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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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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行動

那半塊玉佩質地不錯,但他是靖北王世子,見過的好東西不知道多少,要不是那半塊玉佩在他錦袍裏,加上那天情況特殊,他壓根不會多看一眼,可能隨手就給扔了。

他以為是有人趁他不備,故意塞他懷裏的,再加上後來發現皇上手裏有一塊質地一樣的,就更堅信自己懷疑沒錯。

那半塊玉佩不簡單。

方才抱著沈挽,他將那日的事回想了一遍,昏過去之後的事,他半點也想不到,倒是突然想到那塊玉佩……

那日他和沈挽圓房了,玉佩就有可能是沈挽落在他那兒了,便問了一句,沒想到還真是。

沈挽道,“應該挺重要的……”

這個回答,謝景禦一臉黑線。

這女人不想說的事,沒少忽悠他,現在倒好,連忽悠都懶得忽悠了。

謝景禦望著沈挽的眼睛,“你的玉佩,重不重要你不知道?”

沈挽道,“玉佩是我嫁給你前一天晚上,我娘給我的,說是我的護身符,讓我收好,我娘只說了這麽多……”

“你倒是快告訴我,你把我的玉佩扔哪兒去了?”

沈挽心急如焚,雲氏對這些東西一向不看重,唯獨半塊玉佩,兩世都在特別的日子裏交到她手裏,可見不一般。

弄丟後,沈挽是想和雲氏坦白,又不敢,沒想到還有找回來的可能。

但謝景禦就是不說,而是問道,“玉佩怎麽只有半塊,另外半塊呢?”

沈挽狐疑的看著謝景禦。

這混蛋怎麽對她那半塊玉佩這麽感興趣,問的這麽清楚。

謝景禦還記得他問安公公玉佩的事,安公公火急火燎就去稟告皇上知道,當時皇上激動的神情,以及安公公說的,皇上找那塊玉佩很多年了,讓他幫皇上找到另外半塊。

現在知道那半塊玉佩是沈挽的,肯定要問清楚。

沈挽搖頭,“不知道在哪兒呢,我娘給我的時候,就只有半塊,還希望我能找到另外半塊……”

說著,沈挽推謝景禦道,“你倒是快告訴我,我那半塊玉佩現在在哪裏?”

她眸光都快噴火了。

再不告訴她,她要生氣了。

謝景禦道,“在皇上那兒。”

沈挽,“……???”

沈挽好看的眉頭擰成一團。

她茫然的看著謝景禦,“怎麽會在皇上那兒?”

“皇上手裏也有一塊那樣的玉佩。”

沈挽眼睛睜圓,聲音拔高,“你是說我要找的半塊玉佩在皇上手裏?”

謝景禦道,“皇上手裏的玉佩是一整塊,完好無損。”

沈挽,“……???”

沈挽懵了。

她娘只讓她找另外半塊,沒說還有另外一塊完好無損的啊。

更奇怪的是,另外一塊怎麽會在皇上手裏。

沈挽之前懷疑那半塊玉佩和她的身世有關,現在知道和皇上有點關系,沈挽不敢亂想了,皇上要是她親爹,那她和蕭韞豈不成兄妹了,即便前世他們空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那也很惡心了。

沈挽果斷把這些猜測給掐了,巴巴的望著謝景禦,“還能要回來嗎?”

謝景禦看著沈挽,“東西在皇上手裏,丟不掉,你要想拿回來,只能告訴皇上,那半塊玉佩是你的。”

皇上坐擁天下,不可能把一塊玉佩看的有多重要,何況那塊玉佩已經碎了,只剩半塊。

讓皇上在乎的只可能是拿玉佩的人。

只要告訴皇上,肯定能拿回來。

但告訴之後——

皇上肯定會查玉佩怎麽在沈挽手裏。

近來皇上和沈暨做事,實在讓謝景禦捉摸不透。

皇上一國之君,卻紆尊降貴去給藺老夫人賀壽。

沈暨對藺老太傅敬重有加,卻不讓他查晉王府走水案。

偏偏晉王妃當年是假死,還生下孩子,被人追殺。

一個比一個反常。

再加上沈挽又極可能不是沈暨和雲氏親生——

晉王妃被刺客追殺之地隨州,又剛巧在京都去雲州的必經之路上。

玉佩之事,在告訴皇上之前,謝景禦覺得還是先知會沈暨一聲的好。

謝景禦說的話,沈挽能聽出來,他不讚同她找皇上拿回來,左右前世玉佩在她手裏也沒什麽用,放皇上那兒也一樣。

“就先放皇上那兒吧。”

弄丟那半塊玉佩,這些天沈挽心底自責極了,現在知道玉佩的去處,她心情一松,困意來襲。

她打著哈欠,剛要躺下睡覺,謝景禦眉頭一皺,看向門外方向,“誰在外面?”

在門外豎起耳朵偷聽的趙媽媽,嚇了一跳,“是奴婢。”

怎麽是趙媽媽?

沈挽疑惑的看向謝景禦,謝景禦下床,去開門。

趙媽媽站在門外,尷尬道,“王妃聽王爺說世子爺火氣大,今兒在宮裏吐血了,不放心,讓奴婢來看看……”

謝景禦皺眉,“貼著門能看見?”

趙媽媽,“……”

“世子爺沒睡書房,王妃怕世子爺血氣方剛的年紀,會傷到世子妃腹中胎兒,不放心……”

謝景禦渾身無力,“母妃就這麽不信任我嗎?”

“不是王妃不信任世子爺,實在是……”

趙媽媽頓了下,硬著頭皮道,“當年沒人教王爺,世子爺您差點沒了……”

謝景禦,“……”

沈挽,“……”

沈挽從床上下來,走到珠簾處,聽到這話,果然又回床上去了。

趙媽媽雖然有這麽大年紀了,但聽墻角被抓包,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王妃擔心轉達到,趙媽媽就回去了。

謝景禦關好門,走到床邊就見沈挽抱著被子,望著他,“要不你還是去書房睡吧……”

她本來就覺得和謝景禦睡一張床不安全,王妃也擔心,就更要謹慎了。

知兒莫若母。

有其父必有其子。

萬一謝景禦把持不住,她可反抗不了。

謝景禦咬牙道,“白天氣我就算了,大晚上還氣我……”

他要做了什麽,一個個攆他去書房睡他也認了。

他什麽都沒做,防他跟防色狼似的,他冤不冤。

他上床,直接將沈挽撲倒,沈挽渾身軟綿又害怕,“你,你幹嘛?”

謝景禦親了一通,氣悶道,“用行動告訴你,我能忍得住。”

沈挽,“……”

丟下這句,謝景禦起身出去了。

去做什麽了,不言而喻。

混蛋!

你倒是忍住別去沖冷水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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