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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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修】
沈寶景被電子惡魔每天督促著打卡，到面試那天時，他超話等級都五級了。
好在這個微博號幾乎沒人知道是他的，沈寶景就當是這學期多了一門選修課，麻木地簽到。
節目組面試時間是下午，他上完早八後，回家洗了個澡，戴上耳機便出門了。
公寓不像宿舍沒有強制約束，所以各個單間門口都堆了不少食物垃圾，沈寶景提著這兩天解決的速食包裝，發現唯獨他的鄰居門口空無一物。
沒有把垃圾隨手放門口，真是個好鄰居。
沈寶景心裏默默豎起了大拇指。
下樓丟完垃圾，他打了個車。
【舊日戀人今日發糖了嗎：今天沒想到這節目人氣還挺高】
自從知道沈寶景要上這節目後，惡魔也了解了不少。
現在節目已經開始宣發預熱，錄一期播一期，而已經敲定的嘉賓中，有一個是網上小有名氣的顏值主播，自帶流量，而其他嘉賓們顏值也都不遜色，且在各自行業都小有名氣。
從高冷精英醫生，到肆意張揚賽車手，看點不少。
這波粉吸完之後，節目組也很會，放出了幾位嘉賓節前采，談各自對初戀的印象，有青澀暗戀未果，也有初戀長跑八年卻分手，前采裏只言片語卻勾得觀眾們心癢。
初戀嘛！就是這種酸爽感！！就這種揪心欲罷不能！
看著討論度極高的話題，尤其是那位被吹上天的網紅，電子惡魔暗中冷哼。
也不怎麽樣嘛！配他同擔都不夠格。
沈寶景提前一些到了青青TV大樓，他報上姓名後，很快節目組人員下來接他。
“來這邊刷卡。”
一聽聲音就知道是那天打電話的女生，她站在閘機門口招手。
等沈寶景走近後，忍不住上下看了一圈，十分滿意。
那張偷拍圖像素很低，都說高糊出美人，所以她已經做好‘實物不符’的心理準備了，但卻給她來了個重磅驚喜。
短袖與長褲幹凈整潔，身上配飾簡單，但蓋不住那張臉，尤其是那雙圓潤略微上挑的杏眼，靈動清澈。
沈寶景乖巧打招呼：“姐姐好。”
“好好好。”
女生笑得更甜了，漂亮又乖巧誰不愛啊！
“我帶你上樓見PD，屋子裏有攝像頭，別緊張，他會問幾個問題，怎麽想就怎麽答就好了。”
她刷了電梯，抵達樓層後，還有些兩三位與他差不多年紀的男生，應該也是被選中來面試的，一瞥見新人，眼神立刻警惕了起來。
視線如芒在背。
沈寶景心想，這一萬塊的誘惑力真大啊。
沒等多久，沈寶景就被叫進去房間裏了，屋內顯然已經布置過，分別架著兩臺攝像機，對準中間一張單人沙發。
節目組PD叫鄒河，三十出頭，氣質沈穩，他坐在攝像機後，示意沈寶景坐。
他走向單人沙發時，餘光中看見擺在不遠處的一尊半身石膏雕塑。
雕塑擁有俊美溫和的西方輪廓，赤|裸著上半身，無瞳孔的眼睛正對著沈寶景。
跟著進來的工作人員也看見了。
她有些疑惑，嘉賓單采背景還需要用到雕塑這種東西麽？
而且這玩意看起來讓她覺得毛骨悚然，決定待會結束了跟大樓管理說一下。
機器準備就緒後，鄒導簡單問了些基礎信息，拉近一點彼此的距離。
沈寶景入選是八九不離十的事了，別說戀綜，只要是娛樂圈就沒有不看臉的事。
東拉西扯半天，鄒導笑著問：“怎麽想到來參加我們節目的呢？”
沈寶景：“收到短信了，而且每期有片酬。”
別說節目組，就連旁聽的電子惡魔都怔了一下。
