校男大一臉害羞說願意當0。
沈寶景不清楚，但沈淪於校園網沖浪的電子惡魔十分敏銳地爬上了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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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L：又奶又鹽，女媧捏人的時候也花了不少心思吧
5L：他要是演殺手，我寧願插隊死在他手裏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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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L：不過這照片背景是哪啊？不像是學校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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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L：姐妹們，破案了！這是《懵懂之戀》的路透，聽說現場有詭異入侵，好在收容所的人及時趕到，節目組的人死裏逃生拍下來的！
26L：那不就得趕緊看？估計待會就要被刪了
27L：啊？怎麽會遇到詭異了啊？太危險了吧
28L：誰還記得當初論壇有人說詛咒渣男遇到詭異，哈哈哈哈不會渣男也上節目了吧
29L：……
30L：…………
31L：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32L：？？？補藥啊！我隨口亂說的！
33L：怎麽可能那麽巧，而且系草要是知道渣男也在，肯定不會去的，大家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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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L：只要系草還沒畢業，外校爾等終究是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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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L：？這世界終於癲成我無法想象的樣子了，不說大學城，在整個娛樂圈裏有幾個人顏值能蓋過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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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惡魔看著越吵越烈的帖子，也跟著開始灌水。
對啊，什麽狗屁研究生能比它家人類更好看！下次讓它碰見了，一定要黑進對方手機裏，把對方搜索引擎黑歷史全部曝光哼哼！
沈寶景看著埋頭不知道在忙什麽的小黑煤球，有些擔心。
不知道電子惡魔沈迷網絡算不算網癮啊？
“寶景，這邊！”
下課後一瞬間便發現等在走廊處的明淳向他招手，笑容燦爛道：“老師拖了會堂，你考得怎麽樣？”
沈寶景如實道：“還不錯。”
“挺厲害啊。”
明淳伸手準備揉一下對方腦袋，然而還沒碰上就又被電得嗷嗷叫。
沈寶景：？
最近明淳好像總是無緣無故大叫。
明淳揉了揉手，吃痛道：“你身上靜電好強啊。”
“是麽？”沈寶景試著摸了摸金屬欄桿，不怎麽在意道：“可能最近太幹了。”
明淳搓搓被電麻的手，提議去附近商城。
生日主角提出來的，沈寶景順從地跟著他，在一樓買了兩杯奶茶後，他倆逛了一圈，買下了明淳看中了一條手鏈，明淳喜笑顏開立馬摘下手上的卡地亞手表，換上沈寶景送的禮物。
他特意穿得新款長袖，特意把袖子擼了起來，拿起手機拍了好幾張。
“你生日什麽時候？”明淳邊修圖邊問：“下次送你個同款。”
好兄弟當然要戴同一條鏈子。
電子惡魔眼饞地看了好幾眼，它和同擔還沒什麽信物呢。
“我不記得了。”沈寶景說。
在孤兒院時，沒有出生登記的孩子們都是過同一個生日，沈寶景也不在意這些，後面也因為被選作祭品，祭品更不需要什麽生日了。
明淳沒想到隨口問到不該問的，手足無措想岔開話題。
“時間還早，去吃點東西嗎？”
沈寶景主動開口，明淳忙不疊點頭，掏出卡豪氣萬丈道：“吃吃吃！今天的消費由明公子買單！”
“那我可敞開吃了哦。”沈寶景笑著說。
他雖然沒有參加過之前的聚會，但他見過聚會第二天的明淳，宿醉到整個人都不太清醒，殘留的酒氣隔老遠都聞得見，他非常不仁義地保持了相當遠的距離。
想也知道去了聚會肯定沒吃的，只能趁現在填飽肚子了。
明淳做主選了一家海鮮料理店，點完菜後，明淳忽而提到節目開機遇到詭異的事情。
“出這麽大的事，怎麽沒和我說呢？”
沈寶景咬著意面，含糊不清道：“有相關部門接手了，讓我們不要外傳。”
更何況他也沒有出事。
明淳對這個回答不是很滿意，“他們沒有難為你吧？”
他們？
沈寶景擡眸，不確定明淳指的是誰。
“那群人。”明淳在空中比劃出收容所的首字母，說：“要是他們纏著你，就和我說，我哥也在裏面，不會讓他們難為你的。”
沈寶景有些意外。
沒看出來明淳還是收容所人員的家屬，他估計猜到孔明淵就是相關人員了。
“沒事，他們人還挺好的。”
海鮮披薩被端上桌，明淳看他註意力都到食物上，也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了。
看來哪天他得找個機會去探班，這個節目組他怎麽覺得那麽不對勁呢？
吃完最後一份甜點後，沈寶景滿意地舔了舔嘴角，飯後不由自主地有些犯困。
“這才幾點？”明淳好笑看著打哈欠的人，說：“都還沒開始就耗盡能量了。”
沈寶景迷糊地點了下頭，最近不知道為什麽呆在家裏時他總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在這種異樣的感覺下，這幾天都睡得很淺。
“明天有的是時間睡，走吧。”
定下的包間裏已經有不少人了，都是平時與明淳相熟的，一一打過招呼後，這才註意到跟在後面的沈寶景。
沒想到居然能把從不參加活動的系草拉出來，對兩人抱以熱烈的歡迎，但從舉動上就能判斷出親疏。
同學們雖然敢與明淳搭肩玩玩鬧鬧，對沈寶景只是口頭打招呼。
還是其中不少已經開喝有點上頭了。
沈寶景掃了一圈，不由得嘆氣。
果然不能相信E人口中的沒多少人，他懷疑明淳叫來了一個班的人，諾大的包廂裏已經坐滿了，在他們纏著壽星敬酒時，他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
桌上混雜放著不少種類的酒，從人頭馬X.O到CHOYA，沈寶景好不容易從裏面找到了一瓶用來調酒的蘇打水，散漫地咬著吸管。
他身邊好像坐了個其他學校的人，亂閃燈光下沈寶景只瞥到一眼對方的下頜線。
但比起其他人，這位鄰桌不吵不鬧，而且也沒有散發出酒氣，沈寶景便沒有再換位置了。
一個明媚的女生單手拿著易拉罐，貼上了鄰桌男生的胳膊，略有些醉意放大了聲音問：“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男生沒有回答，雖然看不清，但沈寶景感覺對方視線都沒有朝那邊挪動一絲。
“你怎麽認識明淳的呀？這裏太吵了，我們加個V聊吧。”
即使沒有任何回應，女生依舊攻勢不停，那邊明淳被罰完酒，註意到角落的沈寶景，朝他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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