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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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修】
小黑煤球仰面一癱，放棄了掙紮。
“動手吧，讓我體面地離開。”
放出豪言壯語後，小黑煤球閉上眼，努力克制住觸手們的顫抖。
沈寶景俯下身，動什麽手？他只是好奇追過來，為什麽與小黑煤球一對視，對方便放棄了掙紮。
難道他眼神冷得像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魚？
兩人僵持中，忽然聽見了咕嚕嚕聲，上一秒還四仰八叉的小黑煤球立刻舉起觸手捂住了肚子，臉色黑裏透著紅。
在互聯網漂泊這麽久，沒想到最後折在一個人類手裏，嗚嗚嗚！不！它還肩負著重任，就算是忍辱負重也要活下去！
它結結巴巴道：“能讓我吃飽再走嗎？我吃得不多，就回收站的一些數據垃圾就可以了。”
兩根觸手對戳，它緊張地打量著這個人類的神情。
“硬盤前天剛清理過。”看著一下子喪了氣的小黑煤球，沈寶景有些心軟地舉起手機：“手機裏或許還有殘留的歷史記錄，這個可以嗎？”
小黑煤球180度仰臥起坐，忙不疊地開始點頭。
它焦急湊過來，但對於沈寶景來說，就像恐怖片裏被怪物貼臉一樣，只不過對方五官沒有那麽可怖，圓溜溜的眼睛看起來甚至還有些可愛。
不知道餓了多久，看見賽博垃圾，小黑煤球口水淌了一地，不由得開始啃自己的觸手。
沈寶景找了根數據線，小黑煤球美滋滋地期待著待會的美食，甚至覺得沈寶景都順眼可愛了起來。
屏幕上人物角色已經與沈寶景一摸一樣了，它不由得歪了下頭，含著觸手，口齒不清道：“怎麽……有點熟悉？”
線連上後，小黑煤球立刻開始吞噬那些廢料，活脫脫一個清理大師。
電腦屏幕上的身影呆呆站著不同，沈寶景仔細看才發現，短的那些觸手有著明顯的切口，身體也異常暗淡。
比學校裏那些流浪狗學長看起來慘多了。
“啊！好吃好吃！”
吃光歷史記錄與應用緩存後，手機立刻多出了十幾個G的空間。
兩只眼睛都開始放光，它之前頂多只敢偷吃一點那些程序員電腦裏的垃圾，從來沒敢這麽敞開肚皮過，一想到那些電腦裏被清除的廢料，甚至還有些可惜。
沈寶景找了個手機支架，單手撐著下巴，說：“要不待會再去雲盤裏逛逛？還有一些重覆文件。”
惡魔：蕪湖，生活原來還可以更加美好！
就在它吃著手機裏望著雲盤裏時，電腦上恐怖追擊游戲的大霧已經散去，人物形態也變回了原狀。
只是一個眨眼，一切異狀消失殆盡。
但這一局的所有玩家都心知肚明，他們飛快地選擇了放棄游戲。
坐在電競中的空空試著動了下，發現自己可以成功站起來了，簡直快要痛哭流涕。
【游戲畫面正常啦！不是我的錯覺吧】
【我還沒看懂怎麽回事就結束了】
【游戲官方發公告了朋友們，聽說是出bug了！即將閉服維修】
【草，剛剛真的嚇死我了！】
大部分網友都接受了這個答案，而主播空空作為當事人，卻無法相信只是什麽游戲bug，剛才現實中他整個人都動彈不得，這怎麽可能是游戲造成的！
“不是啊，你們聽我說——”
空空正想解釋，話沒說話，他的直播間就被強行關閉了，隨後手機響起，一個陌生電話來電顯示。
他硬著頭皮接起電話，剛餵了一聲，那頭響起了公事公辦的聲音：“張空，二十六歲，祖籍侗市，目前居住地為蜀城西郊區落花小區B棟702室，家庭成員有……”
來電的人已經將他所有信息查得一清二楚，張空臉色變得越來越慘白。