為了同擔它最近惡補了不少戀綜，深谙其中的套路，恨鐵不成鋼。
這是能在戀綜采訪時說的話題麽！
鄒導見過世面，很快平覆繼續問：“能不能和我們分享一下戀愛經歷？”
一片空白。
他唯一能稱得上戀愛的，只有那段往事，沈寶景硬著頭皮說：“談過一次。”
“是個怎麽樣的人呢？”
稱不上是人。
沈寶景不忍回想，但落在節目組眼裏，就成了：愛過，痛過。
他記得邪神神壇前祭品不斷，神殿內更收藏了許多的寶物，但他倆根本沒有任何交際，畢竟一方睡得很沈。
沈寶景一句話總結：“錢多事少睡得早。”
“他做過最讓你感動的事情是什麽呢？”鄒導接著問。
沈寶景絞盡腦汁：“他的……下屬很照顧我。”
詭異們應該算邪神的下屬了，只要他們不吃掉自己，就是沈寶景最大的期望了。
鄒導：……
一片安靜中，他咂摸出不對勁了。
虐戀！這絕對是一段虐戀！一看這小孩就是年少時被渣男騙了！！
現在嘉賓裏，有暗戀未果無盡惋惜的，有初戀長跑八年卻分手的，偏偏就沒有沈寶景這樣初戀就遇渣的。
好幾個工作人員捂住了胸口。
太慘了！肯定是誰家有錢人，強取豪奪然後把他當作金絲雀來養，然而很快失去興趣又把照顧青年的義務丟給了其他人。
現在玩完了，又讓別人凈身出戶，甚至為了一期一萬塊錢跑來上戀綜。
死渣男！
等沈寶景答完出來時，工作人員看他的目光中都帶著一絲同情。
沈寶景：？
“你在這等一下。”
女生給他倒了杯水，讓他坐在外面等，PD見完最後一個男生就會宣布現場結果。
聽完全部的電子惡魔也心生動容。
難怪這個人類完全沒想過來節目組CP，對比起它CP的絕美愛情，這人也太苦了。
沈寶景若有所思地坐著，時不時看一眼緊閉的門，不知道為什麽他腦海中總是會想起剛才那尊雕像，出現在那個地方太不合適了。
不知道電子惡魔有沒有感受到什麽？
他正想開口問時，從裏面忽然傳來了女生的大叫。
外面等候的其他人都楞了，隔著門裏面傳來了騷亂聲，沈寶景第一時間沖過去打開門，攝影師已經痛苦地倒在地上。
“誰！誰在我腦袋裏說話！”
異變突發，接待沈寶景的女生抱著腦袋瘋狂掙紮，而最後一名來面試的男生在單人沙發上抽搐著，控制不住四肢胡亂揮舞，一下子便掃到旁邊的雕塑。
那一刻，混亂中只有鄒導還坐在位置上，臉上卻不覆剛才平靜，面目猙獰猶如一只惡鬼，五指長出尖銳的指甲，隨時都能洞穿人類的咽喉。
眼看就要落地時，沈寶景飛速向前一撲，接住了脆弱的石膏雕像，讓它穩穩落在了懷裏，但他人卻因為慣性擦著地面沖出去一段距離。
等外面其他人趕來時，只捕捉到沈寶景飛出去的影子。
他們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進來。
當雕塑落入沈寶景懷中時，空氣中那股壓抑的氣息瞬間消散，上一秒還在痛苦掙紮的工作人員回過神來，一臉茫然。
沈寶景錯眼發現PD此刻緩緩恢覆了正常。
“怎麽回事？”PD不悅地開口，起身走向沈寶景，滿眼只有那個雕塑，小心接過確認沒有損傷後，才對著那名男生發火道：“怎麽這麽！你可以走了。”
男生臉色都青了，他也說不清是怎麽回事，大腦還一片混沌。
見他還楞著，鄒河態度不善地趕走了他，其他來面試的人皺著眉，男生離開時，都紛紛避開了他。
面試一直正常，唯獨這人來了之後出了事，顯然是他出了問題。
聽見奇怪的聲音是陷入瘋狂的第一步，沒有人知道他最近接觸了什麽，大家當然避之不及。
幸好拍攝已經完成，那名女生走過來扶起沈寶景。
就一個道具而已，沒想到沈寶景還來救。