“放心，我只是想讓你明白，我們有能力保護你，同時也需要你協助我們，第一，請不要肆意宣揚今天的經歷，相信我，這世界已經足夠瘋狂，忘掉這一切才是最好的辦法；第二，請提供你們這場異常游戲中隊友‘寶景’的相關信息。”
電話裏，男人沈穩冷靜，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但這種高高在上的距離感，恰恰令人十分安心。
張空忙不疊點頭，一個勁表示願意配合，等他把寶景微信交出去時，才後知後覺自己賣隊友的速度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他有些遲疑，但趕在對面掛電話前，他忙問：“請問，你們會對他做什麽嗎？”
那頭頓了一下，隨後說了句讓張空不用擔心，便掛斷了電話。
張空看著聊天界面，默默地給沈寶景轉了陪玩的費用。
“您收到一筆來自「空空」的轉賬。”
嘴裏數據垃圾的小電忽然喊了一聲。
它是一個懂得知恩圖報的惡魔，既然吃飽了，就要展現自己的價值。
這個手機原本的提示音太生硬啦！一點都沒有情緒！它可得露一手，這樣這個人類才知道，對比產生美！
惡魔如孔雀開屏般忙碌，沈寶景這時才註意到，它逐漸將代碼庫都轉移到了自己手機裏。
終於等它吃飽了，橫躺在屏幕上，像一個待機寵物般一臉滿足。
“你現在要看消息嗎？”它不忘初心，態度很是積極。
沈寶景還不知道，這個惡魔正在試圖和手機語音助手搶工作。
他點開消息，空空不僅給他發了兩倍的錢，還配了個救我狗命的表情包。
沈寶景收了錢，正想退出時卻發現聊天列表裏多了個對話框。
頭像是一個像素版的黑色小煤球，看起來十分可愛，而名稱則讓他一瞬間心跳漏了一拍。
【舊日戀人今日發糖了嗎】。
沈寶景：……
什麽東西？他又沒有餓太久，為什麽會眼花了。
他心存僥幸地給那個賬號發了個：？
與此同時，惡魔不明所以地擡起頭：“我就在這，為什麽還要單獨打字？”
此刻的沈默震耳欲聾。
他平緩了一下呼吸，換了個坐姿，又看了一眼那個昵稱。
惡魔也註意到他的目光，很是興奮道：“哦！你肯定很在意那個舊日戀人對不對！這可是我們舊日深淵裏的最熱門的CP，人類肯定還不知道，我們家邪神大人——”
“——有戀人啦！”
傳聞中的人神戀，充滿了致命的禁忌感，惡魔化作尖叫雞開始瘋狂安利：“看在你人這麽好的份上，讓你吃一口我推的CP！簡直就是仙品，不磕不是人！！”
沈寶景面無表情：哦。
他懷疑電子惡魔的法裏是不是只剩下「磕到了」三個字？
他思緒走神般找了個借口，用微波爐加熱了一個三明治，而惡魔十分上頭地說：“明明只是個脆弱的人類，卻獲得了邪神大人的寵愛，而且藐視萬物的邪神大人還是感情裏更愛的那一個，救命這種頂級寵溺我磕爆！”
一口咬下滿是雞蛋的三明治。
“好吃好吃。”沈寶景說。
惡魔欣慰至極，當一個陌生電話打進來時，屏幕剛閃爍了一下，甚至連鈴聲都沒來得及響起，它啪地一下給掛了。
傳教呢！別來打擾！
正在撥打沈寶景手機的人一頭霧水。
“電話不接，短信攔截，這人想幹什麽？”
闞圖第七次撥打電話時，發現自己已經被拉入黑名單，簡直有苦說不出，他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隊長袁壬。
“先把相關資料整理一下，查出這次收藏品名稱了嗎？”袁壬背脊筆直，說話間每個字都字正腔圓。
闕圖忙開口道：“已經確認了，是個D級收藏品-033電子寵物，這是它的第一次出現，具體機制及應對方法尚在解構中，但目前缺少重要信息。”
袁壬嗯了一聲。
闕圖不由得松了口氣。
說實話，他們這次已經處理得足夠迅速，沒想到居然會有收藏品藏在網絡裏，而且還正好遇上小有名氣的游戲主播在直播，結果導致近二十多萬人次目睹了這一次事故。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沒有人看見收藏品的原貌，無人傷亡，甚至在電話中，所有人都還保持著理智思考以及對話的能力。