沈寶景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笑著說沒事，就是有些可惜衣角破了一個大洞。
他問：“那個，可以宣布結果了嗎？我明天還有課。”
鄒河早就有了人選，再加上沈寶景救下雕塑，當眾拍完板，繼續著迷般地看著那尊雕塑，其他人失落地看了一眼沈寶景，各自離開了。
合同以及其他安排後續再通知，這次意外也讓節目組的人心有餘悸。
臨走前，沈寶景看了一眼那個女生，說：“辛苦了，姐姐，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在這道清潤嗓音下，女生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一離開大樓，沈寶景便點開了電子惡魔的聊天框。
“你剛剛有感覺到不對勁嗎？”
電子惡魔兩只眼睛迷茫地眨了眨。
人類時不時發癲不是很正常的操作嗎？
沈寶景抿了下唇，不確定是不是他想太多了。
難道是最近提起邪神頻率太頻繁，他又開始有些提心吊膽了。
回去時不趕時間，沈寶景去掃了一輛共享單車，電子惡魔主動幫忙開啟了導航模式，他腳一蹬，又停了下來。
“惡魔導航為您服務中，前方直行三百米……你怎麽停下了？”
沈寶景往停車場方向看了好幾眼。
他怎麽好像看見了那天來敲門的人？
不可能吧？
沈寶景打消疑慮，慢悠悠地騎車回家，看見公寓群裏不少人說附近店都關門，他就近找了家還開門的小超市，囤了些物資。
除了他喜歡的速食與甜品，沈寶景還多買了些方便面。
回屋前，他分出其中一部分，放在了新鄰居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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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寶景被電子惡魔每天督促著打卡，到面試那天時，他超話等級都五級了。
好在這個微博號幾乎沒人知道是他的，沈寶景就當是這學期多了一門選修課，麻木地簽到。
節目組面試時間是下午，他上完早八後，回家洗了個澡，戴上耳機便出門了。
公寓不像宿舍沒有強制約束，所以各個單間門口都堆了不少食物垃圾，沈寶景提著這兩天解決的速食包裝，發現唯獨他的鄰居門口空無一物。
沒有把垃圾隨手放門口，真是個好鄰居。
沈寶景心裏默默豎起了大拇指。
下樓丟完垃圾，他打了個車。
【舊日戀人今日發糖了嗎：今天沒想到這節目人氣還挺高】
自從知道沈寶景要上這節目後，惡魔也了解了不少。
現在節目已經開始宣發預熱，錄一期播一期，而已經敲定的嘉賓中，有一個是網上小有名氣的顏值主播，自帶流量，而其他嘉賓們顏值也都不遜色，且在各自行業都小有名氣。
從高冷精英醫生，到肆意張揚賽車手，看點不少。
這波粉吸完之後，節目組也很會，放出了幾位嘉賓節前采，談各自對初戀的印象，有青澀暗戀未果，也有初戀長跑八年卻分手，前采裏只言片語卻勾得觀眾們心癢。
初戀嘛！就是這種酸爽感！！就這種揪心欲罷不能！
看著討論度極高的話題，尤其是那位被吹上天的網紅，電子惡魔暗中冷哼。
也不怎麽樣嘛！配他同擔都不夠格。
沈寶景提前一些到了青青TV大樓，他報上姓名後，很快節目組人員下來接他。
“來這邊刷卡。”
一聽聲音就知道是那天打電話的女生，她站在閘機門口招手。
等沈寶景走近後，忍不住上下看了一圈，十分滿意。
那張偷拍圖像素很低，都說高糊出美人，所以她已經做好‘實物不符’的心理準備了，但卻給她來了個重磅驚喜。
短袖與長褲幹凈整潔，身上配飾簡單，但蓋不住那張臉，尤其是那雙圓潤略微上挑的杏眼，靈動清澈。
沈寶景乖巧打招呼：“姐姐好。”
“好好好。”
女生笑得更甜了，漂亮又乖巧誰不愛啊！
“我帶你上樓見PD，屋子裏有攝像頭，別緊張，他會問幾個問題，怎麽想就怎麽答就好了。”
她刷了電梯，抵達樓層後，還有些兩三位與他差不多年紀的男生，應該也是被選中來面試的，一瞥見新人，眼神立刻警惕了起來。
視線如芒在背。
沈寶景心想，這一萬塊的誘惑力真大啊。
沒等多久，沈寶景就被叫進去房間裏了，屋內顯然已經布置過，分別架著兩臺攝像機，對準中間一張單人沙發。
節目組PD叫鄒河，三十出頭，氣質沈穩，他坐在攝像機後，示意沈寶景坐。
他走向單人沙發時，餘光中看見擺在不遠處的一尊半身石膏雕塑。
雕塑擁有俊美溫和的西方輪廓，赤|裸著上半身，無瞳孔的眼睛正對著沈寶景。
跟著進來的工作人員也看見了。
她有些疑惑，嘉賓單采背景還需要用到雕塑這種東西麽？
而且這玩意看起來讓她覺得毛骨悚然，決定待會結束了跟大樓管理說一下。
機器準備就緒後，鄒導簡單問了些基礎信息，拉近一點彼此的距離。
沈寶景入選是八九不離十的事了，別說戀綜，只要是娛樂圈就沒有不看臉的事。
東拉西扯半天，鄒導笑著問：“怎麽想到來參加我們節目的呢？”
沈寶景：“收到短信了，而且每期有片酬。”
別說節目組，就連旁聽的電子惡魔都怔了一下。
為了同擔它最近惡補了不少戀綜，深谙其中的套路，恨鐵不成鋼。
這是能在戀綜采訪時說的話題麽！
鄒導見過世面，很快平覆繼續問：“能不能和我們分享一下戀愛經歷？”
一片空白。
他唯一能稱得上戀愛的，只有那段往事，沈寶景硬著頭皮說：“談過一次。”
“是個怎麽樣的人呢？”
稱不上是人。
沈寶景不忍回想，但落在節目組眼裏，就成了：愛過，痛過。
他記得邪神神壇前祭品不斷，神殿內更收藏了許多的寶物，但他倆根本沒有任何交際，畢竟一方睡得很沈。
沈寶景一句話總結：“錢多事少睡得早。”
“他做過最讓你感動的事情是什麽呢？”鄒導接著問。
沈寶景絞盡腦汁：“他的……下屬很照顧我。”
詭異們應該算邪神的下屬了，只要他們不吃掉自己，就是沈寶景最大的期望了。
鄒導：……
一片安靜中，他咂摸出不對勁了。
虐戀！這絕對是一段虐戀！一看這小孩就是年少時被渣男騙了！！
現在嘉賓裏，有暗戀未果無盡惋惜的，有初戀長跑八年卻分手的，偏偏就沒有沈寶景這樣初戀就遇渣的。
好幾個工作人員捂住了胸口。
太慘了！肯定是誰家有錢人，強取豪奪然後把他當作金絲雀來養，然而很快失去興趣又把照顧青年的義務丟給了其他人。
現在玩完了，又讓別人凈身出戶，甚至為了一期一萬塊錢跑來上戀綜。
死渣男！
等沈寶景答完出來時，工作人員看他的目光中都帶著一絲同情。
沈寶景：？
“你在這等一下。”
女生給他倒了杯水，讓他坐在外面等，PD見完最後一個男生就會宣布現場結果。
聽完全部的電子惡魔也心生動容。
難怪這個人類完全沒想過來節目組CP，對比起它CP的絕美愛情，這人也太苦了。
沈寶景若有所思地坐著，時不時看一眼緊閉的門，不知道為什麽他腦海中總是會想起剛才那尊雕像，出現在那個地方太不合適了。
不知道電子惡魔有沒有感受到什麽？
他正想開口問時，從裏面忽然傳來了女生的大叫。