所以闕圖趕緊聯系游戲方發公告，等他將一切都處理完時，卻發現就是聯系不上沈寶景。
好嘛，看來還是有一個中招了。
雖然有些對不起沈寶景，但闕圖不由得松了口氣，一個D級收藏品最終只造成這點傷亡，對於他們來說，可以稱為幸運了。
“不用打了。”袁壬接過個人資料，說：“還只是一個學生，遇到這種事應該被嚇壞了，這時候再忽然有陌生電話打進來，不敢接是正常的。”
闕圖很意外，沒想到人機感十足的隊長也能說出這麽體貼的話。
袁壬合上資料，接著道：“他不是住在大學城附近麽？第十□□應小隊正在調查那裏的異常活動。直接聯系孟晚鐸，讓他們先協助一下進行實地走訪。”
闕圖：……直接去敲人家門不會讓人更害怕嗎？
袁壬一個眼神掃過來，闕圖立馬領命辦事，袁壬重新集中註意力，接著註視著屏幕上的變化，眉頭緊皺。
最近它們活動得太頻繁了，就好像有什麽大事發生了一樣。
監控中是一張完整的本市地圖，而此刻卻像個篩子一樣到處都出現了黑霧，而大學城處黑霧最為濃烈。
-
看著激動十來分鐘的電子惡魔，沈寶景忍不住想勸一句：
別磕了，都是假的。
但惡魔似乎很滿意沈寶景的傾聽，說：“你真是很懂啊！不像網上那些人類，動不動就說我CP是邪門的。”
“哼！誰敢拆我CP，我就讓誰電子陽痿！”
沈寶景默默地吃完了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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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手吧，讓我體面地離開。”
放出豪言壯語後，小黑煤球閉上眼，努力克制住觸手們的顫抖。
沈寶景俯下身，動什麽手？他只是好奇追過來，為什麽與小黑煤球一對視，對方便放棄了掙紮。
難道他眼神冷得像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魚？
兩人僵持中，忽然聽見了咕嚕嚕聲，上一秒還四仰八叉的小黑煤球立刻舉起觸手捂住了肚子，臉色黑裏透著紅。
在互聯網漂泊這麽久，沒想到最後折在一個人類手裏，嗚嗚嗚！不！它還肩負著重任，就算是忍辱負重也要活下去！
它結結巴巴道：“能讓我吃飽再走嗎？我吃得不多，就回收站的一些數據垃圾就可以了。”
兩根觸手對戳，它緊張地打量著這個人類的神情。
“硬盤前天剛清理過。”看著一下子喪了氣的小黑煤球，沈寶景有些心軟地舉起手機：“手機裏或許還有殘留的歷史記錄，這個可以嗎？”
小黑煤球180度仰臥起坐，忙不疊地開始點頭。
它焦急湊過來，但對於沈寶景來說，就像恐怖片裏被怪物貼臉一樣，只不過對方五官沒有那麽可怖，圓溜溜的眼睛看起來甚至還有些可愛。
不知道餓了多久，看見賽博垃圾，小黑煤球口水淌了一地，不由得開始啃自己的觸手。
沈寶景找了根數據線，小黑煤球美滋滋地期待著待會的美食，甚至覺得沈寶景都順眼可愛了起來。
屏幕上人物角色已經與沈寶景一摸一樣了，它不由得歪了下頭，含著觸手，口齒不清道：“怎麽……有點熟悉？”
線連上後，小黑煤球立刻開始吞噬那些廢料，活脫脫一個清理大師。
電腦屏幕上的身影呆呆站著不同，沈寶景仔細看才發現，短的那些觸手有著明顯的切口，身體也異常暗淡。
比學校裏那些流浪狗學長看起來慘多了。
“啊！好吃好吃！”
吃光歷史記錄與應用緩存後，手機立刻多出了十幾個G的空間。
兩只眼睛都開始放光，它之前頂多只敢偷吃一點那些程序員電腦裏的垃圾，從來沒敢這麽敞開肚皮過，一想到那些電腦裏被清除的廢料，甚至還有些可惜。