外面等候的其他人都楞了，隔著門裏面傳來了騷亂聲，沈寶景第一時間沖過去打開門，攝影師已經痛苦地倒在地上。
“誰！誰在我腦袋裏說話！”
異變突發，接待沈寶景的女生抱著腦袋瘋狂掙紮，而最後一名來面試的男生在單人沙發上抽搐著，控制不住四肢胡亂揮舞，一下子便掃到旁邊的雕塑。
那一刻，混亂中只有鄒導還坐在位置上，臉上卻不覆剛才平靜，面目猙獰猶如一只惡鬼，五指長出尖銳的指甲，隨時都能洞穿人類的咽喉。
眼看就要落地時，沈寶景飛速向前一撲，接住了脆弱的石膏雕像，讓它穩穩落在了懷裏，但他人卻因為慣性擦著地面沖出去一段距離。
等外面其他人趕來時，只捕捉到沈寶景飛出去的影子。
他們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進來。
當雕塑落入沈寶景懷中時，空氣中那股壓抑的氣息瞬間消散，上一秒還在痛苦掙紮的工作人員回過神來，一臉茫然。
沈寶景錯眼發現PD此刻緩緩恢覆了正常。
“怎麽回事？”PD不悅地開口，起身走向沈寶景，滿眼只有那個雕塑，小心接過確認沒有損傷後，才對著那名男生發火道：“怎麽這麽！你可以走了。”
男生臉色都青了，他也說不清是怎麽回事，大腦還一片混沌。
見他還楞著，鄒河態度不善地趕走了他，其他來面試的人皺著眉，男生離開時，都紛紛避開了他。
面試一直正常，唯獨這人來了之後出了事，顯然是他出了問題。
聽見奇怪的聲音是陷入瘋狂的第一步，沒有人知道他最近接觸了什麽，大家當然避之不及。
幸好拍攝已經完成，那名女生走過來扶起沈寶景。
就一個道具而已，沒想到沈寶景還來救。
沈寶景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笑著說沒事，就是有些可惜衣角破了一個大洞。
他問：“那個，可以宣布結果了嗎？我明天還有課。”
鄒河早就有了人選，再加上沈寶景救下雕塑，當眾拍完板，繼續著迷般地看著那尊雕塑，其他人失落地看了一眼沈寶景，各自離開了。
合同以及其他安排後續再通知，這次意外也讓節目組的人心有餘悸。
臨走前，沈寶景看了一眼那個女生，說：“辛苦了，姐姐，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在這道清潤嗓音下，女生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一離開大樓，沈寶景便點開了電子惡魔的聊天框。
“你剛剛有感覺到不對勁嗎？”
電子惡魔兩只眼睛迷茫地眨了眨。
人類時不時發癲不是很正常的操作嗎？
沈寶景抿了下唇，不確定是不是他想太多了。
難道是最近提起邪神頻率太頻繁，他又開始有些提心吊膽了。
回去時不趕時間，沈寶景去掃了一輛共享單車，電子惡魔主動幫忙開啟了導航模式，他腳一蹬，又停了下來。
“惡魔導航為您服務中，前方直行三百米……你怎麽停下了？”
沈寶景往停車場方向看了好幾眼。
他怎麽好像看見了那天來敲門的人？
不可能吧？
沈寶景打消疑慮，慢悠悠地騎車回家，看見公寓群裏不少人說附近店都關門，他就近找了家還開門的小超市，囤了些物資。
除了他喜歡的速食與甜品，沈寶景還多買了些方便面。
回屋前，他分出其中一部分，放在了新鄰居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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