沈寶景找了個手機支架，單手撐著下巴，說：“要不待會再去雲盤裏逛逛？還有一些重覆文件。”
惡魔：蕪湖，生活原來還可以更加美好！
就在它吃著手機裏望著雲盤裏時，電腦上恐怖追擊游戲的大霧已經散去，人物形態也變回了原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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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局的所有玩家都心知肚明，他們飛快地選擇了放棄游戲。
坐在電競中的空空試著動了下，發現自己可以成功站起來了，簡直快要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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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官方發公告了朋友們，聽說是出bug了！即將閉服維修】
【草，剛剛真的嚇死我了！】
大部分網友都接受了這個答案，而主播空空作為當事人，卻無法相信只是什麽游戲bug，剛才現實中他整個人都動彈不得，這怎麽可能是游戲造成的！
“不是啊，你們聽我說——”
空空正想解釋，話沒說話，他的直播間就被強行關閉了，隨後手機響起，一個陌生電話來電顯示。
他硬著頭皮接起電話，剛餵了一聲，那頭響起了公事公辦的聲音：“張空，二十六歲，祖籍侗市，目前居住地為蜀城西郊區落花小區B棟702室，家庭成員有……”
來電的人已經將他所有信息查得一清二楚，張空臉色變得越來越慘白。
“放心，我只是想讓你明白，我們有能力保護你，同時也需要你協助我們，第一，請不要肆意宣揚今天的經歷，相信我，這世界已經足夠瘋狂，忘掉這一切才是最好的辦法；第二，請提供你們這場異常游戲中隊友‘寶景’的相關信息。”
電話裏，男人沈穩冷靜，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但這種高高在上的距離感，恰恰令人十分安心。
張空忙不疊點頭，一個勁表示願意配合，等他把寶景微信交出去時，才後知後覺自己賣隊友的速度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他有些遲疑，但趕在對面掛電話前，他忙問：“請問，你們會對他做什麽嗎？”
那頭頓了一下，隨後說了句讓張空不用擔心，便掛斷了電話。
張空看著聊天界面，默默地給沈寶景轉了陪玩的費用。
“您收到一筆來自「空空」的轉賬。”
嘴裏數據垃圾的小電忽然喊了一聲。
它是一個懂得知恩圖報的惡魔，既然吃飽了，就要展現自己的價值。
這個手機原本的提示音太生硬啦！一點都沒有情緒！它可得露一手，這樣這個人類才知道，對比產生美！
惡魔如孔雀開屏般忙碌，沈寶景這時才註意到，它逐漸將代碼庫都轉移到了自己手機裏。
終於等它吃飽了，橫躺在屏幕上，像一個待機寵物般一臉滿足。
“你現在要看消息嗎？”它不忘初心，態度很是積極。
沈寶景還不知道，這個惡魔正在試圖和手機語音助手搶工作。
他點開消息，空空不僅給他發了兩倍的錢，還配了個救我狗命的表情包。
沈寶景收了錢，正想退出時卻發現聊天列表裏多了個對話框。
頭像是一個像素版的黑色小煤球，看起來十分可愛，而名稱則讓他一瞬間心跳漏了一拍。
【舊日戀人今日發糖了嗎】。
沈寶景：……
什麽東西？他又沒有餓太久，為什麽會眼花了。
他心存僥幸地給那個賬號發了個：？
與此同時，惡魔不明所以地擡起頭：“我就在這，為什麽還要單獨打字？”
此刻的沈默震耳欲聾。
他平緩了一下呼吸，換了個坐姿，又看了一眼那個昵稱。
惡魔也註意到他的目光，很是興奮道：“哦！你肯定很在意那個舊日戀人對不對！這可是我們舊日深淵裏的最熱門的CP，人類肯定還不知道，我們家邪神大人——”
“——有戀人啦！”
傳聞中的人神戀，充滿了致命的禁忌感，惡魔化作尖叫雞開始瘋狂安利：“看在你人這麽好的份上，讓你吃一口我推的CP！簡直就是仙品，不磕不是人！！”
沈寶景面無表情：哦。
他懷疑電子惡魔的法裏是不是只剩下「磕到了」三個字？
他思緒走神般找了個借口，用微波爐加熱了一個三明治，而惡魔十分上頭地說：“明明只是個脆弱的人類，卻獲得了邪神大人的寵愛，而且藐視萬物的邪神大人還是感情裏更愛的那一個，救命這種頂級寵溺我磕爆！”
一口咬下滿是雞蛋的三明治。
“好吃好吃。”沈寶景說。
惡魔欣慰至極，當一個陌生電話打進來時，屏幕剛閃爍了一下，甚至連鈴聲都沒來得及響起，它啪地一下給掛了。
傳教呢！別來打擾！
正在撥打沈寶景手機的人一頭霧水。
“電話不接，短信攔截，這人想幹什麽？”
闞圖第七次撥打電話時，發現自己已經被拉入黑名單，簡直有苦說不出，他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隊長袁壬。
“先把相關資料整理一下，查出這次收藏品名稱了嗎？”袁壬背脊筆直，說話間每個字都字正腔圓。
闕圖忙開口道：“已經確認了，是個D級收藏品-033電子寵物，這是它的第一次出現，具體機制及應對方法尚在解構中，但目前缺少重要信息。”
袁壬嗯了一聲。
闕圖不由得松了口氣。
說實話，他們這次已經處理得足夠迅速，沒想到居然會有收藏品藏在網絡裏，而且還正好遇上小有名氣的游戲主播在直播，結果導致近二十多萬人次目睹了這一次事故。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沒有人看見收藏品的原貌，無人傷亡，甚至在電話中，所有人都還保持著理智思考以及對話的能力。
所以闕圖趕緊聯系游戲方發公告，等他將一切都處理完時，卻發現就是聯系不上沈寶景。
好嘛，看來還是有一個中招了。
雖然有些對不起沈寶景，但闕圖不由得松了口氣，一個D級收藏品最終只造成這點傷亡，對於他們來說，可以稱為幸運了。
“不用打了。”袁壬接過個人資料，說：“還只是一個學生，遇到這種事應該被嚇壞了，這時候再忽然有陌生電話打進來，不敢接是正常的。”
闕圖很意外，沒想到人機感十足的隊長也能說出這麽體貼的話。
袁壬合上資料，接著道：“他不是住在大學城附近麽？第十□□應小隊正在調查那裏的異常活動。直接聯系孟晚鐸，讓他們先協助一下進行實地走訪。”
闕圖：……直接去敲人家門不會讓人更害怕嗎？
袁壬一個眼神掃過來，闕圖立馬領命辦事，袁壬重新集中註意力，接著註視著屏幕上的變化，眉頭緊皺。
最近它們活動得太頻繁了，就好像有什麽大事發生了一樣。
監控中是一張完整的本市地圖，而此刻卻像個篩子一樣到處都出現了黑霧，而大學城處黑霧最為濃烈。
-
看著激動十來分鐘的電子惡魔，沈寶景忍不住想勸一句：
別磕了，都是假的。
但惡魔似乎很滿意沈寶景的傾聽，說：“你真是很懂啊！不像網上那些人類，動不動就說我CP是邪門的。”
“哼！誰敢拆我CP，我就讓誰電子陽痿！”
沈寶景默默地吃完了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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